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二次清醒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2 / 2
每一下他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她的阴道被反复地撑开收拢撑开收拢,阴道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在柱身上翻卷成一个薄薄的粉色肉套。淫液被他的抽插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往下滴,有一些被龟头推进去的空气在抽插过程中被挤出来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骂啊。"他说,"刚才不是骂得挺来劲的吗?怎么不骂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一次抽插截成了碎片,"你不得……好死……啊……不要……不要这么深……"
"多深?这么深?"他在推进到底的时候刻意加了一点力,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面碾磨了一下。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臀部往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反而让他进得更深了一分。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麻意,像有一团电流从宫颈口向外扩散,沿着盆腔的神经网络蔓延到了小腹、大腿内侧和腰骶部。
他开始加速了。
不是突然的加速,是逐渐的,像火车出站一样一点一点地提上来。从一秒一下到一秒两下再到更快,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清脆的啪啪,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拍在她会阴的位置,拍得她的阴蒂被挤压在耻骨和他睾丸的夹击之间反复摩擦。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了几道白色的刮痕。她的额头抵在地板上左右摇晃,头发散了一脸,几缕黏在了她因为流泪而湿掉的脸颊上。
"不要了……不要了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你不行了?你里面夹得越来越紧了,哪里不行了?"他的声音因为动作的幅度也开始带上了轻微的喘息,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发疯的平稳,"你的屄在告诉我它很行。"
"你闭嘴……闭嘴……啊……啊……别说了……"
"你不想听?那你想听什么?想听这个?"他低下身去,嘴唇重新凑近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垂旁边说了那两个字,"好乖。"
沈若兰的阴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箍住了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每一寸都被绞得死死的。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小腹急剧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了他龟头的表面。
她高潮了。跪趴在客厅地板上,被从背后进入的姿势,在自己嘴里还含着"不要"两个字的时候,她高潮了。
"第一次。"沈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像在计分。
沈若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掉法,是无声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出来,沿着鼻梁流到地板上,在木地板的纹路里面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后背贴上了地板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地板的木纹硌在她的肩胛骨上有一点硌人。她仰面朝上了,散乱的头发铺在地板上像一幅泼墨,脸上泪痕纵横,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的尖刺,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发红发肿,还带着牙印。
她的胸部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那对丰满的双乳没有了文胸的束缚之后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面,乳房的体积比他之前隔着衣服感受到的还要大,饱满浑圆的两团白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高度和弧度。乳晕在白色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浅棕偏粉的颜色,面积不大不小,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纹理,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了,颜色比乳晕深半个色号,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
沈强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俯下身去,双手插进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不……你放开……"她的双手推在他的胸口上,但力气软得像在替他揉胸,"我不要了……够了……"
"才一次就够了?"他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膝窝搁在他肩头的位置,小腿从他的背后垂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腰部以下几乎悬空,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和高潮而充血肿胀,大阴唇饱满地鼓起来,小阴唇外翻着,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偏红,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还在不规则地一缩一缩。
"你看看你自己。"他低头看着她暴露在面前的下体,龟头重新抵上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都红了。你的屄被我操红了。"
"你不要说……不要说那些……"她别过头去,不看他,泪水从眼角横着流进了耳朵里面。
"不说也行。"他挺腰推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跪姿更深。她的下半身被抬高之后骨盆前倾,阴道的通道变成了一个从上往下的角度,他的柱身顺着这个角度长驱直入,龟头比刚才更直接更精准地撞上了宫颈口。
"啊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又尖又碎,像玻璃被敲裂了一个角。她的双手从推他的胸口变成了抓他的T恤前襟,十根手指把灰色的棉布揪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褶皱。
他开始以一种匀速的节奏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是从头到尾的完整行程。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阴道口内侧那一圈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然后整根推回去,龟头顶到宫颈口碾一下再退出来。每一次顶到深处的时候他的耻骨会撞上她的阴蒂,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冠沟会刮过她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匀速的。持久的。像一台被设定了固定频率的机器。你……你怎么……不累吗……"她在被操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终于断断续续地问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含着怒火的嘶哑了,是一种被持续的快感侵蚀之后变得黏软的、带着鼻音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声。
"不累。"
"你停一下……让我……让我喘口气……"
"你不需要喘气。你需要的是被操。你的身体告诉我的。"
"你胡说……我没有……啊……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在推进去的时候微调了一下角度,龟头不再正面撞宫颈口而是斜着蹭过了她阴道前壁的那个敏感点。
沈若兰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突然绞紧了,绞得他的柱身被箍得几乎推不动。一股温热的黏液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被他的柱身堵在里面一部分,另一部分沿着他的柱身根部和她的阴唇之间的缝隙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地板上。
"第二次。"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读秒表。
"你别……你别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喘息,"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那你被一个不是人的东西操到高潮是什么意思?"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缝里面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面。
他没有停。
匀速的抽插继续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1703室的客厅里面均匀地响着,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双乳在胸口上剧烈地颤动,乳尖划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圆弧。他的睾丸在每一次完全插入的时候拍在她的臀缝上,拍出一声比胯部撞击更沉闷的噗声。她的阴道口在持续的抽插下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了,小阴唇完全外翻着裹在他的柱身根部,像两片被反复蹂躏过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被带进带出,每一次带出来的时候都会牵出一层白色的泡沫状黏液,那是阴道深处的分泌物被反复搅打之后产生的东西,挂在他的柱身上一圈一圈的像白浆。
"你里面出水出得越来越多了。"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说道。
"你不要看……你不要看那里……"
"不看?那我看你的脸。"他抬起头来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他顶到深处的时候嘴唇就会不自觉地颤一下然后吐出一个气声。脸颊上全是泪痕,但脸颊本身已经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情欲上头之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你的脸比你的嘴诚实。"他说。
"你闭嘴……"
"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你全身上下除了你的嘴巴,剩下所有的地方都在告诉我它们舒服了。"
"不舒服!我一点都不……啊……啊啊……不要……不要顶了……"
他加了一点力度。不是加速,是在保持原来频率的基础上每一下推进去的力量更大了一些。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从"顶"变成了"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子宫产生一阵共振似的酸胀。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他在这个体位上保持着匀速持久的节奏操了她将近二十分钟。她的阴道在这二十分钟里面经历了从紧到松再到紧再到松的反复循环,每一次绞紧都是一次被压制的快感试图冲破她意志防线的尝试,每一次松开都是她的身体在为下一次绞紧积蓄力量。
第三次高潮在第十八分钟左右来临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征兆。前两次高潮之前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有一个逐渐升温逐渐绷紧的过程,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然后弹断。但第三次是突然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扔了一颗炸弹。她的阴道壁猛地痉挛起来,不是有节奏的收缩而是无规律的抽搐,像一只被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的手。她的腰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抵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往里面按。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发出的声音很小,是一种高频的、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像小动物呜咽一样的声音。
她的双手离开了他的T恤前襟,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揪着两把头发把自己的头往左边扭过去,像是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他看到。
"不要看我……不要看……"
"第三次。"
"不要数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碎,像被踩碎的瓷片,尖叫完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串无法控制的呜咽,呜咽里面混着断断续续的、被她咬碎了的字眼,"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的……我没有想要……为什么我的身体……"
沈强没有回答她。他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因为痉挛还没有结束而紧紧地吸着他的柱身不放,像一张不想松开的嘴,他的龟头被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拔掉瓶塞的声音。他退出来之后她的阴道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了好几下才慢慢合拢,但没有完全闭合,微微敞着的洞口里面能看到深粉色的嫩肉在蠕动,大量的白色浊液从洞口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臀缝在地板上汇了一小滩。
他站起来了。
沈若兰躺在地板上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灯光下面泛着微微的光。她的双腿虚软地张着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从阴唇一直延伸到了膝弯。她的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挺立着,颜色深得近乎莓红。
"起来。"他说。
她没动。
"若兰,起来。"
"我……我起不来了……腿软了……"
他弯腰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被他拉起来之后站都站不稳,脚底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跪回去。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沙发旁边。
"趴上去。"
"我不……我不要了……三次了……够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锐利的棱角,完全是一种被折磨到了极限之后的哀求,虚弱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脆弱。但沈强的心不会因为这个软。
"趴上去。"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不重也不轻,就像在说"把门关上"或者"把灯开一下"一样。
沈若兰站在沙发旁边,两条腿抖得像在筛糠,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才没有摔倒。她的裤子还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工作服卷在肩膀上,文胸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整个人从肩膀到臀部完全裸露着,只有被卷起来的衣服在她肩头形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环,像一个变了形的项圈。
她趴了上去。
不是因为服从。是因为她的腿已经撑不住了。她把上半身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双手抓着坐垫的边缘,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她的臀部因为趴在沙发上而自然翘起来了,两瓣臀肉饱满地撅在身后,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臀缝之间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在灯光下面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
沈强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左臀。不是很重,但足够让那一整瓣臀肉产生了一阵持续了好几秒的晃动,晃动的幅度从拍击的位置向外扩散,一直传递到了大腿根部和腰侧。拍击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沈若兰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翘高一点。"
她咬着沙发坐垫上的布面不松嘴,把臀部又抬高了两三公分。她的腰弯得更深了,脊柱的弧线像一把被反向拉开的弓。
他握住了她的两侧胯骨,把自己的柱身重新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这一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停顿,龟头抵上入口之后直接推了进去。她的阴道经过了前面两轮的抽插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内壁湿滑而柔软,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但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柱身进入之后立刻就裹了上来,像一只温热的湿手紧紧地握住了他。
"啊……"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沙发坐垫吸收了一大半。
这个体位他是站着的,她是趴着的。站立位的高度差让他可以从上往下地进入她,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在推到最深处的时候不是正面撞击宫颈口而是从斜下方顶上去的,顶到的那个位置比仰躺时更敏感。
他开始动了。
和第二轮的匀速不同,这一轮他一开始就用了比较快的频率。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地连成了一串,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臀肉产生一阵夸张的波浪般的晃动,晃动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片臀肉像果冻一样抖了又抖。
沈若兰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坐垫被她抓得凹下去了一大块。她的脸从埋在手臂里面变成了侧过来贴着坐垫表面,嘴巴张着,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个音节,那些音节在她嘴里破碎了还没来得及拼成完整的字就被下一下撞击打散了。
"啊……哈……不……啊……太……太快了……慢……慢一点……"
"慢不了了。"他的声音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绝对平静的了,开始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低沉的粗重呼吸,"你里面太紧了。你知道你现在里面在干什么吗?你的屄在吸我,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吸,像一张嘴在嘬。你嘴里在说慢一点,你的屄在说快一点。"
"我没有……我没有在……啊啊啊……"
他的龟头在一次深顶中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宫口。
沈若兰的腰像被人踹了一脚一样弹了起来,然后又塌了下去,塌得比之前更深。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要断的琴弦。
"那里……不要碰那里……会坏的……会被你顶坏的……"
"坏不了。"他的龟头在她的宫口上反复碾磨了几下,圆钝的顶端在那道紧闭的小口上打着转,每磨一下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结实。"
他继续撞。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胯部每一次撞上她臀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被往前推一点点,然后被他握在胯骨上的两只手拽回来,再撞上去,再拽回来。她的阴道口已经被干得完全红肿了,小阴唇向外翻卷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裹在他的柱身根部像一个松松垮垮的套子,随着他的抽插被翻进翻出。白色的浊液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她的阴道口和他的柱身根部形成了一圈白浆,每一次他整根插入的时候那圈白浆就会被挤得飞溅出去,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和沙发坐垫的边缘。
他的睾丸在高速抽插的过程中像一个肉锤一样反复拍打着她的阴蒂和会阴,发出的声音比胯部撞击的啪啪声更低沉更闷,噗噗噗噗地和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的肉体撞击交响。
"啊……啊啊……啊啊啊……"沈若兰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完整的字了。她的声带在她的喉咙里面不受控制地震动着,发出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断续的短促的气声变成了连续的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音调越来越高,像一根被拉紧的弦被持续不断地拨动。
"你在叫了。"他说,"你知道你在叫吗?"
她不知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不是药物造成的模糊,是高潮的余韵叠加持续的强烈刺激造成的那种近乎恍惚的状态。她的大脑在告诉她不要叫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他听到,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辖。
沈强的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反复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宫口。那个硬而圆钝的头部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她的子宫都会像被敲了一下鼓面一样产生一阵从内向外扩散的震颤。五下。十下。十五下。二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位置上,不偏不倚。
她的阴道开始了一种和前三次高潮都不同的反应。
不是那种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收缩了,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痉挛性的紧缩。她的阴道壁像抽筋了一样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柱身,内壁的肌肉以一种不规则的颤动频率在他的柱身上来回蠕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像一条蠕动着的喉咙在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绷直了。
她的双腿从微微弯曲变成了完全伸直,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死死地蜷了起来。她的腰不再是向下塌的弧线了,而是反方向地向上弓了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成了一条向上凸起的弧。她的肩胛骨几乎要从后背的皮肤下面刺出来。她的双手离开了沙发坐垫,往两侧张开抓住了空气,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地张开又握紧又张开。
她的嘴大大地张开了。
从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那声嚎叫从一个极高的音调开始然后慢慢降下来,降到一半的时候又被另一波痉挛推着升上去,升到更高的位置再降下来,像过山车的轨迹,起伏了两三个来回之后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喘息。
她的阴道在那声嚎叫的同时喷出了一股液体,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黏液,是像被挤压了的水囊一样喷射出来的透明水液,浇在他的柱身和下腹上,顺着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的整片区域都弄得湿淋淋的。
沈强在她的阴道痉挛到最剧烈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他的柱身整根埋在她的体内,龟头紧紧地顶着她的宫口,感受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柱身上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抽搐着收缩着吮吸着。那种绞合的力度让他的龟头像是被一只攥得死紧的拳头包裹住了,每一次痉挛都在挤压他的马眼,他的前列腺液在这种挤压下被一滴一滴地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她的液体一起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沈若兰的身体在保持了大约七八秒的绷直状态之后终于松了。
她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瘫软在了沙发上。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张力,双腿滑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但跪不住,往两边滑开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沙发坐垫的边缘上。她的脸埋在坐垫里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后颈和肩膀上,后背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像是在哽咽的颤抖。
她的阴道在他退出去之后还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不自主地收缩着,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合拢,从那个深粉色的洞口里面缓缓地流出了一股混合着白色浊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沿着她肿胀外翻的阴唇慢慢向下淌,滑过她的会阴,流进了臀缝里面。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痉挛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脚趾,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核心向外扩散。
客厅里面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她沉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嗡嗡的低鸣。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抖了。不是痉挛的那种抖,是哭泣的那种抖。她把脸埋在沙发坐垫里面,发出了一连串被坐垫布面闷住了的、含混不清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我明明不想的……我明明说了不要的……为什么它不听我的……"
她说的"它"是她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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