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日常的割裂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萧远这次出门前,在院子里磨蹭了好一阵。行李已经打包好了——几件换洗的里衣、一本路上解闷的剑谱、一小袋灵玉和一封外事堂开的路引,全塞在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里,搁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他本该天刚亮就走,结果拖到日上三竿还站在院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握着萧曦月的手,翻来覆去地说这次灵矿在黔中那边,来回少说要七八天,又说黔中山路难走,又说那里的灵矿出了点问题需要仔细查账。他说这些时眼睛一直看着萧曦月的脸,好像在等她开口说一句“那你别去了”。
萧曦月只是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伸手帮他把衣襟上那颗快要松脱的盘扣重新系紧。那颗盘扣是昨天洗衣服时被小青搓松的,线脚已经有些发毛,她用指尖把松脱的线头捻紧,轻轻按了按扣眼边缘。她说路上小心。萧远叹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提起石凳上的牛皮背包往肩上一甩,大步走出院门。走到桂花树下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门口,素白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袖口的淡紫色滚边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对他说快去快回。他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月亮门,背影在山道拐角处消失。
萧曦月在门口站了片刻,直到他的脚步声被山风吞没,才转身走回屋里。她把门关上,闩好门闩,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窗外那两棵桂花树的绿叶在晨风中摩擦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在晨光里泛着褪色后的浅红。她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在萧远走后变得格外空旷——不是空间上的空旷,是某种更本质的空旷,好像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家具、摆设、装饰都只是为萧远一个人准备的舞台布景,他一走,布景就失去了意义。
她在床沿上坐了好一阵,然后站起来开始做她每天都会做的事。她把床上的大红锦被叠好,把鸳鸯枕拍松,把萧远昨晚随手扔在床头小几上的那本双修功法夹好书签放回抽屉里。她把铜镜前散落的几根断发捡起来绕成一小团扔进纸篓,用抹布擦了擦妆台上落的一层极薄的灰。她推开窗扇让晨风灌进来,把房间里闷了一整夜的、混着萧远体温和剑油气味的空气换出去。然后她走到琴台前坐下来,开始弹琴。
彩凤琴在她指尖下发出清越悠远的琴声,还是那曲《鸾凤和鸣》。琴声从琴室里飘出去,飘过花园里的凉亭和灵泉水,飘过假山后那片月季花圃,飘过灶房的烟囱和马厩的草棚,飘进正在桂花树下修剪枯枝的老潘耳朵里。他停了一下手里的剪刀,仰头听了片刻,然后继续低头修剪。他听出这琴声和平时不太一样——音还是那些音,节奏还是那个节奏,但琴声里多了一层极细微极隐蔽的东西,像平静的湖面底下有暗涌在翻腾。
小青也听出来了。她正端着茶盘从回廊那头走过来,在琴室门口站了片刻,侧耳听了听,然后轻轻推开门把茶盘放在琴案旁的小几上。她看着小姐弹琴的侧脸——小姐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小青总觉得小姐今天有心事。她说小姐,萧执事这次要去多久。萧曦月说七八天。小青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她在退出琴室时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小姐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时,指法比平时更用力,琴弦被按得微微发颤。
萧曦月弹完一曲,手指从琴弦上移开,琴声在琴室里回旋了片刻才慢慢消散。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琴弦上残留的振动——极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指尖触上去能感觉到一阵极轻极密的酥麻。
她忽然想起昨晚老潘在她体内射精时,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那时候她的阴道内壁也在这样轻轻振动——不是痉挛,是高潮后的余韵,极细微极轻密,和她指尖下琴弦的余振一模一样。
她把手从琴弦上收回来,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窗户能看到假山后面那片月季花圃——老潘正蹲在花丛里修剪枯枝,剪刀在他手里咔嚓咔嚓响,节奏和他昨晚操她时一样从容。他昨晚从主院出来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丛昙花,在月光下剪了好一阵才收工。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背上被汗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肩膀随着剪刀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剪完一株月季,把枯枝拢成一堆搁在花圃边沿,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从兜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条手帕昨晚帮她擦过腿间的精液,现在被汗浸得微湿,边缘有些发黄,但他仍叠得整整齐齐放回兜里。
她忽然觉得老潘是这个院子里最可怕的人。不是因为他操她的时候动作太慢,是因为他操完她以后从来不急着走——他会蹲在一边继续修剪枝叶,好像刚才只是给一株特别娇贵的花浇了次水施了次肥。他把操她当成园艺工作的一部分,和修剪月季、浇水施肥、除虫除草一样的日常工序,不特殊,不例外,不需要特别提起。
这种从容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不是因为被他操,是因为她渐渐觉得自己也被他同化了。她昨晚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依次敲开所有下人的门,那个动作也很从容,从容到不像是一个曾经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像是一个例行公事的主母——每晚例行巡视院子,确认每个下人都被操过了,才算完成一天的工作。
她从窗边转过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素白衣裙,发髻上插着白玉簪,脸色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镜中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镜表面,镜面上凝了一层极薄的雾气,是她呼吸时喷上去的水汽。她用指尖在雾气上画了一道弧线,弧线从镜中女人嘴角的位置弯上去,让倒影看起来像是真的笑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掌把雾气全擦掉,镜中的女人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平静的表情。
萧远走后的第一个白天,她按部就班地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早上去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了一堂琴艺课,教他们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这个是老生常谈的基础课,她讲了好几年,闭着眼也能讲。但今天她在讲课时注意到一个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新入门的男弟子,大概十七八岁,正低头调琴,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拨弄,琴声刺耳难听。他的手指很粗,骨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干净的墨渍。她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阿福第一次把手放在她脸上时那双手的触感,也是这么粗这么笨,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油。她的讲课文稿在手里轻轻抖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下一个指法,只是念错了一个音——把“商”念成了“角”。
中午她在膳堂吃饭。萧远不在,没人坐在对面给她夹菜,她把饭菜端回自己房间吃。老张给她开的小灶——一小碟清炒时蔬,一盅老母鸡汤,半碗米饭,摆在小几上还冒着热气。她端起汤盅喝了一口,汤味鲜美,排骨的肉香和葱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刚好。她忽然想起这汤的咸淡是她昨天尝过的——老张从背后贴上来把肉棒顶在她屁股上,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把盐勺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放盐。
她把盐勺放下,他把肉棒插进去,然后他们一边操一边等汤炖熟。现在这汤炖好了,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舌尖尝到的不只是排骨的肉香,还有老张手指上残留的盐粒和葱油味,以及她自己淫水蒸发后残留在汤勺柄上的极淡微腥。她低头看着汤盅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把汤盅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山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飘着桂花树嫩叶的清苦味、月季花的甜香、灶房飘来的柴火烟味、马厩那边隐约传来的干草和马粪味。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就是她如今生活的气味。
下午萧曦月到讲法堂给内门弟子上琴艺课,讲的是如何在弹琴时用意念引导灵力沿琴弦传导。她正说到“以意领气,以气运指,以指控弦”,忽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胀热——不是疼痛,不是不适,是那种她在萧远面前无法释放的、被堵在井口下的积压感又开始翻涌。她握着教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讲解下一个指法。站在讲台上的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绝尘的大师姐,素白衣裙袖口镶着淡紫色滚边,发髻上插着白玉簪,声音清越悠远。没有人注意到她念错了一个音,也没有人知道她讲课时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
傍晚她回到小院时,看到老潘正蹲在桂花树下给新抽的嫩叶除虫。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粗糙的手指极轻极稳地捏住一片叶子,把叶背上那只绿色的小蚜虫轻轻弹掉,动作和昨晚从背后分开她双腿时一样从容。
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回廊下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屋。她在心里问自己——她现在看院子里每一个下人时,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什么?她看到阿福,想到的是他压在马厩干草堆上操她,年轻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她看到老张,想到的是他在灶台边从背后操她,一边操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围裙上沾满面粉和油渍。她看到老潘,想到的是他在假山后面的月季花丛中从背后操她,动作极慢极从容,和他修剪枯枝时的节奏一模一样。她看到老何,想到的是他戴着老花镜拿着账本从正面操她,镜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雾气,手指上还沾着墨汁。
她看到小周,想到的是他年纪轻轻笨手笨脚,手指在账本上写错了数字,在她身上也找错了位置,最后还是她伸手帮他把龟头引到穴口上。她看到铁头,想到的是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操她的时候喜欢用拇指按她嘴唇。她看到阿六,想到的是他紧张得发抖,插进来时还没插到底就差点射了,她伸手按住他尾椎骨说别急慢慢来。
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人的方式,都已经被她几个月来被操的经历彻底格式化了。她的目光会先落在男人的手上,不是看手好不好看,是看那双手的粗糙程度、茧子的分布、指甲缝里的污垢——这些细节能告诉她这双手摸在她乳房上时会是什么触感,是砂纸般的粗粝还是树皮般的干硬,是油腻的滑还是泥巴的涩。
然后目光会往下移,停在裤裆位置,隔着裤子判断那根东西的大致尺寸和形状——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能猜出龟头是大是小、茎身是粗是细、青筋是密是疏。这个评估是无意识的,自动的,不受她控制的,像呼吸一样自然。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前被王二狗第一次操过之后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端着粥碗走回主院,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来。暮色渐深,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她低头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一锅被反复煮熟的粥——米粒被煮得稀烂,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原来的自己。
萧远在第五天傍晚回来了。他推门进来时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白玉簪还搁在妆台上没来得及插进发髻里。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但精神很好,一进门就把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往桌上一扔,大步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汗味、剑油味、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山道边野草的涩味,混在一起像一杯泡了太久的浓茶。他说曦月妹妹我好想你,这次跑了好几个灵矿,账目查得我头疼。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赶了五天山路后特有的疲惫和亢奋。萧曦月伸手帮他把行李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墙角,又给他倒了杯灵茶。茶是凉的,她本想去灶房给他烧壶热水,但他拉住她的手腕说不用,凉的挺好。
晚上吃饭时萧远坐在饭桌上大快朵颐。老张做的四菜一汤——红烧蹄髈是他最爱吃的,还有蒜蓉菜心、干煸四季豆、清蒸鲈鱼和一碗排骨汤。萧远筷子夹得飞快,一边吃一边给萧曦月讲这次巡查遇到的事。说黔中那边有个灵矿出了点小问题,几个散修想偷挖矿脉,被矿上的管事抓住了,他去了以后发现那几个散修其实挺可怜的,都是山下镇上混不下去的穷人,想偷点灵矿换粮食。他说后来他没按规矩把他们送到外事堂处置,只是警告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还把随身带的干粮分了一半给他们。
他说这些时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问萧曦月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萧曦月给他夹了块红烧蹄髈,说远哥哥做得对。萧远咧嘴笑了,啃蹄髈啃得更欢了,油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晚饭后萧远在院子里练了趟剑。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口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在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泽。萧曦月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看他练剑,手里捧着一杯灵茶,目光从他挥剑的手臂移到他腰间的裤带上。她的茶杯边缘在她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茶已凉了,她忘了喝。她想起几天前阿福也是在这棵桂花树下,光着膀子劈柴,斧头举起来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她当时让他劈完柴来她房间一趟,他来了,紧张得浑身发抖。她把这念头压下去,低头喝了一口凉茶。
晚上躺在床上时,萧远又缠着她要行房。他说这几天在外头,天天晚上想她,说完耳朵就红了,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抠着。萧曦月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催动“杯子”。薄膜从穴口无声展开,覆盖整个阴户。
萧远压在她身上,肉棒插进薄膜里,龟头被那圈模拟处子紧致的环状肌箍得闷哼一声。他操她的时候嘴里照例全是惊叹和赞美——曦月妹妹你好紧,每次操你都跟第一次一样,你里面好热好湿好多水。他操了好一阵才射,精液灌满薄膜深处的模拟子宫口。射完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感觉到薄膜里的精液正在被灵力网慢慢分解成无色无味的灵尘,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时溅在床单上。他亲了她额头一下,翻身下来,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很快睡着了,鼾声均匀。
萧曦月在他睡着后没有立刻起身。她等了很久,等到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她静静躺了好一阵,然后轻轻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放在锦被上。她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色里衣套在身上,没有穿外裙,也没有穿鞋,就这样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光把石板路上的青苔照成一片片暗淡的银绿色,踩上去柔软湿润,脚底能感觉到青苔底下凉丝丝的石面。她走过柴房、水井、灵泉水边,一直走到灶房后面的那排下人房。最靠月亮门那间是阿福和马夫们住的,此刻门缝里透出极微弱的灯光——阿福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用手摩挲着一根马鞭,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她轻轻推开门。阿福抬起头,手里的马鞭掉在被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走到他床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裤裆上。她隔着裤子,手指沿着他肉棒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龟头,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带。他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茎身硬得发烫。她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熟练地绕圈刮舔,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阿福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放在床沿上,手指抠着床板边缘,然后放在她头上,又不敢用力,只是极轻极轻地搭在她的发丝上。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