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桌布下面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门铃响的时候陈建国正蹲在鞋柜前面找一双待客的拖鞋。
"来了来了!"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兴奋,像一个不太习惯招待客人的人突然变得积极起来。他从鞋柜最底层翻出了一双崭新的、还没拆过塑料包装的灰色棉拖鞋,用牙咬开了标签绳,放在了玄关地垫上面。
沈若兰站在厨房里面,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中。灶台上的油锅已经烧热了,切好的蒜片和干辣椒段整齐地码在砧板上等着下锅,炸好的带鱼段控在铁丝架子上面金黄酥脆。一切都准备好了。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她知道今天不会只是"脚尖碰小腿"了。
上周二那顿饭的记忆太清楚了。皮鞋的鞋尖从膝盖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触感,厨房里面被顶进去的那一下,水池边沿不锈钢的冰凉,还有他走之后内裤慢慢被浸透的粘腻。她在那天夜里洗了四十分钟的澡才从浴室里出来,出来的时候陈建国已经躺在床上打呼噜了。
四天。从上周二到今天,四天。
他又来了。
陈建国打开了门。沈强站在走廊里面,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V领薄毛衣,里面搭了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西裤。左手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右手拎着一个礼盒装的红色纸袋。古龙水的气味隔着一米远就飘了过来,沈若兰在厨房里闻到了,手指在锅铲的木柄上攥紧了一下。
"陈哥!"沈强笑着把两个袋子递了过去。"上次说好了再来叨扰一顿的,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了,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介意!"陈建国赶紧接过袋子,侧身让他进来。"就等着你来呢,若兰今天特意多做了两个菜。"
他低头看了看牛皮纸袋里面的东西,是一套精装版的高考真题解析丛书,五本厚厚的书摞在一起,封面上印着"全国卷十年真题精析"的烫金字。纸袋底部还夹着一张收据的边角,陈建国扫了一眼,看到上面印着的数字是三百六十八元。
"沈老弟这也太破费了。"他的语气又惊又喜。"上次那些资料就够多了,你又买这么贵的书。"
"不贵不贵,买给思雨用的,正版的解析比网上下载的盗版清楚多了。"沈强换好了拖鞋走进客厅,语气轻松得像是三百多块钱就是一顿午饭的事。"那个红色袋子里面是一瓶酒,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陈哥尝尝。"
陈建国从红色纸袋里面拿出了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瓶身上写着"酱香型""53度",一看就不是超市里面几十块钱一瓶的那种。他的手指在瓶身上面摩挲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礼物。
"这酒好啊!"他把瓶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标签。"我平时就喝二十多块一瓶的牛栏山,这种酒都是在别人的酒桌上看到过,自己从来没买过。"
"那今天咱俩就开了喝。"沈强在沙发上坐下来。"陈哥你上次说要好好喝一次,今天正好。"
"好好好!"陈建国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捧着那瓶白酒去厨房找酒杯。经过沈若兰身边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看人家多大方,今天的菜做好一点。"
沈若兰没有回头。"知道了。"她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陈建国拿着两个小酒杯出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陈思雨探出半个脑袋来。
"沈叔叔来了啊?"她的声音清脆。"我听到爸在门口说话了。"
"思雨你出来看看沈叔叔给你带了什么。"陈建国朝她招手。
陈思雨穿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卫衣走了出来,看到茶几上摊开的那套真题解析丛书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天哪这套书我同学买过!三百多块呢!"她翻了翻其中一本数学卷的目录页,抬头看着沈强。"沈叔叔你太好了!我们班好几个同学都用这套书,我一直舍不得买。"
"喜欢就好。"沈强笑着说。"数学和英语那两本你重点看,里面的解题思路写得很细,比学校发的资料强不少。"
"谢谢沈叔叔!"陈思雨抱着那套书开心得不行。"我先拿回去看,你们吃饭叫我。"
"去吧去吧。"陈建国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间,转头看着沈强的眼神里面多了一层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沈老弟,真的太谢谢你了。"
"陈哥你再跟我客气我可就不来了。"沈强靠在沙发上,拿起了茶几上陈建国给他倒的茶。"思雨这孩子底子好,明年肯定能考个好学校。"
"借你吉言。"陈建国搓了搓手,打开了那瓶白酒的瓶盖,凑近闻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酒真香,今天得好好喝。"
厨房里面油锅滋啦一声响了。蒜片和干辣椒下了锅,沈若兰开始翻炒红烧带鱼的调料。她的动作比平时快,像是想赶紧把所有的菜做完端上桌然后把这顿饭尽快结束掉。但她知道这不可能。沈强带了好酒来,陈建国一定会喝,喝了酒就会话多,话多了饭就会吃得久。
这顿饭会很长。
二十分钟之后菜上桌了。今天的菜比上次丰盛:红烧带鱼、干煸四季豆、清炒虾仁、蒜蓉娃娃菜、一盘卤牛肉,加一碗紫菜蛋花汤。沈若兰把最后一道汤放到桌上的时候,解下了围裙挂在了厨房的钩子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长裙,跟上次那条差不多的款式,宽松,裙摆到脚踝。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领口是小圆领,遮得严严实实。头发还是用塑料夹子盘在脑后。
四个人在饭桌前坐下来。
这次的座位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沈强和沈若兰是面对面坐的。这次沈强端着酒杯从对面绕了过来,在沈若兰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坐陈哥对面方便给陈哥倒酒。"他笑着拿起那瓶白酒,给陈建国的杯子倒满了。
"好好好。"陈建国端起酒杯闻了闻。"真香啊这酒。"
沈若兰没有说话。她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往左边挪了大约五厘米,拉开了跟沈强之间的距离。沈强没有看她,但他的椅子也跟着往右移了三厘米。桌布是上次那块浅绿色的碎花桌布,铺在折叠餐桌上面,四边垂下来大约到膝盖以下的位置,把桌子下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来,沈老弟,第一杯。"陈建国举起酒杯。
"陈哥先。"沈强举杯碰了一下,两个人一口喝干了。
"好酒!"陈建国咂了咂嘴。"入口绵,回味甘,这酒最少得两三百一瓶吧?"
"朋友送的,没花钱。"沈强笑着又给两个人倒上了。"陈哥你慢点喝,五十三度的后劲大。"
"没事,我酒量还行。"陈建国夹了一筷子卤牛肉。"若兰,你也喝点?"
"我不喝。"沈若兰夹了一块带鱼放进陈思雨的碗里。"思雨多吃鱼,DHA对大脑好。"
"妈你每次都说这个。"陈思雨笑着咬了一口带鱼。"沈叔叔你在科技公司上班是什么感觉啊?加班多不多?"
"加班还好,主要看项目。"沈强夹了一块虾仁。"你对科技行业感兴趣?"
"有一点点。我们学校有个计算机社团,我去旁听过几次,觉得编程挺有意思的。"
"编程是个好方向。"沈强点了点头。"不过理科基础要扎实,数学和物理是核心。你那套真题解析里面数学卷的最后几道大题好好做,那些题型高考必考。"
"嗯嗯我知道了。"陈思雨扒了两口饭。"我吃完了先回去做题了,沈叔叔你们慢慢吃。"
"去吧,好好学。"沈强朝她笑了一下。
陈思雨端着碗去厨房放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桌上剩下了三个人。
陈建国的第二杯酒已经下了肚,脸上开始泛红。五十三度的酱香白酒后劲确实大,他的眼神已经有了一点飘忽。沈强不紧不慢地跟他碰着杯,自己只喝了半杯,剩下的时间都在给陈建国倒。
"陈哥你当年做建材的时候生意最好是哪一年?"沈强问。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的阀门。陈建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亮跟他平时消沉的状态完全不同,像是一个人突然回到了自己最意气风发的年代。
"最好的是一七年!"他放下筷子,双手比划着。"那年我一个人跑下来三个楼盘的瓷砖供应合同,光提成就拿了小二十万。那时候我开着一辆帕萨特,虽然是二手的但是成色好,往建材市场一停,供应商老板都得客客气气叫我一声陈总。"
"二十万提成,那确实是好年头。"沈强给他倒上了第三杯。
"可不是嘛。"陈建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一下嘴角。"那时候我跟若兰说,等我再干两年攒够钱了,咱们换个大房子,最好是学区房,方便思雨上学。结果第二年行情就不行了,我那个合作的开发商资金链断了,欠了我二十多万的货款到现在都没要回来。"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酒杯的边沿转着圈。
"后来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个样子。"他苦笑了一下。
"陈哥你别这么想。"沈强的语气诚恳。"你有眼光、有能力,就是运气差了一点。现在的形势跟一七年不一样了,等经济回暖了机会还会有的。"
"回暖?"陈建国摇了摇头。"我都四十二了,还能等几年?"
"四十二怎么了,很多大老板四五十岁才开始创业的。"沈强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卤牛肉。"陈哥你先把身体养好,有本事的人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建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端起了空酒杯,沈强笑着给他倒满了第四杯。
就在陈建国第三杯酒下肚开始讲当年那三个楼盘合同细节的时候,沈若兰感到桌布下面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面。
不是脚尖。
是手。
五根手指完整地、稳稳地、带着体温地覆盖在了她右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上面。隔着棉质长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关节的弧度。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面有薄茧,是敲键盘磨出来的,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裙布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沈强坐在她右边。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四季豆放进嘴里。他的上半身面朝陈建国的方向,表情专注,正在听陈建国讲一七年那个开发商是怎么许诺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返点的,眼神里面带着真诚的好奇和适度的赞赏。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开始移动了。
五根手指从她膝盖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弧度缓慢地向上滑。不是抚摸,是一种带着方向感的推进。手掌贴着她的裙布表面,手指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稳定,像是一个测量员在丈量一段路程,每一厘米都走得不慌不忙。裙布被他的手掌带动着微微起了褶皱,一点一点地向上堆积。
沈若兰的左手在桌布下面伸了过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她用力了。或者说她试图用力。她的五根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紧,指尖扣进了他腕关节内侧的凹陷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但她不敢真正使劲,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为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肩膀和上半身产生位移,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只要抬眼看一下就会发现不对。
她的阻拦是无力的。沈强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个量级上。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环握中纹丝不动地继续前进,就像她的阻拦是一条松了弹性的橡皮筋,挡得住形状但挡不住力量。
"陈哥你当时那个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么谈的?"沈强的声音稳定得像在会议室里跟同事讨论项目方案。
"三七开!"陈建国的兴致完全上来了,白酒把他脸上的消沉冲刷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神采。"我跟那个开发商老李谈了三轮才谈下来的,三成预付七成验收后付。当时建材市场的行规是二八,我硬是多争了一成。"
"三成预付,那你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
"对啊!所以我才敢接那么大的单子。"
他们在桌面上聊着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强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兰裙摆的下缘。
他的指尖从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探了进去。
皮肤的接触在那一瞬间让沈若兰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手指是干燥的、温热的,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向上推进,裙布被他的手背顶起来堆在了他的手腕附近。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嫩,对触碰的感知度是身体表面最高的区域之一,他的指纹的纹路滑过那片肌肤的时候每一条螺旋形的纹路都像一根细细的针在刮。
沈若兰的左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她的指甲已经在他腕内侧的皮肤上掐出了红印。但她的手在发抖,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浮木但手指在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棉质的、普通的、颜色可能是浅灰色或者米白色的内裤。内裤腿口的松紧带微微勒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皮肤上面,他的食指顺着松紧带的边缘滑了一圈,没有钻进去,只是沿着边缘来回地抚弄,像是在测量这条内裤的尺寸和弹性。
"来来来,沈老弟,走一个!"陈建国举起了酒杯。
沈强的左手拿起了酒杯。沈若兰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三个人在桌面上碰了一下。
就在碰杯的那一秒钟,沈强桌布下面的右手食指从内裤的腿口边缘滑了进去,隔着内裤的棉布从外侧按上了她的阴蒂。
那一下按压的力度并不大。他的食指指腹平平地贴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粒上面,隔着一层被体温捂热了的棉布,按住了就不动了。
沈若兰的手指一抖。
茶杯里的水洒了几滴在桌布上面,在浅绿色的碎花布上洇出了两个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妈你怎么了?"陈思雨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她大概是出来倒水的,端着自己的杯子站在走廊口,隔着客厅看着饭桌这边。
沈若兰的脊背像被灌了一根铁棍。
"没……手滑了。"她的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牵出了一个笑。"你做题做完了?"
"还差一套英语卷。出来喝口水。"陈思雨倒了杯水就回房间了,门又关上了。
沈若兰放下了茶杯。她的右手在桌面上拿着筷子,左手在桌布下面还攥着沈强的手腕,但已经不再用力了。她的五根手指松松地环绕在他的腕骨上面,像是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又像是在发抖的手需要抓住一个固定的东西才能维持平衡。
沈强的食指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幅度非常小。食指指腹隔着内裤的棉布在她的阴蒂上面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顺时针,慢慢的,像在画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圈。棉布的纤维在他的指腹和她的阴蒂之间形成了一层粗糙的缓冲,那种粗糙感反而放大了刺激,每一圈都让那颗充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下产生一阵酸麻的、向小腹深处扩散的电流。
"沈老弟我跟你说,一七年那个楼盘的瓷砖用的全是佛山产的。"陈建国的第四杯酒已经下了肚,脸红得像关公,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佛山砖你知道吧?全国最好的产地。那个开发商老李当时跟我说,建国,你给我找最好的砖,价格我不在乎。"
"佛山砖确实是国内顶级的。"沈强的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带鱼,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的食指换了方向开始逆时针划圈。
沈若兰的嘴唇抿得很紧。她夹了一块娃娃菜放进嘴里,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的牙关在用力咬合的时候微微发酸,不知道是在嚼菜还是在忍耐。她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夹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但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之间,她越夹他的手就被挤得越紧,食指按在阴蒂上面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她的腰软了一下。
那种软是不受控制的,像是腰椎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上半身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她赶紧用右手撑了一下桌面稳住了自己,筷子碰到碗沿发出了一声轻响。
"若兰你没事吧?"陈建国醉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坐久了腰有点酸。"她用右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后腰,做出一个"腰不舒服"的动作来掩饰刚才的异常。
"你这个腰的毛病得去看看。"陈建国含含糊糊地说。"是不是做清洁累的?弯腰太多了。"
"可能是吧。"
沈强在旁边接话:"陈哥说得对,腰椎问题不能拖。若兰姐你平时可以做一些核心肌群的训练,靠墙静蹲什么的,对腰椎有好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正经得无可挑剔。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从圆周运动换成了上下滑动,指腹沿着内裤的裆部中缝线从阴蒂的位置向下滑,隔着一层棉布划过了阴唇的缝隙,一直滑到内裤裆部最低的位置,然后再从那里沿着同一条线路滑回来。
那条棉布的裆部中缝处已经湿了。
不是出汗。是从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布纤维,在他的指腹划过的路径上形成了一条潮湿的、温热的痕迹。他的手指每一次从下往上滑回到阴蒂位置的时候,都会带着那层湿润的棉布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部,粗糙的、湿透了的棉布纤维黏在她的肉粒上面滑过去的触感比干燥的时候更尖锐、更直接、更不可忽视。
沈若兰的眼皮在颤。
她看着碗里那块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像是眼球后面有一只手在反复调节镜头的对焦环。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吸气的间隔变长了,呼气的时候鼻翼会微微翕动一下。如果有人在这时候非常仔细地观察她,会发现她的脖子根部有一层薄薄的红正在从锁骨的位置往耳后蔓延。
但不会有人这么仔细地观察她。
陈建国已经喝了四杯白酒,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面。他在讲一七年他怎么跟另一个瓷砖经销商抢那三个楼盘的供应合同的,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挥来挥去像指挥棒。他的眼睛只看着沈强,因为沈强是一个会听他说话、会认真回应他、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陈总"的人。
"当时那个姓王的经销商找人在老李面前说我坏话,说我的砖是翻新的二等品。"陈建国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响了一下。"我直接拉了一车样品到工地上,当着老李的面把砖摔地上,你猜怎么着?一块都没碎!"
"陈哥你这是用产品说话,最有力的反击。"沈强给他又倒了半杯酒。
"就是!"陈建国得意地笑了。"老李当场就拍板了,合同给我。"
沈强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加快了频率。他的指腹在沈若兰湿透的内裤裆部做着快速的横向抖动,密集的、轻柔的、像电动牙刷刷头一样高频率的振动精准地施加在她阴蒂的正上方。
沈若兰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觉地痉挛了。那种痉挛是细微的、断续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那里快速地弹动。她的阴道内壁也跟着产生了协同性的蠕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从阴道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液体开始从棉布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她的会阴部向臀缝的方向流。
她快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小腹深处有一团越来越紧的、越来越热的、越来越急迫的东西正在聚集和压缩,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再多一点,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就会炸开。她的牙齿咬着舌尖,嘴唇紧紧闭着,喉咙里面有一声呻吟被她压在了声带以下的位置,变成了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她的胸腔里面打转。
然后沈强的手指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减轻力度。是完全停止。
他的食指停在了她的阴蒂正上方,指腹平平地贴着湿透的内裤棉布,不动了。就停在那里。
沈若兰的身体僵住了。那个快要炸开的气球在最高点被掐住了阀门,充到了最大但没有炸。小腹里面那团聚集起来的热量和压力无处释放,在她的盆腔深处涌动着、翻搅着、像一锅煮到了最高点却被关了火的水,表面还在翻滚但已经不会沸腾了。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攥住了沈强的手腕。这次不是推开,不是阻拦。她的手指收紧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面。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在传递的信号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沈强知道。
他等了大约十五秒钟。十五秒钟足够让她的身体从临界点上退下来,退到了一个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位置。然后他的手指又动了。用同样的频率和力度重新开始在她的阴蒂上面做高频率的横向抖动。
她的身体又开始攀升了。大腿内侧的痉挛重新出现,阴道内壁的蠕动重新启动,小腹深处的热量和压力再一次开始聚集。她的呼吸变粗了,鼻翼翕动的幅度更大了,耳后的红蔓延到了耳垂。
然后他又停了。
精确地停在了临界点的边缘。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他把她反复推上去又拉回来,推上去又拉回来,像是在训练一只动物在口令响起之前不许吃眼前的食物。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推到临界点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急迫、更加不可忍受,而每一次被拉回来的时候残留的渴望都会比上一次更强烈地沉淀下来,一层叠一层地堆积在她的身体深处。
"陈哥再来半杯?"沈强的声音跟聊天开始的时候一样平稳。
"来!"陈建国举杯的动作已经有些摇晃了。
沈若兰坐在那里。
她的脸上挂着微笑。那个微笑的弧度、位置和温度跟她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交场合里面展示的一模一样。她的右手拿着筷子,偶尔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动作流畅自然。如果有一台摄像机从正面拍她的上半身,画面里呈现的就是一个安静的、得体的、陪丈夫招待客人的妻子。
桌布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长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内裤的裆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出了一个她坐着的时候裙子能刚好盖住的水渍。她的两条腿在桌布下面微微张着,不是因为她想张开而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在反复痉挛了将近二十分钟,肌肉疲劳导致她合不拢了。沈强的右手整只覆盖在她的裆部位置,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的棉布卡在她的阴唇缝隙里面,掌根按着她的耻骨,拇指扣在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跟她的下体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已经湿成半透明的棉布。
她没有高潮。
从头到尾都没有。
沈强精确地控制着力度和节奏,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最高点的前一步然后停下来,让她的身体在燃烧的边缘反复折返。她的盆底肌肉群已经不由自主地持续收缩了二十多分钟,阴道内壁的蠕动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子宫的位置有一种沉甸甸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翻搅但始终找不到出口。
"差不多了。"沈强在桌布上面看了一眼手机。"陈哥,八点了,我该走了。"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慢慢地抽了出来。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上面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断了。他不动声色地用桌布的边角擦了一下手指。
陈建国这时候已经喝了大半瓶白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皮在打架。"走什么走……再喝一杯……"他的舌头有点大了。
"陈哥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沈强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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