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登台与接客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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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是哪?”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画圈的频率。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宫口含住马眼轻轻吮吸。周老板被她碾得说不出话,只能仰头大口喘气。他那双戴着金戒指的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周老板操她时喜欢后入——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臀,他从背后插进来。她照做了。她从周老板身上下来,翻身趴在床沿上,塌下腰把臀部翘到最高,双手抓着床沿边缘。床沿是红木的,表面打磨得极光滑,她手指抓上去时指甲在木面上划出几道极细极浅的划痕。周老板从背后插进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他的力道不算大,但频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他操了好一阵,一边操一边问她在山下做过多久。她说几个月。他问她以前伺候过多少男人。她说记不清了。她说记不清了时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记不清昨天吃了什么。周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操她。

“记不清了?你才多大?你以前是做啥的?”

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在青楼里追问一个妓女的过去是不合规矩的。客人和妓女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故事。他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肚子上那三层赘肉随着喘息轻轻抖动,汗水从他额头淌下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流。萧曦月从床沿上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丝袜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她把舞裙重新套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瘫在床沿上喘气,三层下巴叠在一起,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值了,这钱花得值”。

接完周老板后赵妈妈又来了,手里拿着第二块号牌——铁器行的王掌柜在地字六号房等着。萧曦月跟赵妈妈去了地字六号房。房间比天字三号房小得多,只有一扇临街的窗户,窗纸上有好几个破洞,从破洞里能看到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对面杂货铺门口打盹的花猫。床是松木打的,比天字房的床窄一截,床单是粗棉布的,边角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暗黄色污渍。

王掌柜是做铁器生意的,身材瘦高,颧骨突出,肩膀宽但极瘦,锁骨从粗布短褂的领口里凸出来。手指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握铁锤磨出的老茧,掌心有好几道被铁屑划伤后愈合的白色细痕。他看到萧曦月推门进来,没有像周老板那样请她坐下,而是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时喉结在脖颈上上下滚动。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台上看着挺骚的。先给我舔。”他一进门就让她先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萧曦月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马五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在赌场后院里,“跪下”“张嘴”“含进去”,每个字都是命令式。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低头含住他的龟头。他的肉棒有股铁锈和皂角混合的气味——铁锈是常年在铁器行里沾上的,皂角是他洗澡时刻意用了很多皂角粉试图洗干净但洗不掉的;龟头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股极淡的微咸。

她先用舌尖在龟头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用深喉技巧让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不大但极稳。她适可而止,在他射精边缘停下来,喉咙放松让他的龟头从喉管退回到口腔,然后再吞进去,如此反复好几次。每次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跳动、输精管里的精液往上涌时,她就在那一瞬间停下来,让他的精液退回去,然后等他缓过来再吞进去。

“你他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哪里学来的这些功夫?”

萧曦月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在山下学的。”

他让她躺下来分开腿正面操她。床板在他膝盖下嘎吱响了一声。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从上往下插进来。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龟头顶到花芯时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他操她时力道又狠又猛,每一下都像用铁锤砸在花芯上。龟头撞在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撞击感,和她被张大壮操时的感觉很像——不是那种圆润的撞击,是更硬更锐的,像有人用钝器从内部敲击她的盆骨。她被他操得双手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床单在她手指下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棉布。

他射在她小腹上,精液溅到她乳沟里,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处积成一小片白浊。完事后他用手指蘸着她乳沟里的精液在她乳肉上画圈,铁匠粗糙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留下好几道浅红色的划痕。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乳肉上画的那些圈,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你这身功夫,要是被我铁器行的伙计们知道了,非排着队来操不可。”

萧曦月说那下次带他们来。

王掌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床板都在颤。他笑完以后站起来提上裤子,从腰间摸出好几块碎银搁在床头小几上,然后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好了。下次我带人来。”

接完王掌柜后已是深夜,萧曦月回到合住房时春桃夏荷秋菊已经从前厅回来,正坐在各自床沿上数今晚挣的铜板。铜板在她们手心里哗啦哗啦响,一枚一枚被放进各自的钱袋里。春桃抬头看到萧曦月进来,手心里的铜板停了一下。

“接了几个?”

“两个。一个绸缎商一个铁器商。”

“挣了多少?”

萧曦月把两个客人塞给她的碎银和铜板倒在床上——碎银有好几块,最大的一块有拇指盖大小,成色极好,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铜板堆成一小堆,有十几枚;还夹着好几张皱巴巴的银票,面额从一两到好几两不等。她从周老板那里拿到了赏银,又从王掌柜那里拿到了他搁在床头小几上的碎银。这些东西在她床上铺开,在烛光下闪着各种光泽。

秋菊从自己那堆少得可怜的铜板里抬起头,扫了一眼萧曦月床上那堆碎银。她的手指在自己那堆铜板里轻轻拨弄着,大概是在数。数完以后她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然后拉紧袋口的系绳。

“才两个客人就挣这么多。我今天接了五个客人,加起来还没你一半多。”

萧曦月说客人给的赏钱多。

夏荷从隔壁床上探过头来。她刚洗完脚,脚上还穿着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袜尖处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还不是看她脸好看。我们几个都操了好几年了,哪个客人舍得给赏钱?赏钱是给好看的姑娘的,我们这种,客人操完提上裤子就走了,多看一眼都嫌烦。”她说完缩回头继续数自己的铜板。萧曦月没有接话,只是把碎银和铜板收进钱袋塞进枕头底下。枕头是荞麦壳的,钱袋塞进去时荞麦壳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躺下来闭上眼。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她发现一个规律——和客人们交合时,功法毫无反应。那轮明月不会因为性交本身而明暗不定。周老板操她时没有,王掌柜操她时也没有。但和室友们相处时,偶尔会产生极细微极短暂的波动——春桃在床上噼里啪啦数铜板时的熟悉节奏,让她想起在明月居时小青数灵玉的样子;夏荷凑过来分享她那份客人留下的半壶残酒时手指碰到她的手背,让她想起李仙仙每次给她倒茶时也是这样不经意地碰她一下;秋菊用沙哑嗓子低声抱怨客人太难伺候时的语气,让她想起小青在小院里抱怨外事堂的布料太难领。这些瞬间,识海中的月华会泛起极细微极短暂的涟漪,像一粒石子投入深井,水面荡开几圈若有若无的波纹,然后归于平静。

她意识到这里的“情”和她以前体验过的那些都不一样——和客人们是完全剥离情感的商业交易,就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银两讫之后谁也不欠谁。和室友们是被迫共处时产生的微妙牵连——不是友情,不是善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嫉妒、竞争、算计和偶尔几分真诚的共生关系。她暂时还分不清哪种“情”对自己的功法更有用。

第二天傍晚她又登台跳了“凤求凰”,台下客人的反应比昨晚更热烈。她在台上扭腰摆臀时能看到台下好几个人同时把手伸进裤裆里。有人把银子扔到台上说她不用再跳了直接进房吧,银子砸在红毯上滚到她脚边,上面还沾着那个客人手心里的汗。赵妈妈在舞台侧面笑呵呵地摇着团扇,说萧曦月现在是丙级上等里最受欢迎的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下次重评能升到乙级。萧曦月把台上散落的碎银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赵妈妈递来的托盘里。她问赵妈妈下次重评是什么时候。赵妈妈说三个月后,老规矩,品级重评每三个月一次。评级标准还是那些——乳房的形状和弹性,阴唇的色泽和角化程度,阴道的弹性和紧致度,菊穴的括约肌收缩力,身体各部位的毛发状况,下体的气味。萧曦月点了点头,把这些标准在心里默默记下。她没有告诉赵妈妈,春桃已经在用药膏改变她的毛发状况,夏荷已经在用袜子改变她的脚汗气味,秋菊已经在用假阳具和双头龙改变她的阴道敏感度。

这天晚上她又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开当铺的钱老板,一个是外地来经商的散客。钱老板身材中等,戴一副银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手指上全是常年拨算盘磨出的薄茧。他喜欢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她说她擅长这个,把骨盆画圈的技巧用到极致。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直到他射精时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他射完以后瘫在床上,银边眼镜歪在鼻梁上,说他当铺里那些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她这腰扭得值钱。萧曦月说金银珠宝不会高潮,她会。钱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声很轻很短,和他拨算盘时的节奏一样干脆。

散客操她时喜欢从背后操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臀。她照做了。散客大概三十出头,穿一件半旧的灰布短褂,袖口磨得发白,身上有股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汗味。他从背后插进来时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是很普通的那种操法,操了好一阵才射。他操完之后没有给赏钱,只是提上裤子匆匆走了,关门时连门闩都没闩好,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萧曦月回到合住房时已经是后半夜。春桃夏荷秋菊都睡了。春桃又在磨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她数铜板时的节奏一模一样。夏荷的被子又蹬到地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脚上还穿着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丝袜。秋菊那只长了好几个水泡的脚搭在床沿上,脚底板上那几个水泡被针挑破了,涂了药膏,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萧曦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床前坐下来,把今晚挣的碎银和铜板放进钱袋,然后躺下来,把手放在小腹上。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那轮明月依旧稳定。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罐牡丹纹胭脂,拔开罐盖低头闻了闻——玫瑰和茉莉的混合香,很淡很雅,和她今天涂在脸上的那些廉价脂粉完全不同。她把罐盖合上,把胭脂罐放回妆台上。窗外楼下隐约传来最后几个客人散场时的醉话和脚步声,有人在街上扯着嗓子唱跑调的十八摸,被同伴笑着捂住嘴拖走了。醉红楼又一天的夜生活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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