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下人的偷情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他是在萧远出门第三天才开始动手的。那天下午萧曦月正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树枝上新抽的嫩叶——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新叶特有的颜色,过几天就会转绿。老潘从她身后走过来,脚步极轻,踩在青苔上几乎没有声响。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握住的不是女人的脚踝,是一株刚移栽还没来得及扎根的昙花幼苗——怕用力过猛扯断了根须,又怕不用力扶不住苗。他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剪刀和铲子磨出的老茧,茧面上有几道极深的干裂口子,拇指外侧还沾着今天修剪月季时蹭上的深红色花瓣汁液。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但不至于让她觉得被冒犯。
萧曦月低头看着他。他仰起头,阳光从桂花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他摘掉那顶破草帽,帽檐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深深的皱纹。他说夫人,月季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她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假山是用青石堆的,石缝里长着几丛矮小的凤尾蕨,山石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湿漉漉的。假山后面是一片不大的花圃,种了几十株月季——深红的、粉红的、白的、黄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凝着上午浇水时留下的水珠。花圃边缘种了圈矮矮的黄杨,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道绿色的矮墙。老潘在花圃边蹲下来,放下草帽,拿起剪刀继续修剪枯枝。剪刀咔嚓咔嚓响,每一刀都稳而准,枯枝应声落地。他剪了几下,抬头看着萧曦月,指了指花丛中最大那朵深红色月季,说这朵最漂亮,夫人觉得呢。萧曦月在花丛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朵月季的花瓣,花瓣柔软光滑,边缘微微卷曲,她说确实好看。
老潘没有回答。他把剪刀轻轻放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然后伸出手——还是那个极轻极慢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花丛边拉起来。他的手掌粗糙干燥,掌纹极深极密,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泥纹。他把她的后背轻轻压在假山的青石壁上,青石表面覆着一层微凉的苔藓,在她背后被压得微微凹陷,苔藓的孢子从石缝里冒出来,落在她肩头的发丝上。他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王二狗那种贪婪的吮吸,不是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啃咬,不是刘老三那种精明的品鉴,不是马五那种冷酷的占有,不是赵铁柱那种笨拙的虔诚,不是萧远那种真诚的热情,更不是阿福那种生涩的慌张和老张那种油腻的从容。他像是在亲一朵花——极轻极慢,嘴唇轻轻含住她下唇一瞬就松开,然后退后一点看着她,好像在看她喜不喜欢。他的嘴唇很干燥,唇面上有几道被风吹出的干裂口子,蹭过她嘴唇时带着极细微的刺痛。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在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那是她在他脸上第一次看到笑意。
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假山石壁。他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褪到腰际。她的阴户在午后的阳光下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的深褐色角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残留着上午老张射在里面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正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往下流。老潘低头看着她腿间那些从穴口淌出来的白浊,没有说什么。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龟头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拇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然后挺腰插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老张那种不紧不慢,是另一种——像给花施肥,先把土刨开,把肥料埋进去,再把土盖上,每一步都不急不躁,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节奏和分寸。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碾过G点时他没有加速,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在G点上轻轻压了好一阵。她能感觉到那处肉丘在他龟头的持续按压下缓缓充血鼓起,从一片微凸的软肉变成一小片硬邦邦的敏感点。压了好一阵,他才继续往里推进,龟头碾过花芯时他又停下来,让龟头在花芯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花芯就含住马眼吮吸一次。他操她的时候,手还放在她腰侧,但不像张大壮那样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力道很轻,放在那里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他在那里。他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不急不缓,啪啪啪的节奏和剪刀剪枯枝的咔嚓声差不多——均匀的、从容的、不赶时间的。月季花瓣在他操她的过程中从枝头簌簌落下几片,落在她肩头,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们交合处正下方的青石地面上。
萧曦月被他操得很舒服——不是那种让她尖叫让她痉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是另一种更柔和的更平静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放松的感觉。这感觉和她之前在窝棚、木屋、客栈、赌场后院体验过的所有高潮都不同,和萧远的“杯子”当然更是天差地别。他的节奏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闭着眼,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缓缓进出的节奏,感受着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后颈上的温暖,感受着假山青石壁上苔藓的湿凉触感,感受着月季花瓣落在她肩头时的轻轻摩擦。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缓慢悠长的腹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从容的节奏中慢慢堆积起一股极深极远的快感。她高潮时没有尖叫——不是刻意压制,是她不想叫。那是一种安安静静的高潮,阴道内壁缓缓收紧,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蠕动,从穴口到花芯逐段收紧再逐段松开,反复数次,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淫水很温很缓,不像被猛操时那样汹涌喷溅,而是像一口被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淌。
老潘在她高潮后射精。他射精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用自己随身带的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精液,手帕是白色的棉布,边缘洗得发毛发白,叠得整整齐齐。他把手帕叠好放回自己兜里,弯腰捡起搁在花圃边沿的剪刀,蹲下来继续修剪枯枝。剪刀在他手里极稳,咔嚓咔嚓的节奏和操她时一模一样,枯枝从月季茎上落下来堆在他草帽旁边。
此后他每次修剪花木时看到萧曦月,都会在花丛中操她一次。他从不主动去找她——他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修剪花木,在假山后面的花圃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旁,在昙花丛中的青石板上,在灵泉水边的海棠树下。她路过时他就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她停下来,他就在花丛中操她。操完也不急着走,蹲在一边继续修剪枝叶。有时他操完正在系裤带,忽然发现旁边那丛月季有几根枯枝还没剪,就重新蹲下来拿起剪刀继续咔嚓咔嚓。萧曦月整理好衣裙,站在旁边看着他把枯枝一根一根剪完,把剪下来的枯枝拢成一堆搁在花圃边沿等着收工后一起清理,然后才站起来戴上草帽,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下一个花圃。
萧远的小院里,除了马夫阿福、厨子老张和花匠老潘,还有几个下人。管家老何,五十出头,精瘦,戴一副老花镜,镜片厚得像瓶底,负责管理小院的日常开支和物资领用,每天拿着账本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连柴房里少了几捆柴火他都要记在本子上。账房小周,二十多岁,老何的侄子,负责核对灵玉收支和萧远外出巡查的差旅报销,手指常年沾着墨汁,指甲缝全是黑的。护院铁头,三十出头,沉默寡言,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负责小院的安全,每天傍晚绕着院墙走三圈,手里提着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还有一个杂役阿六,十七八岁,最年轻,负责挑水劈柴打扫院子,每天挑着两只木桶从灵泉池那边往灶房挑水,肩膀被扁担磨出两块深紫色的老茧。
他们是最初偶尔撞见的。老何在一天下午去灶房找老张核对食材账目,推门进去时老张正把萧曦月压在砧板上从背后猛操,围裙撩起来堆在腰上,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老何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什么也没说,退出灶房,把门轻轻带上,站在门口翻着账本等了好一阵。等老张完事了,萧曦月整理好衣裙推门出来时,正撞上靠在门口翻账本的老何。老何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在阳光下反着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把账本往怀里一收,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夫人,这个月的食材支出比上个月多了两成,主要是萧执事交代要多买老母鸡给您炖汤,我记下了。萧曦月看着他怀里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账本,又看了看他眼镜后面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片刻后说我知道了。老何微微欠身,转身继续去核对下一项物资。但隔天萧远又出门后,老何来敲主院的门,手里拿着账本说夫人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萧曦月请他进来,他跨过门槛,把门轻轻关上,把账本放在桌上,然后摘下老花镜放在账本旁边。他那双被厚镜片缩小了几十年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瞳仁是极深的褐色,睫毛很长,眼角有细密的笑纹。他说夫人,老张能做的我也能做。萧曦月看着他摘掉眼镜后那张完全不同了的脸,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眼角那些笑纹。老何的手指从她衣领里慢慢探进去,动作和他核对账目时一样谨慎而精确。
账房小周是在一天深夜撞见的。那天他加班核对萧远这次外出巡查的差旅报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到半夜,油灯里的灯芯拨了好几回还是觉得不够亮。他端着油灯去灶房想续点灯油,路过柴房时听到里面有动静——极轻极细的喘息声,混在夜风中几乎听不到。他端着油灯凑近柴房的门缝往里一看,映着油灯的光,他看见萧曦月正坐在老何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解开的衣襟里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跳动。小周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灯油差点洒出来。他赶紧用另一只手稳住灯,端着油灯倒退了好几步,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柴房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他在墙根下站了好一阵,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了,老何推门出来,正撞上靠在墙根下端着油灯满脸通红的小周。老何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径自走了。第二晚小周也去敲了主院的门。他说夫人,昨晚的账我还没核对完,但我今晚不想核了。萧曦月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墨汁从指尖滴下来落在地上。她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沾满墨汁的手,把他拉进屋里。
护院铁头的加入更加顺理成章。他每天傍晚绕着院墙走三圈,走到第三圈时总会发现一些别人忽略的细节——柴房后窗没关严,水井辘轳上的麻绳磨损了需要换新,院墙西角那块青石裂了道缝需要修补。他开始在巡查时偶尔碰到萧曦月在院子里散步——阿福完事后她从马厩出来,头发上沾着干草;老张完事后她从灶房出来,裙摆上沾着面粉;老潘完事后她从假山后面出来,肩上落着月季花瓣。铁头每次碰到她都会微微点头,说夫人晚上好。萧曦月每次都说晚上好。然后铁头会继续往前走,绕过柴房,绕过水井,走过桂花树下,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消失在月亮门那头。直到一天夜里,萧远又出门巡查了,铁头结束第三圈巡查经过主院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他在门口站了好一阵,手里的短棍在掌心轻轻敲打着,铁皮包着的棍头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然后他抬手敲门——不是用手指叩门,是用短棍的铁皮包头轻轻敲了一下门板。笃。那声音极短极沉,在夜色中迅速消散。萧曦月打开门,铁头站在门口,手里的短棍垂在身侧。他说夫人,院墙西角裂了道缝,明天需要修补。萧曦月说知道了。铁头沉默了片刻,又说夫人,今晚风大,门窗关好。萧曦月看着他的眼睛——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疤痕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疤,说好的。
铁头没有走。他把短棍轻轻靠在门框边,伸手把萧曦月推进屋里,反手关上门。他身上有一股铁锈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混着夜晚巡逻时沾上的夜露清冽。
最后加入的是杂役阿六。阿六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他知道主母和老张在灶房里做什么——他在灶房外听了不止一次,知道老何在柴房里做什么——他撞见过不止一回。他挑水经过假山时看到老潘把夫人压在青石壁上——他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扁担在肩上咯吱咯吱响,两只木桶晃得水花四溅。他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照样挑水劈柴打扫院子,低着头走路,不敢多看夫人一眼。直到那天下午,萧曦月在井边洗手时,注意到他正蹲在柴房门口劈柴。他光着膀子,背上全是汗,脊椎骨在晒得黝黑的皮肤下凸出来,肩胛骨随着劈柴的动作一张一合。斧头劈下去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他正把一块松木柴竖在砧板上,斧头举起正要劈下,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转过头,看到夫人正站在水井边,井水从她指尖往下滴。他手里的斧头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还扶着松木柴。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细脖子上上下滚动。他说夫人有什么吩咐。萧曦月把手从井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说阿六,劈完这堆柴,来我房间一趟。
阿六劈完那堆柴后来到了主院门口。他在门口磨蹭了好一阵——把劈好的柴码放整齐,把斧头擦干净挂在柴房墙上的钉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树皮和木屑扫进簸箕,站了好几息才鼓起勇气推开门。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白玉簪插在发髻上,素白衣裙袖口的淡紫色滚边在铜镜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他从镜中看到她也在看着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平静地从镜中注视着他。他说夫人,您找我。声音在发抖。萧曦月放下梳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她高,但肩膀还没长开,站着时微驼。她伸手把他短褂上沾的一片木屑摘掉,木屑从他肩头落下来飘在地上。
很快,小院里的所有下人逐渐摸清了规律。萧远每月外出巡查的时间是固定的——月初出门,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他一走,主院的门就会在深夜无声地打开一条缝,像一扇被风轻轻吹开的窗户,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又被轻轻阖上。最先摸进主母房间的总是阿福——他年轻,胆子大,每次萧远前脚出院子后脚他就钻进主院。然后是老何和账房小周——他们会找些堂而皇之的借口,比如核对这个月的食材支出或差旅报销,拿着账本敲开主院的门,进去后再把门从里面闩上。老张通常在晚饭后收拾完灶台才过来,他会在灶房里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铁锅刷得锃亮,围裙叠好搭在灶台边,然后洗了手擦了脸,走到主院门口轻轻敲三下门。三下,不多不少,这是他跟萧曦月约好的暗号。老潘来得最晚,总是在夜深人静之后——他会在月光下把最后一株需要修剪的花木修完,把剪刀擦干净收进工具袋,戴上草帽走到主院门口,蹲在门框上等着,等里面的人完事了出来他再进去。
偶尔也有撞车的时候。账房小周有次正趴在萧曦月身上挺腰,忽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老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本,嘴上说着夫人这个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对一下,抬眼看到自己的侄子正光着屁股压在夫人身上,肉棒还插在夫人穴里。老何推了推老花镜,把账本搁在桌上,说小周,昨天的账目有三处错误,你今晚回去重做。小周埋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叔叔,吭吭哧哧了好一阵才拔出肉棒提上裤子溜出门。铁头在巡逻时偶尔也会主动加入,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排队的——因为他会在院子里巡逻到最晚。有时他经过主院时听到里面传出老何有节奏的喘息声,他会在门口站片刻,然后径自推门进去。老何看到铁头进来,会主动让出位置,戴上老花镜拿起账本继续看他的账目。铁头把短棍靠在床头,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胸口的刀伤、腰侧的箭伤、后背的斧痕。萧曦月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疤痕凹凸不平,指腹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增生的纤维组织。铁头低下头亲她手指,亲得很轻,和他脸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萧远每次回来,看到的都是那个坐在铜镜前梳头的端庄妻子。有时她正在整理发髻,有时她正在泡茶,有时她正在翻他那本双修功法。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问这次巡查顺利吗。萧远说顺利,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散修想偷灵矿,被他一剑吓跑了。他说这话时语气轻快,把剑靠在门框边,把行李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说我好想你。萧曦月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门进来前,铁头刚从前厅窗户翻出去,短棍还靠在床头忘拿了。他也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这几天里,他的妻子被院中几乎所有男仆轮番操了个遍——在马厩的干草堆上、在灶房的砧板边、在假山后的月季花丛中、在柴房的一堆麻袋上、在账房的书桌旁、在院墙西角那道裂了缝的青石边、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他弯腰从床底捡起一根包了铁皮的短棍——那是铁头巡逻时随身携带的,棍头被磨得发亮,铁皮上刻着一圈极细的防滑纹。他把短棍搁在桌上,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大概是外事堂配发的标准装备,心想铁头大概是来帮他修理院墙时不小心落下的。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就像你不会怀疑月亮上有人偷你的月饼一样,他也不会怀疑他完美的曦月妹妹会在马厩里被马夫操到高潮。他觉得她对他真好,他太幸福了。
萧远又出门了。这次是月初的例行巡查,临出门前跟萧曦月说这次可能要多走几个灵矿,大概需要五六天。他走的时候桂花树的嫩叶已经转绿了,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他脸上印出几个晃动的光斑。他回头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出院门。
萧曦月坐在铜镜前,把白玉簪从发髻里抽出来。青丝散落在肩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指尖轻易滑入阴道——阿福和老张的精液在里面混成一团黏稠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小团白浊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铜镜前的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指轻轻捻了捻那团黏液,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透明拉丝,每根丝都在烛光下泛着银光。阿福年轻精液稀薄,老张年长精液黏稠,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后形成一种奇异的层次感——稀薄的浮在上面,黏稠的沉在底下,像一杯没搅匀的鸡尾酒。
她站起来,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箱,打开锁扣掀开箱盖。旧琴谱和备用琴底下压着那些她从山下带回来的东西——开裆亵裤的锁边红线,黑色吊带睡裙的桑蚕丝,渔网丝袜的网眼纹理,腰封的鲸骨支撑条,跳珠的银质小球,玉势的羊脂白玉,药膏的琉璃瓶。她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取出来,抖开,丝绸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开裆处的锁边红线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用手指沿着那圈红线慢慢走了一圈,指腹触到锁边处微微凸起的丝线纹理。
她穿上开裆亵裤,系带系在胯骨上。凉丝丝的丝绸贴在耻丘上,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阴户——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然后她套上那双黑色渔网丝袜,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袜口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微微陷进腿肉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再穿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极低,乳沟大半露在外面。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凸起的小尖,睡裙裙摆短到刚过臀沿,刚好遮住那条开裆亵裤的开裆处。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女人——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是一个准备好被操的女人。她推开门赤足走到院子里,桂花树的绿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石板路上的青苔在她脚下柔软湿润。她走到马厩门口,阿福正在给青骢马刷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手里的毛刷掉在地上。她说阿福,今晚来我房间。然后她继续走,走过月亮门,走到灶房门口。老张正蹲在灶台边剥蒜,蒜皮从他手指间簌簌往下落,看到她站在门口——黑色吊带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渔网丝袜裹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开裆亵裤的开口处露出湿润的白虎穴。他手里的蒜掉在地上滚进灶台底下。她说老张,阿福先来,你等一等。
她继续走过假山。老潘正在月下修剪那丛昙花——昙花今晚开了好几朵,花瓣在月光下洁白如雪。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她穿着那身他在山下时从未见过的衣服,拿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花瓣从他剪刀下飘落,落在她赤足的脚背上。她说老潘,今晚开得真好。老潘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剪花,但握着剪刀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她知道他会在最后来——在所有人都完事之后,用他最慢最从容的节奏,在她最疲惫最放松的时候操她。
她走回主院,经过柴房门口时敲了敲柴房的门。阿六正蹲在里面整理白天劈好的柴火,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手里一根松木柴掉在地上。她说阿六,你也来。
她走回主院门口,铁头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那根包了铁皮的短棍。他今晚提前完成了第三圈巡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他看到萧曦月穿着那身衣服走过来时,短棍在他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铁皮包着的棍头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他说夫人,院墙西角那道缝已经补好了。萧曦月从他身边走过,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铁头把短棍靠在门框边,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这一夜,主院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阿福跪在床沿上从背后操她,她被操得双手抓着大红锦被的边缘,指甲陷进被面上金线绣的凤尾里,睡裙的吊带滑到臂弯,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随着背后的撞击前后晃动。阿福射了以后是阿六——他紧张得手指发抖,解裤带时手指在麻绳上绕了好几圈也没解开,最后还是她自己伸手帮他挑开了绳结。他插进来时还没插到底就差点射了,萧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尾椎骨,让他停了下来,说别急,慢慢来。阿六在她身上用了比平时劈柴还小心的力道,萧曦月很耐心,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拍一只受惊的小马驹。
阿六完事后门又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老何和账房小周——老何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小周跟在后面,手指上还沾着刚核对完的墨汁。老何把账本搁在床头小几上,推了推老花镜,说夫人,这个月的开支已经核对完了,只有一项需要您过目。他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其中一行数字——不是开支记录,是他在等待时写的一首小诗,诗写得很烂,平仄全不对,但字迹工整,每个字都像他记账时一样一丝不苟。萧曦月低头看着那首诗,眼角轻轻弯了一下。老何把她从床边拉起来,从正面插入——他操她的时候老花镜还戴在脸上,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小周在旁边等着,手指上的墨汁蹭在自己衣襟上。
老张进门时手里还端着一个小砂锅,是他在灶房里炖了许久的滋补汤,用小火煨了半个多时辰,汤色乳白,油花闪闪。他把砂锅搁在桌上,说夫人趁热喝。然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小周从她身上下来,把汤碗端到她嘴边让她喝。她喝汤时老张的手已经伸进她睡裙里握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说夫人多喝点,这汤我炖了好久的,一会儿还有体力活。萧曦月端着碗小口喝汤,边喝边被他揉,汤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张把她翻过来从背后操她时,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板,睡裙被撩到腰际,开裆亵裤的开裆处把整个阴户都框了出来。她的腿还裹着渔网丝袜,网眼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老张操她的时候,铁头从门口走进来,手里还提着那根短棍。他把短棍靠在床头,脱掉护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几道旧伤疤。萧曦月看到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伤时,伸手轻轻摸了摸——疤痕凹凸不平,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边缘的皮肤微微挛缩。铁头低下头亲她手指,亲得很轻。老张看到铁头进来,主动往旁边让了让,腾出半边床位——让铁头躺在她身侧,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同时操她,前后两根肉棒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同时进出,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最后进来的是老潘。他推开门的动作最轻,月光从他背后漏进来落在他那双拿着剪刀的手上。他跨过门槛时把剪刀轻轻搁在门边的石台上。所有人都完事了,阿福和阿六已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喘气,老何正用袖子擦着被汗水糊花的老花镜,小周还在用手指蘸着墨汁在账本空白处偷偷画她的轮廓。铁头也退到床边,靠着床柱闭眼休息。老张正端着空汤碗推开房门走出去。老潘走到床边,萧曦月已躺在那里,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揉化了的面团——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方,渔网丝袜有几处网眼被撕破了,开裆亵裤的开裆处糊满白浆。她的腿还在轻轻发颤,大腿内侧有好几道不同男人留下的指印。
老潘没有急着脱裤子。他在床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轻轻帮她擦掉腿间各种男人的精液混合物。然后他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开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解她的渔网丝袜——从大腿根的蕾丝袜口开始往下卷,动作极轻极慢,好像他正在把一株昙花从苗圃里移出来,怕扯断了根须。他把她腿上被撕破的丝袜卷下来,叠好放在床边。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脚踝。他的嘴唇干燥粗糙,在她脚踝内侧极轻极慢地移动,吻完脚踝,再一寸寸往上,吻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他在她大腿内侧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指印上轻轻吻过,好像在跟那些指印打招呼。他的嘴唇一寸寸往上移,最后停在她腿间。他低头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动作极慢极柔,和他修剪昙花枯叶时一样从容。他舔了好一阵,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极淡的银光。
萧曦月伸手把他拉上来。他慢慢脱掉裤子,把肉棒插进她穴里。还是那个极慢极从容的节奏——一下一下,不急不躁。她在所有人完事之后,在老潘最慢最从容的节奏里,达到今晚最后一次高潮。这次高潮不是尖叫,不是痉挛,不是潮吹——是一种极深极远极安静的释放。她的阴道在老潘极慢的抽送中缓缓收紧,宫口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淫水很温很缓地从宫房里涌出来,沿着茎身往外淌,混着今晚所有人留在她穴里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浆。
老潘射精时他轻轻按住她的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然后他把肉棒拔出来,用那条旧手帕帮她擦干净腿间,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他站起来把剪刀从门边石台上拿起来,走到院子里,在月光下继续修剪那丛昙花。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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