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楼道里的奶香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 rojv2b · 2 / 2
他口袋里有糖。
不是什么好糖,就是昨天去北门外超市采购的时候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随手拿的散装奶糖,两块钱一把的那种,黄色的透明塑料纸包着,拧成蝴蝶结的形状。
他买的时候也没什么目的,就是看着眼熟顺手往兜里揣了几颗,跟他年轻时开出租的习惯一样。
他从口袋里捏出一颗,在萌萌眼前晃了晃。
萌萌,爷爷这儿有糖,吃不吃?
萌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五岁小孩对糖果的反射弧是零。
她的小手已经伸出去了,胖乎乎的五根手指头在空气里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颗黄色糖纸包着的奶糖,嘴巴已经不自觉地咂了一下。
萌萌! 白芷柔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上方响起来。
她弯下腰去拉萌萌伸出去的手,动作很轻但速度很快。
弯腰的瞬间,那件宽松棉质家居服的领口又一次大开了,这一次距离比刚才近得多,老赵蹲在地上仰头看过去,他的视线几乎是平射进那个敞开的领口里的。
两瓣雪白丰腴的乳肉悬挂在棉布围成的帷幔之内,因为弯腰的角度而被地心引力拉成水滴形,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像两只灌满了牛奶的白瓷碗倒扣着悬在空中。
乳肉的最低点可以看到一圈颜色稍深的边缘,那是乳晕的上沿,淡淡的粉色,像水蜜桃果肉的切面。
老赵的喉结动了一下。
白芷柔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萌萌身上,一边拉着女儿的手一边抬起头看向老赵,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典型的 不好意思但又必须拒绝 的为难。
不好意思啊,她这个年纪什么都往嘴里放,我平时不太让她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是说您的糖有什么问题啊,就是怕她养成习惯,见谁给的东西都伸手接,我……
话越说越多,越说越碎,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不安和歉意,像是生怕自己的拒绝会让对方难堪似的,连拒绝都要先把自己贬一通。
妈妈,我想吃嘛! 萌萌不干了,被拉住的小手使劲往老赵那边够,脸都涨红了。
萌萌乖,听话好不好?回家妈妈给你拿。
我不要回家拿!我要爷爷的糖!
小孩的嗓门大起来是真不含糊,奶声奶气的音量震得整条走廊都嗡嗡的。
白芷柔的脸明显红了一层,那种白皙皮肤特有的红法,从耳根开始往脸颊上蔓延,红得透亮,像在瓷器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老赵看着母女俩拉扯,笑了。
他没有站起来,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把那颗奶糖在手心里转了转,然后看向白芷柔。
从他蹲着的角度往上看,这个年轻的母亲整个人被走廊天花板上的灯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
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框住那张白到发光的鹅蛋脸,脸颊上泛着窘迫的红晕。
棉质家居服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但那两座惊人的肉山在衣服底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弯腰拉扯萌萌的动作微微晃荡,布料在胸前绷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弧线。
一个五十四岁的粗糙老头蹲在地上,仰着满是皱纹的脸,对着一个二十八岁的丰满少妇笑。
这幅画面要是被谁拍下来裱起来挂在墙上,大概可以取名叫 时间的两头 。
嫂子。 老赵开口了。
这个称呼选得很讲究。
不叫 女士 ,那太生分,是前台服务员的叫法。
不叫 太太 ,那太正式,是周叔的叫法。
叫 嫂子 ,是街坊邻居的叫法,带着一股子天然的亲近感和分寸感,既不逾矩,又不冷淡。
一个字就把他自己的位置摆好了:我是你邻居家的老大哥,不是外人,但也绝对不会冒犯你。
你别为难。 他的语气很松弛,跟刚才逗萌萌的时候一样自然, 就是一颗奶糖,超市门口两块钱一把的那种,我口袋里常年揣着几颗。不是什么正经的给东西,就是看着小丫头怪可爱的,手痒。
他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 小孩子嘴馋嘛,天经地义的事儿。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的,但里头有一种五十四年人生阅历积攒出来的松弛和笃定。
不是在劝她,不是在哄她,就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小孩子馋嘴,天经地义。
你不用为了拒绝一颗糖而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也不用为了接受一颗糖而觉得亏欠了谁。
白芷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看着蹲在地上的老赵,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眼角的鱼尾纹深深地堆着,浑浊的小眼睛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热络,不是讨好,更不是那种她在社交场合里习惯了的、带着目的性的亲近。
就是一种很安稳的善意,像冬天烧暖气的小屋子,不烫,但暖和。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个 不 字已经到了嘴边,但怎么都吐不出去。
拒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蹲在地上给你女儿递一颗两块钱的奶糖,这件事在操作上没有任何难度,但在情感上,对白芷柔这样的人来说,几乎等于在一个善意面前甩了一巴掌。
她做不到。
那……谢谢您。 她松开了萌萌的手。
萌萌一脸胜利者的得意,小跑两步凑到老赵面前,伸出两只小手捧住了那颗奶糖,动作虔诚得像在接一颗金蛋。
谢谢爷爷! 她仰着脸喊了一声,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不客气。 老赵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萌萌头顶上轻轻摸了一下,粗糙的掌心蹭过柔软到不像话的小揪揪,触感的反差让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萌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跟糖纸做斗争了,小手指头笨拙地拧着蝴蝶结,嘴里哼哼唧唧地使着劲,就是拧不开。
我来。 白芷柔蹲了下来。
她蹲在萌萌身边,跟老赵面对面。
两个成年人一老一少蹲在15楼的走廊地毯上,中间隔着一个正在跟糖纸搏斗的五岁小孩。
距离近了,老赵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细节:眼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嘴角的弧度即使在不笑的时候也是微微上翘的,那不是天生的,是笑得太多太久之后肌肉定型的结果。
她的眼睛真的很大,睫毛很长,瞳仁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口很深的井,水面平静得像镜子,但你总觉得底下应该有什么。
可是你探头往下看,什么都没有。
她三两下帮萌萌把糖纸拧开了,把奶糖塞进女儿嘴里。萌萌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圆包,满足地咂着嘴,黑葡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慢点吃,别咽着。 白芷柔用拇指擦了擦萌萌嘴角沾上的一点糖粉,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融化了。
嫂子,你家闺女几岁上幼儿园的? 老赵没站起来,保持着蹲着的姿势随口问了一句。
三岁半。 白芷柔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上中班了,每天早上八点半送过去,下午四点接。今天刚好赶上去。
那挺好,这个小区附近有好的幼儿园吗?
有一家私立的,就在北门外面两个路口。教学质量挺好的,就是…… 她顿了一下, 就是每天接送有点折腾,我一个人带她,有时候赶不上。
你一个人带? 老赵的语气里没有惊讶,但微微多了一丝重量, 她爸呢?出差?
白芷柔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颤动非常轻微,轻微到如果不是老赵蹲在她正对面盯着她的眼睛,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就像水面被一粒极小的沙子砸中,涟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已经消失了。
嗯。 她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他工作忙,经常在外面。
忙是好事嘛,说明事业顺。 老赵嘿嘿笑了一声,用一句毫无营养的客套话把那个险些暴露出来的东西轻轻盖了回去,然后一拍膝盖站起来了,膝盖又咔吧响了一声。
哎哟,老了,蹲一会儿腿就麻。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活动了两下脚踝。
白芷柔也站起来了。
她站起来的动作比老赵快得多也利索得多,毕竟二十八岁的膝盖和五十四岁的不是一回事。
她站直了之后比老赵矮了小半个头,但那件宽松居家服底下的身体在站立状态下呈现出另一种更完整的冲击:胸前两座棉布山丘微微颤荡了两下才稳住,腰部纤细得与那个惊人的胸量完全不成比例,像一根细细的瓷器支架托着两只硕大的花瓶。
她的臀部在棉布裤子里画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线,从腰到臀的那段曲线弯得骤然而热烈,像一个被大力按下去的感叹号。
大腿很粗。
不是那种运动型的结实粗,是纯粹的肉感。
棉布裤子的面料比较薄,贴在大腿上能隐约看到腿部的轮廓,两条大腿根部似乎是完全贴合在一起的,中间没有缝隙。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会互相挤压摩擦,带动臀部产生一种波浪般的连锁反应。
二十八岁的肉体。
生过一个孩子之后反而比少女时代更加丰腴饱满的肉体。
穿着两块钱一件的地摊棉布衫,住在价值千万的豪宅里,独自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丈夫不知道在哪,笑容很甜但眼睛是空的。
老赵的目光从她被棉布包裹着的巨大胸脯上缓缓扫过。
那个动作并不遮掩,但也不刻意。就像一个五十四岁的老头在看一个年轻女人时最自然的反应,不躲躲闪闪,也不盯着不放,就是扫了一眼。
白芷柔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她习惯了不去注意。
那嫂子你赶紧送孩子去吧,别耽误了。 老赵往后退了一步,给母女俩让出走向电梯的路, 以后楼上楼下住着,有什么用得着的你跟我说一声。
好的好的,谢谢您。 白芷柔微微鞠了一下躬,动作幅度不大但很真诚,棉布衫的领口又往下荡了一瞬, 您贵姓啊?
免贵,姓赵。 老赵龇着一口黄牙笑了, 赵德厚。叫我老赵就行,12楼的。
赵……赵叔叔好。 白芷柔有点纠结称呼,最后折了个中。
妈妈,走啦! 萌萌含着奶糖含含糊糊地催促,一只手拽着她妈的裤腿,另一只手朝老赵挥了挥, 爷爷拜拜!
拜拜。 老赵朝小丫头挥了挥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白芷柔牵着萌萌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她隔着逐渐缩小的门缝看了老赵最后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
门关了。
走廊又恢复了空旷的安静。
但那股温热的奶香味还残留在空气里,跟昨天苏清影那种冷得像刀锋的木质调完全不同,是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的味道。
老赵站在15楼的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蹲下时按在地毯上的那只手。
粗糙的掌心,粗大的指节,指甲缝里的老茧发黄发硬。
这只手刚刚摸过萌萌那头柔软到不像话的头发,跟摸过的最细的砂纸都没法比。
他又看了看1502的门牌。
白芷柔。15楼1502。
五岁的女儿。丈夫常年出差。一个人带孩子。
笑容很甜,眼睛是空的。
被问到 她爸呢 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
老赵把手揣回口袋里,指尖碰到了剩余的几颗奶糖。黄色的糖纸在口袋里窸窸窣窣地响着,像某种微小的、不引人注意的信号。
他转身按下了电梯按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那颗糖真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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