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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于泓的调教与费静的质疑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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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职业套装叠平放进办公桌抽屉,然后拿起那套白色网球裙往身上套。

裙子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会露屁股。

肉色吊带背心紧紧绷着她的D罩杯乳房,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得很清楚。

她蹬上肉色油亮舍宾袜和白色高跟鞋,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被裙腰堪堪遮住,但稍微一活动就会露出来。

于泓脱衣服的手一直在抖。

那件黑色连体弹力衣穿上身后,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勒了出来。

衣服包着脖子、手臂、躯干和腿部,但裆部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镂空,整个阴部完全裸露;胸口是两个对称的圆形镂空,两只乳房从洞里挤出来,乳头在秋夜的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

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肉色舍宾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裸露的大腿。

两人的舍宾袜裆部都是封裆款式,但今晚根本没有穿内裤,丝袜的裆部成了唯一的遮挡。

杨万红在镜子前照了照,从包里翻出两件风衣递给于泓一件:“穿上这个,至少走到操场之前别被发现。”

两人裹着风衣,踩着高跟鞋,穿过已经安静下来的教学楼走廊,往操场方向走去。

山海中学的操场在校园最东边,挨着一片老住宅区。

晚上八点,操场的照明灯还亮着四盏,篮球场那边有七八个男生在打半场比赛,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偶尔的叫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红色塑胶跑道内侧的足球场上空无一人,只远处角落的单双杠区域藏在几棵大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几乎完全看不到。

宋鹏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身黑,靠在双杠上,手里夹着根烟。

看见两人裹着风衣走过来的样子,他把烟头扔在跑道上用脚踩灭,朝她们招了招手。

“脱掉。”

于泓和杨万红在黑暗的角落里把风衣脱了,露出里面那两套比裸体还淫荡的衣服。

秋夜的凉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刮在于泓裸露的阴部上,她哆嗦着夹紧了双腿。

宋鹏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手指勾了勾于泓连体衣胸口镂空处的乳头:“很好。今晚的任务——你们俩在这个操场上绕着跑道走三圈,然后回到这里,趴在这块草地上,让我同时肏你们两个。如果有人经过,不许躲,不许遮。如果没人经过,那就当白送。”

“主人,篮球场那边有学生……”于泓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所以才刺激。”宋鹏的手伸到于泓连体衣裆部镂空处,手指直接插进她阴道里勾了一下,“你的第一轮训练——在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保持湿润。如果待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你是干的,明天辣椒素膏就抹在你的尿道和阴蒂上,抹完之后去上班。”

他说完,把手指从于泓阴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于泓嘴唇上。于泓尝到了自己体液咸涩的味道。

杨万红已经先走了出去。

她从草地上站起来,踩着15cm白色高跟鞋,沿着红色塑胶跑道开始走第一圈。

白色网球裙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起,每一次迈步都露出一截裹着油亮舍宾袜的大腿根。

走到距离篮球场大约五十米的时候,球场那边一个男生正好瞄了一眼跑道方向,顿了一下,冲着这边喊了一声:“谁啊?”

杨万红没停,也没回答,保持匀速继续走。

那个男生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太暗了看不清脸,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穿着白衣服在跑步,就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于泓跟在杨万红身后大约十米的位置,也走进了跑道。

黑色连体衣在暗处几乎隐形,但她脚上那双金色高跟鞋和裹着丝袜的白皙双腿在照明灯下反着光。

她低着头走,不敢看篮球场,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裆部的镂空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有风从阴部滑过,那感觉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摸她。

第二圈经过篮球场时,于泓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说:“操,那个女的穿的是什么啊?裙子那么短?”然后是另外一个声音说:“好像是老师吧?不像学生。”第三个人说:“老师穿高跟鞋来操场跑步?你傻了吧。”

于泓吓得几乎不会走路了,双腿开始发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可夹紧的动作反而让裸露的阴唇互相摩擦,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在害怕的同时,阴道正在分泌黏腻的液体。

走完三圈后,两人回到单双杠下的草地上。于泓刚站定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宋鹏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揉了一下,指尖蘸到了湿黏的液体。他笑了:“于老师,走个路都能湿,你比你姨还骚。”

于泓想反驳,可下体被他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嘴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杨万红已经自觉地在草地上趴好了,四肢着地,屁股冲宋鹏撅得高高的,裙摆翻到腰上,油亮舍宾袜裹着的屁股在暗光里微微发亮。

宋鹏解开裤子,膝盖压进草地里,先捅进杨万红的阴道。

杨万红的逼已经湿了很久,鸡巴毫无阻力地全根没入,她闷哼一声,头埋进双臂之间,屁股自主地往后送的更卖力。

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能把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凹陷处——宋鹏说那是她的天赋。

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宋鹏拔出湿淋淋的鸡巴,把于泓翻过来按在草地上,连体衣裆部的镂空直接暴露了她的阴部。

他掰开她的双腿,鸡巴在她阴道口蹭了两下,然后捅了进去。

于泓的后背在草地上蹭出了印子,连体衣包裹的双手在地上抓着枯草,眼睛望着夜空,瞳孔失焦。

她听到鸡巴在自己阴道里抽送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篮球场那边传来一声特别清晰的口哨声。

于泓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篮球场方向——球场灯光下,几个男生正在中场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脱了球衣擦汗。

她的目光掠过这群男生,落在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身上,他穿着红色的7号篮球服,正侧着头看手机。

然后那个男孩抬起头,似乎朝操场这边瞟了一眼,路灯的光扫过他的侧脸——

于泓浑身的血在那一刻冻结了。

那个穿红色7号球服的男孩,是她儿子。孙浩然,今年刚上初二,因为长得高喜欢打球。

“不……不要……不要……”于泓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声音却压得很低很急促,像是怕被远处的人听见,“放开我……我儿子……那边是我儿子!!”

她开始用力推搡宋鹏的胸口,腿胡乱蹬着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十指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宋鹏的锁骨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整张脸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了,眼泪一瞬间涌出来,把头发黏在脸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断成破碎的气音:“求求你、别、别让他看见……求你了宋鹏求你……”

宋鹏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他把于泓的挣扎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她的阴道在极度恐慌中剧烈痉挛,绞得鸡巴前所未有的紧,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嘬着。

他一只手按住于泓的肩膀不让她爬起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拧向篮球场方向,让他们继续保持着交合的状态。

“看着你儿子。”宋鹏的声音在他自己剧烈的喘息里显得格外兴奋,“看清楚那个穿红衣服的对不对?他在看你这边——他可能看不清楚,但他肯定能看到操场上有人在做爱——你猜他会不会走过来?你猜他如果走过来,能不能认出你——上次家长会他还给你送过花对不对——”

于泓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彻底疯了一样地挣扎,她的膝盖撞在宋鹏的腰侧,指甲抓破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一张一合的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串接一串气声般的尖叫。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出面阻止。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眼前的场景让她想起一个自己一直不敢想的人——女儿刘思琪。

去年刘思琪刚考上本市一所高中,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宋鹏说。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逼着在女儿面前被操……杨万红不敢再想了。

宋鹏在于泓的挣扎中又猛肏了几十下,最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射在了于泓阴道深处。

他松开于泓,拔出软掉的鸡巴,粘稠的精液从于泓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草地上,在路灯暗淡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

于泓瘫在草地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没有力气再去抓宋鹏了,只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重复:“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

篮球场那边,七号球服的男孩似乎朝操场上看了很久,被一个队友拉了下胳膊,然后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草地上,他的母亲正瘫在地上,腿上裹着舍宾袜,下身裸露,阴道里正向外流着精液。

宋鹏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于泓拍了几张。

然后他点开微信,把刚才在操场上拍的杨万红和于泓走圈时裙摆飘起露屁股的视频,以及于泓现在瘫在地上、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的特写照片,打包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网盘。

“今天的写真拍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明天下午四点半,老地方。于泓,你儿子不错,打球挺帅。下次如果他还在——你就在他面前给我口。”

于泓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像是散开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万红走过去扶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与此同时,山海花园B栋1703室。

刘思琪已经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杨万红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她今年刚满了十六岁,在市一中读高一,平时住校。

这周是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周,她提前一天回来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她到家才发现——家里没人,冰箱里几乎没什么食材,阳台上晾的衣服已经干透了却没有收,连她上个月回来时留在门口鞋柜上的一张小纸条都没被动过。

她打给杨万红单位。行政处的人说杨老师早就下班了——最近她经常一下班就走,以前她都会在办公室多待会儿批改作业。

她又打给妈妈的闺蜜费静——费静是她认识的最靠谱的长辈,从幼儿园起就认识她,像是半个姨妈。

“费阿姨,我妈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给她打了一整天电话都不接,她平时不这样的。我家冰箱空了,衣服也没收,感觉好几天没人在家了。”

电话那头,费静的眉头皱起来了。

她也觉得杨万红最近很不正常。

自从上次逛街之后,杨万红的状态就越来越奇怪——先是在办公室经常发呆走神,然后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走人,有几次她看到杨万红的衣领里藏着一些可疑的红色痕迹。

加上于泓最近的状态也很诡异——以前于泓吃饭都有人约着一起,现在一到午休就趴在桌上“休息”。

费静有两次在走廊叫住她时,发现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乎想夹着腿走、又夹不住的样子。

更让人起疑的是,上上周英语组的备课会议上,于泓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弯腰去捡——费静无意间看到于泓腰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像是被麻绳勒过的痕迹。

“思琪,你先别急。你在家等着,我过去接你。今晚住阿姨这里。”费静安抚好刘思琪,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于泓的丈夫孙泽。

“孙泽?我是费静。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于老师最近回家正常吗?”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疲惫:“费老师啊……我正想问你呢。于泓最近每天晚上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半夜才到家,问她去哪也不说,支支吾吾。她说是在杨老师家吃饭备课,但哪有备一周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她回来后也不让我碰,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前天晚上我帮她拿脱下来的衣服时,闻到一股挺重的男人烟味,于泓不抽烟。”

费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女人,同班同事,最近都莫名晚归、状态异常、身上有可疑痕迹,还都跟同一个人有关——杨万红的那个“外甥”宋鹏。

“孙泽,你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来一趟学校。我带思琪也过去。我们得当面商量一下。另外——你能搞到于老师的手机位置记录吗?或者通话记录?”

“今天我试了,她手机设了密码,换了。”

“她以前不设密码。”

“对,上周突然改了。”孙泽的声音沉默了几秒,“费老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杨老师的亲戚有关?于泓最近提过几次杨老师的侄子还是外甥,好像叫宋鹏。”

费静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不能确认,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明天见面再说。你今晚先别跟于老师正面冲突,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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