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桌布下面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2 / 2
"那……那行吧……"陈建国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沈若兰赶紧起身扶了他一把。
"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沈若兰把陈建国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他一坐下去就往后仰倒了,脑袋靠在了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不到一分钟他就开始打呼噜了。
沈若兰走到玄关送沈强。
沈强在换鞋。她站在他旁边一米远的位置,双手交叉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的脸上那个"得体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白的、紧绷的、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没有在这里崩溃的表情。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流,内裤已经兜不住了。
沈强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客厅里面传来陈建国沉重的鼾声,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写字的沙沙声。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呼吸。
"门别反锁。"
三个字。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沈若兰站在玄关里面,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听着电梯门"叮"地开了又关了。她把防盗门关上,手指碰到了反锁旋钮的时候停住了。
她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浴室。
浴室在走廊中段,跟陈思雨的房间隔了一道墙。浴室不大,大约两平米多一点,一个淋浴喷头、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没有浴缸。瓷砖是白色的,地砖有些泛黄。
她关上了浴室的门,插上了门栓。脱掉了针织衫,脱掉了长裙,脱掉了胸罩,最后脱掉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阴道分泌的液体浸透了,整条裆部中缝线都是湿漉漉的,拎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布边滴落到了地砖上面。
她打开了花洒。
水从喷头里喷出来的时候她把花洒的角度调低了,水流冲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她的左手撑着墙壁,右手拿着花洒,慢慢地把水流的角度往下压。温热的水流沿着她的小腹曲线向下淌,流过了耻骨上方稀疏的阴毛,流过了阴蒂的位置。
水流接触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
她用左手撑着墙壁才没有蹲下去。花洒的水流直直地冲在了她被折磨了一整个晚上的阴蒂上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在水柱的冲击下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然后被持续的水压按在了原位上面反复冲刷。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喉咙在无声地收缩着,嘴唇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在了一起。
不到三十秒。
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高潮在三十秒之内像溃堤一样炸开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猛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的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按了暂停的蠕动,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汹涌的、从最深处向外翻卷的剧烈抽搐。盆底肌肉群以她从未体验过的力度同时收缩,整个会阴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混在花洒的水流里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面被水冲散了。
她的膝盖撑不住了。她蹲了下去,背靠着瓷砖墙壁滑坐在了浴室地面上。花洒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一下,喷头朝上喷出的水柱打在了她的胸口和下巴上面。她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两条腿张着,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震中颤抖。
浴室门外面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咔嗒声。
是防盗门的声音。
她没有反锁。
脚步声在走廊上面响起来了,很轻,轻得像猫在走路。经过陈思雨房间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沙发上的鼾声均匀而沉重。脚步声继续前进,在浴室门外面停住了。
门栓被从外面拨开了。
浴室门打开了。浴室门打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他根本没有下楼。他按了电梯的按钮让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制造出一个"离开"的声音,然后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站了十五分钟。他换了一双软底的布鞋,是他从西裤口袋里面掏出来的折叠鞋套套在了原来的皮鞋外面。
他看着蹲在浴室角落里的沈若兰。
她全身赤裸,浑身湿透,头发散落下来贴在了脸颊和肩膀上面。花洒掉在地上,水流从喷头里面持续地喷出来,把整个浴室地面变成了一片浅浅的温水洼地。她的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还在细微地颤抖,阴唇被刚才的高潮冲刷得微微外翻着,粉红色的内壁在水光中泛着润泽的亮。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他,瞳孔里面有恐惧、有羞耻、有一种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东西。
沈强走进了浴室,反手把门关上了。门栓从里面扣好了。
他蹲下来,伸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洒,把喷头的出水模式从柱状调成了雾状,水流变得柔和了很多。他把花洒挂回了墙上的支架上面,让温热的水雾从上方洒下来笼罩着她的身体。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毛衣和衬衫一起从头顶套了下来,叠好放在了马桶盖上面。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脚踝然后被踢到了浴室门后面的角落里。他的身体在水雾中暴露出来,肩膀比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宽,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水珠的折射下有一种雕塑般的硬度。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腹股沟的根部高高翘起来,茎身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的冠状沟下面有一圈突出的棱线,马眼微微张开着,前列腺液从那个小孔里面渗出来,被水雾冲淡了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流。
他伸手拉她站了起来。
"建国在外面。"她的声音颤得不成句子。
"他醒不了。"沈强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朝瓷砖墙壁。"半瓶五十三度白酒,他至少睡两个小时。"
"思雨……"
"她在做英语卷,门关着。"他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覆上了她的胸部。两只手同时收紧,十根手指陷进了她E罩杯胸部柔软的、被水浸润的乳肉里面,指缝间挤出的乳房在水雾中呈现出一种白得发光的质感。"花洒开着,外面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阴茎从她身后贴上了她的臀缝。滚烫的、坚硬的茎身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里面,龟头的冠沟卡在了她会阴部的位置。他的胯骨往前推了一下,阴茎沿着臀缝滑了下去,龟头的前端碰到了她阴道口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
"不要……"她的双手撑在了瓷砖墙面上,手指在潮湿的瓷砖上面打滑。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胸上移开,向下探去,手指拨开了她湿润的阴唇。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粉嫩的小阴唇在两指之间微微颤抖着外翻,阴道口收缩着张合了一下,一小股残留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挂在了阴唇的边缘。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是缓慢的。
紫红色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推开了她阴道口的肌肉环。那圈被花洒水和淫水共同浸润的嫩肉在被龟头的冠状沟撑开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近乎可视的形变,原本紧闭的洞口被迫扩张成了一个跟龟头直径匹配的圆,阴唇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冠沟下面那圈突出的棱线,像是一个弹力不足的橡皮圈被套在了一根粗管子上面。
沈若兰的背弓了起来。她的十根手指在瓷砖墙面上用力地抠着,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尖锐的刮擦声。她的嘴巴张开了但声音被她咬着舌尖堵在了喉咙里面,只有一声细弱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呜咽在水雾中震动了一下就消散了。
他继续推进。
龟头后面的冠沟通过了阴道口肌肉环的那一刻,她的内壁骤然收紧了,像是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侵入者。冠沟的棱线在通过的时候刮蹭了阴道口内侧那一圈褶皱密集的嫩肉,那些褶皱在被冠沟边缘刮过的时候像触手一样缩了回去又弹了回来,产生了一种密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然后他的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那根粗长的阴茎的茎身布满了突起的血管和不规则的青筋棱线,每一条棱线在推入的过程中都碾过她内壁上面的每一道褶皱,像一把带齿的锉刀被缓慢推入了一条柔软的、湿润的通道。
她的腿在抖。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合拢又被他的胯骨顶开,膝盖不停地弯曲又绷直,脚趾在浴室地面的积水里面蜷缩着。他的茎身推入到三分之二深度的时候碰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微微突出的穹窿被龟头抵住了,她的腰剧烈地弓了一下,双手在瓷砖墙面上滑了一截。
然后他全部没入了。
耻骨撞在了她臀部肉面上的那一声闷响被花洒的水流声盖住了。他的阴囊沉甸甸地贴在了她阴蒂下方的位置,囊袋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隔着皱缩的阴囊皮肤碾压着她充血的阴蒂,那种钝钝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从阴蒂的位置向整个会阴部扩散开来。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他退得很慢。阴茎从她体内向外抽离的过程中,茎身上面那些突起的血管和青筋棱线反向刮蹭着她的内壁褶皱,冠沟的棱线在经过阴道口肌肉环的时候被夹了一下,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秒钟,让冠沟的边缘卡在肌肉环最紧的部分上面轻轻转了半圈,然后再猛地顶回去。
"嗯呜!"
这声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之间挤了出来。她赶紧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五根手指死死地扣在了下半张脸上面,把嘴唇和下巴全部捂住了。
沈强的右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捂住嘴的右手上面,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里面跟她的手交叉在一起,把她的手更紧地按在了她自己的嘴巴上。
"捂好。"他在她耳边说。然后他的抽插加速了。
他的胯骨以一种快速而有节奏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把他的整根阴茎送进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前壁上面那个粗糙的、微微隆起的G点区域,然后狠狠地抵在子宫口上面碾一下再退出来。退出的时候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冠沟被肌肉环夹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然后立刻顶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
阴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淫水和花洒喷下来的温水混合在一起,被他快速抽插的动作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她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挂在阴唇的嫩肉上面随着他的冲击抖成了一串白色的泡沫珠子。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那些泡沫会被挤回去一部分,剩下的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阴囊往下流,被地面的积水冲进了排水口。
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
每一次他的胯骨撞到底的时候他的阴囊都会像一只装满了水的小皮袋一样"啪"地拍在她会阴部和阴蒂的位置上面,那一声"啪"清脆而湿润,跟花洒的水流声形成了一种节奏上的对位。沈若兰的阴蒂在被阴囊反复拍打的刺激下又开始充血肿胀了,那颗小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下面顶了出来,暴露在空气和水雾中,每一次被拍打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波酸麻到让她腿软的电流。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大约三分钟之后到来了。
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比她刚才用花洒自己冲出来的那次强了不止一倍。整条阴道像一张突然收紧的网一样绞住了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从龟头的位置向茎根的方向蠕动挤压,像是一张嘴在吞咽。她的阴道口的肌肉环在高潮的时候痉挛性地收紧了,卡在他茎身最粗的部分上面有节奏地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那种节律性的吸吮让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被一波又一波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马眼在压力下被迫微微张开,一小股前列腺液从马眼里面被挤了出来,射在了她子宫口的黏膜上面。
沈若兰的腿彻底软了。她的膝盖弯曲了,整个人往下滑,沈强的双手从她身后穿过腋下托住了她的胸部,把她提了起来。他的阴茎在她往下滑的过程中顶到了一个更深的角度,龟头挤进了子宫口微微张开的缝隙,那种被从最深处顶开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延长了,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了十几秒钟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没有停。
"转过来。"他把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慢慢合拢,从洞口涌出了一股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他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举起来按在了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被水雾打湿的瓷砖,双腿被迫张开缠在了他的腰上面。他的阴茎在两个人身体的重力和他往上顶的力量的双重作用下从正面插入了她的阴道。
这个角度比后入更深。
龟头一插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一下,头往后仰去,后脑勺撞在了瓷砖墙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沈强的右手赶紧垫到了她的后脑和墙之间,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
他开始在这个体位下抽插。
正面靠墙的体位让他每一次向上顶入的时候都是用腰腹和大腿的力量把整个胯部向上推,阴茎以一种从下往上的角度刺入她的体内,龟头的弧面精准地碾过她前壁G点的位置然后撞在子宫口上面。这个角度对G点的刺激比后入式强得多,每一次碾过的时候她的前壁那块粗糙的组织都会被龟头的冠沟边缘刮蹭一下,那种刮蹭产生的感觉像是有人用砂纸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上快速地磨了一下,酸、麻、胀、爽四种感觉同时炸开然后合成一股猛烈的冲击波向她的大脑传导。
她的右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巴。左手抱着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面。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向上的冲顶而被弹起来又落下来,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她的体重会帮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她的阴唇拍在他耻骨上面发出一声湿润的"啪",白色的泡沫从两个人的结合处被挤出来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部。
花洒的水从上方持续浇下来,把他们身上飞溅的体液和汗水全部冲走了。水雾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面弥漫成了一层乳白色的雾气,呼吸变得潮湿而滚烫。
沈强抱着她从墙壁上面移了下来,坐在了马桶盖上面。
他坐在马桶盖上,沈若兰跨坐在他身上。这个体位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他的阴茎上面,重力把她的身体向下拉,他的龟头在最深处抵得更紧了,子宫口被持续挤压着产生了一种胀痛和酸软混合的感觉。
"自己动。"他的双手放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眼睛看着他。水珠从她的睫毛上面滴下来,沿着脸颊滑过嘴角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她的瞳孔在水雾中看起来是深黑色的,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又碎了又碎了但始终没有碎完。
她没有动。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食指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只碰了一下,像弹钢琴的一个音。
她的腰动了。
那是一个不受意识控制的、来自脊柱底部的条件反射性动作。她的骨盆以他的阴茎为轴心前后摇摆了一下,阴道内壁在这个摇摆中裹着他的茎身转了一个小角度,褶皱碾过青筋棱线的摩擦感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了。前后、上下、画圈。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面,腰肢以一种流畅的、近乎本能的韵律起伏着。每一次身体抬起的时候他的阴茎会从她体内滑出大半根,龟头的冠沟卡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面被夹住了一瞬间,然后她的身体落下去,整根吞没。落下去的那一刻他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面的冲击感让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乳房在她身体起伏的过程中跟着上下晃动着,E罩杯的丰满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画着弧线,乳头在水雾中硬得像两颗红豆。
沈强仰头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头。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那圈浅粉偏棕色的纹路打了两个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乳头的根部,舌面用力地向上推,把乳头碾在了上颚上面反复碾压。她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面迅速充血膨胀到了最大,乳晕上面的蒙氏结节一颗一颗地凸起来像细小的疹子。
她的骑乘速度变快了。
不是因为她想快。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接受她大脑的指令了。她的腰在快速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去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重,他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反复吞吐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面跟花洒的水流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湿润的、密集的噪音。白色的泡沫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来堆积在了他的耻骨和她的阴唇之间,每一次她落下去的时候那些泡沫就被碾碎溅开,有些溅在了马桶盖的表面上面有些溅在了他的大腿上面。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反复摩擦得红肿了。原本粉嫩的小阴唇现在充血肿胀成了两片厚实的肉褶,像两片翻卷的花瓣一样裹在他茎身的根部,每一次她的身体抬起来的时候那两片肿胀的肉褶会被他的阴茎带着向外翻卷一截,暴露出洞口内侧深红色的黏膜,然后在她落下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在推回去的过程中被冠沟的棱线刮蹭着翻了一个面,嫩红色的一面朝外了,被水流冲刷着泛着亮光。
沈强感到了她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开始不规则了。那种不规则意味着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一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从她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
他让她趴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面。
洗手台是一个白色的陶瓷台面,不大,沈若兰的上半身趴在上面,双手撑着台面的边缘,脸正对着台面上方的那面小镜子。镜子因为水雾而变得模糊了,但她还是能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脸。那张脸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面,眼角有一点水渍分不清是水雾还是眼泪。
沈强从身后再次插入了她。
这次他没有了之前的控制和克制。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陷进了她腰窝上方的柔软肌肤里面,指尖掐出了红色的凹痕。他的胯骨以一种高速的、连续的、不留间隙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他的下腹拍在她圆润的蜜桃臀上面的声音比花洒的水流声更大更密集,每一声"啪"都带着皮肉碰撞的沉闷质感和液体飞溅的湿润杂音。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整个臀部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一样在他的猛烈冲击下不停地颤抖和变形。
沈若兰撑不住了。她的手臂在发软,上半身从洗手台上面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了台面边缘,胸部被压在了陶瓷台面上面,E罩杯的乳房被她的体重和台面的硬度挤压得从两侧溢了出来,乳头碾在了冰凉的陶瓷表面上面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她的嘴巴终于没有再捂住了。她的右手在洗手台上面抓着水龙头的把手,左手扣着台面的边缘,嘴巴张着,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齿之间溢出来,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短促的、断续的、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按着暂停键的气音。
"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速的摩擦下已经变得滚烫了。那种热度不是体温的热度而是摩擦生热的热度,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膨胀得贴在了他的茎身上面,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那些充血的褶皱上面进行高速的碾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一条天鹅绒的管道里面来回抽送。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茎根周围,那两片肉唇的表面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有几条细细的血丝混在白色的泡沫里面,被他的抽插带出来又塞回去。
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和肛门之间那一小段会阴部皮肤。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阴囊里面的睾丸撞在她会阴的嫩肉上面弹了一下又收回去再弹过来,那种反复拍打的刺激从会阴部传导到阴蒂再传导到小腹深处,跟阴茎在她体内的碾磨刺激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里外夹击的、让她的盆底肌肉群完全失控的复合冲击。
白浆飞溅了。
她阴道里面被搅打成泡沫的淫水和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抽插的作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浆状物质,从她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飞溅出来,溅在了她的臀部表面、他的小腹、还有洗手台下面的陶瓷裙板上面。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裹着一层白色的浆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闪着粘稠的、拉丝的光泽。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个体位下被操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了他的阴茎,收缩的力度大到他的抽插动作都被阻滞了一下。整个盆底的肌肉群从阴道口到子宫颈以一种波浪式的节律剧烈地收缩和舒张,她的子宫也跟着收缩了,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绞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了。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从脚趾的蜷缩开始一直到大腿内侧的抖动到腹肌的不自主收缩到肩膀的颤抖到手指的痉挛。她趴在洗手台上面,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旁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冲在了他的耻骨上面溅成了一片水花。
"啊呜……不……不行了……不行了……"她的声音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破碎的低吼,牙齿在打颤,话说得断断续续。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震中继续抽插着。她的内壁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松软,那种松软让他的阴茎在里面的活动空间变大了,龟头可以碰到平时碰不到的更深的角落。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反复碾磨着,冠沟的棱线一次又一次地刮蹭着子宫口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那种刮蹭让她的子宫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反应,每一阵收缩都让她的腰往下塌一截。
他操了她将近一个小时。
从站立后入到正面靠墙到马桶盖骑乘到洗手台俯趴,四个体位的转换之间没有长时间的间歇,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在外面的时间。他的体力和持久力在这一个小时里面得到了完整的展示,每一个体位都保持了高强度的高频率抽插,每一次都把她送上高潮但自己始终控制着没有射。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马桶盖骑乘的时候来的。第四次在洗手台俯趴的后半段。到了第四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一种半瘫软的状态,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阴唇从最初的粉嫩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然后又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褶,翻卷着暴露出内侧深红色的黏膜。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余震中还在不规则地蠕动着。
沈强最后一次把她转了过来。
他把她抱起来靠在了墙上,跟之前正面靠墙的体位一样,但这一次他的速度从高频率变成了慢速度的深顶。每一下都退到龟头留在洞口的位置,然后用整个腰的力量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推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故意停一秒钟让冠沟在那个位置转半圈,然后继续向深处推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这种慢速深顶的刺激跟之前的高速猛干完全不同。高速猛干是一种密集的、连续的、不给她喘息时间的冲击,而慢速深顶是一种拉长了的、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了感知的、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个棱角和弧度的折磨。
沈若兰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面,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面。她的身体在每一次他深顶到底的时候都会颤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被闷在他肩膀上面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沈强感到自己快要到了。
从腰椎底部涌上来的酸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性交让他的精液在输精管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阴囊的皮肤收紧了。
他的最后几下冲刺恢复了高速。从慢速深顶瞬间切换到了全力的高频撞击,胯骨拍打她臀部的声音在浴室里面响成了一片。龟头在她最深处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反复碾压着子宫口,冠沟的棱线一次又一次地刮蹭着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入口。
然后他整根埋到了底。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口上面。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然后精液从马眼里面以一种高压喷射的方式喷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的量大得不正常。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冲刷在她子宫口的黏膜上面,冲击力大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小块柔软组织上面的力道。她的子宫口在被精液冲刷的瞬间痉挛性地张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第一股精液的前端从那个缝隙里面挤了进去,被子宫内壁的肌肉收缩吸了进去。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搏动和喷射着,每一次搏动都把一股精液压入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内壁在被精液灌入的同时产生了本能的吞咽式蠕动,那些柔软的褶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手指一样在他的茎身上面波浪式地收缩着,从阴道口到子宫口方向一层一层地挤压推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向最深处输送。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射精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五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是被他的精液冲刷子宫口的刺激直接触发的,跟之前由阴蒂或G点刺激引发的高潮在性质上不一样。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子宫本身的收缩性高潮,痉挛的位置不在阴道口和盆底肌而是在子宫的肌壁上面。那种收缩更加缓慢但力度更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缓慢地、用力地攥紧然后慢慢松开然后再攥紧。每一次攥紧都把他射入的精液向子宫腔的更深处推。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一种她找不到名字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碎了的崩溃感。
沈强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三十秒钟。他的阴茎在缓慢地变软但还没有完全退出勃起状态,茎身还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余震式的微弱蠕动。他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压着她的胸部,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传导到了彼此的身体里面。
然后他慢慢地抽了出来。
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过程很缓慢。茎身上面裹着的白色浆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退出被带了出来,在他的茎身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条粘稠的白色丝线,在水雾的冲刷下断了又连连了又断。龟头最后从她已经合不拢的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精液从她张开的洞口里面涌了出来。那股精液是乳白色的、浓稠的、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大量淫水被稀释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白色粘液,从她翻卷外翻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部和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被花洒的水流冲淡了沿着她的小腿一路淌到了地砖上面,汇入了排水口旁边那一小洼粉白色的积液中。
沈强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腿站不住了。膝盖弯曲着,整个人沿着瓷砖墙壁滑坐在了浴室的地面上。花洒的水从上方持续地浇下来,温热的水流打在了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面,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子往下流,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汗水、体液和精液。
她蹲在浴室的角落里面。双膝并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了膝盖中间。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发冲成了一条条深色的水帘垂在了脸的两侧。她的肩膀在抖。整个背部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粘液在缓慢地渗出来被水流冲走。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从里面不断地有稀释了的精液被子宫的收缩余震一小股一小股地挤出来。
沈强穿好了衣服。他用马桶盖上面叠好的毛衣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衬衫扣好了扣子,西裤的裤链拉上了。他从浴室地面的角落里捡起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裤兜里面。软底鞋套还在他的皮鞋外面。
他看了一眼蹲在角落里的沈若兰。
然后他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面很安静。陈思雨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了写字的声音,可能已经睡了。客厅沙发上传来陈建国沉重的、均匀的鼾声。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动待机了,屏幕是黑的。
沈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玄关,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了。
浴室里面花洒的水还在流着。
沈若兰蹲在角落里,花洒的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沿着臀缝淌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带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色粘液汇入了地砖上的水流中。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面攥得发白。她的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但余震还没有完全停止的机器。
客厅里面陈建国翻了个身,鼾声变了一个调,然后又变回去了。
走廊尽头陈思雨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和安静。
浴室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