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主动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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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日,周三,下午两点十五分。

沈若兰站在翡翠湾6栋17层的走廊里面,面对着1703室的入户门。帆布包挎在左肩上面,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手指捏着一把钥匙。两枚。一枚是入户门的,一枚是车库储物间的,串在一个很小的银色钥匙扣上面,钥匙扣的造型是一片叶子。

这把钥匙是十月初给的。那天做完保洁之后沈强从鞋柜的抽屉里面拿出来递给她,说的话是"以后你自己开门就行了,不用等我"。她接过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补了一句"方便你工作"。

之后的每一次她都没有用过这把钥匙。每次来,门要么是虚掩的,要么她按门铃他来开。钥匙一直待在她帆布包侧面的小拉链口袋里面,像一枚被搁置的证据。

今天她用了。

钥匙插进锁芯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金属咬合声。她向右拧了一下,锁舌弹开了。她按下了门把手,门开了。

玄关的灯没有开,但客厅的落地窗帘拉开着,十一月的午后阳光斜着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了一种暖黄偏白的色调。空气里面有沈强那款古龙水的味道,雪松和佛手柑的前调飘在暖气烘出来的干燥空气里面,浓度不高但足够清晰。

沈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面亮着什么东西。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羊绒衫和一条黑色的家居长裤,头发是干燥蓬松的状态,看起来洗过之后没有特意打理。

门开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他抬了头。目光越过平板电脑的上沿看向了玄关口。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在了一起。

他没有说话。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客套微笑,是一种更深的、更内敛的、像是在确认某件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的表情。

沈若兰站在玄关口。她换了室内拖鞋,但没有往里面走。帆布包的肩带从她的左肩上面滑下来了一点,她用右手攥着包带子把它提了回去,手指在布带上面收得很紧。

客厅里面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管道里面热水流动的声音。阳光在地板上面投下了窗框的影子,一格一格的,像一本摊开的乐谱。

沈强看着她。不起身,不开口。平板电脑还拿在手里但眼睛已经完全离开了屏幕。他在等。

沈若兰站了大约十秒钟。或者十五秒。她不确定。那段时间里面她的脑子里面有一团白噪音在响,像收不到信号的电视机发出的"沙沙"声,覆盖掉了一切有逻辑的思维。

然后她开口了。

"你不说开始吗。"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低到如果客厅再大两米他可能听不清。但这个客厅就这么大,从玄关口到沙发直线距离不超过四米,她的声音送过去绰绰有余。

沈强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反应是很细微的: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他把平板电脑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面,站了起来。

他走过来了。步子不快,皮质拖鞋踩在木地板上面发出很轻的"踏踏"声。走到她面前大约半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没有伸手。没有碰她。他就站在那里,从上面看着她。一米八二的身高和一米六五之间的落差让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自己来。"

两个字。语调平稳,音量不大,没有命令的锐度也没有引诱的柔度。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双方确认过的事实。

沈若兰的手指在帆布包的带子上面攥得更紧了。她的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面,指关节泛白。

"什么意思。"她问。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她想听他说出来。如果他说出来,那这件事就还是"他要求的"。

沈强没有重复也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下巴,再移到了她的脖子,然后是锁骨的位置。风衣的领子敞着,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圆领,勾勒出锁骨下方那片平整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他的目光走完了这条路线之后又回到了她的眼睛上面。

他还是不说话。

沈若兰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每分钟十四五次升到了二十次左右,胸廓的起伏幅度变大了,毛衣的面料在锁骨下方微微地一伸一缩。

然后她松开了帆布包的带子。

包从她的肩上面滑了下来,落在了玄关口的地板上面,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保洁工具盒和换洗的工作服垫住了落地的冲击,所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气里面显得很突兀。

她的手抬了起来。右手。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钟,像一个准备从跳板上面跳进水里的人最后看了一眼深度。然后手指落在了风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上。

解扣子。

第一颗。锁骨的位置。扣子从扣眼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

"你非要看着?"她问。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挤出来的、不知道该归类为恼怒还是乞求的质感。

"嗯。"

"能不能不看。"

"不能。"

第二颗。胸口。扣子解开之后风衣的前襟松了一些,里面的米白色毛衣露出了更大的面积。

第三颗。腰部。她的手指在这一颗上面停了两秒钟,手指肚在扣子的金属表面上面按着,像是在跟那颗扣子做最后的谈判。然后解开了。

风衣完全敞开了。她把风衣从肩膀上面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在了旁边玄关柜的台面上面。动作里面有一种刻意的、近乎仪式感的整齐,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

沈强看着她。他的呼吸比一分钟前深了一些。不是刻意的深呼吸,是他的身体在自动调配更多的氧气。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薄毛衣站在他面前一米不到的位置,十一月的暖气把室内温度烘到了二十三四度,毛衣的面料是那种有一点弹性的混纺面料,服帖地贴在她的上身轮廓上面。胸部的曲线在毛衣下面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最高点的位置能看到文胸的肩带在肩头上方留下的一条压痕。腰部收进去,然后臀部又撑开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他通常允许自己停留的长度。这种目光不是冷静的观察和评估,是一种更直接的、带有体温的注视。

沈若兰拉住了毛衣的下摆。双手交叉,抓住两侧的边缘,从下往上把毛衣拉了起来。面料经过胸部的时候被撑了一下,然后弹过去了。她把毛衣从头上面脱下来的时候头发被带乱了,几缕碎发粘在了脸颊和嘴角上面。她用手背把头发拨开了,然后把毛衣放在了风衣上面。

文胸是浅灰色的,全罩杯款式,面料有一层薄薄的蕾丝覆盖在内衬上面。E罩杯的容量把文胸的杯面撑得很满,上缘的边线微微切进了胸部上方的软肉里面,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继续。"沈强说。一个字。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半个调。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变化。

沈若兰的手伸到了背后。手指在脊椎中段的位置找到了文胸的搭扣。她的手指在搭扣上面停了一下。

"我恨你。"她说。

这三个字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表情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嘴角往下压着,眉心是皱的,但眼睛里面没有恨意。那双深棕偏黑的眼睛在暖气烘出来的室温里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眼眶的下沿开始泛红了。

沈强没有回应这三个字。

搭扣解开了。"啪"的一声。文胸的束缚突然消失之后她的胸部向前方和两侧微微弹开了一点,肩带从两边的肩头滑了下来。她用一只手接住了文胸,然后把它放在了衣服堆上面。

裸露的胸部暴露在二十三度的空气里面。两团饱满的、因为刚刚失去文胸的承托而产生了轻微自然下坠弧度的乳肉,在暖黄色的阳光下面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粉的色泽。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上面的纹路细密而清晰。乳头因为温差和心理刺激的双重作用已经微微立起来了,像两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浆果。

沈强的视线在她的胸部上面停了大约三秒钟。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动作。

沈若兰的手移到了裙子的侧面。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中等长度,膝盖以下两寸。侧面是拉链加挂钩的设计。她的手指拉住了拉链的头,往下拉。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脱开发出了一串细碎的"嘶嘶"声。

裙子松了,顺着臀部的曲线滑了下去,落在了她的脚踝周围。她抬脚从裙子里面走了出来,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到了衣服堆上面。

只剩内裤了。

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装饰。裆部的面料颜色比其他区域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两侧的腰带。

"你满意了?"她问。声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的哑哑的质感。

"还没。"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合上又分开,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然后她把内裤往下褪了。内裤从臀部滑到了大腿,从大腿滑到了膝盖,她弯了一下腰让它落到了脚面上,然后抬脚踩着边缘拎了起来,接在手里叠了一下放在了那堆衣服的最上面。

整个过程从风衣的第一颗扣子到最后一件内裤落地,大约一分半钟。

她赤裸地站在玄关口。身后是关着的入户门,脚下是玄关的木地板,面前一米不到是穿着衣服的沈强。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方向照过来打在她的侧面,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肩线、胸部的侧弧、腰部的凹陷、臀部的高点、大腿的外侧线条,所有这些曲线在光线的勾勒下面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眼眶是红的。下沿的皮肤充了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明显的色度。但没有泪水流出来。她在用力控制着。咬肌的位置鼓起了两小块,那是牙齿在咬紧的标志。

沈强看着她。

他在这个时刻的情绪是他自己都没有完全预料到的。他预料到了满足感、预料到了征服的快感、预料到了视觉层面的冲击。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当一个他花了几个月时间去攻破的女人,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但不掉泪、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绷着、明明在对抗却已经站在了投降的姿态上面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不只是猎手的志得意满。还有一种他不太能定义的东西。类似于对一件精密工艺品的欣赏?类似于看到一朵花在暴风雨里面依然不肯合拢花瓣的某种触动?他不确定。但那种东西让他的胸腔里面有一个位置变得有点热。

他伸出了手。

右手。张开的手掌从她的右侧接近她的脸,动作的速度比他平时碰她身体时候的速度慢了至少一半。手掌的弧度扣在了她的腮侧,手指的指腹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拇指的侧面搭在了她的颧骨上面。

她的皮肤是热的。颧骨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层传递出来的温度比体表温度至少高了一两度,那是充血和紧张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的拇指在她的颧骨上面慢慢地擦了一下。从颧骨的最高点向下,沿着脸颊的弧线,停在了嘴角外侧一厘米的位置。

沈若兰在他手掌接触到她脸的时候身体有一个非常细微的颤动。不是退缩,是那种触电一样的、从接触点向全身辐射的感官冲击。她的头没有偏开。她的眼睛看着他的锁骨位置,不敢看更高。

"看我。"他说。

她的视线往上移了。经过他的下巴、嘴唇、鼻梁,最后到了眼睛。

他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沈若兰的身体僵住了。

在此之前的所有接触里面,他碰过她身体上除了嘴唇之外的几乎每一个部位。手指进入过她的身体内部,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和脖颈,牙齿咬过她的肩膀和锁骨。但他从来没有吻过她的嘴唇。

嘴唇是不一样的。

嘴唇的接触带着一种其他所有身体部位的接触都无法替代的含义。它太亲密了。太"像情人"了。之前所有的一切,不管多么激烈,她都可以在事后用"他只是在利用我的身体"来进行心理隔离。但吻嘴唇这个动作把"利用"和"亲密"之间那条脆弱的分界线直接碾碎了。

他的嘴唇是温的。上唇的厚度适中,唇面的质感比她想象的要柔软。他没有立刻加深这个吻,没有伸舌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贴着。上唇对上唇,下唇对下唇。呼吸交汇在两个人嘴唇之间那层不到一毫米的缝隙里面,热的、潮的、带着他体内的气息。

她僵硬了大约三秒钟。全身的肌肉都绷着,像一块被冻住的布料。然后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闭眼的那个动作不是投降式的,更像是一个承认:承认这个触感比她想象的好,承认她的身体在响应,承认她没有能力拒绝。

沈强感觉到了她身体里面那道绷紧的弦开始松了。不是一下子松掉,是一点一点地、像冰在暖气下面融化一样的过程。她的肩膀先松了,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腰部。她的身体重心微微前倾了一点点,那一点点的倾斜意味着她在向他身上靠。

他的左手绕到了她的腰后,掌心贴在了腰窝的位置。她的腰窝的弧度凹进去大约一厘米,皮肤光滑发烫。他的手掌扣在那里之后她的腰肢有一个轻微的弓起反应,像是被电流从那个点激活了整条脊椎。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从她的上下唇之间的缝隙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牙齿。她的牙关是紧的,但在他的舌尖第二次顶上去的时候松开了。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碰到了她的舌面。

她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含在嘴里面的声音。像是一声吞回去了一半的叹息。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半分钟。他先退出来了,嘴唇从她嘴唇上面离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比之前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裸露的胸部在呼吸的推动下面做着微微的上下运动。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比之前更红更润了,上唇的唇珠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进去。"他说。手掌在她的腰后轻轻按了一下,方向是客厅的方向,穿过客厅再进去就是卧室。

她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面的红更重了,但还是没有泪水。

"你为什么之前不这样。"她说。

"这样什么。"

"接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上面多了两片红,从颧骨下面蔓延到了耳根。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说出"接吻"两个字时候脸红的样子,比任何年轻女孩的脸红都要更具备杀伤力,因为那种红不是青涩,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的泄露。

"因为今天不一样。"沈强说。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腰后,拇指在她的腰窝边缘做着小幅度的画圈动作。

"什么不一样。"

"你知道什么不一样。"

她知道。今天是她自己来的。不是排班系统安排的,不是他发消息叫的,是她在凌晨一点零三分主动发了消息,然后今天下午两点十五分自己用钥匙开了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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