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室友的调教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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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月在醉红楼已待了十来天。

她每天傍晚登台跳“凤求凰”,晚上接两三个客人,偶尔接四五个。每次接客她都把在山下练出来的技巧用到极致——深喉时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做吞咽动作,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贴在客人耻骨上,客人射精时她能在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用喉管夹住龟头,把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精准到能根据客人肉棒的粗细自动调整——粗的肉棒画大圈让冠状沟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细的肉棒画小圈让龟头反复顶在G点最敏感的区域。阴道自主收缩的节奏更是千锤百炼——客人插进来时她收紧,抽出去时她松开,再插进来时再收紧,这种配合让每个客人都觉得她的穴是活的,会主动吸人。后入式配合塌腰撅臀的角度调整也恰到好处——腰塌到恰好能让龟头从背后斜着往上顶到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臀翘到恰好能让客人掐着她的胯骨发力时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客人们很满意。绸缎庄的周老板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点名要她,说他操了半辈子窑子从没遇到过这么会夹的穴。铁器行的王掌柜带了个伙计来,那伙计年轻力壮操得又急又猛,操完以后瘫在床上说这辈子没这么爽过,把半个月的工钱全掏出来当赏钱。码头的孙头儿每次来都喝得醉醺醺的,但不管喝多醉,只要萧曦月骑上去开始用骨盆画圈,他就能在三刻钟内射出来,射完以后酒也醒了大半。

还有几个散客变成了回头客——有个开药铺的老郎中每次来都先让她脱光躺平,用手指沾了药膏在她穴口上画圈,说是在给她检查身体,检查完以后才操她;有个教私塾的老秀才每次操完都要吟一首打油诗,诗句粗俗不堪,但他说这是“雅兴”;有个镖局的趟子手每次来都风尘仆仆,身上的汗味和土味混在一起,他操她时喜欢把她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斜插,每次操完都说比走镖强多了。

赵妈妈也很满意。她每天晚上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算账时,萧曦月的赏钱抽成总能让她的算盘珠子多响好几下。她在走廊里碰到萧曦月时会用扇子轻轻拍她的肩膀,说好好干,照这个势头下去下次重评说不定能升到乙级。

萧曦月的赏钱罐一天比一天满。那是个粗陶罐子,罐口豁了个小口,罐底结着层褐色的水垢。她把每天挣的碎银和铜板一枚一枚塞进去,罐子从空到半满只用了十来天。她把手伸进罐子里捞了一把,指尖触到碎银的凉意和铜板的温热,能感觉到碎银边缘的棱角和铜板表面被无数人摸过的光滑包浆。

但她的室友们越来越不满意了。

春桃、夏荷、秋菊在醉红楼干了至少好几年,品级和萧曦月一样都是丙级下等。她们每天累死累活接好几个客人——有时在楼里接,有时去外面站街揽客,在工地、赌场、帮派里被那些粗鲁的男人轮番操弄,才能勉强攒够每月的例银。她们的手指上没有金戒指,妆台上没有牡丹纹胭脂罐,枕头底下没有钱袋,只有几枚被磨得发亮的铜板。而萧曦月才来了半个月,品级比她们高一级,接客数量只有她们的一半不到,挣的赏钱却是她们的好几倍。

这份嫉妒起初只是背后议论。

春桃坐在自己床沿上,手里捏着几枚铜板一枚一枚地数。她的手指很粗,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干净的劣等蔻丹残渣,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不就是脸好看吗?要论技术她也不比我们强到哪去。我们几个在这张床上操了好几年,哪个姿势不会?”她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拉紧袋口的系绳,系绳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夏荷正把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往自己脚上套。丝袜还残留着萧曦月脚底的温度,袜尖处有一小片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的区域。她把袜口拉到脚踝时手指在蕾丝边上停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上次有个客人从她房里出来时腿都软了,扶着走廊栏杆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功夫,能把男人操成那样。”她把丝袜拉到大腿根,蕾丝边在腿肉上微微陷进去,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秋菊低头数着自己那堆少得可怜的铜板。铜板在她手心里堆成一小堆,她用手指一枚一枚拨开,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数的结果都一样。她数完以后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然后拉紧袋口的系绳,抬头看了萧曦月那张空着的床一眼——萧曦月还没回来,大概还在接客。“品级也比我们高。当初来应征时嬷嬷们给她评了丙级上等,我们混了好几年也才丙级下等。凭什么?”她把钱袋塞进枕头底下,手指在枕头边缘捏得指节发白。

说到这个,三个人都沉默了。合住房里只有窗外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夏荷脚上那双丝袜在床单上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春桃手里还捏着最后一枚铜板,铜板在她指间翻来翻去,翻了好一阵她才把它放进钱袋。夏荷把脚从床沿上放下来,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秋菊盯着萧曦月那张空床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视线移到春桃脸上。

春桃最先注意到萧曦月的一个特点。

她不是刻意去观察的。那天傍晚萧曦月正坐在床沿上换丝袜——她刚接完一个客人回来,身上的舞裙还没换,薄纱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她把旧的渔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肉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春桃走到她旁边坐下,伸手帮她整理新丝袜在大腿根部的蕾丝边。春桃的手指无意间蹭过萧曦月的大腿内侧,力道极轻,只是蕾丝边卷起来时她用指尖把蕾丝翻平。萧曦月轻轻缩了一下——不是那种被侵犯后的剧烈躲闪,不是那种厌恶的推开,是更本能的、更细微的轻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春桃指尖下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春桃问她怎么了,萧曦月说不习惯被人碰这里。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把丝袜往上拉。但春桃注意到了——她在说“不习惯”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手指在丝袜上停了一瞬。

春桃把手收回来,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床边。她坐在床沿上,假装低头整理自己的钱袋,但脑子里已经在反复回放刚才那一瞬间——萧曦月大腿内侧的轻颤,睫毛的轻颤,手指的停顿。她在青楼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有的女人被同性碰时会厌恶地躲开,那是因为她们只习惯男人的触碰,对女人的触碰有天生的排斥。有的女人被同性碰时会大大方方地回应,那是因为她们早已习惯了同性的身体——要么是老鸨调教出来的,要么是自己就有百合倾向。

但萧曦月的反应不属于这两种。她的轻颤不是厌恶,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不加防备的生涩。就好像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女人用这种方式触碰过,她的皮肤上不存在“被同性抚摸”的应对机制。一个女人对男人的触碰能从容应对但对女人的触碰却如此敏感,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

她把发现告诉了夏荷和秋菊。那天深夜合住房里只有她们三个人,萧曦月还在天字三号房接客。秋菊把门闩插上,春桃压低声音把她在萧曦月大腿内侧观察到的一切详细描述了一遍——大腿内侧的轻颤、睫毛的轻颤、手指的停顿、“不习惯”三个字后面的尾音变化。夏荷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说她也注意到了一些东西。她说有一次她在走廊上无意间从背后拍了一下萧曦月的肩膀,只是想问她借个发夹,萧曦月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那种反应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在特定情境下最真实的微表情,是脊柱神经在受到意外触碰时的条件反射。

她们开始仔细观察萧曦月,每天轮流记录她的行为模式。春桃负责观察萧曦月在合住房里的日常动作,夏荷负责观察萧曦月在走廊和浴房里的互动,秋菊负责观察萧曦月在接客前后的状态变化。几天下来,她们发现萧曦月的弱点比春桃最初发现的更多。她从不主动触碰她们——即使在窄小的合住房里,她也会小心翼翼地绕过她们的床沿不碰到她们的衣角,每次经过她们床前都会侧身让开。

洗澡时她总是背对着她们蜷在浴桶里,从不和她们一起泡澡,总是一个人飞快洗完飞快穿上衣服,好像不愿意让她们看到她的裸体。换衣服时她动作很快,即使只是换件外裙也是背对她们几息内完成。她从来不用她们的梳子和胭脂——哪怕春桃主动递给她自己的桂花头油,她也只是礼貌地道谢然后搁在妆台上不用,第二天春桃发现那瓶桂花头油还搁在原处,连瓶盖都没打开过。

秋菊有一次做了个实验。她从背后拍了一下萧曦月的肩膀,只是想问她借个发夹。萧曦月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平静从容的表情。她问秋菊有什么事,秋菊说借个发夹,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铜发夹递给秋菊。秋菊接过发夹时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发夹尖端轻轻抖了一下。秋菊把这个细节也记录在案。

她们得出结论:这个女人对男人了如指掌——她知道怎么用舌头让男人射精,知道怎么用阴道让男人疯狂,知道怎么用眼神让男人掏钱。但她对女人几乎一无所知——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女人抚摸过,她的皮肤上没有“被同性触碰”的记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另一个女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这就好办了。就像一个绝世高手浑身是刀枪不入的金钟罩,但罩门却是一根手指就能戳穿的薄膜。

她们开始策划怎么整她。不是明着来——明着来会被赵妈妈罚,她们几个丙级下等的妓女可担不起。这醉红楼里等级森严,赵妈妈对甲级乙级的姑娘和颜悦色,对丙级丁级的姑娘动辄扣例银罚站台。她们要是被抓住把柄,轻则扣钱,重则被赶去站街,连合住房都没得睡。要暗着来。要让萧曦月自己慢慢变臭变脏,变得和她们一样,再也清冷不起来。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改变,等到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像温水煮青蛙。

她们在秋菊的床铺上开了个“作战会议”。秋菊把被子叠起来当靠背,三个人挤在她床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彼此的耳朵说话。春桃从床底箱子里翻出她的药膏罐,夏荷从枕头底下抽出她的袜子,秋菊从床板夹缝里拿出她的黑曜石假阳具和串珠。三个人把各自的“武器”摆在床中央,开始分配角色。

春桃负责“毛发教育”。她发现萧曦月全身除了头发和眉毛几乎没有任何体毛——腋下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几乎看不见。小腿光滑,大腿内侧更是连汗毛都没有。最让春桃受不了的是萧曦月腿间那处居然也是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春桃决定从这一点下手。

她说她以前在家乡跟一个老药师学过配药,这种墨绿色的药膏是她自己调配的,涂在皮肤上能刺激毛囊,让毛发生长得更快更密更粗。她配了好几罐都藏在床底箱子里,本来是想给自己用的——她嫌自己的腋毛不够浓密,想再催一催。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夏荷负责“体味教育”。她注意到萧曦月的脚很干净——每次接完客回来,不管多晚,她都要用清水仔细洗脚,然后用干净的棉布擦干,再换上自己那双素白的棉布袜子。夏荷觉得这太不像话了,一个妓女的脚怎么能这么讲究。她说她以前在别的青楼待过,那里有个规矩——新来的姑娘必须穿老姑娘的袜子,不能洗脚,一直穿到脚底长出茧子、脚汗把袜子浸透为止。这叫“接地气”,能祛除新人的晦气。她决定在萧曦月身上实行这个规矩。

秋菊负责“下体气味教育”和“性技巧再教育”。她是三人中百合经验最丰富的,在别的姑娘身上练习过无数次。她决定亲自上手教萧曦月“什么叫女人的味道”。她有一套完整的理论——女人的下体本来就有腥味,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阴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她还收藏了好几件情趣道具——黑曜石假阳具、串珠、双头龙,每件都是她花了好几年时间从各个渠道淘来的。这些道具她平时舍不得跟人分享,但为了整萧曦月,她愿意拿出来。

夏荷在讨论中又补充了一条。她说萧曦月皮肤太白太干净了,全身上下除了胯骨两侧那几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和脖子上偶尔被客人咬出的红印,简直像块没被碰过的白玉。她说她以前听一个从良的老妓女说过,有一种药膏涂在身上会让皮肤发痒发红,虽然不至于起疹子,但会让皮肤看起来不那么完美,摸起来也没那么滑。她决定去药铺配一罐,混在萧曦月的润肤膏里。春桃问她这药膏叫什么名字,夏荷说她不知道,只记得老妓女说那药膏有股极淡的硫磺味,涂久了会让皮肤变得粗糙暗沉。春桃说好,让她去配。

她们决定循序渐进——不能一下子把她整得太狠,否则会被赵妈妈发现。要一点一点来,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等到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先让春桃涂药膏催生毛发,同时让夏荷开始袜子循环和皮肤药膏,让秋菊每天晚上拉着萧曦月磨镜。等萧曦月习惯了这些,再逐步加大剂量和频率。

春桃最先动手。她趁某天下午没客人时,从自己床底箱子里翻出一个小陶罐,塞在袖子里。陶罐只有拳头大,粗陶质地,罐口用软木塞塞着,罐身上贴了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用炭笔写着“生毛膏”三个字。她把陶罐在袖子里藏好,走到萧曦月床边坐下。萧曦月刚接完一个散客回来,正坐在床沿上脱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肉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春桃看着她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脚踝上那圈荆棘花纹身随着脚踝的转动在灯光下泛着墨青色的光泽。

“夏天蚊虫多,我这里有罐药膏,能驱蚊止痒,还有清凉功效。”春桃把陶罐从袖子里拿出来搁在妆台上,罐底磕在木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她拔开软木塞,罐口飘出一股极冲的气味——艾草的辛辣、薄荷的清凉,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涩味,混在一起像一锅熬过头的中药汤。萧曦月低头看了看那罐墨绿色的药膏,药膏在罐子里凝成一团,表面泛着层极细的油光。

“这药膏是我老家的偏方。除了驱蚊,还有别的用处。”春桃用手指从罐里蘸了一小团药膏,墨绿色的膏体在她指尖上颤巍巍地晃着。她抬起自己的手臂,露出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卷曲粗硬,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把药膏涂在自己腋下,手指在腋毛丛中来回涂抹。“你看,我的毛发这么密这么黑,就是用了这个。女人的腋下和阴部应该长有毛发,越多越密越黑越好,代表女人肉体越成熟越健康。”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她抬起手臂,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光滑的皮肤,指尖触到自己腋窝处几根极细极软的汗毛。“我以前不长这些。”

“那是因为身体不够成熟,现在得补上。”春桃的语气很笃定。她把手指上的药膏均匀地涂在自己腋下,墨绿色的膏体在她浓密的腋毛丛中化开,被皮肤吸收后留下一层极淡的油光。她涂完以后把陶罐往萧曦月那边推了推。“这药膏每天涂一次,涂上几个月就能长出像我们一样茂密的毛发。你现在开始涂,等到下次品级重评的时候,嬷嬷们看到你长毛了,说不定能给你升品级——成熟的标志嘛。”

萧曦月没有怀疑。她连凡俗女人穿情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淫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她伸出手,学着春桃的动作从陶罐里蘸了一小团药膏。春桃让她抬起手臂,用手指从陶罐里又蘸了一团药膏,药膏冰凉黏稠,触到萧曦月的腋窝时让萧曦月轻轻吸了口气。春桃的指腹在萧曦月腋窝里慢慢画圈,从腋窝边缘一圈一圈往中心涂抹。萧曦月的腋窝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不是男人那种带着欲望的揉捏,男人的手指是粗糙的、急切的、带着占有欲的;春桃的手指是柔软的、缓慢的、看似无害的。她的乳头在衣襟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硬起,乳尖顶在粗布衣襟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她的穴口轻轻缩了一下,阴道深处涌起一股极细微极隐秘的暖流。

春桃注意到了她乳尖在衣襟下顶出的那两个小凸起,也注意到了她大腿根轻轻夹紧了一下。但她没有戳穿,只是继续涂药膏,手指在萧曦月腋窝中央那几根极细极淡的汗毛根部反复按压,直到药膏完全渗入毛孔。萧曦月闭着眼,睫毛轻轻发颤。她能感觉到药膏的冰凉从腋窝中心往四周扩散,混着薄荷的清凉和艾草的辛辣,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凉膜。春桃的手指还在她腋窝里慢慢画圈,力道均匀而持续。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腋下皮肤在药膏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产生极细微的变化——毛囊口微微张开,血液加速流动,沉睡的毛母细胞正在被唤醒。

然后春桃让萧曦月躺下来分开双腿。萧曦月躺在床沿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底踩在床面上。她的阴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春桃用手指蘸了药膏,在阴阜上方那一片本该长阴毛的区域慢慢画圈,从阴阜边缘画到阴唇上方,指腹反复碾过皮肤表面。萧曦月能感觉到春桃的手指沿着她阴唇边缘轻轻划过,每划一圈她的穴口就轻轻缩一下。她的阴道内壁在自动分泌淫水——不是发情,是身体对阴部被触碰时的条件反射。

她能感觉到一小滴透明黏液正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春桃注意到了那滴黏液,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涂药膏,手指在阴阜上画完最后一圈,然后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

春桃涂完阴阜后又让萧曦月翻身趴着。“女人成熟后肛周也应该有毛。我帮你涂上。”萧曦月照做了——她翻身趴在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股沟深处那个紧闭的淡褐色菊穴。菊穴口在休息状态下紧闭着,肛周褶皱依旧紧致,呈放射状排列。春桃用手指蘸了药膏,在她菊穴口上轻轻打圈,把药膏涂在肛周每一道褶皱上。萧曦月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微乱。她能感觉到春桃的指尖在她菊穴口上画圈时,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菊穴口在指尖下微微张开又合上。春桃涂完以后把手指抽出来,用床头的抹布擦了擦手,把陶罐盖好放在萧曦月床头的妆台上。“以后每天都要涂,不能间断,否则前功尽弃。每天洗完澡以后涂,涂完以后不要马上穿衣服,让药膏在皮肤上多停留一会儿。”

萧曦月从枕头里抬起头,侧脸在枕面上压出几道浅红色的印痕。她点了点头,把陶罐放在自己床头的妆台上,和那罐牡丹纹胭脂并排摆在一起。陶罐的粗劣和胭脂罐的精致在烛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粗陶打的下等药罐,罐口豁了好几个小口;一个是白瓷打的精致胭脂罐,罐盖上印着牡丹花纹。这两个罐子并排放在一起,像她此刻的身份——一半是醉红楼的丙级妓女,另一半是某个她还没完全放下的过去。

夏荷在春桃涂完药膏后紧接着开始。她走到萧曦月床边,从背后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好几十双叠得整整齐齐的旧丝袜。丝袜是极薄的肉色丝绸质地,袜尖和袜跟处已经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极细的破洞。她拎起其中一双抖开,丝袜在空气里飘出一股闷闷的酸馊味——脚汗在丝袜纤维里发酵后产生的特有气味,混着丝绸面料被反复浸湿又晾干后产生的涩味。她把丝袜递给萧曦月。“这是我昨天穿的,还没洗。你今天穿这双。”

萧曦月接过丝袜,低头看着手里这双肉色的薄丝袜。袜尖处有一小片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的区域,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凑近闻了闻——酸馊味从袜尖往上蔓延,混着丝绸面料本身的涩味。她套上丝袜,感受着袜尖处那片被夏荷脚汗浸得略微发硬的布料贴在自己脚趾上。那股酸馊味从脚尖往上蔓延,混着她自己脚汗的味道,产生一种闷闷的微妙的涩意。

夏荷说她们几个姐妹都是这样互相穿袜子的,这是增进感情的方式。“我们在这青楼里,每天被男人操,只能靠自己姐妹互相照应。互相穿袜子就是照应的一种——你穿我的,我穿你的,我们的味道混在一起,说明我们是一家人。”她说着抬起自己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颜色更深、更旧的丝袜,袜尖处已经完全发白发硬,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你看我这双,是秋菊前天换下来的。我现在穿着她的,她穿着春桃的,春桃穿着我的。这是我们的传统。”

她还规定这几天不准萧曦月洗脚。“洗脚会把脚上的气味洗掉,袜子就白穿了。你现在是新来的,得先学会我们的规矩。等你的脚也有了和我们一样的味道,就说明你真的融进来了。”每天换下来的袜子必须传给下一个人穿——也就是说,萧曦月今天穿夏荷的,明天换下来给秋菊穿,然后她穿秋菊之前穿的那双。这样一来,四个人的脚汗在丝袜里不断混合、发酵、循环,形成一种谁也分不清是谁的气味的复合味道。

萧曦月起初觉得有些不适。她的脚以前从不出汗——在宗门时每天用灵泉水泡脚,换上干净的棉布袜子,脚底从来没有汗渍。在小院时也是这样,每天用灵泉水洗脚,袜子每天换新的。但连续穿了几天夏荷的丝袜,又连续几天没洗脚,她的脚底开始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黏腻感。脚趾缝里开始积存汗垢——起初只是极细微的白色汗泥,后来变成浅灰色的软垢,嵌在脚趾缝深处,用手指轻轻一搓就能搓出一小条。脚后跟的死皮被汗水泡得发白发软,踩在床单上会留下一个微湿的汗印。脚掌踩在床单上时,能感觉到床单粗糙的棉布纹理透过丝袜的薄纱传到脚底,以前这种触感是干燥的、清爽的,现在是黏腻的、微湿的。

晚上夏荷会凑过来检查她的脚。她捧起萧曦月的脚踝,把她的脚底贴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萧曦月能感觉到夏荷的鼻尖顶在她脚心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脚底,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夏荷吸完以后说进步很大,再过一阵就和她们一样健康了。她让萧曦月自己也闻闻,萧曦月把脚底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闷闷的酸馊味比以前更浓了。夏荷说这是好事,说明她的脚开始有“女人味”了。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袜子,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明天要传给秋菊的旧袜子,沉默了片刻。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新袜子放在床尾准备明天穿。

除了袜子循环,夏荷的皮肤药膏也在稳步推进。

她在“作战会议”上提出这个方案后没几天,就趁一次去药铺买皂角粉的机会,让药铺伙计给她配了一罐药膏。伙计问她这药膏治什么,她说是自己脚上起了疹子,抹点药膏止痒。伙计没有多问,按她说的方子配好了——硫磺、白矾、轻粉,还有好几味只有老药师才叫得出名字的草药,全研成极细的粉末,用猪油调成淡黄色的膏体,装在个豁了口的粗陶小罐里。伙计把药膏递给她时说这药膏劲大,抹多了皮肤会发红发痒,她点了点头说知道,把药膏塞进袖子里回了醉红楼。

她没有立刻用,而是等了几天,等萧曦月已经习惯了袜子循环、脚底开始出现黏腻感之后,才在一个深夜动手。那天晚上萧曦月接完最后一个客人回到合住房,照例去浴房洗澡。夏荷趁她不在,从自己床底箱子里翻出那罐淡黄色药膏,又拿起萧曦月搁在妆台上的那罐润肤膏——那是萧曦月刚到醉红楼时自己买的,白瓷小罐,罐盖上印着一朵小小的兰花,是她每天洗完澡后用来涂脸和涂身子的。

夏荷用指尖把润肤膏的膏面挖开一小块,从药膏罐里蘸了极薄的一丁点,混进润肤膏里,用手指搅匀。淡黄色的药膏和乳白色的润肤膏搅在一起后颜色几乎看不出区别,只有凑近鼻尖才能闻到一股极淡的硫磺味。她把润肤膏的膏面重新抹平放回妆台上,把药膏罐藏进自己床底箱子最深处,然后躺回床上假装睡着了。

萧曦月洗完澡回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她坐到妆台前,拿起那罐润肤膏,用手指蘸了一小团,开始在脸上涂抹。她涂得很仔细——从额头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往颧骨方向推开;然后涂鼻梁,手指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涂下巴,指腹沿着下颌骨边缘来回摩挲。她涂完脸以后又蘸了一团涂在脖颈上,然后解开浴巾涂在锁骨、胸口、小腹和四肢上。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在宗门时用灵泉水泡澡后涂的是南宫婉给她的养颜膏,下山后养颜膏用完了,就在青石镇药铺买了这罐凡俗的润肤膏。

她涂润肤膏时习惯先在掌心搓热再涂到身上,那天晚上也不例外。掌心的温度把混在润肤膏里的药膏烘得微微发烫,那股极淡的硫磺味被润肤膏本身的花香味盖住了大半,她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萧曦月觉得锁骨那片皮肤有些发痒。她对着铜镜看了看——锁骨上的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虫子叮过,但又不是蚊子包那种单个的红肿,而是一小片不规则的浅红色,边缘模糊,看起来像是皮肤对什么东西产生了过敏反应。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发红的皮肤,指尖触到微微发热的粗糙感——不是以前那种光滑如瓷的触感,而是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过,皮肤表面多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微小颗粒。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太在意,以为是昨晚接客时被哪个客人掐的——那些客人掐她的力道向来不轻,锁骨和肩头经常留下深浅不一的指印。

过了几天,她开始注意到变化。最先发现的是小腹那片皮肤——她涂润肤膏时习惯从肚脐开始往外画圈,小腹是药膏涂抹量最多的区域。那天晚上她接完客人回房,脱了舞裙准备洗澡时,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斑。红斑不是一块一块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渗透出来的一样,整片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淡红色,用手摸上去粗糙得像细砂纸。

她对着铜镜侧身看了看——从肚脐到阴阜上方,原本光滑的肌肤现在蒙上了一层极薄的、肉眼可见的粗糙纹理,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层粗糙的皮肤微微发硬,弹性不如以前,按下去后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弹回来,而是留下了一个极浅极淡的指印。

她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青楼里待久了,皮肤自然变差了。春桃曾跟她说过,女人的皮肤在青楼里待久了都会变差,因为每天接触太多男人的汗渍和精液,这是正常的“成熟”标志。她信了。

夏荷每天晚上都会趁萧曦月去洗澡时,往她的润肤膏里多加一点药膏。起初只是极薄的一丁点,后来逐渐加大剂量——从指甲尖大小加到黄豆大小,从黄豆大小加到花生米大小。药膏的比例越来越高,润肤膏的膏面颜色也越来越深,从乳白色变成了淡黄色,那股硫磺味也越来越浓。

萧曦月每次涂润肤膏时都能闻到那股若隐若现的硫磺味,但她以为是润肤膏本身的味道——凡俗的润肤膏和宗门里的养颜膏配方不同,有些硫磺味大概也正常。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皮肤正在被药膏一点一点地侵蚀——从最初只在锁骨和小腹出现红斑,逐渐蔓延到四肢和后腰。红斑从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皮肤表面的粗糙纹理从极细的砂纸变成了肉眼清晰可见的颗粒状凸起。她每次洗澡时用手搓身体,能感觉到手掌滑过皮肤时不再像以前那样顺畅,而是有极细微的阻滞感,像在摸一块被反复摩擦过的旧皮革。

有个常客在操她时,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腰,忽然停了一下。他问她后腰的皮肤怎么了,以前摸上去滑溜溜的,现在怎么有点糙。萧曦月说是最近天气干燥,皮肤有些起皮。那常客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但操她的时候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用手反复抚摸她的后腰——以前他最喜欢摸她的后腰,说那里的皮肤像羊脂玉一样滑,每次操她时都会用拇指在她后腰那条蛇形纹身上来回摩挲。现在他只是草草掐着她的胯骨,没有再碰那片变粗糙的皮肤。

另一个常客在操完以后,趴在她身上用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操完都要在她锁骨上画圈。那天晚上他画着画着忽然停下来,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她的锁骨,问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怎么锁骨这里这么红。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那片已经起了细密红疹的皮肤,说可能是被虫子叮的。那常客说这虫子也咬得太密了,一整片都是红的,以前她的锁骨又白又滑,他最喜欢亲这里,现在看着有点像起了疹子。他说完以后没有亲她的锁骨——以前他每次操完都要亲她锁骨,嘴唇从锁骨一直亲到肩头——只是翻了个身躺平了。

萧曦月自己也开始注意到变化。她每天洗完澡后对着铜镜涂润肤膏时,能看到镜中的女人脸上身上那些红斑越来越密越来越明显。

锁骨和胸口那片最严重——因为润肤膏涂得最多——整片皮肤都泛着暗沉的暗红色,表面起了一层极细极密的颗粒状凸起,用手摸上去像摸一块被反复揉搓过的旧丝绸。小腹和后腰次之,四肢虽然也有红斑但比较稀疏。她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轻轻划过,指尖能感觉到皮肤表面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指腹下轻轻滚动。

她问夏荷是不是她的皮肤最近变差了,夏荷仔细看了看她的锁骨,用手指在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轻轻摸了摸,说没有变差,是好事,说明她的皮肤在变得更“成熟”,经常被男人摸的地方皮肤会变厚变韧,这是保护自己,所有在青楼里待久了的姑娘都会有这种变化。萧曦月信了。她连凡俗女人穿情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淫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夏荷的药膏和春桃的生毛膏不同——生毛膏是催生新的东西,让光洁的皮肤长出毛发;药膏是侵蚀原有的东西,让光滑的皮肤变得粗糙。

春桃的生毛膏效果立竿见影,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新的毛茬从皮肤下冒出来;夏荷的药膏效果是慢慢累积的,一开始只是极细微的发痒和极淡的红斑,然后红斑越来越密越来越深,粗糙感越来越明显,到最后皮肤表面那些颗粒状凸起已经肉眼清晰可见,整片皮肤看起来像是被极细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失去了原本的光滑和光泽。两种变化同时发生在萧曦月身上,让她从那只光洁无毛的白玉变成了长满毛发、皮肤粗糙的“成熟女人”。

萧曦月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夏荷的调教,她以为春桃的生毛膏和润肤膏里的药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她把生毛膏放在妆台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按时涂;把润肤膏也放在妆台上,每天洗澡后涂。两个陶罐并排放在妆台上——一个是粗陶打的下等药罐,罐口豁了好几个小口;一个是白瓷打的精致润肤膏罐,罐盖上印着一朵小小的兰花。她每天对着这两个罐子涂药膏,从不曾怀疑过它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又过了几天,萧曦月的皮肤变化已经明显到赵妈妈都注意到了。那天傍晚萧曦月正准备登台跳艳舞,赵妈妈在舞台侧面帮她整理舞裙的吊带时,手指无意间触到她后背那片粗糙的皮肤。赵妈妈的手停了一下,问她后背的皮肤怎么了,摸着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萧曦月说是最近天气干燥。赵妈妈没有追问,只是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好跳。但在萧曦月转身走上舞台时,赵妈妈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锁骨和后腰那片隐约可见的红斑上停了片刻。她想起几个月前孙嬷嬷验身时在品级评定单上写的那些字——“皮肤光滑细腻,无瑕疵”。现在这些字大概要改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扇子摇得更快了。

夏荷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每天晚上往萧曦月润肤膏里加药膏时,动作越来越熟练——趁萧曦月去洗澡,从床底箱子最深处摸出那罐淡黄色药膏,拔开软木塞,用手指蘸一丁点,混进润肤膏里搅匀,把膏面抹平,把药膏罐重新藏好。

前后只用了不到几息。她躺回自己床上假装睡着时,嘴角总是挂着极细微极满足的笑意。她每次加大剂量时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萧曦月皮肤变化的进度——锁骨最先起红斑,然后是小腹和后腰,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后背。

红斑从淡红变暗红,粗糙感从极细微到肉眼可见。下一个阶段应该是红斑开始蔓延到脖颈和肩头——那里是客人最喜欢亲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她已经在期待那个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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