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电梯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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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现在正对着他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睫毛、眼白上面细微的血丝、还有瞳孔深处那种深棕色的、像琥珀一样带着内部纹理的色泽。他的表情是平静的,呼吸比她稳得多,额头上面甚至没有出汗。

"看着我。"他说。

她没有移开视线。不是因为服从。是因为在这个姿势里面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上面是天花板的LED灯,左右两边是不锈钢墙壁上面扭曲的倒影,下面是她自己悬空的双腿。只有正前方是他的脸。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做上下的运动。不是前后抽插,是利用手臂的力量将她的身体提起来再放下去,让她的体重成为每一次深入的加速度。性器在她体内做着垂直方向的往复运动,龟头在最高点几乎退到阴道口然后在最低点因为体重的下坠而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宫颈口被龟头反复冲撞着,那种钝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发白。

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姿势,指甲嵌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面,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疼吗?"他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子宫口被撞击的颤栗隔开了。

"不知道是不疼还是分不清?"

她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是后者。她确实分不清了。疼和舒服的信号在同一条神经通路上面互相叠加互相干扰,最后传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无法被归类的、混沌的、灭顶的感官洪流。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做着越来越密集的不自主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已经接近了高潮前的临界值。

"快了?"他问。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问"水烧开了没有"。

她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忍着。"

他把她放下来了。双脚重新踩到了橡胶防滑垫上面的瞬间她的膝盖差点软下去,他的左手扶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她跌坐在地上。性器从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液体被挤压排出的"啵"的声响。

"转过来,手扶栏杆。"

她转过了身,面对电梯的后壁,双手抓住了水平安装在墙壁上的扶手栏杆。不锈钢管被她的掌心捂了一会儿已经不那么凉了。镜子里面映出了她自己的脸,额头贴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眼眶泛红,嘴唇上面有两道齿痕,脸颊因为充血呈现出不均匀的潮红色。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部以上的位置,从镜子里面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腹部和深灰色裙子面料之间那条分界线。

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的上身向前弯折了大约四十五度。她的双手滑到了栏杆的下方,小臂搭在管子上面支撑着体重。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向后翘起,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展开了。

他的性器重新对准了阴道口。这次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用龟头在阴道口的边缘做了两圈缓慢的画圆动作,让敏感到发颤的阴道口黏膜充分感受到了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和温度。

"求你。"

这两个字不是她计划要说的。它们从她的嘴巴里面自己跑出来的,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变成了声波消散在了电梯的金属空间里面。

"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快一点。慢一点。停下来。不要停。都有可能。都不准确。

他没有等她回答。龟头推开了阴道口,再次整根没入。这一次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她弯腰翘臀的姿势让他的性器沿着阴道后壁的弧度推进,龟头在最深处碾过了后穹窿的那个穹顶状的凹陷,那是一个比前壁G点更深、更隐蔽、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她的膝盖弯了。不是弯曲,是软了,两条腿同时失去了支撑力,她的上半身挂在栏杆上面全靠双臂撑着。一声长长的、被压制在喉咙里面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渗了出来,像是高压锅的减压阀在泄出蒸汽。

他开始了全力的冲撞。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运动。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力量集中在腰胯的爆发式输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段距离然后被栏杆挡回来,不锈钢管在她小臂的压力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共振声。她的臀肉在被他胯骨撞击的时候产生了大幅度的波浪形震动,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面被四面墙壁反射和叠加,变得比实际音量更响。

"轻……轻一点……有声音。"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音节级别的碎片。

"没人听得到。"他说。呼吸终于有了一些起伏,但语气仍然是那种什么都在控制范围内的稳。"九楼到十楼之间,两边都是楼板,隔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冲撞没有减速。甚至更快了。频率从每秒一点五次提高到了每秒两次以上,每一次的深度都顶到了她阴道的物理极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后产生了一种深层的、蔓延到整个下腹部的酸胀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不可控制的节律性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在拧毛巾的手。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向后弓了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他的下巴。她的阴道以大约每秒两次的频率做着强烈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性器向内吸拽了一小段距离。她的指甲嵌进了栏杆表面,在不锈钢管上面刮出了几条白色的划痕。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种混合了呻吟、喘息和哽咽的复合声响,音量失控地升高了大约三个分贝然后又被她拼命地压了回去。

他没有停。

她的高潮持续的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继续冲撞。痉挛中的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了,每一次推入需要克服的阻力比平时大了一倍以上,但他的力量和角度没有任何犹豫。高潮中的敏感度被放大到了平时的数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个裸露的神经末梢丛,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那些过度充血的黏膜。

"受不了了。"她说。嘴唇贴在自己的前臂皮肤上面,声音闷闷的。

"马上。"

他的冲撞速度又提了一档。

然后电梯的对讲机响了。

"滋"的一声电流杂音之后,一个带着职业性礼貌语调的男声从对讲机的扬声器里面传了出来。

"请问电梯内有人吗?是否需要救援?"

沈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了,阴道内壁因为恐惧的刺激做了一次猛烈的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把他的性器整个紧紧地箍住了。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大约两秒钟,瞳孔缩到了最小。

沈强的动作也停了。性器停在了最深处。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右手伸过她的肩膀,按下了对讲机旁边的通话按钮。他的胸腔贴在了她的后背上面,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频率平稳得让人发指。

"不好意思,我误按了停止键,马上恢复。"

他的声音是那种标准的、得体的、带着轻微歉意的邻居语调。没有任何喘息。没有任何异常。就像一个在电梯里面不小心碰到了按钮的普通住户。

对讲机里面的男声回了一句:"好的先生,电梯恢复正常运行后请检查一下是否一切正常。"

"好的,谢谢。"

他松开了通话按钮。然后他的左手按下了"停止"键旁边的恢复运行按钮。

电梯的电机重新启动了。"嗡"的一声低频震动从脚底板传上来,轿厢开始缓慢上升。数字屏上面的数字从"9"跳到了"10"。

从10楼到17楼。七层。按照翡翠湾电梯的运行速度大约需要十五秒左右。

沈强在电梯恢复运行的那一瞬间重新开始了冲撞。

不是缓慢恢复。是从零直接跳到最高频率的、没有任何过渡的暴力冲刺。他的双手重新抓紧了她的髋骨,将她的骨盆固定在了一个后翘到近乎夸张的角度上面,然后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做着全行程的抽插。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电梯重新运行的电机声中变得不那么显眼了,但还是能听到的,"啪啪啪啪"的节奏像是在打一串急促的鼓点。

11。12。13。

"你……疯了。"她的声音里面没有愤怒。有恐惧,有难以置信,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十秒。"他说。

14。15。

他的冲撞频率已经达到了人体肌肉输出的极限。她的身体被他的速度和力量推动着往前撞,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的那个点被精准地、重复地冲击。她感觉自己的第二次高潮正在从下腹部的某个地方急速上升,像一股要冲破堤坝的洪水。

16。

他的冲撞突然慢了下来。不是减速,是从高频变成了低频大幅度,每一下都是慢慢退到只剩龟头然后用力顶到最深处。最后一下他的耻骨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臀部上面,性器整根埋在了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她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有力的搏动。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的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表面上面。那种滚烫的、有压力的液体冲击让她的宫颈口产生了一个条件反射式的微微张开的动作,精液随着张开的缝隙渗入了宫颈管的上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灌满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面都蓄着液体,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种跟她自己的体液完全不同的碱性的微微的涩味的。

17。

电梯停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十七楼的走廊。空的。灰色的防火门、米白色的墙壁、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安静得能听到消防应急灯的电流声。

沈强退了出来。性器从她体内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两股温热的液体分别沿着左右大腿的内侧表面往膝盖方向缓慢移动,流速不快,但体感清晰到了一种残忍的程度。

她的双手还握着栏杆。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握紧发白了,松开的时候手指僵硬地打不开,她不得不用力张了两下才让手指从弯曲的形状恢复成伸直的状态。指甲在不锈钢管上面留下的那几道白色划痕清晰可见。

裙子。

她松开栏杆之后第一个动作是把堆在腰部以上的裙子拉回去。深灰色的棉麻面料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的弧度滑落下来,重新覆盖住了膝盖以下的位置。裙摆回到正常位置的那一刻从外面看她又变成了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性,但裙子的内侧面料已经被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沾湿了两块不规则的深色印记。

她转过身。

沈强已经拉好了裤链,捡起了地上的咖啡纸袋,衣着整洁,头发也没有乱,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刚出了一趟门买了杯咖啡回来的日常放松。他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已经恢复到了完全正常的频率。

他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是抖的。接过纸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那个接触点的温度差让她顿了一下。他的手指是温的、干燥的。她的手指是凉的、汗湿的。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巾。白色的、柔软的、折叠成标准的长方形的一张纸巾。然后她看向了电梯门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然后她看向了他的脸。

他的表情什么都没有。没有得意,没有满足,没有事后的慵懒或温存。什么都没有。就像刚才那四分多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就像他们只是两个恰好在电梯里遇到的邻居,现在到了各自要去的楼层,该走了。

"走吧。"他说。

两个字。语调平平的。像是午饭吃完了说"走吧"。像是电影散场了说"走吧"。像是一切最稀松平常的日常片段结束之后那个最稀松平常的收尾词。

沈若兰攥着那张纸巾迈出了电梯。她的鞋跟踩在十七楼走廊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嗒"的一声,大腿内侧的精液在裙子里面继续往下流着,温热的液体经过了膝盖窝的凹陷处开始变凉。

他走在她旁边,间距大约半米,步幅正常,速度正常。拎着那个咖啡纸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

走向1703的门。

从电梯口到1703大约三十步的距离。他们并排走着,步调甚至大致同步了。走廊里面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没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十七楼的走廊里面安静地走着路,一个拎着咖啡一个拎着手提包,看上去就像是一对从外面散步回来的普通住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裙子内侧在变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道还在做着余震式的轻微收缩。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张还攥在手心里面的纸巾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他侧身让她先进去,手扶着门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迎接一个下午来喝茶的朋友。

"走吧。"

又是这两个字。他今天第二次说这两个字了。第一次是让她走出电梯,第二次是让她走进他家。两个完全相反的空间方向,同一个词,同一个语调,同一种把一切都熨平到波澜不惊的日常化处理方式。

沈若兰走进了1703的玄关。身后的门在她背后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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