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服从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2 / 2
“自己抱着腿别放。对,就这样。”他俯下身重新插进去,龟头从M形的大腿之间直直地顶进穴口。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插到她阴道的最深处——比后入式还深,比正面位还深,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子宫颈。宫口那圈肉环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闭合到微张,从微张到大张,含住马眼一吸一吸的。萧曦月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大腿被拉得几乎贴上自己的肚子,膝盖弯压在自己乳房两侧,乳房被膝盖挤得往中间拱起。她的手指紧紧捏着自己大腿后侧的嫩肉,指甲陷进腿根皮肤里掐出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力反抗——她的双手占着抱腿了,腿被自己抱着拉开了,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只能被动地承受肉棒的抽送。她的穴口从耻骨下方向外突出,阴唇外翻,阴道口被扩张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粗壮的茎身在她穴口一进一出。
马五操着她。但他的心态和刘老三不同。刘老三是带着享受的操,是品味,是鉴赏。马五是带着控制的操,是驯化,是确立秩序。他想要的是她一听到指令就本能地照做——让跪就跪,让撅就撅,让抱头就抱头,让张嘴就张嘴,让吞就吞,让含就含。她被操得断断续续地呻吟,阴道内壁在机械式的高频抽送中渐渐开始痉挛,花芯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孔含住马眼不放。他能感觉到她的宫口正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马眼,那张小嘴越吸越用力,从宫房里涌出来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茎身往外淌,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小片黏糊糊的白浆。
“换个姿势。正面对着我。双腿夹住我的腰。手勾在我脖子上。对。”他一边操一边指令道。萧曦月把腿从自己手中松开,腿根已经酸得发颤,大腿后侧被自己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印。她把腿夹在他腰后,双手勾住他脖子,乳房贴在他胸口那片浓密的黑毛上。马五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跨坐在他肉棒上,背悬空贴在床边的土墙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土墙的粗糙表面蹭着她的肩胛骨,墙灰从剥落的石灰缝里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掐着她臀部的那双手上。他站在床边抱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重量全压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每一次落下时龟头就狠狠顶进她的子宫颈,耻骨拍在她臀肉上溅起一小片混着白浆的淫水雾滴。
“这个姿势是伺候男人最好的姿势。不费男人的力气,又能插得深。你学会了,以后嫁人天天得用这个姿势伺候你丈夫。”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铁匠在教徒弟怎么拉风箱——不紧不慢,有理有据,好像他教她的不是什么淫荡的体式,而是一门值得认真对待的手艺。萧曦月被他操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以后嫁人得用这个姿势伺候丈夫。她想到了萧远。那个青梅竹马的远哥哥,她从小叫他远哥哥,握过他的手,被他亲过额头。他会喜欢这个姿势吗?她被自己脑中的问题吓了一跳——不是被问题内容吓到,是被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的语气吓到。她刚才想那个问题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弹哪首曲子”,没有任何羞耻感,没有任何道德挣扎,就像在考虑一道新学剑招该用在哪场比试上——这道“剑招”是她的阴道,这场“比试”是她的婚姻。但她的意识没有继续往下深想,因为她正被他抱着操得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土墙上的蝴蝶,双腿大开缠着他的腰,背脊被土墙粗糙的表面磨得发红,肩胛骨的轮廓在被磨破的墙灰上印出两道模糊的印迹。
马五最后冲刺时把她从墙上拽下来压在竹席上,她的膝盖被掰开压到自己胸前,小腿搭在他肩膀两侧,两腿折叠成极限的M形,让她的臀部和整个阴户都悬空离开席面。他从正面插进去,自上而下的垂直重力让龟头能轻易突破宫口,直接挤进了子宫颈,龟头前端的半个圆弧都卡在了宫颈口内。萧曦月在被龟头挤进宫颈口的那一刻尖叫出来——音调从最低的哽咽直接飚到最高处,带着种濒死般的尖利,在狭窄的土墙隔间里回荡,大概连赌场里掷色子的人都听见了。她的阴道内壁在宫颈被龟头贯穿的瞬间开始剧烈痉挛。子宫颈大张着含住茎身根部,宫口死死箍住冠状沟下方那圈青筋最密集的肉棱,从宫房里涌出的不是宫颈黏液,是潮吹液——一股透明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溅到了两人交合处上方的土墙上,在石灰墙面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马五在她高潮中又狠狠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让龟头重新贯穿宫颈口,把宫颈口那张小嘴操得松软开合,然后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芯,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口,烫得萧曦月浑身痉挛。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成拳头大,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沿着输卵管往腹腔扩散,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填满她整个宫腔,连输卵管口都被灌得微微扩张。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的汗。他一边揉她乳房一边说——不是情话,是指令。
“从今天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不说,你就别动。我叫你趴下你就趴下,叫你翻身你就翻身,叫你舔你就舔,叫你含你就含,叫你咽你就咽。记住了?”
萧曦月躺在床上,胸口还在急促起伏。乳尖在昏黄油灯下硬得发亮,乳晕上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一层极细的油光。腿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白浊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成一小片新的湿痕。菊穴因为在刚才的姿势中一直暴露在空气中,此刻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往外渗出透明的肠道黏液。她用沙哑的嗓子低声说:“记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曦月住在赌场后院那间窄小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那道通风缝,从缝里漏进来的光线从灰白变暗又变灰白。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按马五回来的次数算时间——他在赌场里忙活,每隔一段时间就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进来操她一次,操完提上裤子回去继续看场子。他操她从来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铺垫。进门,走到床边,解开裤带,一个指令,她就照做。有时候他进门时她正跪在地上用湿布擦席子上干涸发白的精斑,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插进去。有时她正蜷在床角浅睡,他直接掰开她的腿,把还没完全清醒的她操醒。每次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就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颈底部的冰层又消融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马五开始教她具体的姿势。不是昨晚那种临时指令,是系统的、分门别类的教学。
“后入式——趴着跪着撅屁股。这是最基本的体位。你以前被操过这个姿势吧?对。但这个姿势最重要的是腰的角度。腰塌下去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了男人的鸡巴插不到底,太低了插进去龟头偏了撞不到花芯。”他一边说一边把她摆好姿势——跪趴在草席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屁股翘起来,腰塌到最低但不能碰席面。然后他从背后插进去,肉棒在这个角度下能轻易顶到子宫颈。他操她十几下让她记住这个腰的角度,然后拔出肉棒换下一个姿势。
“正面位——躺着脸朝上。这个姿势最简单也最舒服。但你得学会用腿——不是光分开就完了。腿分得太开了你的逼就太敞,夹不紧男人的鸡巴;腿夹得太紧又进不去。得这样——腿分到与肩同宽然后把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床面上,这样你的逼刚好又敞又紧。”他把她正面朝上放在床中间,用手把她的腿分开到与肩同宽,把她膝盖弯起来让她脚底踩在草席上。然后他龟头顶在穴口慢慢插进去,用这个角度操她让她记住腿分开的最佳宽度。
“侧入位——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这个姿势最省力,适合半夜被操醒的时候用。你以后嫁人半夜你丈夫想要了,他不用把你翻过来,他直接从你背后插进去,你侧躺着不用睁眼,就让他自己弄就行。”他让她侧躺,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她背后插进去,肉棒从侧面进入阴道,龟头碾过阴道侧壁的一个平时很少被刺激到的位置。萧曦月的阴道内壁在那个位置被龟头刮到时整条阴道都痉挛了一下,从会阴窜到尾椎骨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
“站立位——站着弯下腰手扶着墙。这个姿势不用床不用桌子,随时随地都能操。你以后跟丈夫在厨房做饭他想要了,你就弯下腰手扶着灶台,他就从你后面操进去了。方便不?”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墙边,让她弯下腰双手撑着土墙。土墙粗糙的表面硌着她的掌心,墙面有一小块凸起的夯土疙瘩刚好压在她手心的劳宫穴上,压得她手指发麻。她站着弯下腰,双腿伸直,臀部往后翘,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比后入式更浅,但茎身抽出时小腹会反复撞击她的臀尖和尾骨,操得她臀肉上泛起一片浅粉色的掌印。
萧曦月一一照做——她被操得跪不住胳膊抖得像筛糠,大腿根抽搐得带动整条腿都在晃,膝盖在草席上磨出两块浅红色的跪痕,但她咬着牙撑住了。马五让她趴着她就趴着,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抬起一条腿她就抬起一条腿,让她扶着墙她就扶着墙。她从被动接受变成了主动服从——从让他操变成了让他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师父让我知情,这些男人就是我的新师父。王二狗教我用嘴,张大壮教我交合,刘老三教我穿内衣和说淫语,马五教我服实体位。每个师父教的课程都不同,但每门课学完后功法都在精进。这是最好的证明。
第三天,马五开始教她更复杂的组合动作。不是单单一个姿势操完就了事,而是一套连贯的服务流程——从跪着给他脱鞋开始,到用嘴把肉棒含硬,到骑上去自己动让他歇着,再到趴下来让他从后面操,最后在他射精前几息他喊停时不管多接近高潮都要停下来换回正面位让他看着她的脸射在阴道里。整套流程一共七个步骤。他让她把这七个步骤像练拳法一样一遍一遍地练——练到形成肌肉记忆,练到不用指令就能自动完成下一个步骤,练到身体比脑子快,练到肌肉记忆覆盖掉所有多余的思考。他操了她四回,头两回萧曦月需要马五在每一步之前发出指令,第三回她开始自动完成前几个步骤不需要指令。到第四回时整套流程她从头到尾只漏了一个步骤——最后换回正面位时慢了半拍没有立刻翻身,她先是扭了下屁股把龟头吞回穴口才翻过来。
“慢了。”马五说。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压在她身上,龟头顶在穴口但没有插进去,只是顶着,让她学会记住这个错误——漏一个步骤就不能挨操。
第四天,马五把她带出那间窄小的房间,来到赌场大厅后面的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柴火和几麻袋木炭,空气中飘着一层细细的炭灰,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口砂纸,嗓子眼被磨得发干发痒。他让她跪在一堆劈好的柴火旁边,双手抱头,给他口交。她跪在柴房夯土地上,膝盖硌在几根从麻袋里滚出来的碎木炭上,木炭的棱角硌进她膝盖骨里,疼得她每含一下龟头就嘶一口气。他射在她嘴里,她没有立刻咽,而是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摊着一大团黏稠的白浊。等他点头了她才咽下去。
“做得对。”他说。这是他头一回夸她,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指令腔调,但嘴角不易察觉地歪了一下。
这天夜里萧曦月在窄小的房间里,跪在床沿边用湿布擦竹席上干涸发白的精斑。她已经擦了好几处——床头那片是昨天早上他操她时留下的,竹篾缝隙里渗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灰白色浆液;床尾那片是下午他在柴房里操完她之后把她带回床上又操了一次留下的,精液量比早上少,因为他在柴房里已经先射过一次在她嘴里,但浓度更高更黏稠,糊在草席上怎么都擦不干净。她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刚才在柴房里马五说的那句话——“做得对”。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个男人夸她“做得对”。王二狗夸过她“学得真快”,张大壮夸过她“你越来越会了”,刘老三夸过她“学得真快”也夸过“穿红色好看”。但没人说“做得对”。做得对——这三个字和功法精进一样,是一枚盖在灵魂上的印章。它证明她走的这条路,不是歪路。她弯腰继续擦草席。
第五天,马五把她带到赌场大厅。不是后院那间窄小的房间,不是柴房,是真正的大厅——油灯和色子的嘈杂声混在一起,几个赌客正在掷色子,烟雾缭绕的方桌边有人拍桌子骂娘。他让萧曦月坐在大厅角落一张空赌桌旁的条凳上,双手放在桌面上,腰背挺直,像在等开牌。然后他坐在她对面,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让伙计去隔壁茶馆端了壶茶来。
“你下山是为了体验凡俗,对吧。凡俗的规矩不是你之前在山上学的那一套——那些是仙人的规矩。凡人的规矩只有一条:听比你知道得多的人。在镇上,你听我的。因为你什么都不懂,而我在这镇上活了四十年,闭着眼都比你睁着眼走得稳。让你跪你就跪,让你撅你就撅,让你喊你就喊。不是羞辱你,是教你懂规矩。规矩懂了,你才是个合格的凡俗女人。”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不证自明的事实。萧曦月捧着他给她倒的那杯茶,茶杯边缘有豁口,豁口处还有一圈浅褐色的茶垢。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是粗茶,涩得舌根发麻,但咽下去后有一股比刘老三那壶雨前龙井更粗砺的回甘。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马五的话。规矩。不是羞辱,是规矩。她以前在宗门里也有规矩——见师父要行礼,进大殿要更衣,弹琴前要焚香。那些规矩和这些规矩虽然内容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都是规矩,都是让人在一个群体中找到自己位置的东西。她在这里的位置就是服从。服从一个比她知道得多的男人。
这天晚上,马五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进门就把她推倒。他破天荒地把她的粗布外衣和丝质里衣全脱了,让她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比之前柔和了些——不是温柔,是少了那股冷酷的审视,多了点说不清是满意还是习惯的东西。
“你是块好料子。学什么都快。叫床学得快,吞精学得快,姿势学得快。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他在她眉间亲了一下,嘴唇干燥粗糙,力道不轻不重,“别人的骚是在皮上,是装出来的。你的骚是在骨头里,是天生的。只是以前被关在山上没人发现,现在被我挖出来了。”
萧曦月听着,没有说话。她在心里把这句话拆开——骨子里是骚货。天生的骚。被挖出来了。如果是十几天前听到这句话,她会羞耻得满脸通红。但现在——她低头看着马五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她的裸体倒影,倒影被油灯的光晕遮着看不太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是美的。她应该是美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被他操爽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记住了他给她的那七步流程,她的穴现在还在翕动,不是因为想挨操,是因为它已经习惯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每天定时造访,它记下了他进门的脚步声,记下了他解麻绳裤带的摩擦声,记下了他跨上床时床板嘎吱响的节奏。
“来。自己骑上来。把那七步从头到尾自己来一遍。我不发指令。你自己做。”马五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验收成果的架势。
萧曦月跪在床沿边——第一步,跪着给他脱鞋。她解开他布鞋上的系带,把两只鞋并排放在床脚边。第二步,跪在床下给他口交。她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刮了一圈,把包皮垢从沟里刮出来舔掉,再从龟头一路舔到卵袋,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吮了两轮。第三步,爬上床骑上去,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手握住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第四步,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手撑在他胸口那片黑毛上,等他快射时提前停下来翻身趴好——第五步。第六步,塌腰撅屁股让他从后面操。第七步,在他射精前几息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
马五在她第七步翻身躺平时猛插到底,龟头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马眼吮吸。他仰头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萧曦月睁着眼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咬紧牙关时眉骨下那两道粗眉紧紧拧在一起,看着他那两片厚实的嘴唇张开露出里面缺失半块的豁口和发黑的牙根,他下唇上缺了半块肉的地方被口水浸得发亮。她的阴道在精液冲击下痉挛收缩——用自己的节奏,用自己的姿势,用自己的叫声。从头到尾没有漏一个步骤,没有迟一息。马五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她的乳沟,在她两乳之间汇成一滩微咸的湿痕。
“全对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在她颧骨上留下两个浅红色的指印,“你出师了。”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竹席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晨光从门框上方那道通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大腿上,把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阴影掩住。她的身体在连续多日的调教后留下了更多变化。乳房比下山前更饱满,乳肉的重量增加让它们在站立时微微往下坠出更明显的水滴形状,乳晕已经从前些日子的浅褐变成了稳定的蜜棕色,扩散范围大概一枚山楂大小,边缘与乳肉的过渡从渐变变成了更分明的色块边界。乳尖是莓红色,在冷空气中硬着,像两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覆盆子。腰侧那两道被张大壮掐出来的青黄色指痕已经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马五前天晚上留下的一圈极细微的淡紫色握痕——他的虎口刚好卡在她髋骨上方那个小小的骨窝里。阴唇的颜色已经从被刘老三开发时的浅褐变成了更深的褐,边缘比几天前更厚,即使双腿并拢也能看到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深褐色边缘。阴道口现在即使没在发情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颜色比阴唇深一号的阴道内壁。菊穴的扩张程度也从只能吞下一根手指变成能轻易吞进两根——肛门口那圈环状肌已经失去了处女时那种本能紧缩的弹力,即使在休息状态下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菊穴口,手指轻易就滑进去了一个指节。直肠内壁裹住她的手指,不紧。她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了层薄薄的透明肠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在心里把下山以来身体的所有变化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她正在从一个纯洁处子变成一个熟练的女人。速度比她预期的更快,更彻底。而功法——她从魂明境中期跳到了魂明境巅峰。这才几天?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操几天。功法确实没有骗她。
她把包裹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她站起身推开房门。走廊里飘着赌场早上特有的味道——隔夜烟味和未散尽的酒气,混着灶台那边飘来的早饭香气。马五不在,大概是去赌场开门了。她沿着走廊穿过赌场大厅。早上的赌场空荡荡的,方桌上还散落着昨晚的色子和纸牌,几张条凳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地上全是烟屁股和瓜子壳。灶台边那个干瘦老头正用长嘴铜壶往茶碗里倒茶,看到她从走廊出来愣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她走出赌场大门,沿着街道往镇外走。街上的铺子已经开了大半——成衣铺门口挂着新做好的夏衫,绸缎庄的伙计正把几匹新绸缎从驴车上卸下来,澡堂子门口的“浴”字布幌子被晨风吹得鼓起来。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石板都在颤。
她穿过镇子,在镇口的牌坊下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赌场那扇没有挂匾的门还立在那里,门口蹲着个半大孩子正低头捡地上的烟屁股。她在这赌场后院的窄小房间里被关了整整七天,学会了服从的规矩、各种体位和那套七步的服务流程。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脚底下的青石板渐渐变成了砂石路,砂石路又渐渐变成了土路。土路两侧的麦田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麦浪在风中一波一波地涌动。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手里捏着包裹,布料在细风中轻轻晃动。走了好一段路,她回头看了一眼——青石镇的轮廓已经在晨雾中模糊成了灰扑扑的一小片。她隐约看到赌场门口蹲着的那个半大孩子站了起来,往她的方向张望了片刻,然后低头继续捡地上的烟屁股。她转过身不再回头。
她沿着土路往下一个镇子的方向走,包裹里依然装着那两件开裆亵裤、几个红糖馒头碎屑、以及一个被操了无数次的、功法正在疯狂精进的、越来越不像清冷仙子的身体。她的走路姿势变了——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是骨盆被反复撞击后自然发生的生理变化,股骨头在髋臼里轻微外旋,让她的两腿走路时分开的角度比下山时宽。臀线从后面看起来更饱满圆润,臀肉被髋臼外旋的外推力挤得更挺更翘。她的眼神也变了——不是故意去盯男人下体,是身体在反复交合中学会了对男性性征的定向注意。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赌场后院那七天里,也许更早,也许从张大壮第一次在她面前掏出肉棒时起,她的眼睛就自动学会了扫一眼男人胯下。那个部位被裤子遮着,但她能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猜出大致的轮廓。她走在大路上,经过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时下意识扫了一眼他们的裤裆,然后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前面还有更多的镇子,更多的男人,更多她还没学到的“凡俗常识”。道韵境就在前方。她只需要继续走下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