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艳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萧曦月在醉红楼的第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合住房里的气味——脂粉的甜香、汗渍的微酸、旧被褥的潮气、精液残余的微腥,还有某种更深处的、属于女人身体本身的腥甜,混在一起像一锅煮了太久的杂烩汤,从鼻腔灌进来,在舌根处留下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对面床上夏荷断断续续的磨牙声,咯吱咯吱,像老鼠在啃木头。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男女调笑声,透过地板缝隙往上渗,有个女人在咯咯笑,笑声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门洞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消散。窗外街道上偶尔经过的醉汉扯着嗓子唱跑调的小曲,唱的是《十八摸》,摸到第三摸时被同伴拽走了,歌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竹席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的澄明。那轮明月依旧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不再因为性交本身而明暗不定。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暗房里孙嬷嬷验身的每一个细节——那双粗糙的老手在她乳头上轻轻搓了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往外拉了拉,指腹上的老茧蹭过乳头顶端的角质层,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孙嬷嬷的手指在她阴唇边缘捏了捏,指腹在小阴唇那圈厚韧的角化层上轻轻搓了搓,然后探入她的阴道,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穴口慢慢滑入,在阴道深处轻轻转了半圈。孙嬷嬷让她翻身趴跪在软榻上,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她菊穴口上,那圈环状肌在指腹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羞耻,是确认。她确认自己已经不再是仙云宗的大师姐了,至少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知道她弹过《鸾凤和鸣》,没有人知道她在讲法堂上教过弟子们如何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没有人知道她是萧远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在这里她只是一个丙级上等的妓女,编号登记在册,每月例银按品级发放,接客按抽成计算,赎身银一千两。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像脱掉一件穿了太久、洗了太多次、早就该扔掉的旧衣裳。快天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她站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边,水面漂满昙花瓣,雪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她低头看到自己倒影的脸上涂着浓艳的胭脂,嘴唇红得像刚咬破的樱桃,眼尾用黛青画了上挑的眼线,额心贴着一枚梅花形的花钿。她伸手想去捞水中的倒影,指尖刚碰到水面,倒影就碎了,昙花瓣被涟漪推开,散成一片零乱的白色。
第二天天刚亮,赵妈妈就派人来敲门了。敲门声又急又密,笃笃笃笃,像啄木鸟在啄树干。萧曦月睁开眼,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对面墙上印出几道淡金色的光带。春桃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嘟囔了一句“还让不让人睡了”,夏荷的磨牙声停了一下又续上,秋菊压根没醒,打着轻微的鼾,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口水印。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小丫头端着脸盆推门进来。脸盆是粗陶的,盆沿豁了个小口,里面搁着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棉布巾和一盒皂角粉。小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嘴角有一小片干涸的口水印,大概是在来的路上边走边打瞌睡。她把脸盆搁在妆台上,又从腋下夹着的包裹里抽出好几件五颜六色的薄纱舞裙,一件一件挂在床头——大红的、艳粉的、翠绿的、明黄的,每一件都薄得近乎透明,纱料是最便宜的粗纺丝,边缘有几处脱了线,线头像被扯断的蛛丝一样轻轻晃着。
“赵妈妈让新来的姑娘今天开始学艳舞,”小丫头一边挂裙子一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刘教习已经在三楼舞阁等着了。”
萧曦月从床上坐起来。竹席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看着那些舞裙在晨光里轻轻晃动,每一件的颜色都艳丽得刺眼,和她穿了十多年的素白衣裙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
“刘教习是谁?”
小丫头歪了歪头,双丫髻上的红头绳随着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刘教习是醉红楼里专门教姑娘们跳舞的。脾气不太好——上次有个新来的姑娘动作老是学不会,被她用竹棍抽了好几下,屁股都抽红了。但手艺是真好,以前在江南当舞姬时还上过台面,听说还给知府大人跳过舞呢。”
萧曦月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开始洗漱。她用皂角粉搓出泡沫,把脸上的残妆洗干净。铜镜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慢慢褪去了脂粉的遮盖,露出底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皮肤白皙光滑,月牙形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微厚,下唇中央有一道极细极浅的淡粉色齿痕,是被反复咬破又反复愈合后留下的。她看着镜中自己素净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妆台上那罐牡丹纹胭脂,用手指蘸了极少的一丁点,在嘴唇上慢慢涂抹。正红色在她唇上晕开,把那张清冷的脸重新染上了艳丽。
她洗漱完毕后换上那件大红薄纱舞裙。裙子的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挂在肩头时能感觉到那两根细带在她锁骨上轻轻勒出极浅的凹痕。领口开得极低,乳沟大半露在外面,弯腰时整个乳房几乎能从领口滑出来。裙摆短到大腿根,走路时裙摆飘起来能看到亵裤边缘——亵裤是肉粉色的,和舞裙配套,也是薄纱质地,裆部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她把发髻重新盘好,只插了白玉簪,其他首饰一概没戴。白玉簪在她乌黑的发髻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和那件艳红舞裙形成强烈的反差。然后她跟着小丫头上了三楼。
楼梯是木制的,每一级都被踩得光滑发亮,边缘磨出了浅浅的凹槽。萧曦月踩着楼梯往上走,大红舞裙的裙摆在她脚踝边轻轻飘动,每走一步腰间的金铃就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薄纱裙摆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让她想起老张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揉她乳房时的触感。小丫头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嘟囔着“今天起太早了还没吃早饭”,萧曦月没有接话。她正忙着感受这件舞裙——薄纱贴在她肌肤上,触感和她以前穿过的所有衣服都不一样。不是素白衣裙那种棉麻的粗糙,不是丝质里衣那种丝绸的光滑,不是开裆亵裤那种凉丝丝的挑逗,是一种更轻薄更透风更让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穿的空荡感。山风要是吹过来,大概能直接透过纱眼灌进她阴道里。
舞阁是个极宽敞的大厅,比楼下大厅小不了多少。地上铺着一层拼接的旧红毯,毯面上有好几处磨得发白,边缘卷起了线头,线头上沾着不知是哪年哪月哪场艳舞留下的烛泪和胭脂粉。大厅四面墙上镶满铜镜,镜子之间的接缝用铜条铆着,铆钉有些生了绿锈,在镜面边缘留下暗绿色的锈迹。正中央的铜镜最大,有半人高,镜面上有几道极细的划痕,大概是以前练舞时被姑娘们的首饰刮出来的。从每一面铜镜里都能看到大厅中央那个穿着大红薄纱舞裙的女人——她的脸被浓妆遮得几乎认不出来,嘴唇是正红色,眼尾被小丫头用黛青画了上挑的眼线,像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停在眼角。她看着镜中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刘教习正站在大厅中央,背对着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根细竹棍在空气中打着节拍。竹棍约莫两尺长,拇指粗细,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握柄处缠了好几圈防滑的细麻绳。她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暗绿色的绸缎长裙,裙摆比萧曦月身上那件长得多也端庄得多,袖口收紧,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连脖颈都没露出来。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了一根银簪,簪头是极简单的梅花形,没有其他首饰。脸上没有涂任何脂粉,肤色偏黄,眼角全是细密的皱纹,颧骨有些高,嘴唇极薄——薄到笑起来时也只是一条线微微弯了弯。她的身姿依旧挺拔,肩背笔直,腰肢纤细,站在大厅中央时像一根被岁月打磨过的竹子。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那双细长的眼睛把萧曦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她的大红舞裙扫到她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从脂粉扫到她发髻上那支唯一还算素净的白玉簪,从白玉簪扫到她那双被小丫头强迫涂了蔻丹的手指。蔻丹是正红色的,和她嘴唇上的胭脂同色,涂得不太均匀,指甲边缘有几处溢出来了,大概是那小丫头手艺还不太熟练。
刘教习的目光在萧曦月脸上停了一下。她见过无数来学舞的姑娘——有紧张的,手指在裙摆上绞得指节发白;有好奇的,东张西望把四面铜镜都看了个遍;有满不在乎的,一进门就说“不就是扭屁股吗谁不会”;有自视甚高的,昂着头等着被夸奖。从没有见过一个像萧曦月这样平静的。这姑娘站在铜镜前,周围四面镜子把她映出无数个浓妆艳抹的倒影,但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是嫌弃,不是欣赏,不是自恋,是那种你在街上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时的眼神,平平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
刘教习没有多问,用竹棍在地板上敲了两下,竹棍敲在红毯下的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醉红楼的艳舞分三套。”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教材,“第一套是独舞,叫‘凤求凰’,一个人在台上跳。用腰臀的扭动和眼神的流转勾引台下客人——不是用嘴说,是用身体说。你的腰要告诉台下的男人‘我很软’,你的屁股要告诉他们‘我很翘’,你的眼神要告诉他们‘我想要’。但你嘴里一个字都不能说。这就是凤求凰。”
她用竹棍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敲了敲,继续道:“第二套是双人舞,叫‘蝶恋花’,两个姑娘配合,一个扮蝶一个扮花。动作里有很多搂抱、抚摸、互相缠绕的暧昧动作——扮花的那个要柔,扮蝶的那个要灵,两个人缠在一起的时候要让台下的男人觉得自己也想加入进来。第三套是群舞,叫‘百花争艳’,六个姑娘一起跳,每人代表一种花,舞姿争奇斗艳,但核心还是同一个——勾引男人。不管你是牡丹还是玫瑰还是芍药,最后的目的都是让客人掏银子点你。”
她顿了顿,竹棍在空中划了个圈:“新人先从‘凤求凰’学起。这套独舞是所有艳舞的基本功,凤求凰学不好,后面两套就别想了。学会了凤求凰,你就能一个人上台撑住整个场子。学不会,你就只能站在舞台边上给别的姑娘伴舞,看她们拿赏钱。”
萧曦月点了点头。
刘教习让她站到大厅正中央面对最大的那面铜镜,自己在后面用竹棍轻点她的身体来纠正动作。竹棍点在她后腰上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那根细竹棍在她脊柱末端的精准压力——点在后腰正中,她就把腰往下塌;点在后腰偏左,她就把腰往左边扭;点在后腰偏右,她就把腰往右边扭。竹棍点在她臀侧时,她能感觉到竹棍的尖端在她臀大肌最饱满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然后顺着臀肌的弧度往下滑到臀沟边缘。竹棍点在她肩胛骨之间时,她肩背自动挺直,但刘教习又用竹棍敲了敲她的锁骨下方,让她把胸往前挺,不是挺腰——是把胸单独挺出去。
“扭腰摆臀。”刘教习做了第一个示范动作。她面对铜镜站着,腰肢像水蛇一样从左边扭到右边——不是上半身跟着一起动,是只有腰在动,上半身保持稳定,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弯,骨盆绕股骨头画出一个极圆润的椭圆。臀肉跟着腰的节奏画圈,幅度大,节奏慢,每一个圈都画得饱满流畅。她从左边扭到右边,再从右边扭回左边,反复数次,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暗绿色长裙在臀线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扭完一遍后她停下来,让萧曦月跟着做。
萧曦月面对铜镜,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微弯。她感觉到竹棍点在自己后腰上——刘教习用竹棍引导她的骨盆走向。她开始扭了。腰肢从左边扭到右边,不是僵硬的平移,是流畅的、柔和的、从髋骨发起的弧线运动。臀肉跟着腰的节奏画圈,幅度大,节奏慢,每一个圈都画得饱满流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盆绕股骨头画出一个近乎完美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臀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金铃在她腰间发出有节奏的叮叮当当声,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
刘教习的竹棍停在半空中。她看着萧曦月在铜镜里扭腰摆臀的倒影——动作流畅自然,节奏恰到好处,幅度不大不小。不像初学者那样僵硬生涩,也不像那些在青楼里混了好几年的老妓女那样夸张油腻。
“你以前学过艳舞?”刘教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没有。”
“那你学过什么舞?民间舞?宫廷舞?”
“也没有。只学过弹琴。”
刘教习沉默了好一阵。她的竹棍在手心里轻轻敲打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她看着萧曦月的腰——那腰还在扭,从左边扭到右边,从右边扭回左边,节奏稳定,幅度均匀。“那你的腰和屁股怎么会动得这么自然?没人教过你扭腰摆臀,你怎么知道骨盆要绕股骨头画圈?”
萧曦月停了下来。她从铜镜里看着刘教习,想了想,说她以前练过一些——练过一些需要骨盆控制的东西。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东西,但她的阴道记得。在赵铁柱窝棚里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骨盆就是这样画圈的——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每一次起伏都需要骨盆精确控制角度和力度。在马五赌场后院里被命令“双手抱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时,臀部翘起的高度和角度需要精确调整。在萧远小院里被老张从背后操时,塌腰撅臀的深度和幅度直接影响龟头撞击花芯的精准度。这些动作都不是刻意学的,是身体在反复被操弄后自发形成的肌肉记忆。
刘教习没有追问她到底练过什么。她用竹棍轻轻敲了敲萧曦月的后腰,力道比之前更轻,像在碰一件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的东西。
“继续学下一个动作。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乳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然后猛然收回,让乳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
刘教习做了示范。她面对铜镜,深吸一口气,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乳房在暗绿色绸缎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乳头顶端在布料下顶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然后她猛然收腹,乳房在绸缎下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她示范完让萧曦月跟着做。
萧曦月面对铜镜,深吸一口气。她开始挺胸——乳房在薄纱下往前挺到最大限度,乳头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她的乳头在薄纱粗糙的纱眼摩擦下迅速硬起来,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硬邦邦的小石子,乳头顶端因为反复被吮吸而微微变大的乳孔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的乳晕在薄纱下透出深褐色的轮廓,边缘与乳肉的过渡分明,那是被反复啃咬揉捏后黑色素细胞在乳晕边缘集中分布形成的永久性色素环。薄纱的纱眼极细极密,但粗糙的纱线蹭过她敏感的乳尖时,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极细的砂纸在乳头顶端轻轻打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从乳头根部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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