首页 > 重口 > 亮丝熟女教师 > 第13章 失业的新娘

第13章 失业的新娘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赵总您好,这款是我们的新品,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硅胶医用级材料——”于泓开始背昨晚上临时背的产品手册。

“拿手里看不出来好坏。”赵总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用给我看看。”

于泓的脸白了。

她知道这种要求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第一天第一场就来了。

她站在样品间中央,四面墙都是假鸡巴,手里握着那根会转会伸缩的仿真阳具,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东北批发商。

她的手指在开关上犹豫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开关推上去了。

硅胶龟头开始旋转,发出细微的电机嗡响。

“光转有什么用。我得看它行不行——你搁身上试,试的爽我直接签四十根。”赵总掏出烟点了,烟灰弹在旁边的样品展示盘里。

于泓把包臀裙往上卷到腰间,把肉色丝袜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

她坐在沙发边缘,两腿分开,低头看了自己手中的旋转假阳具一眼——然后把它送进了自己的体内。

硅胶进入时冷而硬,和真鸡巴完全不一样,但双马达一开,龟头在阴道里转起来,柱身开始自动伸缩,她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阴道内壁被旋转的硅胶龟头搅得迅速分泌出爱液,抽送了几十下后整根硅胶棒都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滑液,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声音也从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咕唧声。

赵总看着她用自己的阴道演示那根假鸡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龟头纹身在射灯下随着她自己抽送假鸡巴的动作上下起伏,看着她被假鸡巴操到咬住下唇、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发抖。

他掐掉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裤链拉下去,掏出已经硬透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别停,继续用那个转。嘴也干点活。”

于泓右手仍然握着那根假阳具在自己体内抽送,左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脖子转过去含住了赵总的真鸡巴。

假鸡巴在下面转着操她,真鸡巴在嘴里捅着操她,两面夹击之下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声。

赵总操够了她的嘴,把假鸡巴从她手里拔出来——硅胶离开阴道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样品间的地砖上——然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后入。

他的真鸡巴捅进去时于泓感觉到一种和假鸡巴截然不同的滚烫,她趴着承受撞击,锁骨窝的金色纹身龟头在撞击节奏中反复撞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被挤得变形又复原。

那根假鸡巴被随手搁在旁边的展示盘里,还在转,龟头上沾着她的淫水在射灯下泛着水光。

赵总完事后签了四十根。

提成确实有百分之十五。

于泓送走客户后回到样品间把门锁上,坐在那张被弄湿的沙发上,用纸巾慢慢清洁掉腿上的痕迹。

那根试用过的样品被她单独放在一边——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不能发给客户了。

钱总后来敲门进来,看了一眼出货单,笑容满金丝眼镜后面,“于泓你果然是销售奇才第一天就拿下四十根。以后高端客户都给你,提成百分之十八。”

从那以后“金遇贸易有个可以现场演示的女销售”在成人用品批发圈里传开了。

来拿货的客户指名要领带赵总来那个女销售。

于泓每次演示时都穿着肉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那颗金色大鸡巴纹身渐渐成了她的标志性招牌——客户们口口相传,都说“那个奶子中间纹了金鸡巴的熟女演示起来最劲,操起来也爽”。

公司里其他销售和仓管也不拿她当正经同事。

中午吃饭时她端着盒饭坐在样品间角落里吃,仓管老周路过时往她饭盒里扔了两个新到的样品——一对震动乳夹。

他说“你自己先试试好用不,用完了跟咱说说感受”。

于泓没说话,低头把饭吃完,把乳夹收进包里。

当天下午公司内部开销售会议,钱总让她给新来的一批销售做产品使用培训。

培训场地就在样品间,几个新来的年轻销售坐成一排,于泓站前面。

钱总把样品架上的新款防水震动棒、肛塞套装、双头龙一样一样递给她,说既然是培训就一边示范一边讲使用方法。

她站在同事们面前,脱掉裙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把跳蛋塞进自己体内,把肛塞推入后庭,把震动棒抵在自己阴蒂上,一边被震得腿发抖一边努力念产品说明书上的参数。

培训结束后她蹲在厕所隔间里把体内所有东西一个个卸出来,卸一个就往马桶里滑一次手,差点全掉进马桶。

她蹲在那儿,看着手里沾满自己体液的硅胶样品,愣了很久。

杨万红最短时间找到了工作——因为她一早就听说了商K这条路。

离开学校的头两个月面试四处碰壁之后,她通过老周纹身店认识的一个熟客介绍,去了山海市城南一家叫“金煌”的量贩式KTV当陪唱。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陪唱——她有英语老师的底子,会唱英文老歌,发音标准,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一个台六百块小费。

但她很快就发现,来金煌这种店的客人没几个是来认真唱歌的。

金煌KTV的妈咪姓蔡,四十来岁,圈内人称蔡姐,早年自己也是陪唱出身,手下管着四十几个姑娘。

蔡姐第一眼看到杨万红脱了风衣后的样子——锁骨窝处遮瑕膏下透出来的肉色鸡巴纹身轮廓,耳垂旁边的袖珍肉色纹身,裹在肉色丝袜里修长紧实的大腿,和那双标志性肉色16cm细高跟——当场说了句:“你这种有货的,光唱歌浪费了。姐给你安排出台,一晚上顶得上你唱一礼拜,只要你愿意——而且我跟你说,市面上喜欢熟女的老板们特别中意你身上有这种活儿。普通小姑娘哪有你这种气质,你这纹身配上这丝袜高跟配上你这岁数,有的老板花几万块就为了摸你一晚上。”

杨万红攥着麦克风没说话。

她想拒绝。

但晚上回家看到房间里刘建国和孙泽瘫在那一张床上——两个丈夫自从那场婚礼后就辞了职,每天喝酒打牌混日子,全靠她赚钱。

她想说拒绝的话,但第二天早上她去楼下面包店买特价面包时看到钱包里只剩两百三十块现金和一张透支了八千六的信用卡。

于是第二天晚上她跟蔡姐说:“接。”

第一个出台的客人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姓刁,本市做建材生意的。

秃顶,脸上有老人斑,但出手阔。

他点名要杨万红因为听人说了——“金煌新来的那个熟女胸下面纹了根鸡巴,身上还穿了环。”进了酒店房间老刁让她脱掉风衣。

她穿的是一条肉色紧身蕾丝连身包臀裙,腿上是标志性肉色油光丝袜踩肉色高跟鞋。

脱掉裙子后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在灯光下完整暴露,乳环和阴环上的小铃铛细碎地响。

老刁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左边乳环。

铃铛响了一声。

他笑了,说你这种熟女就得慢慢玩。

他用牙咬住铃铛轻轻扯,杨万红的乳头被拉长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忍住不叫。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摸到了阴环,手指勾住环体轻轻往上提,她的整个会阴都被提得离开了床面半厘米,那种疼痛从阴蒂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每根骨头。

她闷哼着倒在他怀里,老刁趁机把她压在床上操了进去。

那一晚老刁操了她三次,换五种姿势,操完还要她把丝袜和高跟鞋留着别脱别动,说这身特别带劲。

她血丝状躺在床上,老头把一沓钱搁在床头柜上就要走,走之前还补一句“我下周二还来”。

她没回答,只看了看酒店天花板,等着门锁咔嗒一声,然后才慢慢侧过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蜷成虾米。

被角遮不住锁骨间那颗肉色龟头纹身在酒店阅读灯下的哑光反射。

老年人不是唯一偏爱杨万红的群体——黑人客户更爱。

因为杨万红是熟女又高挑,身高一米六八,骨架丰满有肉,穿肉色丝袜和肉色高跟鞋站着的视觉份量和气质正中多数黑人的偏好。

她服侍的最大黑人客户叫鲍比,尼日利亚过来的石油设备采购商,身高一米九,她站着鲍比坐着他肩膀刚好到她胸部,他的视线平齐正好落在她锁骨窝中间她肉色鸡巴纹身龟头的顶端。

杨万红给鲍比第一次服务时以为会格外粗暴,但没想到鲍比上来先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捻她的肉色乳环,说“so beautiful”。

然后他把她放在酒店床上、给她口交、蹲下来仔仔细细舔她的阴环和阴蒂。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服务到如此舒服,阴蒂在鲍比的舌尖下硬成小籽粒,高潮时腰拱起来,乳环铃铛响铃铃铃一阵。

鲍比等她高潮结束后才插进来,阴茎确实巨大,撑得她阴道口变成了半透光的白色薄圈,但鲍比动作极温柔。

那一次杨万红和鲍比连着做了两个多小时,从床上到浴室到落地窗前到酒店玄关的换鞋凳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被撕成了大洞,高跟鞋在落地窗玻璃上印出密密麻麻的鞋印。

第二天早上鲍比走的时候留了五千块现金,说下周来中国还点你。

从那之后杨万红接出越来越多黑人和老年人单,在圈内有了名号——“重口熟女肉色杨姐”。

她的收费从一晚上一千变到三千再到五千。

有时碰上出手阔的老年客还会额外塞她红包,“小杨啊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有味道了别跟那些小姑娘比气质根本比不过你,你少说也得这个价”。

她把钱攒着,一部分还信用卡,一部分留着给刘思琪以后读书——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她出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一周一次,到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台。

深夜城中在酒店房间的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踩着肉色高跟鞋的倒影,锁骨下方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已经被数十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摸得熟透,乳环被扯了上百次,阴环被拨了上千次。

有时候她在酒店等客人,脑子放空的时候会想起山海中学的操场,会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讲现在完成时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和现在酒店房间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现实。

某个周六的傍晚,费静在清泉水汇的更衣室里换工服时接到了宋鹏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截图——山海中学今年的教师表彰大会合照,微信群里有人发的。

照片里她看到了熟悉的操场主席台,英语组的位置空了三把椅子。

她把手机按灭了,把银色和服裹好,推开了VIP包间的门。

同一时间,于泓在金遇样品间里蹲在地上捡被客户弄掉在地上的肛塞样品。

她捡起来放在样品架上,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摆回原来的位置。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样品间的窗玻璃上只有她自己的倒影——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金色高跟鞋,锁骨窝处那颗金色鸡巴纹身龟头在玻璃上反着光。

同一时间,杨万红跪在酒店的床上给一个六十多岁秃顶老头含鸡巴。

老头用两根手指捻着她的肉色乳环往外拉,铃铛响,老头笑。

老头说你叫的真好听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

她吞下嘴里的腥咸精液,抬眼看了看酒店电视黑屏上映出的自己——肉色丝袜破了洞,肉色高跟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凹坑,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沾满了老头的唾沫和她自己脸上的眼泪。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凌晨十二点十分。

从离开学校到现在,一年多时间。

三个人各自在不同地方,没怎么联系。

她们曾经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被宋鹏叫去出租屋,现在宋鹏反倒是偶尔才发条消息,她们却已经不用人逼了——费静自己跪在包间的浴缸边往水里埋头,于泓自己坐在样品间里把新的震动棒推到最强档塞进体内,杨万红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分开双腿说老板您请。

三人组回到山海市见面是宋鹏主动叫的。

他在群里发了条——“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老地方。

出租屋。

群里三个已读。

没人回复。

但第二天下午四点,三个人都来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