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服从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 闲人一个 · 1 / 2
萧曦月沿着土路走了整整一个下午。从青石镇出来时太阳还挂在东边山头,走到日头偏西,脚底下的砂石路渐渐变成了青石板,路两侧的麦田变成了成片的房屋。青石镇已经够热闹了,但这座镇子比青石镇还要繁华——街上的人流不断,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有骑着高头大马的镖师从镇外回来,马鞍上挂着长刀,刀鞘上的铜钉被夕阳照得闪闪发亮;有涂脂抹粉的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人的肩头,男人抬头,窑姐儿就冲他抛个媚眼。沿街的铺子一家挨一家——绸缎庄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绫罗绸缎,成衣铺门口支着个木模特套了件大红嫁衣,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比青石镇那家还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石板都在颤,当铺门口站着个穿长衫的朝奉正拿着鸡毛掸子掸柜台上的灰。再往前还有一家茶楼,二楼的窗户大开,里面传出弹三弦的声音和客人粗声大气的叫好声;茶楼隔壁是家澡堂子,门口挂着个大大的“浴”字布幌子,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整条街都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烤肉的油烟、药铺的草药味、澡堂子的皂角味、还有从街边阴沟里蒸腾上来的潮气,全揉在一起,比青石镇更为浓烈更为丰富。
萧曦月站在街心,手里捏着包裹。包裹里两件开裆亵裤被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红糖馒头碎屑底下。她的粗布衣裙已经穿了十来天,袖口磨得发白发毛,裙摆沾了一圈干涸的泥点子和几片枯黄的草屑。她的头发用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颊侧。她的嘴唇还有点肿——不是被吻肿的,是被她自己咬的,下唇中央那道齿痕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紫红色血痂,舌尖舔上去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她从青石镇一路走来,嗓子还有点沙哑,那是连日在客栈里喊淫语喊出来的——声带在高强度震动后还没完全恢复,吞咽口水时能感觉到喉管里还有一丝隐隐的灼热。她站在街心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不知道该往哪走。她需要一个能落脚的地方,最好有张床,有热水,能有几天时间让她把在青石镇学到的东西消化掉。但这条街上全是铺子——绸缎庄不是客栈,铁匠铺不是客栈,当铺也不是客栈。她正犹豫着,身后传来一阵粗野的笑声。不是一个人笑,是好几个人一起笑,笑声从一扇敞开的门洞里涌出来,混着色子撞击碗壁的叮当声和男人们拍桌子骂娘的粗嗓门。
她转过身。身后是家赌场。门面不大,没有挂匾,只在门框上钉了块木牌,上面潦草地画了三个色子。门口蹲着个半大孩子,正低头捡地上的烟屁股,手指甲里全是黑泥。门里面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一张方桌吆五喝六,桌上的色子碗被拍得砰砰响。门边斜倚着一个男人。他约莫四十岁,身量和张大壮差不多,但比张大壮更结实更壮硕——张大壮是山里的猎户,浑身肌肉是打猎和砍柴练出来的;这个男人的肌肉一看就是打架打出来的。他的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胳膊从短褂袖口里挤出来,上臂的肌肉在黝黑的皮肤下鼓鼓囊囊,右臂外侧有一道从手肘一直延伸到手腕的刀疤,疤面泛着陈旧的银白色,边缘不整齐,像是被钝刀砍过又没缝好,愈合后留下了一条蜈蚣似的疙瘩。他一脸横肉,颧骨凸出来,眉骨高耸,两道粗眉几乎连在一起。下巴上刮过的胡茬又粗又硬,像用铁丝刷蹭过一样。嘴唇厚实外翻,下唇右侧有一小块被咬掉的旧伤,愈合后留下了一个凹陷的缺口。他嘴里叼着半截自己卷的烟卷,烟头的火星在暮色中一明一暗。脖子上有道疤,从耳根一直斜到喉结,刀口整齐,是利刃划过的旧伤,愈合后的疤痕在皮肤上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皮肤淡一个色号,在暮色中泛着冷白的光。他穿一件灰扑扑的对襟短褂,纽扣只系了最下面两颗,露出胸口一撮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的黑毛。下身是条靛蓝色粗布裤子,裤腰用麻绳系着,绳头垂在腿间。脚上踩着一双千层底布鞋,鞋头磨出个洞,露出大脚趾上黑乎乎的趾甲盖。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烟味、汗味、酒味混合的气息,和赌场里飘出来的烟雾混在一起,让人闻一下就头晕。
他叫马五。赌场打手。青石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他不是赌场老板,但老板不在的时候,赌场就是他做主。他在这赌场干了十几年,见过太多人——赢钱的、输光的、借钱翻本的、输到最后把老婆押上桌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什么人是肥羊,什么人是穷鬼,什么人是好欺负的,什么人碰不得。现在他看到一个姑娘站在赌场门口,手里捏着包裹,穿着粗布白衣,脸上沾着汗渍和灰尘,嘴唇微肿,脖颈上有几道还没消干净的浅红印子。这姑娘不是镇上的人,不是附近村子的人,不是来赌钱的,不是来找人的。她站在街心茫然四顾的样子,像一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金丝雀,不知道该往哪飞。这种人在赌场里最好骗——不是骗钱,是骗别的。他斜倚着门框吐了口烟,用下巴朝萧曦月点了点。
“找人?”
萧曦月转头看向他。她的目光从他的刀疤扫到他脖子上的旧伤,再扫到他叼着烟卷的厚嘴唇上。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被陌生男人搭话——王二狗就是这么开始的,刘老三也是这么开始的。每个男人来找她搭话,最后都会教她一些东西。她点了点头。“来体验凡俗。”
马五愣了一下。烟卷从他嘴里掉下来,落在脚边,火星溅在鞋面上。他低头看了看烟头,又抬头看了看萧曦月,然后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又粗又响,像破锣被敲碎了,从喉咙里炸出来时震得他整个胸腔都在抖,把赌场里几个正掷色子的赌客都吓了一跳。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用鞋底碾灭烟头,重新打量她——这次打量得更仔细,从头到脚,从她的粗布衣裳到她那双沾着山泥的布鞋,从她脖颈上那些还没消干净的红印到她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他的目光最后停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他收起笑容,把脸上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换成了一种“正经”的表情——嘴角往下压了压,眉头的横肉松弛了些,眼神从凶狠变成了认真,好像他真的很在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体验凡俗?”他用一种“你问对人了”的语气说,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几分,但那股子粗野劲儿还在,“那你找对人了。这镇上没人比我更懂生活。”
萧曦月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切换得太快,从大笑到正经只用了一息,那副正经表情里还残留着刚才大笑时嘴角的弧度,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她没有笑。她在想这个男人的话——这镇上没人比我更懂生活。王二狗也说过类似的话,刘老三也说过类似的话。每个男人都说自己最懂,每个男人最后都教了她一些新东西。这个男人大概也不例外。马五从门框上直起身,拍了拍短褂上沾的烟灰,然后转过身朝赌场里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她没跟上来,又倒回来,用下巴指了指赌场门里。
“进来。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说着先迈进了门槛,站在门内等她,嘴角歪了一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他脸上的表情维持得很认真,像个真心的向导。
萧曦月跨过赌场门槛。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烟味、汗味、劣酒味和铜臭味混合的浊气,那浊气温热黏稠像一锅熬了太久的浓汤。门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只有几张方桌上点了油灯,灯芯被风吹得一晃一晃,把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方桌边围满了赌客——有穿短褂的脚夫,有穿长衫的账房先生,有光着膀子的屠户围裙上还沾着猪血,还有几个看起来像镖师的壮汉腰间别着刀。他们全挤在方桌前,眼珠子死死盯着桌上那几只色子碗,有人满面红光手里攥着刚赢来的碎银,有人脸色发白额角冒汗把最后一条裤带都押上了桌。灶台边支着个茶水摊,一个干瘦老头正用长嘴铜壶往茶碗里倒茶,茶水黄得像尿。地上满是烟屁股、瓜子壳、踩烂的骰子、揉成团的赌债欠条,还有几摊不明来历的湿痕。角落里放着个痰盂,边缘沾满了棕黑色的槟榔渣和干涸发黑的痰迹,几只苍蝇绕着痰盂嗡嗡嗡地飞。整间赌场都弥漫着一股赌徒特有的焦躁和亢奋——赢了钱的人拍桌子叫好,输了钱的人骂娘砸碗,吵得人脑仁疼。
马五带她从赌场大厅穿过。一个正输红了眼的赌客抬起头,目光扫过萧曦月时愣了一下——在这满是臭烘烘男人的赌场里忽然出现一个穿白衣的姑娘,那反差大得让他的牌九从手里滑了下去掉在桌上。他旁边一个镖师也抬起头,眼珠子在萧曦月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几个赌客的目光全聚过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压低声音问了句什么,引来一片哄笑。马五转头瞪了他们一眼,没有停步。他走到大厅尽头推开一扇窄小的木门,门板吱嘎响着转开,后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是赌场的后院——几间窄小的房间,平时给赌场里的打手们休息用的,偶尔也用来关那些欠了赌债不还的倒霉蛋。墙上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根横梁上吊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得只剩一小截焦黑,火光弱得像一粒黄豆在棉芯上打颤。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他推开门让萧曦月先进去。
房间很小。比刘老三那间客栈房间还小,比王二狗的窝棚也大不了多少。四堵土墙,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一道窄窄的通风缝,从缝里漏进来几丝微弱的光线,在地上印出一长条灰白色的光带。土墙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墙面剥落了好几片石灰,露出底下土黄色的夯土。角落里放着一张窄小的木床,床板是用几块松木板拼的,板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床上铺着条草席,席面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污渍——大概是汗渍、酒渍、或者是别的什么没洗干净的东西。床头放着一张方桌,桌上搁着盏油灯和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底结着层褐色的茶垢。桌腿边靠着个痰盂,同样发黑发臭。地上还有几个踩扁的烟屁股和一个空酒坛。整间房都弥漫着一股子汗馊味、酒气、烟臭和陈年污垢混在一起的腥浊气息,比王二狗的窝棚更闷更臭。
马五等她进了门,自己跟在后面把门关上。门框在门板合拢时震了一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被彻底掐灭,只剩下桌上那盏油灯还在发出昏黄的光。他在床边坐下来,床板在他体重下嘎吱响了一声。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身前交握,指节捏得咔咔响。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从胸移到腰,从腰移到腿,最后停在她手里那个包裹上。他的打量不像张大壮那样饥渴,也不像刘老三那样挑剔。他的打量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的价值——值不值他花时间,值不值他花精力,值不值他花掉今天在赌场里收来的那几两碎银。
萧曦月站在桌边,手还捏着包裹的系带。她感觉不适——不是害怕,是不舒服。王二狗看她时眼里是算计,张大壮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刘老三是挑剔的品鉴。但这个男人——他看她时眼里有一种更冷酷的东西,像在看一件能用的工具,而不是一个人。这种目光让她想转身走人,但她刚动了下脚,马五就开口了。
“想体验凡俗,就得听我的——因为我比你懂。”他的声音沉沉的,每个字都带着种不容置疑的腔调。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上的关节捏得咔咔响,关节处好几道旧伤留下的白色瘢痕也跟着变形,“你不懂,就得学。学就得听。这才是正常的。”
正常的。这两个字在萧曦月脑子里回荡。王二狗说用嘴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操是正常的,刘老三说穿情趣内衣和说淫语是正常的,现在这个男人说听话也是正常的。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前面三个男人联手改造成了另一种形状——凡俗男人说的话,只要是关于“凡俗常识”的,都是对的。功法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点了点头。马五看着她点头,嘴角往一边歪了一下,但那不算笑——更像是某种确认,确认他刚才的判断没错。这姑娘确实好欺负。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萧曦月高出大半个头,靠近时她得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上那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白疤。他伸手把她手里的包裹拿过来搁在桌上,动作不粗暴但很直接。
“站好。双手垂在身侧。对,就这样。”他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双手撑着膝盖,看着她。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脚上的布鞋。鞋帮上还留着赌场地面的痰迹和烟灰,鞋底沾着几片踩烂的瓜子壳。
“跪下来。给我脱鞋。”
萧曦月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的血丝在油灯下显得格外密,像一张细小的红网罩在眼白上,边缘有些干涩发黄。他的眼神没有张大壮那种急色的亢奋,没有刘老三那种精明的算计,没有王二狗那种小混混的油滑。他的眼神是冷的,稳的,不带商量的。她没有动。不是抗拒,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每个男人教她新东西之前都会先铺垫一番,刘老三还会端壶茶跟她讲半天道理才动手。这个男人开口第一句就是让她跪下,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过渡,像命令一条狗。
马五不是没耐心的人。他在赌场干了十几年,对付过太多欠债不还的赌鬼。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慢慢熬,什么时候该直接抽鞭子。对赌鬼,得先熬后鞭子;对这个女人,得直接来。因为她已经被前面的人教会了“服从”是什么——她脖根上那些还没消干净的红印、她阴唇的颜色从粉白变成浅褐、她走路时微微分开的双腿——都在告诉他,这女人已经被开发过了。被开发过的女人不需要铺垫。只需要指令。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萧曦月面前,把她的肩膀往下按。他的力道不重,但很稳,手掌压在她肩头往下推。萧曦月的膝盖弯了下去。膝盖磕在夯土地上,地面又硬又凉,隔着粗布裙子能感觉到地面的凹凸不平,有几粒沙子硌在膝盖骨上。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仰着头看他。
马五重新坐回床沿,把右脚伸到她面前。鞋面上还留着赌场地面的痰迹和烟灰,鞋底有几片踩烂的瓜子壳和一小坨不知是谁吐的干涸槟榔渣,鞋帮内侧磨出个洞眼,从洞眼里能看到他黑乎乎的大脚趾。萧曦月看着那只鞋,伸出手,手指握住鞋帮边缘。鞋帮又脏又臭,沾着赌场地面那些说不清来源的湿痕,指尖触到那层污垢时她本能在心里皱了下眉。她给他脱鞋。不是她学会了怎么伺候男人脱鞋,是她学会了“服从”这件事本身。她解开鞋帮上的系带,带子被汗水和泥水浸得发硬结成了几个死疙瘩,指甲掐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她小心地把鞋从他脚上褪下来。鞋子离开脚后跟时带出一股浓烈的脚汗味,那股味道从鞋口冲出来,混着布鞋底浸透的汗渍和泥土的腥气,以及他大脚趾指甲缝里积的黑泥所散发的发酵酸腐味,直扑她的鼻腔。她把鞋搁在床脚边。然后抬头看他,等他下一步指令。
马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个女人。她的脸在油灯的昏黄光影里,嘴唇微肿,脖颈上那些浅红印子在灯光下更明显。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屈辱,没有愤怒,甚至连害羞都没有。她好像真的相信“服从是正常的”。他把左脚也伸到她面前,这次不需要指令,她自己就伸手握住鞋帮解开了系带,动作比刚才快了几息——她已经学会了怎么解这种被汗水泥水浸硬的死结,指甲顺着绳结的纹路一挑就开了。第二只鞋脱下来搁在床脚边,两只鞋并排摆着,鞋口朝外,从鞋口里冒出热烘烘的脚汗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桌上的油灯烟气以及墙角的陈年污垢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气味。
“起来。”马五站起来,指了指床,“跪在床上,撅起来。”萧曦月站起来,膝盖在夯土地上跪出了两团浅红色的印子,印子上还沾着几粒细沙。她爬到床上,竹席在她膝盖下嘎吱响了一声。她跪在床中间,学着之前张大壮教过她的姿势,双腿分开跪着,上半身趴在席面上,屁股撅起来。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在张大壮的木屋里,在刘老三的客栈里,被从后面操了不知多少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被男人按着撅起来,是自己主动撅起来的。因为那个男人说了“撅起来”,她听到了,照做了。
马五站在床边看着她。她的臀线在粗布裙子下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从束紧的腰带下方撑出来,把粗布裙撑出两道柔和的弧度。裙摆垂在臀沿上,遮住了底下的风光,但他能想象那风光是什么样——被开发过的白虎嫩穴,阴唇微微张开,边缘比少女时期更厚更红,穴口翕动着能随时吞进一根肉棒。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绕到桌边拿起那把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还残留着上午喝剩的凉茶。他仰头灌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后把水吐进墙角那个发黑的痰盂里,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然后他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麻绳裤带,裤子滑到脚踝,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它不像王二狗那样包着包皮,不像张大壮那样龟头大得离谱,不像刘老三那样茎身精瘦。它粗——不是特别长,但粗,茎身粗得像半截老树桩,青筋盘虬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龟头是暗紫色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出黏稠的先走汁,在龟头顶端凝成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液珠。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腥臊不一样,是一种更厚重更刺鼻的味道——常年穿粗布裤子不透气,汗渍和包皮垢在裤裆里反复发酵,加上他每天在赌场里吸进去的烟味和酒味,再混着刚才走路时大腿根的汗腺分泌物,全揉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冲鼻的浊臭,像一块在阴凉处放了三天的猪板油开始变质发酸的味道。
他跨上床,从背后扯开她的裙子,把她的腿分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昏黄油灯下,她的阴户还是那么白皙饱满,无毛的白虎嫩穴微微张开,两瓣大阴唇之间那道肉缝比下山前宽了——大阴唇不再紧贴闭合,从耻丘往下张开了一条细长的梭形口子,能看到里面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小阴唇从大阴唇的遮蔽下露出一小截,颜色已经从下山时的粉白变成了深褐,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那是阴道口被反复抽送扩张后淋巴液回流受阻导致的组织增生,不可逆的色素沉着。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翕动的频率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即将被操”这个信号产生提前反应,淫水开始在穴口边缘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菊穴也比下山前更松软,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之前被张大壮开了苞,又被他用拇指反复扩张过,现在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直肠黏膜。她整个阴户都处于一种即将被操的备战状态。
马五把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然后他忽然停住了。龟头就卡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马眼前端压着阴道口边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他的龟头上轻轻跳动,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温热的透明淫水,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在他马眼口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液珠。萧曦月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想让龟头滑进阴道。但马五按住了她的胯骨,手掌压在她腰侧那两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青黄色指痕上,大拇指卡在她髋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她拱不动。
“想挨操?”他问。萧曦月趴在草席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用沙哑的嗓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已经不需要像在客栈时那样羞耻地咬着唇不肯说了——刘老三教过她,想要就说,不说是你自己的损失。马五不是刘老三。他说:“说——‘求师父操我’。”
萧曦月顿了一下。“师父”这个称呼让她想起南宫婉、白鹤仙、宗门里那些道韵境的长老们。那个词代表师尊、道统、修仙的传承。现在这个男人让她用这个词来求他操她。她的嘴唇翕动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哑哑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求师父操我。”
马五猛插到底。整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一灌到底,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在G点上带出一阵让她小腹酸胀的酥麻电流;然后碾过花芯,把那团软肉撞得往盆腔深处凹陷;最后隔着宫口撞在子宫颈上,宫颈口被撞得张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萧曦月发出一声被猛插后特有的满足呻吟——尾音又长又软。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嫩肉的褶皱紧贴在茎身表面的青筋上,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的粗度撑开到最大。马五没有停。他双手掐住萧曦月的胯骨,开始猛烈挺腰。他的节奏和张大壮完全不同——张大壮是野兽式的猛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刘老三是精明的节奏控制,快慢交错。马五的节奏是机械的、稳定的、不带任何花样的——每一次抽送幅度都一样,频率都一样,力道都一样。他没有在操她,他是在用她。他的龟头每次抽到穴口再猛插到底,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节奏密集而均匀,声音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像一把钝锤在一下一下地钉钉子。萧曦月被他操得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床板在两人的重量下剧烈摇晃,板缝间挤出的灰尘在灯光中飞舞。他一边操一边说——不是刘老三那种不紧不慢的教导腔调,他的声调是命令式的,每个字都像在给新兵蛋子喊口令。
“你不是来体验凡俗吗?凡俗就是这样——你得听我的。因为我比你懂。你不懂,就得学。学就得听。这才是正常的。”萧曦月在他不容置疑的腔调中被操得只会嗯嗯点头,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把手臂内侧涂得亮晶晶一片。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越来越亮。魂明境巅峰的瓶颈又消融了薄薄一层。她的身体在被操的过程中自动迎合——不是她想迎合,是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怎么从每一次抽送中榨取最大快感。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拔出时自动收紧,龟头顶到花芯时主动用宫口含住马眼吸一下。这些反应都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了,是她的身体在反复操弄后形成的本能反射,像狗的尾巴被人踩了就会自己缩回去。但马五要的不是身体上的服从——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服从,从身体到脑子,从穴到嘴,从阴道到喉咙。
他把萧曦月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抱头——不是抱后脑勺,是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后颈,手指交叉扣紧。这个姿势迫使她上半身挺直,乳房从手臂之间挺出来,肩胛骨用力收紧让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凹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然后他让她保持这个姿势跪在床沿上,自己站起来绕到她面前,肉棒正对她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距离,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已经凝成一滴透明液珠挂在龟头顶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双手抱头的女人——她的眼睛被汗水糊得发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嘴唇红肿,下唇中央那道结了血痂的齿痕格外醒目。脖颈上那些还没消干净的浅红印子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明显了。她的胸脯在手臂之间急促起伏,乳尖在昏黄灯光下硬得像两粒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红宝石。她的眼睛正看着他的龟头。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有眼泪、有汗水、有高潮后的失神。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淫荡——一个仙云宗的大师姐,跪在赌场后院一间臭烘烘的房间里,双手抱头,挺着胸,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肉棒。
“张嘴。”他说。萧曦月张嘴。动作毫不犹豫——在窝棚里已经被王二狗教过,在木屋里又被张大壮巩固过,在客栈里刘老三没教过但也没少让她用嘴。她的嘴现在和她的穴一样,都是她可以用来伺候男人的工具。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自动在冠状沟上绕着圈舔舐,舌尖把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双手仍旧抱头没有指令就不放下来。马五低头看着她的嘴一点一点吞下自己的肉棒,从龟头吞到茎身根部,从茎身根部吞到卵袋被她的下巴顶住。她的喉咙在龟头挤压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整根肉棒没入口腔时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他的阴毛堵住呼出热气喷在毛茬上。她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双手抱头的姿势。这是“服从”的极致——不是她做不到反抗,是她已经彻底相信了马五告诉她的新常识。“女人听男人的话是正常的。不管那话多羞人,因为男人更懂。”
他让她含着肉棒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从桌上拿起那个豁口的粗瓷碗,把碗里剩下的凉茶全灌进嘴里。然后他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把嘴里的凉茶慢慢咽下去,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一下。之后他让她吐出肉棒,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把腿拉开呈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阴道口和肛门同时正对着屋顶,穴口还在微微翕动,能透过那张合的嫩肉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缓缓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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