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娘是桃花剑仙 · 一剑斩魔邪 · 1 / 2
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突然,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听见铁蛋哥的哭喊声。
“白姨!白姨!我爹……我爹他……”
铁蛋哥的声音全哑了,话都说不利索。
娘亲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赶紧提上鞋子跑出屋。铁蛋哥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娘亲什么也没问,一把拉起他,直接往东院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
一进东院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娘亲走过去,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会儿。
屋子里安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
“你爹走了。心口停了,在睡梦里走的,没受什么罪。”娘亲轻声对铁蛋哥说道。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扑到了炕上。
我呆呆地站在炕边。
昨晚王伯伯还在院墙上探出那个黑黑的脑袋,笑呵呵地说让铁蛋哥给我娘亲买礼物,又早早说要回去睡觉,想必那时候他身体就不舒服了吧。
……
我们村子本来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
王伯伯人没了的消息,一顿饭的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
很快,村长来了,村里的其他大人也都赶了过来。大家都开始在东院里忙活起来。
本来今天我和铁蛋哥还有娘亲是说好要去东林镇的,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
娘亲把我拉到炕前。
“鹭儿,给你王伯伯磕个头。”娘亲看着我,“你小的时候,你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
我听话地跪在地上,对着炕上的王伯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我抬起头的时候,想起前几天王伯伯还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半条炖好的海鱼给我吃。
现在他躺在那里,脸色灰白灰白的,再也不会咧着嘴笑了。
村长先生指挥着村里的汉子们在院子里搭棚子。大人们进进出出,准备着丧事用的东西。
娘亲让我留在屋里,帮着铁蛋哥守灵。
铁蛋哥跪在火盆边,一边往里面扔黄纸一边哭。我陪他跪在旁边,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一窜一窜的。我心里也觉得闷闷的,很不舒服。
这一整天,东院里到处都是人。
娘亲也跟着村里的妇人们一起,在院子里帮忙做饭、裁白布。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晚上,大人们陆续回去了几个,留下几个人在院子里守夜。我和铁蛋哥继续跪在屋里的火盆边守灵。
铁蛋哥哭了一整天,眼睛肿得像个大核桃,嗓子也发不出声了,就那么呆呆地跪着。
整整一天一夜,谁也没有提去镇上的事。
不仅如此,因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铁蛋哥一整天都没合眼,更别提扎马步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汉子们抬着王伯伯,把他埋在了离海不远的一处山坡上。
等一切都忙完,土填平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村里帮活的人陆陆续续都散了。
东院一下子空了下来,变得特别安静。
娘亲牵着我的手,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还在发呆的铁蛋哥,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走出门的村长拄着拐,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东院门口,冲着娘亲招了招手,把娘亲叫了过去。我也跟着娘亲走了过去。
“小桃啊……”村长叹了口气,“那个,你们两家平时关系就好。现在这铁蛋,就剩他一个人了。这个家也就……”
村长是知道我家和铁蛋家关系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娘亲点了点头:“村长您放心吧。王哥家以前对我有大恩,现在他们家就只剩下铁蛋这一个孩子了,以后我带着他。”
村长听完,点点头:“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等村长走后,我和娘亲重新回到院子里。
娘亲看着还跪在火盆边发呆的铁蛋哥,喊了一声:“铁蛋。”
铁蛋哥抬起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突然“哇”的一声,哭得比昨天还要大声。
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扑到了娘亲的怀里,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娘亲胸脯上的衣裳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娘亲没有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白姨……以后就剩我一个人了……”铁蛋哥一边哭一边抽搭着说。
站在娘亲一旁的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舒服。
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乱说什么,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娘呢。”
娘亲听了我的话,转头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很好看的微笑。她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鹭儿也长大了。”
铁蛋哥这忙活了一天一宿,连眼都没合过,本来就已经撑到了极点。
在娘亲的怀里哭了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他竟然就这么靠着娘亲睡了过去。
娘亲看了看四周。人都走了,自然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空荡荡的东院里。
娘亲弯下腰,一把将铁蛋哥抱了起来。
娘亲抱着他走出了东院,回到了西院我们自家屋里,把他轻轻放在了里屋的大床上。
我一直陪着铁蛋哥守灵,此时也觉得有些困了。
“娘,我也想睡了。”我揉了揉眼睛说道。
听我说完,娘亲帮我摆好枕头。
我脱了鞋爬上床,挨着铁蛋哥躺下,没一会儿也在床上睡着了。
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从床上爬起身,发现铁蛋哥还在睡着。
外屋传来娘亲做晚饭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里屋的门被推开,娘亲端着油灯走了进来,把屋子照亮。
我本想叫铁蛋哥起来一起吃饭,却发现铁蛋哥的脸色很不对劲。
他虽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着,但两条眉毛紧紧地挤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铁蛋哥?铁蛋哥?”我叫了两声,他没有一点反应。
我抬起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的脸色也不对。
我顺着娘亲看过去的方向一看,发现铁蛋哥的裤裆那里,鼓出了一个好大的包。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铁蛋哥肯定又是妖毒发作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王伯伯的事情,铁蛋哥又哭成那个样子,肯定是忘记给他拔毒了。
“娘,铁蛋哥这是又妖毒发作了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娘亲皱着眉头。在油灯晕黄的光亮下,我感觉娘亲白净的脸蛋有些泛红。
娘亲看着我,随口说了一句:“什么妖毒发作。”
我一下子没明白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娘亲明明每天都在给铁蛋哥的大鸡鸡拔毒呀。
但我马上想起来,这几次娘亲拔毒,我都是入定后飘在半空偷偷看到的。
我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娘亲知道我偷看她肯定会说我。而且,那种修炼方式娘亲自己也嘱咐过,不让我告诉她。
我想了想,便说:
“第一次铁蛋哥毒发时候,他的大鸡鸡就变得硬硬的,鸡鸡头上还有一个红红圆圆的大肉球,那天我看到了呀。昨天忙了一天王伯伯的事情,娘亲也没给他治疗,所以我才说……”
娘亲听我这么说,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就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是妖毒发作了。你先出去吃饭吧,我帮他把毒拔出来。”
“娘……我不想出去。”
我是真的很担心铁蛋哥。我接着说:“前天晚上还好好的王伯伯,突然就没了。我怕铁蛋哥也……”
我满脸担忧地看着娘亲:“娘,我陪着他可以吗?”
娘亲的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神情才恢复正常,然后一脸严肃地跟我说:“你铁蛋哥哥身上的妖毒,你不能和任何人说。也不能说娘亲在给他治疗,更是不能说在怎么治疗的,明白吗?”
听娘亲这么说,我知道她这是同意让我留下来了。
“嗯,娘亲,我绝对不会说。您放心。”我赶紧点头保证。
听我答应了,娘亲便不再看我。
她转过身,伸手去拽铁蛋哥的裤子。
裤子一点一点退下,最先露出来的,就是那个染着妖毒的圆圆大大的鸡鸡头。
但此时,那个鸡鸡头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紫色的。
紧接着,下面铁蛋哥整根大鸡鸡都露了出来。
整个鸡鸡的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和之前的那种红色完全不一样,看着十分吓人。
娘亲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她眼神瞟了我一下,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又好像是在自己嘀咕:“妖毒淤积了……”
说完,娘亲伸出白净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铁蛋哥那根深紫色的大鸡鸡。
因为颜色变得这么深,那根大鸡鸡在娘亲白皙的手里,显得特别扎眼。娘亲的手就像前几次我看到的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铁蛋哥的大鸡鸡随着娘亲的手一上一下地晃动,忍不住问:“娘,这妖毒淤积了,是不是很难拔出来呀?”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一边套弄,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是啊。这妖毒顺着气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没管它,这毒就全憋进他下面的经脉里了。”
娘亲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这颜色发紫,就是妖毒把经脉全给堵死了。”
说着,娘亲的手又加重了点力气,从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挤什么东西一样。
“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人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肉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逼到这个头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头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逼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喷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铁蛋哥连这么累人的活儿都不怕,我心里只觉得娘亲像是个特别伟大的大夫。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铁蛋哥那深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我看向铁蛋哥的脸。铁蛋哥仍然闭着眼,没有醒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痛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一只手握着大鸡鸡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
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上,包裹着那个大肉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还在睡着的铁蛋哥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鸡鸡头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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