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屄印盖章文件的堕落高官妈妈杨凝冰 · 雨夜独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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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凝冰微微点头,黛眉翘美,一双秋水明眸在镜片后透着理性的寒光。

她正要开口询问关于核心算法的国产化率,突然,一股比方才强烈数倍的电流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肥厚肉缝的最深处炸裂开来。

“滋——”那是跳蛋档位被瞬间调高的信号。

那一瞬间,杨凝冰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根带刺的钢丝狠狠勒住。

那枚粉紫色的淫亵异物,在她那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湿润蜜穴内疯狂地旋转、跳跃,精准地撞击着她那颗娇嫩阴蒂。

她原本平稳的步伐突兀地滞了一秒,脚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边缘虚浮地滑了一下。

“省长?”身后的秘书小周眼疾手快,虚扶了一把。

杨凝冰猛地深吸一口气,鼻息急促,一股混合着金属味和她身上高雅香水味的芬芳热气从她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间溢出。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双白嫩纤指死死扣住了手中的视察手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轻微颤抖。

“没事,地滑。”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依旧清冷有力,仿佛刚才那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从未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端庄的西装裙下,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已经快要被泛滥的蜜液浸透。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肮脏。

她是杨家的女儿,是G省的常务副省长,此时此刻,她却像是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形绳索牵引的奴隶。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反复拉扯着她的自尊。

她看着那些对她满怀敬畏、正埋头苦干的工人们,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自我厌恶。

杨凝冰,你这个满口国家大计、民族未来的伪君子,你现在正带着这种淫荡的东西,在神圣的生产线上摇尾乞怜。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自己,可面上却愈发显得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厂长吐出的每一个技术参数上,用那种近乎自虐的理智去对抗胯间那波浪般的侵袭。

“关于减速器的热稳定性,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她转过头,挺秀鼻梁下,那双薄唇红艳微启,问出的问题专业且狠辣,直指技术核心。

厂长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解释。

没人能看到,在那位省长垂下的左手心里,指甲已经深深刺进了掌肉,她在用痛觉,去置换那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异样骚痒。

……

最难熬的,是晚上的政商联谊晚宴。

Z市国宾馆的宴会厅内,华灯璀璨,流光溢彩。杨凝冰端坐在主位的圆桌旁,面前是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周围坐满了当地的政要和商界巨头。

“杨省长,这杯酒,我代表Z市全体金融战线的同志,敬您的远见卓识!”林大为书记站起身,满面春风地举杯。

杨凝冰缓缓起身,她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衬衫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被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就在她举杯的一瞬间。

“嗡——!!!”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最高档位。

那不再是震动,而是一场疯狂的、不计代价的绞杀。杨凝冰感到自己的子宫瘙痒到了极点,那枚异物仿佛要钻破她的脊椎,冲进她的脑海。

这种强度的刺激,已经超越了生理承受的极限。

她感到双腿一阵阵发软,那双修长如白玉的美腿妖艳在桌布的遮掩下,正死死地并拢着,试图通过肌肉的挤压来对抗那种灭顶的冲击。

她的耳根绯红,粉嫩耳廓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细密的汗珠从她那纯美的瓜子脸上渗出。

“杨省长,您……您是不是酒量不胜?”对面的王市长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带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没人知道,这位在台上挥洒自如、风姿绰约的女神省长,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她感到那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透了那昂贵的黑丝。那种湿冷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讽刺的画面。

她是权力的象征,是道德的标杆,可在这个瞬间,她觉得自己连路边最廉价的娼妓都不如。

娼妓出卖肉体是为了生存,而她,却是在为了守住那虚伪的权力外壳,任由一个恶魔在她的灵魂深处肆意践踏。

这种认知,比跳蛋带来的感官冲击更让她痛苦万分。

无道……如果无道看到妈妈现在这副样子……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就被她生生地掐断。她不能想,不敢想。每当她想到儿子那张英俊却带着野性的脸,她就会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罪恶感。

晚宴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每一个环节,对杨凝冰来说都是一场凌迟。

她要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的敬酒,要清醒地回答每一个关于政策的问询,还要在那种淫肉颤抖的生理本能中,维持住一个副省长该有的仪态。

她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真丝衬衫上,隐约勾勒出她那光洁玉背的曼妙曲线。

当她终于在众人的欢送声中,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走进电梯时,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

Z市国宾馆。、杨凝冰入住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颤抖着手反锁了房门,甚至连防盗链也挂上了。

“唔……”她发出一声痛苦而急促的闷哼,修长如玉的双腿并得极紧,那种持续了数小时的震动虽然已经因为离开了遥控范围而变得微弱,但体内的异物感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刺,时刻提醒着她那场荒谬至极的凌迟。

杨凝冰顾不得仪态,她几乎是跌撞着跑进浴室,甚至来不及脱掉那件被冷汗浸透的白衬衫,便急不可耐地掀起窄裙,剥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丁字裤。

当那枚粉紫色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跳蛋被她亲手从温热湿润的身体里拔出来时,一种近乎虚脱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盯着手心里那个还在闪烁着微弱信号灯的小东西。

就是这个淫亵的玩艺儿,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在那些神圣的会议室、庄严的视察通道以及金碧辉煌的晚宴上,彻底粉碎了她作为一名副部级高官的尊严,让她像个发春的妓女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接受调教。

她猛地一挥手,将那枚跳蛋狠狠地扔进垃圾桶,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病毒。

逃出生天。

这是她脑海中跳出的第一个词。可下一秒,那种被人在暗处窥视、被彻底掌控的恐惧感,又如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

杨凝冰走进淋浴间,拧开了冷水。

刺骨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试图冲刷掉那一层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污垢。

她脱掉所有的衣物,让这具保养得近乎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冷气和水流中。

作为一个四十二岁、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杨凝冰的身材好得简直不真实。

两只蜜柚大奶子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那两颗被跳蛋震得通红发肿的乳尖如樱桃般傲然耸立,乳晕处的颗粒感异常清晰。

随着水流的冲刷,两团硕大白皙的肉球轻轻颤动,荡出一圈圈动人心魄的白腻肉浪。

再往下,是那一尺九的惊人蛮腰,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唯有一道淡淡的、极浅的妊娠纹,昭示着她曾经孕育过那个如今权倾南方的儿子。

腰部延伸出的曲线极其陡峭地滑向两侧,勾勒出一对肥硕浑圆的蜜桃脂臀。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由于长年的瑜伽习惯,她的臀部肌肉紧致而翘挺,包裹着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那道深邃的臀缝中间还残留着丁字裤勒出的红痕。

那双粉腿如玉柱般挺立,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处幽暗肥美的桃源。

美得惊心动魄。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冷水拍打着俏脸。她想起了叶无道。

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最深的罪孽。

如果是以前,受了这种委屈,她会毫不犹豫地拨通那个男人的电话。

在那个南方地下王朝的实际掌控者面前,她不再是高不可攀的省长,而是一个可以卸下所有武装的母亲,甚至是……一个需要他填满和慰藉的女人。

可现在,她退缩了。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叶无道。

这种背叛不是肉体上的出轨,而是某种更为深刻的精神塌陷。

她,杨凝冰,曾经在叶无道的跨下婉转啼鸣,曾经在他那狂野的占有中获得过生平唯一的性高潮。

那是他们母子之间、两个强者之间达成的某种邪恶却又神圣的契约。

可就现在,这个契约被一个叫“S”的陌生人粗暴地撕碎了。

她被调教了。

她被一个藏在暗处的杂碎,用最下流的手段,玩弄了整整一天。

叶无道一定想不到,他那如神祇般不可亵渎、甚至连他都要小心翼翼侍奉的“圣母”,在几个小时前,正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远程操控,在公众面前夹紧了双腿,嗓音发颤地讨论着国家金融安全。

杨凝冰觉得自己脏透了。她觉得自己没脸面对儿子,没脸听他那带着野性和温柔的声音喊自己“妈”。

可那种长年身处高位、如今却跌落泥潭的巨大孤独感和被理解的渴求,像是一团野火,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她需要一个支点。哪怕是虚假的,哪怕是会让她堕入更深地狱的支点。

杨凝冰跨出浴缸,随意抓起一条雪白的浴巾,松垮地围在身上。

由于胸部实在太过雄伟,浴巾只能勉强盖住那对36G巨乳的一半,大片雪腻丰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坐到床边,拿起手机。手指在“无道”两个字上悬停了很久,指尖微微发抖。

终于,她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了叶无道低沉、富有磁性且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

“妈,还没睡?”只这一声,杨凝冰强撑了一天的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纹。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过了好几秒,才强行用那种清冷、端庄的省长腔调开口。

“嗯,刚回酒店,调研刚结束。”“听声音,有点累?”叶无道那头很安静,隐约有翻动文件的声音,“工作很辛苦吧?”杨凝冰调整了一下坐姿,浴巾因为她的动作下滑了一些,露出一截洁白丰腴的大腿。

“没什么,都是些官场上的试探。”杨凝冰稳了稳心神,开始将话题引向更深层的局势,“无道,北方的风声越来越紧了。我刚才接到燕清舞那边的消息,燕家和苏家在关于东北工业改革的利益分配上,似乎达成了一些默契。”“燕清舞?”叶无道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不屑和玩味,“那个女人,心气高得狠。妈,燕家这次之所以低头,是因为爸在背后动了燕东琉的盘子。我这边,战狼堂和血狼堂已经初步完成了在津门的渗透。你要是这次真的调任天津,那边我能保证你如鱼得水。”杨凝冰心中一动。调任天津,这是目前最顶层的机密,连省委内部都还没传开。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她轻声赞许,心里却升起一种浓浓的酸楚。

叶无道为了她在前方冲锋陷阵,为了她的政治前途不惜动用地下世界的全部资源去扫平障碍。他把她当作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在守护。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倾尽全力守护的这件瑰宝,此刻已经被一个叫S的恶魔打上了属于奴隶的烙印。

“妈,那个金融改革的方案,你还是要慎重。”叶无道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万亿级的资金流动,盯上这块肉的人不只是国内的那几个老头子。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港岛的代理人最近动作很频繁,我怀疑他们手里握着某些核心成员的把柄。你要小心身边的人。”杨凝冰心口猛地一缩。

把柄。

她最深的把柄,正锁在省政府大楼的那个保险柜里,也锁在那个陌生人的服务器里。

“我知道。”她简短地回应,不敢再深入这个话题,“不说这些了。你最近在京城闹出的动静也不小,那个西门洪荒,你真的废了他一条胳膊?”“他不长眼,想动我看上的女人,这算是轻的。”叶无道冷哼一声,语气瞬间变得狂傲无比,“在华夏这块地上,只要是我叶无道想保的人,天王老子也动不了。妈,你也一样。”杨凝冰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种来自儿子的、绝对的霸道和保护欲,本该是她最坚强的依靠,可此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反复拉扯她的良心。

“妈……”叶无道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挑逗和那种只有在私下里才会有的暧昧,“你还没告诉我,你今晚穿的是什么?还是我上次送你的那套意式黑色真丝睡裙吗?”杨凝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的浴巾覆盖着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乳脂香的丰肥胴体,由于刚刚洗过澡,她的肌肤透着一种诱人的粉红。

要是往常,她或许会嗔怪地骂他一句“没大没小”,或者在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中,顺着他的话头描述一些让他血脉偾张的细节。

可现在,当她想到那一堆堆照片,想到那个录音里自己下贱地喊着“大奶子”和“捅进逼里”的声音,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

那是对叶无道的亵渎。

“别胡闹,我在出差。”她冷冷地拒绝,语气硬得像是一块冰。

叶无道在那头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母亲情绪中那种突如其来的冷厉和抗拒,这和他印象中那个虽然清冷但对他始终留有一份柔顺的杨凝冰完全不同。

“妈,怎么了?不舒服?”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关切,却不再调情。

“没事,就是累了。”杨凝冰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早点睡吧。过两天回羊城,有重要的事情再找你。”“好,你注意休息。”电话挂断了。

杨凝冰维持着接听的姿势,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突然,她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瘫软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号哭。

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打湿了那条雪白的浴巾。

她哭得全身都在颤抖,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抽泣剧烈起伏,浴巾下滑,彻底露出了两团雪腻饱满的弧度,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成熟美景。

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叶无道的、神圣而高贵的母亲。

她被“S”那个恶魔带进了深渊,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下贱的震动,她的嘴已经学会了说那些放荡的词语。

她这种已经烂到骨子里的人,怎么能继续拉着那个前途无量的儿子,一起堕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叶无道,你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母亲,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在调教和羞辱中摇尾乞怜的奴隶。

你不知道,你心目中那个站在政坛巅峰、端庄优雅的冰山女神,其实内里早已是一片荒芜和腐烂。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生生被撕裂的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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