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娘是桃花剑仙 · 一剑斩魔邪 · 2 / 2
铁蛋哥嘿嘿一笑,赶紧闭上嘴,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娘亲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铁蛋哥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两条眉毛挤在一起,咧着嘴咬着牙,看起来特别不舒服,同时嘴里不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斯哈……斯哈……”
娘亲听着这声音,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着铁蛋哥那副难受的模样,娘亲的嘴角似乎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娘亲粉嫩的舌头尖尖,从她的嘴唇间悄悄探了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但在灵体出窍的时候,我的眼神一向极好,应该不会看错的。
铁蛋哥睁开眼,低头看着娘亲:
“白姨……可以……再快点吗?”
说话间,铁蛋哥的膝盖弯了又直,好像在跟着娘亲上下的手配合一样。
我看的心里直纳闷,铁蛋哥明明那么难受,怎么还让娘亲快点?
他能受得了吗?
娘亲那白净的手掌,可是一直在那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摩擦呢。
听了铁蛋哥的话,娘亲的手似乎真的快了些。但娘亲也抬起头,压低了声音:
“闭嘴。还有,闭眼。你要是再说话,再睁眼,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被娘亲这么一吓唬,加上娘亲的手确实变快了些,铁蛋哥立马闭紧了嘴巴,乖乖把眼睛也闭上了。
又这么上下捋了几十下,娘亲的手臂似乎有些酸了。
我看到她抬起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也覆盖了上去。她用那只手的掌心盖在了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上,然后在掌心里捏紧。
接着,她把最开始的那只手挪到了大鸡鸡的根部,停在那里。
随后,包裹着鸡鸡头的那只手掌轻轻一拧,顺着那个圆圆大肉球的弧度向下滑去,紧紧握了起来。
然后,这只手开始像之前那只手一样,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我本来以为娘亲是手酸了想换只手,但却没见娘亲把底下的那只手撤回来。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捏着铁蛋哥大鸡鸡的根部。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也就明白了。
娘亲那只手是在下面固定扶着的。
毕竟铁蛋哥那里虽然硬得像石头,但说到底还是肉长的,娘亲在上面快速地套弄,那玩意肯定会跟着晃来晃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娘亲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扶着捏紧,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捋动,那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同时,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速度一快,铁蛋哥难受得拧着个屁股在墙上直蹭。
幸好娘亲一直捏着根部,没让他有机会乱动。最起码,我看铁蛋哥的屁股虽然在墙上蹭来蹭去,但那大鸡鸡的位置却一点都没变。
就在铁蛋哥的屁股又剧烈地扭动了两下时。
我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瞬间变得十分充足。
紧接着,铁蛋哥那大鸡鸡头上那个小肉眼里,猛地喷出了一大股白色的妖毒!
不过,娘亲这次显然是有了准备。
那只一直在上面上下飞舞的手,在肉眼喷出白色妖毒的瞬间,掌心就直接盖了上去,把喷出来的毒全堵在了手里。
而另外那只一直掐着根部的手,则接替了那只接毒的手。
只不过动作上,并不着急,但也说不上慢。给我一种感觉,娘亲就像是在往外挤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大鸡鸡里的妖毒全给挤出来。
等妖毒都挤得差不多了,铁蛋哥的大鸡鸡也不一抽一抽地跳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娘亲的脸蛋红红的,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红晕,好看极了。
除了脸红,娘亲的手上动作也有了变化。
她那只不急不缓帮铁蛋哥挤妖毒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平放着托在另一只手的下面。
似乎是怕上面那只手里攥着的妖毒掉出去。
难道那妖毒也会传染吗?
也许吧,我也不懂。
娘亲站起身,双手就这么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然后转身就往前院走。
“早点回去休息吧。”她一边走一边轻声丢下了一句。
我见娘亲突然就往屋里走,赶紧在半空游啊游。
我刚穿过屋顶,娘亲也正好从外面进到了外屋。
就在我朝着里屋自己的身体拼命游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屋传来一声极轻的“哧溜”声。
我也没太在意,心里只想着赶在娘亲进来之前,赶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刚回到身体里,我就听见娘亲在外屋洗手的水声。
我赶紧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瞪大眼睛盯着里屋的门口。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娘亲走了进来。
娘亲刚进屋,就轻声问了一句:“鹭儿,睡了吗?”
我看着娘亲,嘻嘻一笑:“没有呀娘亲,没有你抱我,我睡不着。”
娘亲轻笑了一声,走到床前不远的地方,开始脱那身平时穿的衣裳。
长裙一脱,就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肚兜了。娘亲弯下腰去脱里裤,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肚兜里面显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向下垂着。
等娘亲站起身的时候,里裤已经脱了下去,下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裤。
娘亲的腿又白又长又直,可比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好看太多太多了。
娘亲走到床边,弯腰摸上床。
就在她弯腰上床的这个姿势里,我正好能看到那红肚兜和身体之间敞开的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那是两个圆圆的、往下垂着的肉团,白生生的,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一样。
娘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子挨着我,像往常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刚一贴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你身上好热~”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娘亲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也没再继续说话。
因为我感觉娘亲紧紧搂着我的时候,在那软绵绵的胸脯肉上,又有两粒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这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硬邦邦的。
不仅如此,娘亲把我搂在怀里,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头顶。
一股接一股的热气从娘亲的鼻子里不断地喷洒在我的头发上,弄得我头皮痒痒的,很不舒服。
我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就伸出小手,抵在娘亲的胸口上方,用力推了推,从她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推她,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娘亲喘气,弄得我头顶痒痒的。”我老实回答。
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情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干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头,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头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
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
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娘亲现在身上热,就是那妖丹弄的,它在给娘亲疗伤呢。”娘亲柔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又问:“那娘亲,铁蛋哥拿着那妖丹摸了一会儿,就中了那么可怕的妖毒。你怎么吃下去了,反而不会像铁蛋哥那样中妖毒呢?”
“他呀,小孩子一个,又是凡人肉胎,自然受不住。”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他不像娘,娘是修行者。”
“那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怕妖毒呀?”
“也不是。”娘亲摇了摇头,“是娘亲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娘亲不怕的。”
“哦,娘亲好厉害!”我满脸崇拜地看着她,“娘亲是什么功法呀?我能修炼吗?”
娘亲笑了笑:“不能呀,娘亲的功法,就娘亲才可以修炼。”
“哇,这么特殊吗?”我有些不解,“功法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的吗?”
娘亲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当然不是,要先有灵脉,成为修行者,在之后,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修炼的。”
“血脉?”我更加疑惑了。
娘亲见我这副模样,耐心地问道:“还记得娘亲以前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就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对非常厉害的夫妻,他们打败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妖。”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我记得!那对夫妻,男的姓楚,女的姓…上…什么来着?”
“上官。”娘亲提醒道。
“对对,上官。”我连连点头,“可是,那和娘亲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呀?”
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位叫上官的前辈,就是娘亲的先祖。”
我口中忍不住嘟囔着:“上官…可是娘亲你叫白桃呀。”
“傻孩子,又不是非要一个姓。”娘亲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个问题给我绕得有些发懵。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有些困了。
此时,娘亲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气息,刚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适应了,反而感觉像个大火炉一样,烤得人很舒服。
我在娘亲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娘亲,嘟囔了一句:“娘亲,我困了。”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
“睡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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