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下山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萧曦月是在给孩子喂奶时做出这个决定的。那天傍晚她坐在桂花树下的竹椅上,衣襟解开,婴儿窝在她臂弯里,小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咚咕咚声。她的乳晕在孕期变成了深褐色,乳孔比以前更大,奶水很足,每次喂奶时另一只乳房也会跟着溢出几滴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处积成一小片微甜的湿痕。婴儿吮吸的力道不小,每次含住乳头时都会先用舌头裹住乳晕,然后用牙龈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扯,她的乳头被扯得变形,乳孔在婴儿温暖的口腔里张开,奶水像被挤开的泉眼一样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管里被吸出来,沿着乳孔流进婴儿的喉咙,那股细微的酥麻从乳头根部蔓延到整个乳房,又从乳房沿着脊柱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时变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搏动。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随着婴儿吮吸的节奏一收一缩,像另一张也在等待被填满的小嘴。淫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浸透了亵裤的棉布,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她夹了夹腿根,亵裤的棉布摩擦过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让她想起老张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揉她乳房时的触感。
她想起今天午后老张在灶房里操她时,她也是这样湿的。那时候萧远刚出门巡查,她端着空碗走进灶房。灶房里弥漫着柴火烟味和排骨汤的香气,老张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围裙上沾满面粉和油渍,脸上被灶火烤得油光发亮。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胸扫到腰,从腰扫到腿,然后咧嘴笑了,露出那颗缺了半块的门牙。
他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蹭掉一层干面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半个头,看她的脸时需要微微仰头,双下巴上的肥肉随着仰头的动作轻轻抖动。他说夫人今儿想吃什么,声音沙哑,嘴里一股蒜薹炒腊肉的余味。她说随便。他说那就吃你。
然后他用那双刚揉完面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边沿。她的屁股坐在冰凉的青石台面上,裙子被撩到腰际,亵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他蹲下来掰开她的双腿,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里映着灶膛火光的暗红,瞳孔在她张开的腿间来回扫动。他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他的舌头还是那么厚那么糙,舌苔粗得像砂纸,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在阴唇间来回扫动,把她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刮得轻轻发颤。
他用舌尖顶开穴口,舌尖挤进阴道时发出噗叽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她的淫水被他的舌尖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口附近搅动,每搅一圈就有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被他卷进嘴里咽下去。他一边舔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把阴蒂从包皮里剥出来,然后用舌尖在那粒深玫红色的小肉芽上快速弹动。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仰头喘着粗气,手指在青石台面上抓出几道浅白色的指甲印。
老张舔了好一阵才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口蹭下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拉丝——是她淫水和他的唾液的混合物。他解开裤带,那根粗得像半截擀面杖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龟头紫红,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黏稠的先走汁,茎身青筋盘虬,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灶台边沿,塌腰撅臀,臀部翘到恰好和他胯骨平齐的高度。
她照做了——塌下腰,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起臀,两瓣臀肉从束紧的腰带上方满出来,臀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龟头顶在穴口上沾了沾从阴道里淌出来的黏稠淫水。她没有等他发指令,自己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半分,让穴口对准龟头的角度更顺畅。他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夫人越来越主动了。然后挺腰插进来。
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环状肌,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撞在花芯上,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青石台面上抓得更紧了。她的阴道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弹性极佳,从头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丝空隙。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时主动让路,嫩肉从茎身两侧滑开;插到底后自动收紧,从穴口到花芯逐段裹紧。他操她的时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承受——她的腰会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自己调整角度。
他抽出去时她微微抬起臀,让龟头能顺畅地退到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他插进来时她微微往下坐,让龟头能更深地撞在花芯上。这些动作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操弄后自发行成的肌肉记忆。她甚至在他操到一半时自己主动把他的手从腰侧拉到自己乳房上,让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拇指在她乳头上打圈。
老张操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一手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慢悠悠地挺腰,一手拿起汤勺搅了搅灶台上那锅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汤。铁锅里的汤色乳白,油花在汤面上凝成一层金黄色的油膜,排骨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肉就从骨头上滑下来。他舀起一小勺汤,送到她嘴边,说夫人这汤得放盐了,你尝尝咸淡。她被操得声音发颤,勉强尝了一口,舌尖尝到排骨的肉香和葱姜的辛香,说刚好。
他满意地放下汤勺,掐着她的胯骨猛操了最后几十下,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她被他操得整个人在灶台上不断前滑,乳尖蹭过粗糙的青石台面,蹭得发红发硬。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时他吼了一声,龟头在她花芯上剧烈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白浆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口。她整个人趴在灶台边沿,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台面上,大口喘着气。
完事后他拔出肉棒,提上裤子系好裤带,用抹布帮她擦干净腿间淌出来的精液。她把裙子放下来整理好衣襟,他从灶台上端起那锅排骨汤,说夫人这汤炖好了,晚饭就喝这个。她站在灶房里喘了好一阵,直到腿根不再发抖才推门出去。但那股空虚感只消退了一小会儿——她走回主院时,穴口又开始翕动了,淫水混着老张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晚上铁头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的短棍靠在门框边发出极轻微的闷响,铁皮包着的棍头碰在木框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睁开眼看着他推门进来。那张疤脸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像一条被冻住的闪电,疤痕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
他脱掉短褂,露出胸口那道横贯左胸的刀伤和腰侧两个箭伤疤痕——刀伤疤痕凸起泛着陈旧的银白色,箭伤边缘不整齐,是被箭头旋转撕裂后愈合的。他把裤子也脱了,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粗壮青筋密布,龟头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躺在月光里,素白衣裙皱巴巴地堆在锁骨上方,脸上还残留着傍晚被老张操完后没完全褪去的潮红。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轻轻分开。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撑着床沿,而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嘴唇在她腿根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浅红指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力道极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然后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让龟头在穴口上轻轻画圈。她的穴口经过老张的充分开发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黏稠的白浊在龟头的画圈中被涂匀,在穴口边缘形成一层极薄的润滑膜。龟头碾过阴蒂时她轻轻吸了口气,碾过穴口时她的阴道口自动张开含住半个龟头,他退出去她又合上,反复数次。他问她今天想要快的还是慢的,她说先慢后快。他说遵命夫人。
他挺腰插进去。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不是一口气插到底,是极慢极慢地推进。龟头破开穴口,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在她阴道内壁上缓缓碾过,龟头冠部刮过G点时她的花芯轻轻抽搐了一下。他插到底后停在她阴道最深处,让龟头紧紧顶着花芯,然后开始做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花芯上碾磨一圈。她被他碾得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渐渐被填满,但还不够。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可以快了吗。他说可以。
他开始加速。力道从慢到快,从柔和到猛烈,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和院子里老潘剪刀咔嚓咔嚓的节奏混在一起——老潘今晚大概又在修剪那丛昙花了。他操她的时候手指绕到她身前,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正隔着那层腹壁在她体内进出。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他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上蹭来蹭去。他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舌尖在乳孔上快速弹动。她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手指在他后背那几道旧伤疤上轻轻划过。她说铁头用力,操死我。他说遵命夫人。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龟头在宫颈口反复叩击。宫口那张小嘴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从紧闭变成微张,从微张变成含住马眼轻轻吮吸。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他粗壮的茎身裹得死紧死紧。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他的马眼上。他射精时低吼了一声,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灼热的浓稠白浆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口。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
他的手指还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腹壁。他问她孩子今天乖不乖,她说乖。他又问今天谁先操的,她说老张,在灶房。他问她老张操了多久,她说大概半个时辰。他问她高潮了几次,她说一次。他嗯了一声,说那我再操你一次。她点了点头。
第二次他让她骑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分开跪在床面上,双手撑在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上。她开始上下起伏——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宫口含住马眼轻轻吮吸。她的腰肢扭得比以前更灵巧,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碾过G点时自动收紧,碾过花芯时自动松开,节奏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到他的龟头开始在自己阴道里跳动,才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射给我。他低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精液喷涌而出。她在他射精的同时又高潮了一次,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铁头走后她躺在床沿上喘气,腿间还在往外淌他和老张的混合精液,穴口还在轻轻翕动。但那股空虚感只被填满了不到一半。她用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有一大片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像被忽视的荒野,什么感觉都没有。以前她被操一次就能满足,现在被操完两轮还不够。以前她和老张操完就能安安静静地回屋睡到天亮,现在她经常让阿福和老张轮番操她——老张射完阿福接上,阿福射完铁头接上,三四个男人轮番操她,精液在她阴道里混成一团分量可观的黏稠混合物,穴口糊满白浆,但小腹深处那口井还是觉得不够满。
就像前天晚上老张射完阿福接上,阿福射完铁头接上。阿福年轻气盛,每次操她时都喜欢把她双腿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斜插。那天晚上他被老张从灶房里赶出来,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他进门时她正躺在床沿上喘气,老张刚走,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阿福在门口就开始解裤带,走到床边时裤子已经褪到脚踝。他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中央,双手撑着床板,塌腰撅臀。他从背后插进来时她闷哼了一声——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肉棒硬得发烫,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
他操了好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夫人我想换个姿势。她让他换。他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让她骑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开始上下起伏,他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阴道弹性太好,裹得太紧,她骨盆画圈的技巧太熟练,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他都感觉自己要射了。他咬着牙硬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没撑住,射精时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龟头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几下。射完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萧曦月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她的阴道深处那片荒野还是没有被碰到。
阿福走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铁头推门进来了。他刚完成第三圈巡查,短棍还靠在门框边。他走到床边时她已经坐起来等着他了。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沿,从背后操她。他的力道比阿福更大,每一下都正中花芯。她被他操得双手抓着床沿边缘,指甲陷进木纹里。他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牙齿陷进皮肤,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刺激。她尖叫了一声,阴道剧烈痉挛。他射在她阴道深处,拔出肉棒后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他用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说夫人早点休息。
三人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混成一团分量可观的混合物。她躺在床沿上,闭着眼,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股空虚感被填满了一大半,但最深处那片区域还是空的。她想起在赵铁柱窝棚里时每次被他操完都能安安静静地睡一整夜,想起在张大壮木屋里那七天被操到身体每一寸都餍足的充实感。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身体像一口被挖深了的井,井底的泉眼以前能自己慢慢注满,现在却总觉得注不满。她需要更多——更粗的肉棒,更猛的力道,更长的时间,更极端的刺激。她需要把自己扔进一个更深的泥沼里,深到她无法呼吸,深到她必须放弃所有残余的矜持和理智。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萧远已经睡着了,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婴儿篮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婴儿正含着手指睡觉。她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稳定,那轮明月不再因为性交本身而明暗不定。然后她做出决定——下山,但不是像上次那样下山偷欢几日就回来,是真正地离开一段时间,去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沉溺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她把这个决定告诉了萧远。萧远正在院子里练剑,断剑的青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听到她的话后剑招顿了一下,青鸾剑的断口在晨光中轻轻嗡鸣。他收剑入鞘,走到她面前,沉默了好一阵。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指腹蹭过防滑麻绳的粗糙纹理。他说他明白,修行者不能一直沉溺于儿女情长,她自己也需要精进。他说这话时嘴角还挂着那个她熟悉的笑容,但笑容底下有极细微的勉强,像被强行拉开的弓弦。
他帮她收拾好了行囊——几件换洗衣裳、路上解闷的琴谱、一袋灵玉和干粮,整齐地叠在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里,搁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他抱着孩子站在院门口送她,婴儿还不懂事,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乱抓,抓到了她垂在肩头的一缕碎发,咯咯地笑。她低头在婴儿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沿着山道往下走,没有再回头。
萧曦月在山脚小镇徘徊了好几天。她在镇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站了许久——树干上王二狗用指甲刻的那道歪扭划痕还在,被这几年的风雨冲刷得比以前更模糊了,边缘长了一圈暗绿色的苔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划痕,指腹触到粗糙的树皮和干涸的树脂。那年第一次下山,那个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的混混就在这棵树下拦住她,说“仙子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那时候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王二狗把她带到采石场的窝棚里,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时她差点干呕,第一次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握住她乳房时她浑身发颤,第一次让她用手握住肉棒时她缩了好几次手。
现在她站在同一棵树下,身体还是原来的身体——除了乳晕在孕期变成深褐色,乳头比以前更大更敏感,阴唇边缘的角化层被反复摩擦后变得厚韧,阴道弹性极佳但不再有那股处子般的紧致。这些变化是这几年里被无数个男人一点一点留下的,但她依然保持着光洁无毛的身体,腋下、阴阜、肛周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她下山前的最后一次洗澡是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用灵泉水仔细洗过全身,穴口和菊穴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
她走过王二狗常蹲的牌坊底下。石墩子上还搁着几个踩扁的烟屁股,烟丝从纸卷里爆出来,被风吹得满地都是。那个混混不在了——大概又去了哪个镇上混饭吃,或者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或者还在赌场门口蹲着等下一个像她这样不谙世事的姑娘。她走过窝棚所在的那片采石场,废弃的土墙上爬满藤蔓,草席早已腐烂只剩几根草梗嵌在泥土里。她站在窝棚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地上还有她当年跪着给王二狗深喉时膝盖压出的两个浅坑,坑里积了雨水,水面上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她记得王二狗第一次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时她干呕了好几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下去,说精液是好东西不能浪费。那时候她的嘴还很生涩,连舌头往哪放都不知道。现在她的深喉技巧已经熟练到能一边给男人深喉一边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做吞咽动作,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贴在耻骨上。
她走过张大壮那间木屋所在的山脚。木屋还在,烟囱冒着炊烟,屋外的柴堆比以前更高了,几张新剥的兽皮正晾在木架上,皮面上的脂肪刮得干干净净。她听到木屋里传出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大概是他新找的媳妇,正在灶台边炒菜,锅铲在铁锅里刮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还听到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大概是他有了孩子。她在山脚站了片刻,没有上去敲门。那个用粗糙如砂纸的舌苔舔她阴户、用粗壮如擀面杖的肉棒捅穿她处女膜的猎户,如今也有人给他炒菜做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走过刘老三客栈的门口。客栈还是老样子,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一楼饭堂里几张方桌空着。刘老三正在柜台后面翻账本,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他抬起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素白的身影从门口走过,脚步不快不慢,很快消失在街角。他推了推老花镜,继续低头算账。那个教她穿情趣内衣、教她说淫语的老掌柜,大概还在用那把紫砂壶泡雨前龙井,还在床头柜抽屉里收藏那些花花绿绿的开裆亵裤,还在给新来的女客人灌输“凡俗女人都这么穿”的常识。
她走过马五赌场门外那条街。赌场还在,门框上那块画着三颗色子的木牌被风吹歪了,门口蹲着个半大孩子正用草棍逗蚂蚁。马五正靠在门框上抽烟,脖子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他看到萧曦月从街上走过,烟卷从嘴里掉下来落在脚边。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想喊那个被他用命令驯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那个让他跪下就跪下、让撅起屁股就撅起屁股、让双手抱头就双手抱头的女人。但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和几年前在赌场后院窄小房间里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样从容,只是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腰臀摆动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走过赵铁柱窝棚外那片玉米地。玉米已经收割完了,田里只剩一片枯黄的秸秆茬子,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玉米粒。赵铁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光着的膀子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他抬起头看到远处土路上有个素白的身影走过,身形和几年前那个从他窝棚里醒来的女人一模一样。他站起来想跑过去,但脚像钉在田埂上动弹不得。他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土路尽头。那个用最笨拙的真诚待她的农夫,那条编得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还系在她左手腕上,绳结还是他当初编的那个样子,被洗了太多次红藤芯的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
每一处她都停了一下,但她最终没有敲门。她知道这些男人可以解决一时之需——王二狗会用他那根龟头比茎身大一圈的肉棒操她,张大壮会用野兽般的蛮力把她压在草席上猛操,刘老三会一边操她一边教她说更淫荡的话,马五会用命令驯服她的四肢,赵铁柱会用犁地般的朴实节奏让她放松。但他们每一个人都只能填满她身体的一小部分,填不满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她需要的是某种更彻底的、能让她全身心沉溺、让她忘记自己是仙云宗大师姐、忘记自己是萧远的妻子、忘记自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的东西。
她走走停停,又在周边几个城镇闲逛了数日,仿佛真是出来云游的仙子。她在茶摊喝茶时听到几个脚夫在聊镇上青楼的事——说醉红楼新来了个花魁,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奶子大得像两只白面馒头,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床上功夫更是了得,叫起来比黄鹂还好听,一晚上能榨干好几个男人。几个脚夫说得唾沫横飞,其中一个端着茶碗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擦着嘴说老子攒了好久的工钱,今晚非去试试不可,听说那花魁的穴还会夹人,夹得你魂都飞出来。另一个说你这点工钱还是算了吧,人家一晚要好几两银子,你去都不一定够。
萧曦月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追问细节,问那花魁叫什么名字、什么品级、一晚多少银子、穴怎么会夹人。脚夫们见她一个姑娘家问这些,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有人笑弯了腰,有人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说姑娘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去试试,还是说你也是个窑姐儿。萧曦月没有回答,放下茶杯,结了茶钱,站起来沿着脚夫指的方向走去。
那家青楼名叫醉红楼,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销金窟。门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家店铺都气派——三层木楼临街而立,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层楼的栏杆都漆成朱红色,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烛火透过红纱发出暧昧的暖光,把门前那片青石地面染成暗红色。几个涂脂抹粉的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人的肩头。男人们抬头,窑姐儿就冲他们抛个媚眼,用涂了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一勾。有一个穿绿纱裙的窑姐儿看到萧曦月站在门口,用团扇挡着嘴对旁边的姐妹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咯咯笑起来。
门里面飘出直白的男女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的节奏混着床板摇晃的咯吱声,中间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淫叫。她听到有个女人在喊“大爷用力操死奴家,奴家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门洞里回荡。另一个女人在喊“好深好大,顶到奴家花芯了,再用力,再用力”,声音比第一个更娇更嗲。
还有一个女人在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叫声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颤音。男人的声音也在其中——有的闷哼,有的低吼,有的发出满足的叹息,有的用粗俗的方言喊着“操死你”“夹紧点”“屁股再翘高点”。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被丝竹乐声半遮半掩——有人在弹琵琶,有人在吹箫,乐声悠扬婉转,和那些直白的淫叫形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交织。
空气里飘着脂粉香——玫瑰、茉莉、桂花、檀香,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艳刺鼻的复合气息,像把一整间香料铺的粉末全倒进了一个香炉里。底下还压着一层男女体液混合后特有的腥甜气味——精液的微腥,那种蛋白质被氧化后的淡淡漂白粉味;淫水的微甜,那种阴道分泌物在空气中蒸发后残留的极淡甜腥;汗液的微咸,那种男女肉体交缠后汗水混在一起形成的复杂气息;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交媾本身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一个成年人都能本能地辨认出来。
萧曦月站在醉红楼门口,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穴口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动——不是那种被男人摸到乳头时的条件反射,是更本能的、更深处的感应。她的乳头在粗布衣襟下硬起来,乳尖蹭过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
她的小腹深处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不是被肉棒填满的预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堕落与释放的气息。这扇门里飘出来的不只是脂粉香和精液腥气,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是女人彻底放开自己后的那种气息,是不需要再用修行做借口、不需要再用法术遮掩、不需要再在丈夫面前假装高潮的那种赤裸裸的真实。她在这扇门里闻到了自己的归属。
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那轮明月依旧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但身体和功法之间那种莫名的感应告诉她——这就是下一站。不是王二狗的窝棚,不是张大壮的木屋,不是刘老三的客栈,不是马五的赌场,不是赵铁柱的窝棚,不是萧远的小院。那些地方都只是驿站,是她在这条路上短暂停靠的歇脚点。这一站,才是终点。在这里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师父,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在这里她只是一个妓女,一个准备好被无数陌生男人操弄的、身体已被充分开发但依然光洁无毛的、等着被改造的女人。
她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更奢华。头顶是好几盏巨大的琉璃吊灯,每盏灯里有几十根蜡烛,烛光透过琉璃折射出五彩的光斑洒在墙上和地板上。正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舞台,舞台上铺着大红地毯,几个穿薄纱舞裙的姑娘正在跳舞。她们的舞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和亵裤边缘。
舞姿暧昧挑逗,腰肢扭得像水蛇,屁股摆得像在骑什么东西。舞台四周摆着几十张方桌,每张桌边都坐着几个男人——有的穿绸缎长衫摇着折扇,一看就是有钱的富商或官老爷;有的穿粗布短褂光着膀子,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腱子肉,大概是码头的脚夫或铁匠铺的工匠;有的正搂着姑娘灌酒,把酒杯凑到姑娘嘴边,姑娘一饮而尽后仰头咯咯笑,笑声又尖又浪;有的正把银子拍在桌上让老鸨给他换更漂亮的姑娘,银子砸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脂粉香和肉体交织后残留的腥甜气味,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煮了太久的老汤。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迎上前来。她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绸缎长裙,料子是上好的湖州丝绸,但款式有些过时了——袖口的滚边还是几年前流行的宽边,领口的刺绣也是旧花样。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干瘪的锁骨和胸前那对下垂的乳房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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