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楼道里的奶香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 rojv2b · 1 / 2
3月10日,星期一,多云。
老赵今天出门早。
不是有什么事,纯粹是睡不住。
五十四年来养成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天一亮人就醒了,醒了就躺不住,躺不住就得找点事干。
在老房子的时候,他这个点儿已经拎着菜篮子在早市上跟卖菜大姐扯皮了。
现在搬到这个连下楼买根葱都要刷三道门禁的地方,早起反而成了件无所事事的差事。
他今天的计划很简单:把整栋楼从上到下摸一遍。
不是闲的,是习惯。
当年开出租那会儿,老赵跑一条新线路之前必定先空车跑三趟。
哪个路口容易堵、哪条巷子能抄近道、哪个加油站的油最便宜、哪个派出所门口千万别违停,全得摸清楚。
干了大半辈子底层营生的人,对 地盘 两个字有一种刻在骨头里的敏感,到了一个新环境,不把每个角落踩一遍心里就不踏实。
何况这个地盘不一般。
他先坐电梯上了顶楼。
30楼出来是一个独立的门厅,跟其他楼层的公共走廊完全不同。
米白色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一幅装了金框的油画,画的什么他看不懂,但那个金框子一看就不便宜。
门厅尽头只有一扇门,深棕色实木门,门牌上烫着三个字 苏宅 PENTHOUSE 。
门口放着一个黑色的鞋柜和一把永远不会有人坐的意大利椅子。
安静得像个坟。
他没有多停留,转身坐电梯往下。
29楼到21楼,楼道格局都差不多,暗红色地毯、鹅黄色壁灯、每层四户的标准配置。
大部分房门紧闭着,偶尔有一两扇门口放着当天的牛奶和报纸,说明屋里有人住。
老赵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布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条巡视领地的老蛇。
20楼经过2001的时候,他听到门里隐约传来沉闷有节奏的声响, 咚、咚、咚 ,像有人在打沙袋或者做什么高强度运动。
声音很闷但力道很足,震得门框都微微共振。
他多看了一眼门牌。2001,萧。
没停,继续往下走。
从20楼到16楼又是一片死寂。
这栋楼的隔音做得好,走廊里听不到任何室内的声音,像每扇门后头都是一个被密封起来的独立空间。
老赵心里默默记着每一层的布局差异,哪个拐角有监控摄像头,哪段走廊有盲区,楼梯间的防火门开合是否顺畅,消防通道的灯是不是常亮的。
职业病。
走到15楼的时候,他原本打算跟之前一样走一圈就坐电梯继续往下。但电梯按钮按下去之后,指示灯显示轿厢在3楼,正在往上走。
等电梯的功夫,他就站在15楼的走廊里多待了一会儿。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昨天电梯里那种冷冰冰的木质调香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温热的、甜的、软的,像牛奶刚从锅里倒出来时蒸腾起来的那种雾气,又像婴儿爽身粉和柔顺剂混在一起的暖香。
这股味道从走廊深处的某一扇门里飘出来,淡淡的,但在清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老赵的鼻子动了动。
嗒。
走廊尽头传来门锁打开的声响。
他转过头。
1502的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个小丫头。
大概不到一米高,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穿着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碎花的棉布裤子,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魔术贴运动鞋。
圆脸蛋白白嫩嫩的,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鼻子小小的,嘴唇红红的,典型的瓷娃娃长相。
她一出门就蹦了两下,两个小揪揪跟着一颠一颠的。
妈妈快点嘛! 小丫头扭过头朝门里催促,声音奶里奶气的,每个字都像在舌头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来了来了,你慢点走,别跑。
门里传出一个温软得不像话的女声。声音不大,但柔得像用手指搅过的蜂蜜水,带着一种天然的安抚感,听着就让人的肩膀松下来半寸。
然后那个声音的主人走出了1502的门。
老赵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一瞬。
不到一米七的个子,但在视觉上给人的第一冲击完全不是身高。
是胸。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款式是那种最普通的圆领套头衫,没有任何装饰。
布料是柔软的棉麻混纺,垂感不错,如果穿在一个平胸的女人身上大概会很服帖地垂下来。
但穿在她身上,那两团惊人的肉量硬生生把胸前的棉布撑成了两座小山丘,布料在最高点被绷得紧紧的,接缝处隐约有一点挣扎的褶皱,像这件衣服在拼命容纳一个它根本装不下的体积。
每走一步,那两座山都会跟着晃动一下。
不是那种夸张的弹跳,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慢半拍的摆荡,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口,重力和惯性拉扯着它们画出一个又一个缓慢的圆弧。
棉布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胸量太大,布料被撑得往下坠,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面那片白到反光的皮肤。
她的脸跟身材的冲击力完全是两种画风。
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不像三十岁的人,倒像个没怎么被紫外线碰过的大学生。
眉毛是天然的弯月形,没有修过,但弧度恰到好处。
一双杏眼大而温润,瞳色很浅,在走廊的灯光下像两颗浸在蜜水里的琥珀。
鼻梁不算高但线条柔和,嘴唇丰润饱满,是那种天然的水蜜桃粉色,看着就软乎乎的。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弯曲,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眼角有一丝淡淡的困倦,像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她弯下腰去拉萌萌的手。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
棉质家居服的领口是圆领的,弹性不错,但当她上半身前倾的瞬间,领口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大大地敞开了。
老赵站的位置在她的右前方,距离大概七八米。
七八米的距离在正常情况下看不清什么细节,但她弯腰的角度太大了,几乎九十度折叠,整个上半身水平地伸出去,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在棉布里猛地往下坠,领口瞬间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老赵看到了雪白的乳沟。
两瓣浑圆丰满的柔软乳肉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深得像一道峡谷,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触及的深处。
她没有穿文胸,那是两团毫无束缚的、在棉布内壁上轻轻滑动的赤裸乳房,白得近乎透明,皮肤上隐约可见几根细细的蓝色血管纹路,像大理石表面天然的纹路。
那个画面大概持续了三四秒。
她直起腰的时候,棉布领口弹回原位,两座肉山重新被收回衣服里面,又变成了两个虽然巨大但勉强被遮住了的轮廓。
她拉住了萌萌的手,准备往电梯方向走。
然后她看到了老赵。
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那种停顿,更像是 没想到走廊里还有别人 的那种微微一愣。
她的杏眼眨了两下,目光在老赵的脸上扫了一圈,从花白的头发到满是皱纹的脸,从洗得发白的墨绿夹克到脚上的老北京布鞋。
很明显,她不认识他。
但她还是笑了。
那个笑容很标准,很礼貌。
嘴角往上弯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鹅蛋脸上浮起两个浅浅的梨涡。
但那双杏眼没有跟着笑。
眼睛里的光是空的,像一间开着灯但没有人住的房间,明亮、整洁,但说不出的冷清。
你好。 她开口了。
声音和刚才催萌萌的时候一样温软,但多了一层薄薄的客气,像隔着一层保鲜膜在跟人说话, 您是新搬来的住户吗?我好像之前没见过您。
老赵笑了。
他的笑跟她的完全不同。
没有什么弧度控制,就是嘴巴咧开来,一口发黄的牙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眼角的鱼尾纹堆成一把扇子,脸上的沟壑全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是那种在菜市场跟大妈聊天时会露出的笑,毫不讲究,但莫名地带着一股让人放松的劲儿。
对对对,刚搬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点沙哑,像砂纸在木板上蹭了一下, 我住12楼1201,前天才搬进来,还到处转悠认路呢。楼道里乱窜的,吓着你了没?
没有没有。 白芷柔赶忙摆了摆手,摆手的动作幅度不大但速度很快,是那种习惯性的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的反射, 我就是有点意外,平时这个楼层走廊里很少碰到人。
是挺安静的。 老赵点了点头,目光自然地往下移了半寸,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之间的那片白皙皮肤上掠过,然后很快抬回来, 这位是你家闺女吧?真好看。
他说的是萌萌。
小丫头从她妈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正以五岁孩子特有的那种毫无防备的好奇心打量着这个满脸皱纹的陌生老头。
是我女儿,萌萌。 白芷柔把萌萌的手往前轻轻拉了拉, 萌萌,叫人。
萌萌歪着脑袋看了老赵两秒钟。
然后她张开嘴,用那种只有小孩子才有的、清脆到能把玻璃震碎的奶音喊了一声。
爷爷好!
这声 爷爷 喊得理直气壮的,一点犹豫都没有。在她的认知里,头发白的男的就是爷爷,这个逻辑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不是假笑,是真的被逗乐了。
他这辈子没有孩子,开出租那些年倒是拉过不少带孩子的乘客,小孩在后座闹腾他也不烦,有时候还会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掏一颗大白兔出来塞给小鬼。
这种举手之劳的随和是他骨子里的东西,不需要算计。
哎,爷爷好! 他弯下腰来应了一声,然后蹲了下去。
五十四岁的膝盖蹲下来的时候咔吧响了一声,他没在意。
蹲下来之后他的视线就跟萌萌齐平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和一个圆脸蛋粉扑扑的小丫头面对面,反差大得像两个物种。
你叫萌萌是吧?几岁了? 他问。
萌萌伸出一只小手,五根手指头全张开了: 五岁!
五岁了都,大姑娘了嘿。 老赵翘了翘嘴角,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了夹克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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