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除夕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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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陈建国喝完第四杯之后,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了头。

陈建国的眼睛已经湿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明年……我会好好的。"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在"明年"和"我"之间断了一下,好像在鼓起什么很大的勇气。他的手放在桌上,指节因为常年搬运货物而变得粗大,指甲里面有洗不干净的灰色痕迹。那只手在桌面上微微颤着。

沈若兰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在她二十五岁那年骑着一辆二手摩托车来接她下班,后座上放着一束路边摊买的百合花。曾经在女儿出生的时候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走了四个小时,进去看到她和孩子的时候哭得比新生儿还大声。曾经是那个说"你什么都不用操心"的人。

后来他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生活把他压成了另一个人。

此刻在除夕的灯光下面,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喝了四杯白酒,红着眼睛对她说"我会好好的"。他看起来像是真的下了什么决心。也许是酒精给了他这个勇气,也许是除夕夜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让他觉得从这一刻开始可以重新来过。

她的眼眶热了一秒钟。只有一秒钟。

"嗯。"她点了点头。

陈思雨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第五杯酒下去之后,陈建国趴在了桌上。

他的脸侧着贴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嘴微微张着,呼吸沉重而均匀。酒精在短时间内大量摄入对他那个已经被几年不规律生活损耗过的肝脏来说负担太重了,他的身体选择了最直接的应对方式:强制关机。

"爸又喝多了。"陈思雨叹了口气,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回来,沾了温水给陈建国擦了擦脸。"沈叔叔,不好意思啊,我爸他平时不怎么喝酒的。"

"没事,过年喝多正常。"沈强说。"要不要把他扶到沙发上去?"

"我来吧。"陈思雨试着去拉陈建国的胳膊,但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拉不动一个一百四十斤的成年男人。

"我帮你。"沈强站了起来,从另一侧架住了陈建国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扶了起来。陈建国的双脚在地上拖着,脑袋垂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沈强和陈思雨一起把他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沙发是一个三人位的旧皮沙发,皮面已经磨损出了好几块浅色的斑痕。陈建国被放上去的时候身体自动蜷成了侧躺的姿势,面朝沙发靠背,呼吸在几秒钟内变成了均匀的鼾声。

陈思雨拿了一条薄被盖在他身上。"妈,爸这样没事吧?"

"没事,让他睡。"沈若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温水放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等他醒了给他喝点水。"

"哦。"陈思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妈,我回房做一套理综卷行不行?还有五个月高考了。"

"去吧。"

"可是今天过年诶。"陈思雨有点纠结。"我是不是应该陪你看春晚?"

"不用陪我,你学习重要。"

"那沈叔叔一个人在客厅你陪他聊天哈。"陈思雨对沈强笑了一下。"沈叔叔不好意思,我先回房了。"

"没事,你去忙。"沈强说。"好好复习,明年考个好大学。"

"嗯,谢谢沈叔叔。"陈思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几秒钟之后,从门缝底下传出了她打开台灯开关的"咔嗒"声。

客厅里面剩下了三个人。一个在沙发上打鼾的醉倒的丈夫,一个坐在餐桌旁边收拾碗筷的妻子,和一个站在沙发和餐桌之间的男人。

电视上的春晚换了一个相声节目,两个演员在台上一递一声地说包袱,观众席传来一阵一阵的笑声。

沈若兰弯腰收桌上的碗碟。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筷子架旁边那瓶喝了大半的五粮液,犹豫了一秒钟,把瓶盖拧上放到了桌角。

沈强从她身后靠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棉裤的松紧带。

"思雨还没睡。"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从嘴唇里面出来,只是喉咙深处的一个气旋。

"她关了门,在做卷子。"

"她会出来的。"

"那我们就快。"

棉裤第二次被拉了下来。这一次他把棉裤直接拉到了她的脚踝位置,连同连裤袜一起。内裤被整条脱了下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裤兜里面。她的整个下体在客厅的空气中完全暴露了出来,灯光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可以看到内侧靠近阴部的位置有一道之前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微白色的痕迹。

沈强把她转过来面朝他,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抬到了餐桌上面。她的臀部坐在了餐桌边缘,后面是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盘子和碗,有一个碗被她的背部碰到了,在桌面上转了半圈发出了"嗡"的一声。

他看了一眼沙发的方向。陈建国的后背对着他们,薄被覆盖着他的上半身,鼾声粗重而规律。从沙发到餐桌的距离不到三米。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站到了两腿之间。柱身已经完全充血了,从裤子的开口中暴露出来,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他直接推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几乎没有阻力。之前在厨房里留下的精液还没有被完全排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润滑液,阴道内部的润滑程度远超平时。他的柱身在推入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很低的水声。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幅度的冲撞。不是之前厨房里那种受限于空间的被迫快速完成的节奏,而是完整的、放开了的、每一下都用上了腰腹全部力量的冲撞。每一次推入的深度都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的边缘卡在入口内侧。

餐桌在冲撞的力度下开始轻微移动。桌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了"吱吱"的刮擦声。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碗碟在震动中彼此碰撞,发出了细碎的叮当声响。

沈若兰咬着自己的手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的方向。陈建国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没有变化,呼吸没有中断。他趴在那里像一座肉做的山丘,完全沉浸在了酒精制造的深度睡眠中。

沈强没有放慢速度。他的目光也偶尔扫一眼沙发的方向,但更多的时候他看着沈若兰的脸。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齿印,眉头拧着,眼角有水光但没有流下来。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维持身体的平衡,五指张开,指尖压白了。

他加速了。最后一段冲刺的时候他把她的双腿抬到了自己肩膀上面,这个角度让他的柱身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都以几乎垂直的角度顶入了最深处。她的臀部被他的双手托着离开了桌面,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全部的重力和冲撞力都由他的双手和她撑在桌面上的双臂来承担。

沙发上的陈建国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发出了皮沙发特有的那种皮面和皮肤摩擦的声响。沈若兰的阴道内壁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再一次执行了那套恐惧触发的收缩程序。和公园灌木丛里的反应一模一样:外部威胁信号,肌肉全面紧张,环形肌层高强度绞锁。

陈建国翻了身之后没有醒。他从面朝沙发靠背变成了仰面朝天,嘴巴张得更大了,鼾声也更响了。薄被滑到了腰部的位置,露出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

沈强在她内壁的绞锁中到了第二次。这一次他没有保持静止的深度插入,而是在射精的同时继续做着小幅度的抽插,让每一股射出的精液在抽插的动作中被推送到了不同深度的位置。精液的总量比厨房那一次多,热度也更明显,灌入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深处那种被液体充满后的膨胀感。

他没有退出来。

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的时候柱身依然留在了她的体内。他坐到了餐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让她面朝外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柱身在她体内保持着最大深度的插入状态。她的棉裤还挂在脚踝上面,他把她的棉裤完全脱掉了丢在了椅子旁边的地上,然后把她的上身的棉服拉链拉开,手从棉服下面的打底衫底部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腹部。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了餐桌旁边。从正面看上去,沈若兰坐在沈强的腿上,两个人都穿着上衣。她的下半身被餐桌的桌面遮住了。如果不弯腰去看桌面以下的部分,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别动。"他在她耳后说。

她没有动。她的双手放在餐桌的桌面上面,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她的身体内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柱身在阴道中存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凸起,柱身上血管的纹路,以及两次射精后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包裹着柱身形成的一层温热的液体膜。

电视上的春晚继续放着。一个歌手在唱一首关于回家的歌,旋律舒缓煽情,舞台的灯光从蓝色渐变到暖黄色。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打底衫下面摸到了她的胸部。隔着文胸的棉质面料,他的手掌覆盖了她的左胸,手指按压了一下,感受到了乳房的柔软度和内部组织的弹性。然后他把文胸的下缘往上推,让整个左胸从文胸的束缚中脱出,掌心直接覆盖了裸露的乳房皮肤。

"春晚好看吗?"他在她耳后问。

她没有回答。

"建国哥说他以前一个月签过十七单。"

"别说他。"

"好。"

他的右手从她的腹部往下滑,指腹找到了她的阴蒂。在他的柱身还插在体内的状态下,他的手指开始以缓慢的画圈节奏刺激她的阴蒂。这是一种双重刺激:内部有柱身的填充和压迫感,外部有手指在阴蒂上的直接刺激。两个信号源同时向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发送冲动,在骶髓的反射中枢汇合后产生了远超单一刺激的复合效应。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发抖。

"嗯。"一个极短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漏了出来。

他的手指加速了画圈的频率,同时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不是完整的抽插,而是在保持柱身不退出的前提下用龟头在她的最深处做小范围的上下研磨。这种研磨的幅度很小但刺激密度很高,龟头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在宫颈口的敏感区域产生了密集的触觉信号。

她在大约四分钟之后到了。

她高潮的方式是无声的,全身肌肉从脚趾到头皮按顺序收紧然后在最高点同时释放。阴道内壁以节律性的波状收缩反复挤压着他的柱身,每一波收缩之间的间隔大约零点八秒,持续了将近十五秒。她的上半身前倾趴在了餐桌上面,额头抵着交叉的双手,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

他在她高潮的余波中再次开始了完整的抽插。这一次他没有顾忌速度和力度。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他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都是由下而上的角度,柱身沿着阴道前壁滑过G点区域然后顶入深处。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向上顶起的时候离开他的大腿然后落下来,落下的时候她自身的体重加上他向上的推力产生了一个远超普通抽插深度的最大贯穿效果。

椅子在瓷砖地面上被震得一跳一跳的,四条椅子腿交替离地,发出了"咔咔咔"的节奏感很强的声响。

沙发上的陈建国在这个声音中依然没有醒。他的鼾声甚至变得更响了,像是酒精把他的大脑彻底浸没了。

沈强第三次射在了她的体内。

三次射精之后的精液量在她的阴道中累积到了一个明显的水平。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合拢不上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大腿面流到了椅面上。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在木质椅面上缓慢扩散。

他用桌上的餐巾纸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和柱身,然后把纸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面。

沈若兰趴在桌上没有动。她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她的阴道中持续不断地往外渗,沿着会阴流过肛周的皮肤然后滴到了椅面上。三次的累积量太多了,她的阴道内壁的回弹力不足以在短时间内收缩到能够容纳这些液体的程度。

"起来。"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她撑着桌面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有多条精液流淌后干涸形成的白色痕迹和还没干的半透明液体混在一起。

他把她重新抱到了他的腿上坐好。这一次他没有立即插入。他的柱身在连续三次射精之后处于半勃起状态,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他把她的上身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面,双手从她的打底衫下面伸进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部,像是在看电视的情侣的那种姿势。

春晚在继续。一个歌舞类节目结束之后是一个语言类的,然后又是一个歌唱类的。屏幕上的色彩在客厅的墙壁上投射出不断变换的光影。

九点半的时候,陈思雨的房门开了。沈若兰在听到门锁响动的瞬间从沈强的腿上站了起来,迅速从地上捡起棉裤套上了。她的连裤袜已经完全废了,裆部撕裂的口子在穿脱的过程中扩大到了几乎整条裆缝,她把连裤袜整条脱掉团成一团塞进了沙发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面。棉裤穿上的时候没有内裤,裤裆的面料直接贴着她的外阴和满是精液痕迹的大腿内侧。

陈思雨走出房间的时候,沈若兰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面,面前放着一杯水。沈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电视。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和满桌还没收的碗碟。

"理综卷做完了?"沈若兰问。

"做了一半,化学大题不会做,空着了。"陈思雨揉着眼睛走到冰箱前面拿了一瓶酸奶。"妈你们都没收碗啊?"

"我刚想收。"沈若兰站起来开始收碗碟。

"我帮你。"陈思雨拧开酸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帮着端盘子。"爸还没醒啊?鼾打得好大。"

"让他睡。"

"沈叔叔你不走吗?"陈思雨端着两个盘子走到厨房门口回头问了一句。

"外面不好打车,你妈说让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沈强说。

"哦,那沙发被爸占了,你要不去我房间睡?我可以跟妈妈睡。"

"不用不用,我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不讲究。"

"那多不好意思。"

"真没事,思雨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思雨看了沈若兰一眼,沈若兰点了一下头。"你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复习。"

"好吧。"陈思雨把盘子放进了厨房水槽里面,回到客厅的时候弯下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陈建国。"爸,新年快乐。"陈建国在鼾声中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的话。陈思雨笑了一下,走到沈若兰旁边抱了她一下。"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沈若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沈叔叔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思雨。"

陈思雨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客厅再一次回到了三个人的状态。准确地说,是两个清醒的人和一个酒精昏迷的人。

沈若兰站在厨房水槽前面洗碗的时候,沈强从后面贴了上来。

棉裤第三次被拉了下来。

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沾了洗洁精泡沫的碗。水龙头开着,水声哗哗的。

他再一次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用一种缓慢但深入的节奏反复推送。每一次进入到底部的时候他的腹部贴着她的臀部停留两秒钟,然后慢慢退出到只剩头部,再慢慢推入。这种节奏更像是在享受过程本身而不是追求射精。

她把碗放到了水槽里面。双手撑着水槽的边缘。水龙头的水打在不锈钢水槽壁上的声响遮盖了身后所有的动静。

他在洗碗的过程中射了第四次。精液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温度依然明显。

射完之后他还是没有退出来。他把她的棉裤从脚踝上面彻底脱掉了,然后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一步一步地带着她从厨房走回了客厅。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几乎是被他搂着腰架着走完了这段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带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

陈建国仰面朝天躺在沙发的左半部分,薄被盖到了胸口,鼾声如雷。他的脸在电视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因为酒精而过度充血的暗红色,嘴角有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

沈强在沙发的右半部分坐了下来。他和陈建国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然后他把沈若兰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让她侧坐着,双腿弯曲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面。他的柱身在整个转移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过。

沈若兰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强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张因为醉酒而变得浮肿的脸。陈建国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了什么话。他的衬衫领口那颗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苍白色调的皮肤。

"你看他。"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几乎没有音量。

"别说了。"

"他说明年会好好的。"

"我说了别说了。"

他没有再说。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就像一对正在看春晚的夫妻。旁边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看上去就像一个喝多了在沙发上打瞌睡的亲戚。

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他再次来了兴致。

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经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半勃起状态下的浸泡之后再次完全充血。充血的过程是缓慢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从柔软逐渐变硬的整个渐变过程,像是一根橡胶管被慢慢充了气。

他开始在沙发上抽送。她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限制了抽送的幅度,于是他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了面朝电视背朝他的骑坐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面,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控制她起伏的幅度和节奏。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显得很清晰。

陈建国在鼾声之间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像是梦呓。沈若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沈强的膝盖。

陈建国没有醒。那个声音之后,他的鼾声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均匀、粗重、毫无变化。

沈强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强制她恢复了起伏的节奏。他的腰从下面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顶入都让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抗议般的"吱"声。

他第五次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在经过了五次射精的灌注之后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了。每一次身体的微小动作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根部流到他的裤子上面,再从裤子上面滴到沙发的皮面上面。沙发的右半部分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渍。

电视上的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

主持人的声音在演播厅里面回荡着,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跟着一起喊数字。

七。六。五。

沈若兰坐在沈强的腿上,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她的上半身穿着完整的棉服和打底衫,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四。三。二。

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面。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舞台的灯光在闪烁。

一。

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窗外,第一颗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金色的光碎片从最高点向四面八方散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团快速膨胀又迅速消散的亮光。

沈若兰的手机在棉服口袋里面震动了一下。

一条消息。

她知道是谁。他就在她身后,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他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刚刚放下了手机。

她没有拿出来看。

窗外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了。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五颜六色的光从各个方向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坠落。玻璃窗把这些光过滤成了一种柔和了一个维度的版本,投射在了客厅的墙壁上面、地面上面、沙发上面、以及沈若兰的脸上。

烟花的光落在她脸上的方式是不均匀的。窗户在她的右侧,光从右边打过来,照亮了她右半边脸的轮廓,颧骨、眼角、嘴唇的右半侧,在不断变换的色彩中闪烁。而她的左半边脸背对着窗户,处在沈强的身体投下的阴影里面,只有下颌线的边缘偶尔被反射光勾勒出一条模糊的弧线。

一半明,一半暗。

陈建国在烟花的声响中动了一下。他的手从薄被下面伸出来悬在了沙发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了一下。然后手垂落到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中,手指碰到了沈若兰之前放在地上的那碗温水的碗沿。

他没有醒。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钟就缩了回去。鼾声继续。

沈强从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往陈建国的方向挪了一点。他和陈建国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然后他把沈若兰的身体也跟着带了过去,让她侧躺在了沙发上面,头枕着沙发的扶手,双腿弯曲。他从后面侧躺着贴着她的后背,柱身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他拉过陈建国身上那条薄被的一角,盖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烟花的闪烁光线中轻轻颤动着,像两把在风中微微振动的小扇子。她能感觉到身后沈强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面,均匀而温热。她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根柱身的存在感从刚才的强烈侵入性逐渐变成了一种几乎恒定的背景感知,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能感觉到不到三十厘米外陈建国的鼾声以空气振动的形式传到她的皮肤上面,那种振动和窗外烟花爆炸后传来的低频共振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的弹簧里面汇聚成了一种微弱的、持续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的震颤。

她的右手垂在沙发的边缘。手心里面那几个下午在公园长椅上掐出来的月牙形指甲印已经结了痂。

窗外最后一轮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落下。光碎片穿过玻璃窗,最后一次落在了她的脸上。右半边是一瞬的亮,左半边是持久的暗。然后烟花熄灭了,客厅重新被电视的冷光和沙发上方那盏没有关的壁灯的暖黄光所接管。

沈强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面逐渐变慢了。他睡着了。他的柱身在半勃起的状态下留在她的体内,被她的体温和阴道内壁的温度包裹着。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在睡眠中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陈建国的鼾声在他左边三十厘米的地方继续着。

沈若兰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安静下来的夜空。烟花的硫磺味透过没有关严的窗缝渗了一丝进来,混着客厅里残留的菜香、酒精的气味、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液的味道。

她的手机在棉服口袋里面,那条没有看的消息安静地亮着屏幕然后屏幕暗了下去。

她没有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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