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下山偷欢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刘老三在黑暗中吸了口气。这女人要玩他。
他听到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包裹旁翻东西,片刻后传来银质珠子轻轻碰撞的叮叮声——那声音极细微极清脆,像极小的铃铛在风中摇晃。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腿根贴着自己大腿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阴户的温度悬在肉棒上方。他听到她说“把头抬起来”。他抬起头,感觉到她用什么东西在绑他的下巴——是丝袜,那双黑色渔网丝袜,她把它绕在他脑后轻轻打了个结遮住他的嘴。渔网丝袜粗糙的网眼压在他嘴唇上,透过网眼能尝到她腿上的体温和极淡的精液腥涩气。
萧曦月低头看着被自己绑住眼睛和嘴巴的刘老三,觉得很有趣。这个男人教她穿情趣内衣,教她说淫语,现在他被她用情趣睡衣绑住手腕,用渔网丝袜遮住眼睛和嘴,躺在她身下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用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从锁骨画到肚脐。他胸口的皮肤比她记忆中更薄,能隐约摸到肋骨间的凹陷。她的指尖在他左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整个人一颤,嘴里透过丝袜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她继续往下摸,摸到他精瘦的小腹,腹股沟,最后握住他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棒。茎身还是那么直,青筋还是只有一条,龟头还是深粉色的。她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渗出的先走汁抹在龟头顶端。
“今天教你第一课——女人也可以主动。”
她在说“第一课”时语气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刘老三听出来了——她在模仿他第一次教她说淫语时的语气,连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学得一模一样。
萧曦月把龟头顶在自己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冠状沟越过穴口那圈环状肌。她往下坐时不急着坐到底,而是停在半截——只把龟头吞进阴道,茎身还在外面——然后轻轻晃动腰肢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来回碾磨G点。碾了好几圈,把G点碾得充血鼓起一小片肉丘,她才慢慢把整根肉棒吞到底。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和她弹琴时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节奏一样——稳稳当当,每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抬起时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刚好顶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胸口起伏频率,他腹肌的抽搐节奏,他被渔网袜遮住的嘴里发出的闷哼音调,他手腕在睡衣系带下挣扎的幅度。
她说:“你在客栈里教我说淫语的时候,就是这么观察我的——我喘气的频率,我阴道的收缩,我的脸红到哪个程度。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全记得。”她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好像在跟他说今天的茶不错。
刘老三在丝袜底下发出又长又闷的哼声,肉棒在她阴道里猛跳。但他越是想射,她越是故意停下来,让他歇几息,等那股射精冲动过去了才继续上下起伏,把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灵巧——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碾过所有曾经被他用手指精准定位过的敏感点。
她碾这些点时嘴里也在说话:“这是G点——你教过我的。这是花芯——你撞过无数次。这是宫颈口——你最顶到这里时我会叫,你还记得吧。”她每说一个敏感点的名字,龟头就恰好碾在那个位置上。这种精准度不是天赋,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这几个男人操弄后自己摸索出来的。她的阴道已经成了一个活的按摩穴,能主动控制每一段阴道内壁的收缩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像她弹琴时指尖落在每一根弦上的力道。
刘老三终于受不了了。他手腕从睡衣系带里挣脱出来,一把扯掉脸上的渔网丝袜,翻身把萧曦月压在身下。他的眼白在昏暗灯光里泛着细密的红丝,两撇鼠须湿漉漉地贴在嘴唇两侧。他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萧曦月仰面躺在他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两侧,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她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找了几个男人。”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去了几个城镇。
刘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欣赏。他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说:“你出师了。”
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龟头顶在宫口上时,她的子宫颈已经提前张开含住马眼。他射在她阴道里时她主动收缩阴道内壁夹住茎身,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全挤出来。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看着她,说了句:“下次来,该你教我了。”
萧曦月把他从身上轻轻推开,坐起来,用手指抹了抹腿间流出来的精液,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她尝到了他精液的咸涩,混着她自己淫水的微甜。
“好。”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离开客栈。刘老三送她到门口,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下次把丝袜还你。”刘老三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那条被撕烂的渔网丝袜,看着她渐渐走远。
萧曦月没有直接回宗门。她穿过青石镇主街,走进赌场。
马五正靠在赌场门口的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他看到萧曦月走过来,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微肿的嘴唇到她比以前更饱满的胸脯,到她粗布裙下走路时轻轻晃动的腰臀——然后拿下烟卷用鞋底碾灭。
“你还知道回来。”
萧曦月没有寒暄,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腰间那根麻绳裤带解开。动作熟练得好像这把戏她已经练了无数遍,麻绳结在她指尖一挑就松开了,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马五低头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你下山这半个月又操了几个。”
萧曦月说三四个吧。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绕圈刮舔,舌尖把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龟头挤进喉管,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鼻尖贴在他耻骨上。她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标准的深喉姿势——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马五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以前他按她后脑勺是为了控制节奏,但这次他按上去后,发现她不需要他控制了——她自己知道该吞多深,该吞多快,什么时候该吐出来,什么时候该再吞回去。他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从控制变成了抚摸。
“你进步了。”
萧曦月把他从赌场后院带到前厅。前厅空荡荡的,只有头顶那盏油灯在发出昏黄的光,几张方桌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她把他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跪在他腿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马五靠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看着这个曾经被他用指令驯服的女人,现在主动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你不用我命令了。”
萧曦月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你教我的七步流程我已经练熟了。今天就试试不用流程,自己来。”
她重新含住龟头,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口腔形成负压用力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茎身青筋在她舌面上搏动。她用舌尖在他马眼口轻轻戳了几下,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全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让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嘴里,直到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的汗毛上。
她用喉咙夹住他的茎身,环状肌裹住茎身中部,食道口裹住龟头,然后开始做吞咽动作。每次吞咽,食道就从龟头顶端往下套,把龟头往食道更深处吸。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揉他的卵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输精管的位置缓缓揉捏,让他在深喉的同时体验到睾丸被按摩的酥麻。
马五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但他没有命令她吐出来,也没有命令她继续吞。他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她。
萧曦月把肉棒从喉咙里吐出来。茎身从她嘴里滑出时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黏稠的银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椅子两侧,握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乳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她骑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到他的肉棒开始在她阴道里跳动,才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趴在旁边的赌桌上,塌腰撅屁股让他从后面操。
这个姿势以前是流程的第六步——必须在他射精前几息翻过来换回正面位让他看着她射。但现在她不需要那个流程了。她就让他从后面操,操到他自己快射精时主动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高潮的脸。
马五在她翻身的那一刻精关失守。不是被她阴道夹的,是被她自己主动翻回来的动作——没有指令,没有流程,她自己翻回来的。他猛插到底,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
萧曦月被精液烫到子宫时高潮了。她喊出来的不是“操死我这个骚逼”,她喊的是“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前者是服从,后者是索取。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一样。
马五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在看着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没有了半个月前那种被他命令时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平等、更从容、更自信的神色。她伸手捏了捏他下巴上那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白疤,指尖在疤痕上轻轻划过。
“你是个好师父。”
然后她从他身下钻出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暮色里。
从赌场出来,萧曦月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太阳已偏西,麦田在斜阳下泛着金黄的光泽。
她走到赵铁柱的窝棚时,天快黑了。
赵铁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看到她从土路上走过来,手里的玉米棒子掉在地上滚进麦茬里。他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又蹭了蹭光着的肚子,然后直愣愣跑过去站在土路边仰头看着从暮色里走出来的她。他这次没有问“你迷路了”,他说的是:“你回来了。”
萧曦月点了点头。
窝棚里的干草堆还是老样子,屋顶茅草间漏下来的几道细长光柱正落在干草堆上。赵铁柱把她拉进窝棚,伸手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蹭过,这次没有发抖。他低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比以前更软更红更主动——他还没来得及伸舌头,她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了。她的舌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轻轻舔过,把玉米面饼子的碎屑和井水的土腥味全舔掉。
赵铁柱把她推倒在干草堆上。干草沙沙响,几根草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他笨拙地解她的衣带,这次手指没有发抖,但他还是没解开——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些细小的布结在他指间滑来滑去怎么都解不开。萧曦月自己解开衣带,把粗布外衣和里面那件换了新吊带的黑色睡裙一并脱下来。黑色睡裙滑落时,丝绸面料在她肌肤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赵铁柱看到那件睡裙时眼睛直了。他伸手摸了摸睡裙的面料:“这料子真滑。”
萧曦月说喜欢就留着,可以送给他。
赵铁柱摇摇头,说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个没用,还是你穿着好看。他把睡裙小心叠好搁在干草堆边,然后用他那双全是老茧的手捧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还是那么粗糙,力道还是那么轻柔——轻得不像是一双能掰断玉米秆的手。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厚实的舌头笨拙地在她乳尖上打圈,舌尖舔过莓红色的乳孔。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起来,乳晕跟着收缩。他舔了好一阵才放开,然后从她乳房一直吻到小腹,在小腹上停了片刻。他没有问那些味道是谁的——他不傻,他知道她在山下不止有他一个男人。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回来了。
他从她小腹吻到腿间,厚实的嘴唇笨拙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包皮被他舔得自动退开,阴蒂从里面探出深玫红色的小尖。她的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角化层在他舌尖下微微发颤,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他用舌尖卷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淫水含进嘴里咽下去。
萧曦月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她把肉棒引到穴口,龟头顶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别急着插,让我先夹一会儿。”她说。
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口主动张开,含住龟头。不是吞进去,是含住。阴道口那圈嫩肉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马眼就渗出一点点先走汁。她闭上了眼,像在感受什么,片刻后睁开眼。
“好了,插进来。”
赵铁柱挺腰插入。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她的阴道还是那么有弹性——插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龟头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搂住他脖子。
“你好像比以前更硬了。”
赵铁柱挠头说因为你这几天不在,他每天晚上躺在干草堆上想你。他说“想你”这两个字时脸又红了,虽然脸太黑还是看不太出来,但耳根红透了。
萧曦月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笨拙真诚打动的、极淡极浅的笑。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在他耳边说:“想我就操我。”
赵铁柱操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窝棚里干草被两人碾得沙沙响,从干草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干草堆上。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干草堆上继续操。他在她身上用的全是农活儿的力气——结实、持久、不紧不慢。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时都会主动收缩阴道夹住他的肉棒,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挤出来。
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时,她瘫在干草堆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被他灌满的精液正在微微晃荡。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干净短褂。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口,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和上次一模一样——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口,布料洗得发白但干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看到她醒了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她抬头看着他,他正蹲在门口低头啃玉米面饼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光着的膀子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功法精进的喜悦,不是高潮后的餍足,是一种更陌生更复杂的情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知情,知情,凡俗的情,大概也包括这种在窝棚里穿着男人的旧短褂喝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的暖意。
她喝完糊糊,把碗搁在木凳上,站起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
赵铁柱放下饼子站起来:“你要走了。”
萧曦月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窝棚角落里翻出一样东西——是一条红绳手链,用极细的棉线编的,编得歪歪扭扭,绳结打得大小不一。他说这是他自己编的,山里有一种红藤,藤芯是红的,晒干了以后把藤皮剥掉,里面那层韧皮搓成线就是红的。他在溪边试了好几次才编成一条,手笨编得不好看。他把红绳手链递给她,说送你。
萧曦月接过手链,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把红绳系在左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绳头在腕骨上轻轻晃着,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谢谢。”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赵铁柱站在窝棚门口,光着膀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她抬起右手,轻轻弯了弯手指,像在招手又像在说再见。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头。
她没有直接回宗门。她沿着土路走到青石镇,穿过主街,拐进济世堂。
药铺的门还半敞着,铜炉上药罐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陈老六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手里捏着把枸杞。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眼镜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姑娘又来了,这次哪里不舒服。”
萧曦月说没有不舒服,就是路过进来看看。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把黄铜戥子,在手里掂了掂,戥子上的刻度线密密麻麻。她放下戥子看着他说:“你上次说的那些衣物,穿着确实好看。被男人扯烂了一件,想再买一件。顺便试试你说的那几样小玩意。”
陈老六推了推眼镜,从眼镜上方看着她。他注意到她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她是站在柜台前等他说话,这次她是靠在柜台边沿上,手指在他那把用了多年的黄铜戥子上轻轻拨弄秤砣,动作很随意,好像她才是这间暗房的主人。
“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萧曦月说上次那件黑色吊带睡裙,被扯烂了,要一模一样的。
陈老六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新的,又拿出几样他最近新进的货。一条全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一套系带式比基尼内裤,一串跳珠,一只比上次更大弧度更弯的玉势,几瓶新配方的药膏——暖宫型、紧致型、快感增强型。每瓶瓶身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边缘用红笔圈了穴位名。
萧曦月拿起那瓶紧致型,拔开软木塞闻了闻。药膏是淡绿色的,有股薄荷和麝香的混合味。
“这能紧致?”
陈老六推了推眼镜,说能暂时增强阴道壁弹性,让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短时间内更容易收缩,高潮时收缩力度更强,快感更强烈。他强调不是让阴道变紧——已经松了的阴道靠药膏是紧不回来的。
萧曦月点了点头把药膏搁回木几上:“先试试跳珠。”
陈老六让她躺在软榻上,拿出那串跳珠在她面前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密的叮叮声,拇指大的银质空心珠表面全是细密的小孔,每个小孔边缘都打磨得极光滑,不会刮伤黏膜。里面灌了极小的铅丸,晃动时铅丸在银壳内滚动撞击内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他把跳珠一颗一颗往她阴道里塞。珠子冰凉,表面细密的小孔在塞入时轻轻刮过阴道内壁,那种触感介于搔痒和按摩之间,让她每吞进一颗就轻吸一口气。塞到第五颗时他说到底了,珠子已顶到花芯,花芯含住最里面那颗珠子轻轻吮吸。银质珠子在阴道深处微微颤动,铅丸的晃动通过银壳小孔传导到阴道内壁上,整串珠子在她阴道里发出细微的叮叮声——不是从外面听到的,是从身体里面透过骨骼传导到内耳的。
陈老六没有停,继续往她菊穴里塞跳珠。他用冰凉的药膏在菊穴口涂了一圈,又用另一串稍小的跳珠蘸了蘸药膏,一颗一颗塞进她的菊穴。她的菊穴经过反复扩张,已能轻松吞进这串稍小的跳珠。四颗珠子全塞进去后,他用手指把最后那粒没塞完的银珠轻轻推进直肠深处。
现在她的阴道和直肠里各塞了一串跳珠。前后两串珠子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轻轻碰撞着,发出此起彼伏的细微叮叮声。她每走一步路,两串珠子就在体内互相碰撞,叮叮叮的声响隔着肚皮都能隐约听到。
陈老六让她从软榻上下来走两步试试。萧曦月站起来,才迈出第一步,就停下不敢动了。阴道里那串跳珠在走路时会来回滚动,最里面那颗珠子反复撞在花芯上,每撞一下花芯就轻轻吮一下;菊穴里那串珠子在走路时也会上下滑动,最外面那颗珠子反复蹭过肛门口那圈敏感的环状肌。两种刺激同时在体内发生,隔着一层极薄的筋膜互相呼应,让她的盆腔像被无数只极小的手指同时按摩。
她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穴口开始往外渗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东西走路会响。”
陈老六推了推眼镜:“就是要让它响。凡俗女人有时候会在出门前把这种东西塞进去,走在街上每一步都会响,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陈老六。她忽然想起陈老六那句话——“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她开始怀疑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因为她此刻穿着这两串跳珠,确实很刺激,但这种刺激不是为了讨好男人——她现在身边没有男人。所以她得承认,这东西确实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爽。
她让陈老六帮她取出跳珠。珠子一颗一颗从阴道和菊穴里滑出来,每滑出一颗,银珠表面的小孔就轻轻刮过阴道内壁和直肠壁,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珠子全取出来后,她用干净棉布擦了擦腿间的淫水。然后拿起那瓶紧致型药膏,拧开软木塞又闻了闻。
“这个也带上。”
她把新买的东西塞进包裹里,包裹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一红一黑两件开裆亵裤、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一件透明肚兜、三双不同颜色的渔网丝袜、一条腰封、两串跳珠、两只玉势、四瓶不同功效的药膏、一条全透明肉色连体丝袜、一套系带式比基尼内裤、一瓶紧致型药膏。她把包裹抱在怀里,在柜台上搁下一小块碎银。
“不用找了。”
然后走出药铺。
从青石镇回宗门的山路上,夕阳正从背后照过来。
她走到山脚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时,忽然看到山道上迎面走来一个人。
李仙仙。
她手里提着个食盒,食盒是竹编的,编工精细,盒盖上印着青石镇那家老字号的招牌。她正低着头走路,抬头看到萧曦月从山下走上来,愣了一下。目光扫过萧曦月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扫过她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扫过她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高潮红晕,扫过她手腕上多出来的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
她走近时闻到师姐身上一股说不清的混合味道。不止一个男人的味道,有汗味,有精液的腥涩气,有草药膏的清苦味,有干草屑的泥土味,有客栈床单上残留的皂角味,还有一股极淡的、从赌场里带出来的烟味和劣酒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师姐……你又下山了?”
萧曦月点头。
李仙仙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的食盒。食盒里装的是青石镇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她特意下山去买的,想送给师姐尝尝。她把食盒往萧曦月手里一塞:“师姐这个给你,山下买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然后她退后一步,又说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似的。
“师姐保重。”
萧曦月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
然后萧曦月从她身边走过,沿着山道往上继续走去。
李仙仙站在原地转过身,看着师姐的背影。粗布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发髻上那支白玉簪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在风中轻轻晃着。师姐走路的姿态比以前更从容了,不是刻意摆出来,是被操开了以后骨盆带动的自然摆动。这种摆动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在粗布裙下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
李仙仙看着那个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桂花糕已塞进师姐手里,食盒盖子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喊住师姐,也没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师姐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雾里。然后她弯下腰拍了拍裙子下摆沾上的草屑,默默转身继续往山上走,脚步比来时要慢得多。她走出去好远才轻声自语了句,师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山风把她最后这句自语吹散在暮色里,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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