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蹲的驼峰线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 rojv2b · 2 / 2
纯粹的、干净的、靠肌肉收缩完成的每一个重复。
做到第六个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道目光的重量很独特,不是白芷柔那种柔软的、不经意的、像棉花糖一样轻飘飘的注视,也不是林可可那种带着火气的、像扎针一样尖锐的瞪视。
这道目光是冷的、稳的、带着一种评估性质的压力,像一台精密的体脂秤在扫描他的身体数据。
萧雅看了他一眼。
是在她完成一组深蹲之后、把杠铃杆放回架子上的间隙里扫过来的一眼。时间很短,可能不到一秒,但老赵接住了。
她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不是好奇,不是兴趣,不是任何可以被解读为善意的东西。
是轻蔑。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刻在骨子里的轻蔑。
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但那个微妙的弧度变化传达的信息比任何语言都清晰:弱。
她在用一个退役国家级运动员的标准来衡量他。
一个五十四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着发旧的灰白T恤和膝盖发毛的运动裤,踩着一双老北京布鞋,做着每组只有六七个的窄距引体向上,在她扛着120公斤深蹲的隔壁,像一只误闯进狮群的老山羊。
这就是她眼里的画面。
她甚至没有多看第二眼。
目光扫过他的身体停了不到一秒,就像扫过一台她不感兴趣的器械一样自然地移开了,转回自己的杠铃杆,开始往两端加片,准备下一组。
老赵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有点累、有点喘、有点茫然的普通老头表情。
浑浊的小眼睛没有看她,盯着自己头顶的横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黄牙之间呼出来,带着一股子花茶味。
但他心里在笑。
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了。
不是从女人身上,是从所有自认为比他强的人身上。
老板看工人的眼神,开宝马的看骑三轮的眼神,坐办公室的看扫大街的眼神。
居高临下,理所应当,甚至不带恶意,因为恶意至少意味着把你当作一个值得对付的对手,而轻蔑比恶意更冷酷的地方在于:它根本不把你当人看,它把你当成一件可以忽略的背景。
看不起。
好。
老赵做完了那组引体向上,双手从横杆上松开,落在地上,布鞋底在橡胶地垫上没发出什么声响。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粗大的指节嘎嘎作响,然后装作很随意地走到力量区另一侧的杠铃架旁边。
杠铃架上有一根空的奥林匹克杠铃杆,旁边的地上散着几片杠铃片。
他弯腰拿了两片10公斤的铸铁片,一边一片挂上去,用卡扣固定好。
杠铃杆20公斤加两侧各10公斤,一共40公斤。
他站在杠铃前面,双脚与肩同宽,弯腰,双手正反握住杠铃杆,腰背绷直,髋关节铰链发力,把杠铃拉了起来。
硬拉。
40公斤的硬拉对他来说跟拿根棍子没什么区别。
但他不急,控制着动作的每一帧,拉起来、锁定、停顿、放下,节奏比刚才做引体向上的时候更慢了。
做了一组八个,放下杠铃,休息了三十秒。
然后他又弯腰,从地上拿了两片5公斤的小片,加在了杠铃两端。
50公斤。
拉了八个。
放下杠铃,又休息了三十秒。
他再次弯腰,这回拿的是两片5公斤的。加上去之后,杠铃杆两侧各15公斤,加上杠铃杆自重20公斤,总重量60公斤。
60公斤硬拉。他拉了八个,动作依然稳定。
他蹲在杠铃旁边,装作在调整呼吸,但眼角的余光一直挂在五六米外的深蹲架方向。
萧雅已经不在做深蹲了,她换到了旁边的卧推架上,把杠铃片卸到一个他看不太清楚的重量,躺了下去,开始做卧推。
她的动作同样标准到令人发指,杠铃杆触胸反弹干净利落,手肘的角度、肩胛骨的收紧、足弓的支撑,每一个细节都在教科书级别。
但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一秒钟的轻蔑扫视已经是她愿意分配给他的全部注意力了。
老赵默默地往杠铃上又加了两片5公斤。
70公斤。
拉了六个。
加片。
80公斤。
拉了四个。
他在做80公斤硬拉的时候,T恤被拉得从裤腰里挣脱了一截,露出了后腰上一块古铜色的皮肤和脊柱两侧绷得像钢筋的竖脊肌。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了,不是力竭的那种粗喘,是肌肉在大重量下本能地需要更多氧气供给的那种深长吐纳。
鼻翼一开一合,黄牙之间嘶嘶地吸着气。
额头上的汗沿着鱼尾纹的沟壑往下淌,流到下巴上汇成一滴,啪嗒滴在橡胶地垫上。
一个五十四岁的退休工人,穿着旧T恤和老布鞋,在一群价值几十万的美国进口器械中间默默地往杠铃上加片。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没有摔杠铃,没有吼叫,甚至没有表情变化。
汗流了一脸,喘息粗重到能听见嗓子眼里的痰声,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抓住杠铃杆的时候,稳得像焊上去的。
最后他停在了80公斤。
不是拉不动了,是他不想在第一次来就暴露太多。
80公斤的硬拉对他来说还远远不是极限,年轻的时候他在工地上一个人扛过120斤的预制板爬三层楼梯,那玩意比杠铃难使多了,受力不均匀、重心不稳定,全靠腰和核心硬扛。
但现在不是亮底牌的时候。
他只需要让这个健身房里的另一个人知道:这个老头虽然老,虽然旧,虽然看上去跟这地方格格不入,但他至少不是来凑热闹的。
但萧雅并没有给他任何反馈。
她自始至终在做自己的训练,卧推之后是哑铃飞鸟,飞鸟之后是坐姿推肩,推肩之后是绳索面拉。
每个动作之间的间歇时间精确得像掐着秒表在走,她甚至在休息的时候都不看手机,就是坐在器械的座椅上,两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台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在等待下一条指令。
她的整个训练过程像一堂无声的课。
没有音乐,没有手机,没有跟任何人交流,甚至连喝水的频率都像被精确计算过的,每完成两个动作拿起放在脚边的黑色运动水壶喝三口,拧上盖子,继续。
老赵做完了自己的硬拉和引体向上,又加了几组哑铃弯举和肩推,把上半身的主要肌群都简单过了一遍。
他的训练量不大,总共加起来也就四十多分钟,跟萧雅那种专业级的训练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但他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十年体力劳动留下的底子,那种朴实的、没有任何花架子的、像犁地一样一板一眼的扎实感,跟健身房里常见的、照着手机教程做动作的年轻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练完了。
萧雅还在练。
她换到了自由重量区的另一个角落,开始做壶铃摆荡。
壶铃在她的两腿之间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的摆荡都伴随着一个爆发性的伸髋动作,臀肌在健身裤里猛地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紧身裤的面料在这个反复绷紧松开的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像在尖叫,面料在臀缝和腿根的位置勒出了比深蹲时更深的纹路。
驼峰线在壶铃摆荡的动作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因为壶铃摆荡需要大幅度的伸髋,在摆到最高点的时候,她的髋关节完全锁定,两条大腿并拢夹紧,臀肌最大收缩,整个下半身的肌肉群同时绷到极致。
紧身裤在这个瞬间被拉得薄到近乎透明,面料从深灰色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浅灰,她的皮肤的颜色隐约透了过来,小麦色的。
而在双腿并拢夹紧的最高点,裆部那个倒Y形的轮廓像一枚浮雕一样从面料上凸了出来,两片饱满的唇瓣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条缝被面料压成了一条细线。
壶铃每摆荡一次,那条线就在并拢和分开之间交替出现一次。
老赵收起了目光。
他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男女更衣室在健身房的最里面,紧挨着,共用一个走廊。
走廊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好够,如果侧身擦过那就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距离。
更衣室的门是深色实木门,男左女右,门上各挂着一块金属牌子。
老赵走到走廊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他的耳朵在替眼睛工作。
健身房里壶铃摆荡的 嗖嗖 风声停了。
然后是壶铃被放下时 咚 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水壶盖被拧开的 咔 的一声。
然后是三口水的吞咽声。
然后是运动鞋踩在橡胶地垫上的脚步声,节奏稳定,频率快,越来越近。
她也练完了,正往更衣室走。
老赵把走路的速度又调慢了半拍。
他走到男更衣室门口,伸手摸到门把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这一秒足够了。
脚步声到了走廊口。
他转过头。
萧雅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面对面,在不到一米的距离之内。
她比他高。
175的身高加上运动鞋的鞋底,整个人比他高出了大概三四厘米。
她微微低着头看他,不是刻意的俯视,是身高差带来的自然角度。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在走廊的暗黄灯光下像两块烧过的琥珀,里面封着一只什么远古的虫子,冷硬的,不动的,但在某个角度能折射出一丝让人心悸的光。
短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几缕黑色的碎发粘在汗淋淋的皮肤上,有一缕搭在了眉毛上方没掉下来。
她的脸因为运动充血泛着一层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液被高强度训练泵到脸部毛细血管里的那种生理性的潮红,让她的小麦色皮肤变成了一种深蜜色,像刚从窑里烧出来的赤陶。
汗味。
在不到一米的距离里,那股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常闻到的、酸腐刺鼻的汗臭,她的汗味里混着一股很淡的、类似于铁锈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是干净的、原始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汗。
在这股汗味的底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的运动除臭剂的气味,像是薄荷和茶树的混合,压在汗味下面,不掩盖但中和了那股动物性的冲劲,让整体的味道变成了一种奇特的、让人鼻腔发痒的复合体。
老赵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一种更底层的、更本能的、从下腹升起来的反应。
那股味道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伸进了他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一路往下,戳到了他身体深处某个开关上。
裤裆里,那根静态时都有18厘米的老物件跳了一下。
不是勃起,离勃起还远。
是一个短促的、肌肉不自主的痉挛,像一条蛰伏的蛇在洞里翻了个身,把旁边的草拱了一下。
深蓝色运动裤的面料在裆部微微鼓了一瞬,然后恢复了原状。
这个变化萧雅不可能注意到。她的目光压根就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超过半秒。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走过去的时候,她的肩膀和他的肩膀之间大概隔了不到二十厘米,走廊太窄了,两个人不可能保持更远的距离。
她没有侧身让他,也没有加速避开他,就是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和步幅径直走过去了,像在穿过一段无人的空气。
她推开了女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赵一个人站在男更衣室的门口。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的位置。
深蓝色的运动裤在那里平平整整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微小隆起已经消失了。
但他知道那条老蛇醒了一下,虽然又睡回去了,但已经记住了刚才那股气味。
120公斤深蹲,教科书级的动作,不到一秒的轻蔑眼神,小麦色皮肤上的细密汗珠,驼峰线。
20楼。
老赵推开男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在嘴角的位置慢慢地露出了一点笑意,嘴唇裂开,露出里面一排黄牙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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