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屄印盖章文件的堕落高官妈妈杨凝冰 · 雨夜独醉 · 1 / 2
自从那天深夜,在那段耻辱至极的“电话解说”后,那个自称“S”的男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五天没有再打来电话。
然而,这五天的宁静,对杨凝冰而言却远非解脱,而是一场更为漫长且惨烈的凌迟。
她坐在省政府十六楼那间挂着巨幅山水画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她清冷如玉的鹅蛋脸上,却照不透她眼底那层厚重的阴霾。
她变得极度敏感,甚至有些草木皆兵。
走廊上每一次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办公桌上座机每一次突如其来的震动,甚至秘书小周进来送文件时那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都会让她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猛地跳动,带起一阵阵钻心的战栗。
这位在政坛上杀伐果断、以冷静和威严着称的“冰山女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甚至不敢回家面对叶河图,也不敢接儿子叶无道的电话,生怕自己沙哑的声音会泄露出什么。
直到周五这天早晨,这种死寂般的折磨终于被打破。
杨凝冰今天要去Z市调研。那是全省金融改革的试点,涉及数家千亿级国企的股权更迭,是她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
出发前,她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地方债置换的机密报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小周捧着一个包装极其精致、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快递盒走了进来。
“省长,您的包裹。登记处说这没留名字,但对方说是您急用的调研资料,就加急送上来了。”小周的声音依旧恭敬,微微低着头,神态一如既往的严谨。
杨凝冰的指尖在触碰到那份报告边缘时,突兀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素来清冷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和惶恐。
“放那吧,你可以出去了。”她的声音很冷,像是一柄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薄刃,维持着身为常务副省长最后的尊严。
门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坚决。
杨凝冰起身,反复确认门锁已经拧死后,才缓缓走向那个包裹。她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那个小小的纸盒,像是一枚随时会引爆的脏弹。
她用裁纸刀划开封带。
里面没有资料,没有纸张,只有一个黑色的绸缎袋子。
当杨凝冰从袋子里倒出那个物件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如坠冰窖。
那是一个只有指头大小、通体呈现粉紫色、覆盖着硅胶的跳蛋。它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讽刺的、柔和的光泽。
“嗡——”就在跳蛋落入她掌心的那一秒,她随身携带的私人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接通后,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且恶毒的声音如约而至,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傲慢:“省长大人,礼物收到了吗?”杨凝冰死死攥着那个跳蛋,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切齿的恨意:“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要下基层调研,是省委省政府定下的严肃行程,不是你玩游戏的地方!”“正因为严肃,才更有趣,不是吗?”S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今天的要求很简单:全程佩戴这枚跳蛋。别想着应付我,那是远程操控版,内置了实时压力感应和距离监测。如果您敢把它拿出来,或者是断开连接……明天,您之前录下的那段‘解说录音’,就会出现在省委书记的办公桌上,以及您父亲杨望真同志的手机里。”“你……你这个畜生!”杨凝冰气得浑身发颤,那对傲人的36G巨乳在昂贵的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紧绷的扣子再次崩开。
“省长不必担心。它的声音很小,如果您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没人会发现。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十分钟后,我会启动它。现在,请佩戴上吧,我的省长大人。”挂断电话后,杨凝冰无力地靠在办公桌边缘。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淫亵的小东西。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种东西产生交集。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某些阴暗角落的性用品店,或者出现在某些不知检点的女人的床头。
而她,她是分管金融、掌控万亿资产的副省级高官,她的身体是属于杨家的荣誉,是属于法律的严谨,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将这个耻辱的异物,塞进自己那处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是杨凝冰,她不能倒下。
她颤抖着解开那条深灰色的包臀窄裙,黑色的真丝长筒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咬着下唇,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得过分的美腿……
当那一股冰冷的、粘稠的异物感侵入身体时,杨凝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不是快感,而是像被钉上十字架一样的烙印,将她所有的尊严、权力、高傲,全部碾碎在这一小块硅胶之下。
走出办公室时,杨凝冰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定制立领衬衫,外面套着裁剪极其精良的深蓝色西装,窄裙的下摆恰到好处地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脚踝和黑亮的高跟鞋。
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让人望而生畏的冰山女神。
只是,每走一步,胯间那沉甸甸的异物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仿佛一个无声的耳光,时刻扇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前往Z市的奥迪A8L行驶在广深高速上。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风噪。
杨凝冰坐在后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纤秾合度的极品大长腿优雅地斜侧着。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这并非因为威严,而是因为她必须通过这种姿势,尽量减少胯部和座椅的摩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身体反应。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为什么那个男人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为什么包裹刚送到,电话就跟了进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她的脑海——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她不动声色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坐在副驾驶位的小周。
小周今年二十八岁,名校毕业,办事周全,跟了她两年。
在杨凝冰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阳光、稳重且极其守规矩的下属。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开会习惯,会帮她挡掉不必要的酒局,甚至在下雨时,会极其细心地为她撑伞,却始终保持着半个身位的礼貌距离。
可是现在,当杨凝冰带着警惕去审视他时,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如果是他呢?
杨凝冰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画面:此时此刻,小周正表面平静地拿着平板电脑核对调研行程,可那只隐藏在座位下方的手,却正悄悄握着那个控制器。
在她的幻想中,小周那张清秀的脸会变得狰狞且扭曲,他会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会一边用那种恭敬的声音说“省长,我们还有三十分钟到达现场”,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杨凝冰,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贱货,现在还不是任凭我拿捏?”甚至,他会想象小周在某个深夜,潜入她的办公室,抚摸着她坐过的椅子,甚至嗅着她残留的气息,然后在心里策划着这场针对她的、惨无人道的狩猎。
这种幻想让杨凝冰感到一阵反胃,伴随而来的是更深重的寒意。如果真的是身边最信任的人,那她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用这种淫邪、下作的方式去揣测一个下属。
她觉得自己变脏了,不只是身体,连灵魂都仿佛沾染了某种无法洗净的污垢。
这种心理上的堕落感,甚至比胯间那个跳蛋更让她崩溃。
“省长,Z市的林书记和王市长已经到高速路口接应了。”小周突然回过头,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
杨凝冰猛地回过神,对上小周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
“嗯,知道了。”她简短地回应,声音由于过度的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
就在车队驶入Z市金融中心,停在那栋宏伟的办公大楼前时,那种让她噩梦般的感觉降临了。
“滋——”极其微弱的震动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是最低档位的震动,如果不仔细感觉,几乎会被周围的环境音覆盖。但在杨凝冰的感觉里,那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异物在那处敏感的地方开始小频率地旋转、摩擦。
杨凝冰扶着车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扣进了皮质扶眼里。她感觉到那股轻微的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试图瓦解她所有的理智。
那是她四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和叶河图的婚姻,更像是一场两个家族之间的政治盟约。
在床上,她始终是那个端庄、被动且矜持的妻子。
她从未真正享受过性事,更从未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在无数聚光灯和下属的注视中,被迫接受这种刺激。
“杨省长,欢迎欢迎啊!感谢您百忙之中来指导我们Z市的改革工作!”Z市市委书记林大为快步走上前,满脸堆笑地伸出手。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强悍的意志力压制住身体本能的轻颤。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且冰凉的手,与林大为礼貌性地握了一下。
“林书记客气了,金融改革是全省的大棋,我不能不看。”她说得云淡风轻,语速稳定,眼神犀利。没有人能想到,这位女神级别的省长,此刻正承受着何种荒谬的折磨。
调研的第一站是座谈会。
会议室宽敞而肃穆,红木长桌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和铭牌。
杨凝冰坐在主席台正中间,林大为和王市长分列左右。
摄像机的红灯在闪烁,当地媒体的记者正对着这位美丽的省长狂拍。
林大为开始汇报。他是一个典型的实干派官员,嗓门洪亮,谈起国企改革的成绩时滔滔不绝。
“我们在第一阶段的资产重组中,成功剥离了三家资不抵债的子公司,实现了……”就在这时,杨凝冰感到体内的震动频率陡然升高。
如果说刚才只是微风拂过,现在则是海浪拍岸。那个被命名为“S”的恶魔,正在远端疯狂地拨动着控制轮。
“唔……”杨凝冰握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顿了一下,半杯温热的茶水险些洒在她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那种强烈而持续的震动,精准地撞击着她最私密的一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几欲窒息的酥麻感。
她感到小腹一阵阵紧缩,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并玩弄的屈辱感,像一把火,烧红了她的耳根。
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竟然会陷入这种处境。
台下坐着的是两百多名优秀的党员干部,两边坐着的是当地的党政一把手,而她,大省的常务副省长,竟然像个发春的野猫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看不见的男人调教。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羞愤欲死。
她想立刻站起来,在大喊大叫中拔出那个肮脏的东西,然后狠狠地摔在那个S的脸上。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一旦她表现出异常,一旦那个秘密曝光,她父亲的声誉、儿子的事业、她自己苦心经营二十年的政治前途,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大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汇报,关切地问道:“杨省长,是不是空调太凉了?看您脸色有些发白。”整个会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杨凝冰的脸上。
那一刻,杨凝冰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几十道代表着敬畏、好奇、探究的目光。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这些人看穿了她的衬衫,看穿了她的窄裙,看到了她体内那个正不知廉耻震动着的小东西。
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剥离到了极致。
然而,杨凝冰终究是杨凝冰。她是那个在波谲云诡的金融风暴中都能稳住阵脚的“铁娘子”。
她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张脸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吓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书记,我没事。”她开口了,声音清冷而有力,打断了林大为的试探。
她没有顺着林大为的话题继续,而是直接翻开了面前的汇报材料,那双如削葱般的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滑动,却稳如泰山。
“刚才林书记提到资产重组,我倒想问三个问题。”她一开口,原本略显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得掉针可闻。
“第一,剥离的那三家子公司,虽然资不抵债,但手中握有的核心专利权去向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在资产评估报告中体现?”杨凝冰的目光直视着林大为,那双凤眼里满是审视的寒光。
“第二,所谓的引入战略投资者,那家背景模糊的海外基金,其最终受益人到底是谁?我们在调研中发现,其资金路径与某倒闭的非法集资平台高度重叠,林书记,你们审核过吗?”她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发精准的子弹,射向Z市工作的漏洞。
“第三,关于员工安置,那八千名下岗工人的社保缺口,目前挂在哪个账目下?如果我没看错,你们是通过虚增无形资产收益来平账的吧?”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狠辣。
林大为的脑门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和惶恐。
他本以为这位省长只是来走个过场,却没想到她竟然对最底层的财务细节了如指掌。
旁边的王市长也赶紧拿出手帕擦了擦汗,会议室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这位正在台上一针见血、痛斥地方违规操作的女战神,此时此刻,体内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足以让任何成熟女性瘫软的震动?
那种强烈到极点的感官刺激在冲击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打湿那条细细的丁字裤,浸透到窄裙的布料里。
她觉得自己下贱到了极点,像是一个在烈日下被剥光的囚徒。
可越是如此,她的表情就越是冷峻。
她在用这种极度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不堪,用这种强势的进攻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杨凝冰觉得自己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她是显赫的,她是高贵的,她是这间屋子里最有权势的人。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被那个控制器的另一端,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她的灵魂在痛苦中不断地撕裂、再重组。
……
座谈会结束后,杨凝冰又前往生产车间实地考察。
她走在铺设着防静电地坪漆的视察通道上。
她的腰肢收得极细,那是常年瑜伽造就的一尺九蛮腰,在西装腰线的勾勒下,更显得上方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沉甸甸地坠着,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且诱人的“细枝结硕果”的视觉冲击力。
“杨省长,这就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五代六轴工业机器人,目前的定位精度已经达到了微米级。”厂长在一旁弯着腰,语气中满是自豪,但目光却不敢在那位冰山女神的身上停留太久,生怕被那股清冷孤傲的气场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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