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书架与地毯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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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号,周五。下午两点十分。

沈若兰按下1703的门铃时,手指尖是凉的。

这几天一直在出汗。掌心的汗,后脖颈的汗,说不上原因的汗。今天出门之

前她换了两次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淡蓝色的棉麻上衣和米色的七分裤。不是工作

服。她上周开始就没怎么穿过那件浅蓝色的馨然工装来这里了。工具包倒是背着

,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

小臂。小臂的线条干净,前臂肌肉不算粗壮但轮廓分明,手腕处骨节微微突出,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齐。

沈若兰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停了一下。

大概一秒钟。也许不到一秒。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然后她把目

光移开了,移到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沈强,下午好。」

「沈姐来了。」沈强侧身让路,语气跟他发短信时一样轻松。「快进来,外

面热死了吧?」

「还好,公交车上有空调。」沈若兰换上备在鞋柜里的拖鞋,弯腰把自己的

凉鞋码整齐。「你说书架弄脏了?我直接去书房看看?」

「不急不急。」沈强已经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了,边走边回头。「我给你

弄了杯冷饮,你先歇会儿再干活。这大热天的赶过来,总得先喝口东西。」

「不用这么客气,我喝口水就行。」

「水有什么好喝的。我今天试了个新配方,玫瑰荔枝冰茶,不甜,很清爽。

你尝尝,不好喝算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冰箱里端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的液体是浅

粉色的,底层沉着几颗荔枝果肉,表面漂着两片干玫瑰花瓣,杯壁上凝着一层水

雾。看上去像是咖啡店里那种精致的手作饮品。

沈若兰接过杯子:「你还会做这个?」

「网上学的。」沈强靠在中岛台边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笑了一下。「我

一个人住嘛,周末没事就瞎折腾。前两天买了一堆荔枝,吃不完,就想着做点饮

料。你是第一个试喝的。」

「那我荣幸了。」沈若兰说着喝了一口。玫瑰的花香和荔枝的甜味混合在一

起,被冰块压得很淡,入口是凉丝丝的清甜,确实不腻。「好喝。真的好喝。」

「是吧?」沈强的表情像一个得到表扬的小孩。「我研究了三个版本,前两

个太甜了。这个版本减了一半糖浆,加了一点柠檬汁,果然对了。」

「你可以去摆摊了。」

「哈哈,那我就不上班了,转行卖冰茶去。」

沈若兰笑了一下,端着杯子又喝了两口。杯子里的冰块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

响。

「对了,书架到底怎么弄脏的?」她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书房的门半开着

,能看到里面靠墙的那面实木书架。

「别提了。」沈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前天晚上我想把第二层那几本书重

新排一下,结果手滑打翻了一杯咖啡。你上次擦得那么干净,被我一杯咖啡全毁

了。」

「咖啡渍不好擦,渗进木纹里会留印。你当时没马上处理?」

「擦了擦,但总觉得还有痕迹。你们专业的眼光跟我肯定不一样。」

「我先去看看。」沈若兰把杯子里剩下的小半杯冰茶一口喝完,放在中岛台

上。「工具包放在门口了,我去拿。」

「你坐着歇会儿嘛,急什么。」

「不急也得干活啊,你花钱请我来又不是请我喝冷饮的。」沈若兰笑了笑,

语气是轻快的、带着一点点玩笑意味的。这种语气在她跟其他客户交流时从未出

现过。

沈强注意到了。

「行行行,沈姐最敬业。」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你先去书房看看,我

把杯子洗了。」

沈若兰转身走向玄关去拿工具包。经过客厅的时候,空调送风口吹来一阵冷

风,带着房间里弥漫的那种味道。不是任何一种具体的空气清新剂或者熏香的味

道,是这个空间本身的味道。皮质沙发、实木家具、书页、以及某种很淡的、木

质调的香气。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前天在超市闻到的那个味道。

就是这个。

不。不完全是这个。超市里的味道更浓、更直接。这里的味道很淡,像是渗

进了墙壁和家具里,成了空间的一部分。但底层的那个音符是一样的。木质。雪

松。微微的烟草尾韵。

她的心脏跳了两拍。

然后她继续走了。拿了工具包,进了书房。

书房大概十五六平米,三面墙被书架覆盖,第四面是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

,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暖色调铺在地上。书架前面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大面

积的波斯风格地毯,深红色底,织着复杂的几何花纹,毛面很厚实,踩上去脚底

会陷下去一点。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实木书桌和一把黑色皮面的转椅。书桌对面

的墙边有一排齐腰高的矮柜,柜面上摆着几个相框和一盆绿萝。

沈若兰走到书架前面,弯腰查看第二层。确实有一片颜色发深的印渍,像是

液体沿著书脊流下来渗进了隔板的木纹里。

「看到了。」她蹲下来打开工具包,翻找木质清洁剂。「咖啡渍时间越久越

难弄,你下次打翻了马上用湿布按住,别擦,按住,让布把液体吸走。」

「记住了。」沈强靠在书房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认真得像在记笔

记。「沈姐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行政管理?这种说话方式特别像我们公司的行政总

监,条理清楚,一二三四。」

沈若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以前是做过行政。后来换工作了。」

「怪不得。做事利索,说话有章法。做家政真是屈才了。」

「什么屈才不屈才的,能赚钱就行。」她把清洁剂喷在软布上,开始仔细地

擦拭那片咖啡渍。动作很轻,怕伤了木面的漆层。

「也是。不过你这手艺确实比别人强。你看这个书架,上次你擦完我拍了张

照片发给我妈看,我妈说我请了个金牌保姆。」

「你妈在外地?」

「老家,青州。退休了,跟我爸住在那边。」

「你不回去看他们?」

「过年回去。平时视频。」沈强停了停,换了个姿势,肩膀从门框上离开了

。「你家也在澜城?」

「嗯,住在东边。」

「那还挺远。坐公交过来得四十分钟吧?」

「差不多。」

「辛苦了。以后天太热你打车过来,车费我报销。」

「不用不用,公交车有空调,不热。」

沈强没再坚持。他走到书桌前面坐下来,随手翻开桌上的一本书,看了两眼

又合上了。

沈若兰蹲在书架前面擦了大概十分钟。咖啡渍去了七八成,剩下一点深层渗

透的痕迹需要用细砂纸轻轻打磨。她从工具包里翻出一片800目的砂纸,正要

继续处理的时候,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冷。

是一种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往肩膀方向蔓延的酥麻感。很轻,像有人拿羽

毛在她皮肤底下划了一道。

她愣了一下,握了握拳。手指有点使不上力。

「你还好吗?」沈强的声音从书桌那边传过来。

「嗯……好。」她吞了一口口水。嘴里有一股残留的玫瑰荔枝的甜味。舌头

碰到上颚的时候,感觉比平时更敏感了一些。

头有一点晕。

像是中暑的前兆。又来了。

她放下砂纸,扶著书架慢慢站起来。起得太快了一点,眼前花了一下,身体

往旁边歪了歪。她伸手扶住了第三层书架的隔板,指尖摁在两本书之间的空隙里

「沈姐?」沈强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脸色不太对。」

「没事……可能是蹲久了,起猛了。」她用手背按了按太阳穴。手背的温度

比太阳穴的温度低,但差距不大。她整个人都在发热。「我坐一会儿就好。」

「来,坐这儿。」沈强走过来,一手轻轻扶住她的上臂,引她走向转椅。他

的手掌隔着她棉麻上衣的薄布料贴在她手臂外侧,不大的一块接触面积,但皮肤

下面的肌肉在这个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坐进转椅里。皮面是凉的,后背靠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要不要喝点热水?」沈强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

清他眼睛里灯光的倒影。

「不用……真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不是撒娇的那种软,是肌肉正在失去张力、舌头

变得有些迟钝的那种软。眼皮也在变重。书房里的光线好像变得更暖了,暖得有

点晃眼,书架上那些书脊的颜色开始慢慢地融化在一起,红的绿的蓝的白的,像

一面被雨水打湿的彩色玻璃窗。

「那你先靠一会儿。」沈强的声音降低了,像是怕吵到她似的。

她点了一下头。或者她以为自己点了一下头。身体有没有执行这个动作,她

已经不太确定了。

眼皮合上了。

没有完全合上。留了一条很窄的缝。透过那条缝,她看到沈强站起来了。他

走到书房门口,把门关上了。然后他走回来,蹲下身,伸手摘掉了她扎头发的皮

筋。她的头发散下来,落在肩膀上。

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指腹从耳后滑过,沿着脖子的弧线向下,到了锁

骨的位置,轻轻地、反复地摩挲。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发不出完整的词。

他没有急。

他从来不急。

***

沈强把她从转椅上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软了。脑袋歪在他的

肩窝里,手臂垂着,像一截断了线的绸缎。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升高,胸口

那片柔软的起伏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他的胸前,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他把她放在书房中央的波斯地毯上。仰面朝天。她的头发散开在深红色的毯

面上,像墨迹洇在绒面里。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左半

边脸上,一半暖黄一半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动着。

他跪在她身侧。先解了她棉麻上衣的扣子。四颗,一颗一颗地解。每解开一

颗,露出一片新的皮肤。锁骨下方,胸口的起伏,内衣的蕾丝边缘。她今天穿了

一件淡紫色的文胸,薄纱面料,乳沟被挤得很深。他把上衣两片门襟向两侧推开

,掌心覆上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是平坦的,皮肤细滑,体温很高。他的手掌停在肚脐下面三寸的位

置,感觉到她的腹肌在他掌心下面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把手移开了。

然后他去解她的裤子。米色七分裤,腰部是松紧带加一颗暗扣。暗扣打开,

裤子沿着她的胯骨往下褪。她的内裤是淡紫色的,跟文胸同一套,棉质的,非常

简单的款式,但被她饱满的臀肉和大腿根部撑出了漂亮的弧线。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停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右脚踝内侧。

脚踝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静脉。他的嘴唇从脚踝骨的突起

处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移动。不是亲吻,是贴着。嘴唇和皮肤

之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有时候碰到了,有时候只是呼出的热气落在上面。

她的小腿肌肉在这种触碰下微微绷紧了。

到了膝盖内侧的时候,他换了方式。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膝窝那块柔

软的凹陷。沈若兰的腿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极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

哼从她半张的嘴里漏出来。

他把那条裤子从她的双腿上彻底剥掉了。扔在地毯边缘。

然后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滑,温度也更高。越往上,温度越高。他的嘴唇像

一只缓慢爬行的蝴蝶,从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开始,每移动一寸就停顿几秒,

让呼吸先落在那片皮肤上,然后嘴唇跟上,轻轻地含一下,松开,再往上移一寸

她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下慢慢分开了。不是她主动分的。是身体在回应。在过

去五次的「训练」中,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个流程:当大腿内侧被触碰的时候

,正确的反应是打开。

内裤的棉布表面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潮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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