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于泓的调教与费静的质疑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1 / 2
一个月期限早就过了。那个巨大的肉色鸡巴纹身最终没有纹在杨万红身上——因为于泓跪在宋鹏面前的速度,比杨万红预计的还要快。
于泓被强奸后的第三天,杨万红按照宋鹏的命令开始“教规矩”。
她原以为于泓会抵触、会哭、会拼命反抗——就像当初她自己被轮奸后那样,试图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又被轮了四天。
但于泓没有。
于泓的崩溃方式和她不一样——她是沉默的、顺从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接受指令。
第一课是在杨万红家的卫生间里上的。
杨万红脱光了衣服,让于泓看着她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说:“这是他给我的标记,你以后也会有一个。但你如果乖,可能只是项圈;如果不乖,就是那根大鸡巴——从脖子纹到膝盖。”
于泓双腿发抖地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杨万红蹲下来用灌肠器给自己清洗肛门,然后手把手教她:“先把润滑液涂在管子上……对……然后慢慢推进去……别紧张……往里推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然后按这个球囊吸水……感觉到水流进去了就拔出来排掉……重复到排出来的水干净为止……”
于泓第一次灌肠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灌肠器,管子插进自己肛门的时候她哭了。
杨万红站在旁边看她蹲在马桶上排便,鼻子里全是灌肠液混着排泄物酸臭的气味,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不到一周之前,于泓还是个端庄的女教师,现在却学会了在别人面前灌肠。
“他今天晚上会在你屁眼里插一根细的硅胶棒,然后让你用逼夹他。你最好提前适应一下,润滑做足。”杨万红递给她一支润滑液,语气平淡得像在讲教案。
于泓接过润滑液,嘴唇颤抖了半天,挤出一句:“他……他每次都……两个洞都要用吗?”
“看心情。有时候只用嘴,有时候只操逼,但大多数时候是两洞。噢对了,你学会吞精了没?”
于泓摇头。
“今天必须学会。”杨万红看了看墙上的钟,“他六点到,你还有四个小时。把灌肠做完,洗个澡,然后我教你。”
四个小时后,宋鹏推门进来的时候,于泓正跪在玄关的地垫上。
她穿着一套杨万红给她翻出来的旧睡裙——淡紫色丝质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长发还湿着,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跪姿僵硬而别扭,膝盖在地垫上不安地蹭着。
杨万红站在旁边,也是一身睡裙,但杨万红是黑色的,而且更短。两个人并排跪着,像两个等主人验收的作品。
宋鹏换了拖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于泓:“规矩学会了多少?”
杨万红替他回答:“灌肠会了,深喉学会了基础动作但还没完全适应,吞精她今天第一次试。主人,她进步很快。”
“是吗?”宋鹏走到于泓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张嘴。”
于泓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舌面上有一层淡淡的摩擦伤——那是杨万红用假阳具训练她深喉时造成的。
宋鹏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对杨万红说:“给她换身衣服,今晚去我那拍写真。”
宋鹏嘴里的“拍写真”,于泓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她以为了那种穿着衣服照相。
宋鹏的出租屋里已经架好了一个简易摄影棚,白色背景布挂在墙上,旁边摆着两只摄影灯,一台单反相机支在三脚架上。
杨万红驾轻就熟地脱光了衣服,只穿着肉色油亮舍宾袜和16cm肉色高跟鞋,跪到背景布前摆好姿势。
她两腿大张,左手掰开阴唇露出阴道口,右手两指插在自己肛门里,舌头伸出来舔着上唇——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宋鹏举着相机连拍了几张,然后对于泓扬了扬下巴:“你也脱。跟她一起。”
于泓站在背景布边上,手捏着睡裙的吊带,整个人僵在原地。摄影灯的光打在脸上又亮又烫,她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针尖。
“于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宋鹏放下相机,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于泓仰面躺在杨万红家的床上,半张脸被精液糊住,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把屏幕举到于泓眼前。
于泓的嘴唇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松开吊带,睡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然后是淡紫色蕾丝内裤,然后是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胸又遮不住裆,遮裆又遮不住胸,最后只能两手交叉垂在小腹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宋鹏让她和杨万红并排趴在背景布前的地上,屁股撅高,脸贴地,两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肛门口。
灯光打在两对奶子和两处阴部上,杨万红的颜色深而秾丽,于泓的颜色浅而粉嫩,一对比格外淫荡。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宋鹏拍完一组,让她们换姿势——仰面M腿、侧躺抬腿跪姿被后入自慰。
杨万红每一种姿势都摆得收放自如,于泓则僵硬生涩,被宋鹏反复纠正动作,有时需要杨万红从旁帮忙把她的腿掰到指定角度。
最后几组照片,宋鹏自己入场了。
他把相机调到定时连拍模式,自己脱了裤子走到背景布前,让于泓跪着给他口交,让杨万红躺在于泓身下舔于泓的阴蒂,让两个人叠在一起他同时插两个洞。
快门声每隔几秒就响一阵,闪光灯把交媾中的三具肉体照得苍白刺眼。
于泓闭着眼睛,嘴含鸡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
她能听到快门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份把柄,一份筹码,一道锁。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拍完写真后的一周,宋鹏对两人的压榨变本加厉。
每天下午四点半,杨万红和于泓下班后会收到宋鹏的微信——有时只是一个“到”字,有时直接发地址。
她们就得立刻前往他的出租屋,路上顺带按他要求购买各种情趣用品、药品、服装。
周三傍晚,杨万红和于泓踏进出租屋时,宋鹏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东西:三个不同规格的尿道扩张棒、两根带颗粒的硅胶双头龙、一瓶烈性催情药、一捆麻绳、两个无线遥控肛塞和一管能让皮肤敏感的辣椒素膏。
“今晚的主题是‘改造’。”宋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于泓的尿道还没开发过,今晚开。”
于泓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杨万红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声说:“别怕,尿道棒是最细的,涂满润滑液慢慢推,如果疼就深呼吸。”
宋鹏拍了拍沙发扶手:“于泓先来。杨姐,你按住她。”
杨万红和于泓开始脱衣服。
于泓脱得比上次慢,手指笨拙地解着衬衫纽扣,每解一颗就觉得自己离那个“正常女教师于泓”的身份更远一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肉色亮丝袜从腰际裹到脚尖,丝袜里面臀部位置破了两个洞——宋鹏昨天撕的。
她花了整个中午才找到一条同色的内裤补在丝袜里,试图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
杨万红脱得比她快,几下扯掉裙子内衣,只留下肉色油亮舍宾袜和肉色细高跟。
她帮于泓解开内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肩膀。
宋鹏拿起那根最细的尿道扩张棒,前端涂满了润滑液,在于泓的尿道口画着圈。
“放松,放松。”杨万红按着于泓一边安抚。
于泓双腿被宋鹏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阴部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阴毛被宋鹏上次剃掉了只剩耻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阴唇干干净净,尿道口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着,肉眼可见那小孔在翕动。
扩张棒的前端顶进尿道口的那一刻,于泓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疼痛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尿道被撑开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头顶,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
杨万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于泓耳边不断说“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别绷着、呼吸、呼吸”。
扩张棒被推进了一厘米,拔出来;涂更多润滑液,再推进两厘米,再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于泓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呜咽,尿道口从剧烈拒绝变成了麻木接受。
扩张棒终于插进去将近三厘米,宋鹏把这根细棒固定在尿道口外不让它滑脱,然后拿起第二根略粗的,涂了大量润滑液,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扩张于泓的肛门。
“呀——!!”于泓又开始弹跳,双臂拼命挣扎。
“主人,要不用绳吧,她控制不住。”杨万红说。
宋鹏点头。
麻绳被拿过来,杨万红熟练地把于泓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小腿折叠捆绑,捆成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平放在沙发上。
于泓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鹏把两根扩张棒反复在自己两个洞里进出。
尿道口在第五次扩张后已经可以容纳一根棉签粗细的物体自由进出了。
宋鹏满意地拍了拍于泓湿漉漉的阴阜,把尿道里的扩张棒拔出来,然后拿起那管辣椒素膏,挤出黄豆大的一点,涂抹在于泓刚被扩张过的尿道口上。
于泓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辣椒素抹在粘膜上的灼烧感在尿道口炸开,每一秒都像是有火在伤口上烧。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绳子捆绑的四肢在沙发上蹭出血痕,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糊了满脸。
十分钟后,宋鹏洗完手回来,把剩下的辣椒素膏抹在了于泓的乳头上、阴蒂上、肛门口。
然后他给她松绑,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喘着气,等待下一轮“改造”。
杨万红在整个过程中跪在旁边,表情平静。
她知道如果她表现出同情或犹豫,下一次辣椒素就会抹在她的尿道口上。
她已经学会了自我保护——在这个出租屋里,同理心是奢侈品。
接下来的日子,宋鹏给两人拍了更多的“写真”。
主题花样百出:有时是女仆装,有时是旗袍,有时是不穿任何服装只穿一条贞操带;有时让她们互相捆绑,有时把她们用细铁链拴在床脚;有时在她们身上用马克笔写满淫词秽语,然后让她们保持文字完整在户外拍露出照。
于泓从最初的哭喊、崩溃、沉默,慢慢进入了一种麻木配合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反复的开发和调教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乳头颜色变深了,阴唇比之前更丰满,肛门从最初筷子粗细能扩张到两根手指。
更让她自己害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有时候宋鹏还没碰她,只是命令她脱衣服,她的阴道就开始自主分泌;有时候被绑着等待的时候,乳头会自己硬起来。
杨万红早就注意到这些变化,但她什么也没说。
有时候她的眼神和于泓的眼神在镜子里相遇,两个人都会迅速移开——那种对视太危险了,像是在照镜子,看到的是另一个被驯化的自己。
周五晚上七点半,宋鹏突然发来微信:“今晚去山海中学。穿我给你准备的那套。”
杨万红看到这条消息时手指一抖。
学校。
这是宋鹏第一次把“活动范围”扩展到学校。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宋鹏又发来一张照片——两套衣服。
一套是极短的白色网球裙和肉色吊带背心,配白色15cm细高跟;另一套是黑色紧身连体衣,弹力面料包裹全身但裆部和胸口是镂空的。
白色给杨万红,黑色给于泓。
“穿上后直接来学校操场,不用穿内衣内裤。袜子和高跟鞋必须穿。”
杨万红和于泓对视一眼。
两人刚刚下班,还没来得及离开学校。
于泓的手开始发抖,声音压得很低:“杨姐,操场……晚上有学生打球……万一被看见……”
“看见也没办法。”杨万红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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