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二次清醒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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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的门铃是那种低沉的电子音,嗡的一声,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面震了一下。

沈若兰站在门外,右手食指刚从门铃按钮上收回来,指尖还残留着按钮表面那层冰凉的金属触感。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在她头顶两米的位置呼呼地吹,冷气顺着她的后颈灌进浅蓝色工作服的领口里面。

下午两点零三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没有迟到。

赵丽华说沈总最讨厌迟到。

这句话在过去四天里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长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皮质拖鞋。头发梳得很整齐,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看上去就像一个准备接待朋友来家里坐坐的普通男人。

"来了。"

两个字。没有"若兰",没有"沈姐",没有任何称谓。就是"来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快递。

"嗯。"她点了一下头。

沈强侧身让开了门。

沈若兰迈过门槛走进去的时候,那股气味就来了。

古龙水。

不是很浓,只是淡淡的一层,混在客厅里中央空调循环过的空气里面,像一张透明的网。柑橘前调先到,清苦的,凉凉的,然后是木质的中调和微微辛辣的尾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向下。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身体内部攥住了什么,然后慢慢松开,松开的过程中有一股热流从那个被攥住的地方向下涌去。

她的内裤在十秒之内就湿了一小片。二十秒的时候那片湿意扩散到了整个裆部。三十秒的时候棉布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濡湿的触感黏腻而清晰,像有人用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从前到后慢慢划过。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栗,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以一种很细微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琴弦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之后的余振。

沈若兰咬紧了牙关。上下两排牙齿咬合的时候咬肌鼓了起来,在她白皙的腮帮子下面撑出两个小小的硬块。她把脊背挺直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用肩胛骨往中间夹的力量把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条直线。

不许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许抖。这是条件反射。是那个药留下来的后遗症。不是你想要的。不是你的意思。你的身体不代表你。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归位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下,像手铐扣上的声音。

沈强没有走到她前面去。他站在她身后,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半步的空气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一堵还没有砌完的墙。

"今天穿得挺素的。"他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方向传过来。

沈若兰没有回头。她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面对着那张她被按过的茶几,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工作服而已。"她说。

"里面也很素。"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他怎么知道她里面穿了什么。她今天刻意换了那件白色棉质文胸,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没有聚拢功能,是她衣柜里最普通最朴素的一件。她换的时候想的是,穿成这样,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来送上门的。

"过来。"

沈若兰没动。

沈强也没有催。大约过了五六秒钟,她听到他的拖鞋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发出了两声轻响。不是走向她的声音,是他的脚在原地换了一下重心。然后他靠过来了。

不是从正面。是从背后。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全身都绷紧了。他的胸膛抵在她的后背上,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热得发烫。然后一只手从她的右侧绕过去,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工作服布料下面那一片因为收缩而微微凹陷的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因为那只手按压的位置刚好在她子宫的正上方,而她的子宫在这一刻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节奏收缩着。

沈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垂旁边。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余味。

他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这两个字穿过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直抵脑干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按下了开关。

她的膝盖弯了。

没有人推她。没有人按她。沈强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量。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的。

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膝盖骨撞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地上,十根手指张开按在地板上,指尖因为撑力发白。

她跪在了1703室的客厅地板上。

沈强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开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没有说话。

沈若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两个小点。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看着自己弯折的膝盖,看着自己工作服的下摆垂在地板上形成的那个扇形的褶皱。

她的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所有血色在一秒之内被抽空的惨白,像一张被漂白液泡过的纸。

"你……"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在摩擦,"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沈强蹲了下来。他蹲在她的右侧,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动作很轻柔,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物品,"是你自己跪下来的。"

"放屁。"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碰你了吗?推你了吗?"

沈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棉质文胸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没有人碰她。没有人推她。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是她的身体听到那两个字之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大脑,不经过意志,直接由脊髓完成。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在那杯水里到底放了什么……"

"你还在纠结这个?"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低沉的,缓慢的,像一根手指在玻璃杯的杯沿上慢慢划圈,"都过去多久了。你觉得一杯水的效果能持续这么多天?"

"那为什么我会……"

"因为你的身体记住了。"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沿着脖子的侧面慢慢滑下去,经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时感觉到了她皮肤下面那根血管在剧烈地跳,"你的大脑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说想要。你知道刚才你跪下来的时候你的内裤是什么状态吗?"

"你闭嘴。"

"湿透了。"他没有闭嘴,"你进门的时候就湿了。闻到这个房间的味道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说你闭嘴!"沈若兰的声音尖了起来,但尖到一半就哑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在最高音的位置断了。她的眼眶里有液体在聚集,睫毛被润湿了,视线变得模糊。

沈强站起来了。他绕到了她的身后。

沈若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感觉到他走到了她的正后方。她的后背对着他,浅蓝色的工作服绷在她的背部和腰部,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窝的轮廓。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两个烫熨斗的触点。

"你今天穿了白色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下来。

她没有回答。

"棉的,对吧。没有钢圈,没有蕾丝,最普通的那种。"他的语速很慢,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是不是觉得穿成这样就不一样了?穿得素一点就能假装什么都不会发生?"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刮擦。

沈强重新蹲下来。他蹲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工作服的下摆。布料的材质是那种偏硬的棉涤混纺,有一点粗糙,拽起来会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他把下摆从她的腰部一点一点往上翻卷,经过腰窝的时候他的指节蹭过了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沈若兰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别动。"

她咬住了下唇。

工作服被翻卷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然后叠到了她的肩膀上堆成一团。她的整个后背暴露了出来,白色棉质文胸的搭扣横在她背部正中央的位置,两根灰白色的弹力带子从肩膀延伸下来交汇在搭扣处。她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因为她撑地的姿势而微微隆起,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沈强的手指搭上了文胸的搭扣。

"你不要碰那个。"沈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你要我碰哪个?"

"我哪个都不要你碰!你这个畜生,你这个……"

搭扣解开了。两声细小的咔嗒,左右两边的弹力带子弹开,文胸失去了张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和胸前。她的双乳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因为跪趴的姿势自然垂坠下来,乳尖几乎挨着她自己的上臂内侧。

"穿什么颜色都一样。"沈强把文胸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推下去,白色棉布沿着她的手臂滑落,最后挂在了她的手腕上。他低头看着她从背后暴露出来的身体,裸露的后背,腰窝,以及从侧面鼓胀出来的乳房的弧线,"穿最朴素的也好,穿最骚的也好,脱了都是一样的你。"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沈若兰全身都哆嗦了一下。他的手是热的,贴在她因为暴露在空调冷气中而泛起鸡皮疙瘩的皮肤上形成了强烈的温差。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经过工作裤的腰带位置时手指勾住了裤腰,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布料滑过臀部的弧线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摩擦声。她的臀部暴露出来了,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张开。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堆在那里形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环,把她的双腿束缚在了一个无法大幅张开的角度。

她的内裤是白色棉布的,和文胸是同一套。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棉布上显得触目惊心。沈强把内裤从她的臀部拉下来的时候,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阴唇和内裤裆部之间拉了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延伸了大约三四厘米才断掉,断开的那一瞬间甩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你自己看看。"沈强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白色棉布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白棉布最明显了。湿成什么样一目了然。你下次要穿深色的才看不出来。"

"你变态……你是个变态……"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像是被她死死地憋在了眼眶里面。

"你骂我可以。"沈强把内裤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他的手回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掌分别覆盖住了她的两瓣臀肉,掌心下面的肌肤光滑紧致又富有弹性,他用力握了一下,指尖陷进了臀肉里面,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痕,"但你一边骂我一边湿成这样,你不觉得你的嘴和你的屄说的不是一回事吗?"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这个字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拇指从她的臀缝中间滑下去了。顺着股沟一路向下,经过肛门那个紧闭的褶皱时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指腹触到了她的会阴。那一小片皮肤已经被阴道流出的液体浸得又滑又湿。他的拇指继续往前探,指尖分开了她饱满的大阴唇,碰到了微微外露的小阴唇的边缘。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碰那里……求你……"

"你求我?"他的拇指沿着小阴唇的外缘从下往上慢慢划过去,那两片粉嫩的薄肉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微微外翻的程度,摸上去又软又热又滑,像煮过头的水蜜桃的果肉,"上次你说求我有用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答案。

沈强的拇指找到了她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每一次张开都会有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她的阴唇慢慢往下淌。他的拇指抵住了入口但没有推进去,只是用指腹在入口的边缘画着小圈。

沈若兰的腰塌了下去。她的上半身趴到了地板上,额头抵着地面,双手从撑地变成了握拳,指节发白。从她身后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腰部深深下沉,脊柱形成了一道夸张的凹弧,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猫。

"好乖。"他又说了一遍。

她的阴道口在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咬住了他搁在入口处的那根拇指的指尖。那股收缩的力量强得让他的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挤压。

"你看。"他把拇指从她的阴道口抽出来,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你的嘴在骂我,你的屄在咬我。你说我该听哪个?"

"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沈若兰的声音闷在地板上,被她自己的手臂和头发遮住了大半,听起来又闷又哑又碎。

她听到了他身后传来的声响。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拉链拉下来的嗤嗤声,布料被推下去的窸窣声。然后她感觉到他跪到了她身后的地板上,膝盖隔着裤子压在她小腿两侧的位置。

他的性器抵上了她的阴唇。

那个触感让沈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起来。滚烫的,硬的,粗的,龟头的形状像一个被打磨过的拳头,圆钝而饱满,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面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的位置有微微的搏动,有一小滴黏稠的前液从马眼里挤出来蹭在了她的阴唇上。

"骂够了吗?"他问。

"你滚……你离我远一点……你不是人……"

"那就还没骂够。没关系,我等你骂够了再开始。"

"你滚开!沈强你个王八蛋你滚……"

他没有滚。他的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停在那里不动。那个饱满的圆钝的头部刚好卡在入口的位置,既没有推进去也没有退出来,只是一动不动地堵在那里。她阴道口自主的收缩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嘴一样反复吮吸着那个龟头的表面,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他进去。

"你的屄在吸我。"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叙述事实的平静,"你骂得越凶它吸得越紧。你确定你要我滚?"

"我……"

他挺腰了。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那个被充血润滑过的入口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被撑开,粉嫩的阴道壁像一层柔软的丝绒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圆洞,紧紧地箍在了龟头最粗的冠沟后面。她能感觉到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刮过去的时候那些褶皱像被熨斗熨过一样一道一道地展平了。

然后柱身跟着进去了。一寸一寸的,匀速的,不快不慢的,像在往一只紧口的手套里面伸手指。她的阴道内壁被撑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根粗长的柱身填得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柱身表面的血管在她阴道壁上搏动,和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不同步的两种节奏。

"啊……"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迫张嘴呼吸时从嗓子里面漏出来的气声。

他推到底了。龟头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那个硬而圆钝的顶端顶住了她最深处的那道门,不是撞上去的,是慢慢顶上去的,像拧螺丝一样一点一点地旋进去。

"疼吗?"他问。

沈若兰咬着牙不回答。

"不疼对吧。你湿成这样怎么会疼。"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两侧,然后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像是要被他的柱身带着翻出来一样,内壁的褶皱被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从里往外刮,刮过的地方又麻又酸又胀。他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冠沟卡在阴道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上,然后再推进去。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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