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柳镇的屋脊

我在武侠世界苟道修仙专挑豪门巨乳贵妇深夜强占肏得她们欲仙欲死 · 2dtl81359r1p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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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确认这个镇子里有没有隐藏的高手。茶摊老板说的、我神识扫到的,都是明面

上的。暗处有没有?比如某个深藏不露的老头子、某个路过的江湖高手、某个乔

装打扮的探子......如果有,他们的实力在什么层级?会不会在我行动的

时候撞上?」

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三十里的神识范围,能探查到的最高就是先天境界。先天以上.....

.如果真有先天以上的存在,有没有可能屏蔽我的神识?功法里没有明确说..

....但从理论上推演,修为碾压之下探查手段失效是合理的。所以....

..我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这个想法再次让他后背微凉。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个偏远小镇,人口八千,最强的不过后

天九重......这种地方出现先天以上高手的概率本来就极低。我过度谨慎

了?也许吧。但......过度谨慎总好过大意送命。」

他闭上眼,躺到了床上。

「白天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等天黑。」

他没有睡,而是闭目养神的同时维持着神识的全覆盖扫描,被动地接收着整

个镇子的信息流——谁在走动、谁在说话、谁在关门、谁在点灯。这种全知感让

他既安心又不安:安心的是当前没有威胁,不安的是这种安全感也许只是假象。

「好累......」他叹了口气,「不是身体累,是脑子累。当一个过度

谨慎的人真的很累。但......不谨慎的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夕阳将麻纸窗户染成橘红色,然后橘红褪去,灰蓝涌

来,最后是浓稠的墨色。

夜到了。

他睁开眼。

「行动。」

他从床上无声地坐起来,以遁术离开房间——不是走门,而是灵气托体,从

窗缝中无声飘出,像一缕烟雾融入了夜色中。凡人的肉眼在这种黑暗中看不到任

何东西,更何况他的遁术本身就有屏蔽气息的效果。

夜风拂面,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他落在了客栈对面一座民宅的屋脊上,蹲下身子,像一只夜枭般静静地俯瞰

着沉入夜色的青柳镇。

月色很好。半弯新月悬在天幕上,清冷的银光洒在鳞次栉比的青瓦屋顶上,

将每一条街巷都勾勒出模糊的轮廓。镇子里大部分人家已经熄了灯,只有主街上

的几家酒楼和镇中心的永安客栈还亮着灯火,隐约传来划拳吆喝的喧嚣声。

安静、富庶、毫无防备的小镇。

「开始。」他低声对自己说。

他的神识再次全面铺开,这一次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扫描——像一张精

密的渔网,从他所在的位置向外一圈一圈地扩展,将青柳镇的每一座宅院、每一

间房屋、每一个角落都纳入其中。

第一圈:镇南民居区。普通百姓的平房,一家三五口挤在两三间屋子里,男

人打着鼾、女人搂着孩子、老人半夜起来解手。没什么可看的。

第二圈:主街商铺区。各家店铺的后院,掌柜们关了铺面回到后堂过自己的

小日子,有的在算账,有的在喝酒,有的在......他的神识扫过一家布庄

后院时微微顿了一下——掌柜和一个年轻妇人正在行房。妇人的身材普普通通,

不胖不瘦,面容算不上出众。他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神识。

「不感兴趣。」他在心中淡淡评价,「太瘦了。」

第三圈:东市区。镖局的院子里,值夜的镖师在打瞌睡,那个后天九重的镖

师头领在自己房间里擦拭一把朴刀。团丁们在镇公所的院子里围着火堆赌骰子。

第四圈:镇北。

他的神识在接触到镇北的建筑群时明显感觉到了密度的变化——房子变大了

,间距变宽了,围墙变高了。这里是镇上富户的聚居区,三家大户的宅院都在这

一片。

钱家。两进的院子,规模不小但布局平实。一家老小已经歇下了。

孙家。同样是两进院子,后院还有一个药材仓库,味道刺鼻。一家人也歇了

然后......周家。

镇北最大的宅院。

他的神识在触及周家围墙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与其他宅院截然不同的规格——

三进的大院,前院是待客与管事的,中院是内宅起居,后院是花园和仆人房。围

墙比普通人家高出一截,墙头嵌着碎瓷片防翻墙,院内灯笼沿回廊一字排开,将

庭院照得通明。巡夜的仆人有两组共四人,每隔半个时辰交替一次。

「比其他人家讲究多了。」他在心中默记,「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四个巡夜

仆人,都是凡人中的凡人,别说发现他,连风吹草动都未必注意得到。围墙上的

碎瓷片......对修仙者来说跟装饰品没区别。」

他的神识继续深入,逐一扫过每一间房屋。

前院管事房:一个胖管事正在灯下翻看账簿。

中院东厢:周德厚的书房,空的,无人。

中院正房:主卧。

他的神识飘入了正房之中。

一张红木雕花大床,鸳鸯锦被,床头搁着一盏半暗的油灯。床上躺着一个人

——男人,体态臃肿肥胖,鼾声如雷。周德厚,年近五十,满脸横肉,双下巴肥

厚,睡着了还皱着眉头,仿佛连做梦都在算账。

只有他一个人。

床的另一侧,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人睡过的痕迹。

夫妻分房。

「......嗯。」李默在心中记下了这个信息。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掠过中院的游廊、穿过一道月亮门,进入了内宅的西厢

——一间独立的院落,与正房隔着一道回廊和一堵花墙。

这间院落比正房更加精致,窗棂雕着兰花纹样,院中栽着一株桂花树,月色

下暗香浮动。

房门关着。

他的神识穿透房门,飘入室内。

一盏莲花座的铜灯放在梳妆台上,灯芯调得很小,只照亮了周围两尺的范围

,将整间屋子映得昏黄而暧昧。紫檀木的衣架上搁着叠好的外衣,一套浅蓝色的

绸缎对襟长衫和一条月白裙子。梳妆台上铜镜、木梳、脂粉盒子一应俱全,还有

一只半敞着盖子的首饰匣,里面的珠翠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

哗......哗啦......

是沐浴的水声。

他的神识绕过那扇绣着仕女持扇图的六折屏风,看到了屏风后面的景象。

一个椭圆形的铜浴桶,半人高,桶中热水袅袅升起白雾,将整个屏风后方笼

在一层朦胧的水汽之中。

浴桶里坐着一个女人。

屋脊之上,李默蹲伏的身影猛然僵住了。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止。

那个女人背对着他的神识视角,正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从桶沿外探出去取

搁在木架上的皂角。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从水面以上大片裸露了出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背。

白。

白得不可思议。

从削肩到腰窝,一整片肌肤白腻如凝脂,在铜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

的象牙色光泽,连一颗痣、一丝瑕疵都找不到。水珠顺着她的脊柱中线缓缓滑落

,淌过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酒窝,没入水面以下。

腰。

极细的腰。在那样丰腴的身材上出现如此纤细的腰肢,反差大到近乎荒谬。

水面刚好淹到她腰线以下一寸的位置,他能看到腰窝以下那急剧膨胀的弧线——

臀的起始处,浑圆饱满的弧度从纤腰处猛然炸开,即便浸在水中也能看出那骇人

的宽度和厚度。

然后她转过身来拿皂角。

李默看到了她的正面。

他的心脏炸了一拍。

脸。一张鹅蛋脸,白皙娇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柳眉弯弯,杏目微垂,长睫

毛被水汽沾湿了搭在下眼睑上,鼻梁挺秀,朱唇饱满微翘,带着一种未施脂粉也

天然妩媚的丰润光泽。沐浴的热气将她的脸颊蒸得微微泛红,像是白瓷上渲了一

抹薄薄的胭脂。年纪大约三十出头,眉目间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才有的成熟韵

味,不是少女的青涩清甜,而是盛放花期的女人才有的浓郁芬芳。

然后是胸。

李默的瞳孔猛然收缩。

巨乳。

没有任何其他词汇能更精准地描述他此刻看到的东西。

两颗硕大到骇人的白色肉球从她的胸前垂坠而出,因为她伸手拿皂角的动作

而从水面中大半探出。沉甸甸、圆滚滚,如同两只灌满了水的白玉瓜,份量重到

即便在水的浮力辅助下也依然无法抵抗地心引力,向下沉坠拉垂,球体的上半部

分饱满浑圆绷得紧致光滑,下半部分因重力微微拉长成水滴形,底部弧线浑圆到

令人窒息。肌肤白腻如新剥的鸡蛋,细腻到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热水浸泡后泛

着粉白色的光泽。

乳晕。

深褐色,宽大如铜钱。在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乳肉上,两团深色的乳晕显得

格外触目惊心,边缘的颜色从深褐渐渐淡化融入周围的白嫩肌肤,形成一圈朦胧

的色差。乳晕表面遍布细密的小颗粒,乳粒微微凸起,在热水和空气的温差刺激

下轻轻收缩。

乳头。

粗长,硬挺,深褐色,从乳晕正中央高高耸立,指尖粗细,顶端圆钝微微发

亮,像是被浴水浸润后反射了灯光。那两颗乳头在她伸手的动作中随着巨乳的晃

动而轻轻颤抖,画出微小的弧线。

她拿到了皂角,身体转正重新坐回浴桶中。这个转身的动作让那对巨乳在胸

前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乳肉随着惯性晃荡了两三下才停住,水面被砸出了一圈

涟漪。

她开始洗。

一只白嫩的手掌抹上皂角沫子,从锁骨开始向下,掌心贴着肌肤缓缓滑落,

滑过胸口正中的沟壑——那道被两只巨乳挤出的深邃乳沟——然后分别覆盖到两

侧的乳肉上。

她的手在自己的巨乳上缓缓揉搓。

皂角的白色泡沫在那片白腻的乳肉上铺开,她的手指从乳房底部托起,向上

推揉,沉甸甸的巨乳在她自己的手中被轻轻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

掌心滑过乳晕,指尖碰到了硬挺的乳头,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极轻极快地掠过那

两颗敏感的凸起,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般。

她继续向下洗。

手掌从巨乳下方滑过肋骨,经过那截纤细到令人咋舌的腰身,到达小腹。

小腹。

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是赘肉的松软,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饱满,皮

肤绷得紧致光滑,肚脐浅浅地凹陷着,在水面的波动中若隐若现。小腹的弧线从

腰侧饱满地鼓起,向下延伸,汇聚到......水面以下。

她的手继续向下。

没入水中。

水面以下的画面在神识中同样纤毫毕现——对神识而言,水不构成任何遮挡

他看到了她的下半身。

臀。

坐在浴桶底部的臀部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向两侧膨胀铺开,浑圆饱满的两团臀

肉像是两只硕大的白面馒头被按扁在桶底,臀缝深陷,两侧臀肉的弧度圆润到从

任何角度看都是一道令人目眩的曲线。臀肉与大腿根部交界处是一道深深的横沟

,肉感十足。

大腿。

并拢着的两条大腿浑圆白腻,根部粗壮得令人咽口水,内侧的肌肤尤为细嫩

,呈现出一种比其他部位更浅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色。因为坐姿的关系,大腿内

侧的软肉被挤压到微微外翻,形成一道柔软的肉褶。

然后是那个地方。

她的手滑到了小腹以下,没入了双腿之间。

他看到了。

屄。

一蓬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在她的耻骨丘上,黑到发亮,密到几乎看不见下方

的肌肤,在水中微微飘散如同一团丝绸般的黑色水草。屄毛的覆盖范围从小腹下

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内侧,面积远比一般女人宽广得多,与她丰腴至极的体态

相得益彰。

屄毛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将里面的秘密严严实实地藏

住。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一些,呈现一种粉褐色的、带着成熟韵味的色泽

,边缘圆润光滑,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而微微充血肿胀,显得更加肥嫩饱满

她的手指从那蓬浓密的屄毛间穿过,掌心贴着阴阜轻轻搓了两下,是洗浴的

动作,不带任何多余的含义。然后手指分开,从大阴唇的外侧滑过,沿着腹股沟

的弧线来回洗了几遍,接着是大腿内侧。

整个过程平静、日常、毫无色情意味。

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闺房中沐浴清洗身体,仅此而已。

但对于屋脊之上那个蹲伏的黑影而言,这一幕如同一颗火星落进了满载火药

的弹药库。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未曾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三个月来每日每夜被功法放大的、被冰水压制的、被意志力强压的、被一次

又一次修为突破推高到极限的、那头永远在丹田深处嘶吼咆哮的欲望野兽,在这

一刻看到了它梦寐以求的猎物。

不是脑海中模糊的幻想。

不是前世手机屏幕上扁平的画面。

是一个活的、真实的、血肉丰盈的、丰腴到极致的成熟女体。

巨乳如白玉瓜。

肥臀如满月。

腰细、腹软、屄毛浓密、阴唇肥嫩。

三十二岁的已婚少妇。

丈夫年近五十体胖气虚大概率阳痿。

夫妻分房。

独居。

所有的条件像是一组精心设计的多米诺骨牌,在这一刻被那个沐浴画面推倒

了第一块,后续的每一块都不可逆转地、加速度地、轰然倒下。

灼热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他以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突破时的欲望冲击——那些冲击是功法内部的

能量失衡,是灵气层面的。而此刻这股灼热不仅有灵气的推波助澜,更有三个月

压抑至极的、属于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渴望在背后添柴加薪

两股力量叠加。

他的肉棒在不到半息的时间内从完全疲软状态暴涨到完全勃起,速度快到他

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压制反应。

嘶啦。

裤裆裂了。

下午在成衣铺换的新裤子,粗布缝制,承受力远超深山里那条破麻裤,但在

那根修仙者阳具面前依然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裤裆正中的缝线在瞬间绷断,

布料向两侧撕裂开一道口子,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裂口中弹跳而出,在月色下暴露

了全部面目。

粗如小臂,青筋盘绕暴突如虬龙缠柱,棒身因极度充血而呈现一种暗红近紫

的色泽。龟头硕大紫红,涨到发亮,冠沟棱角锐利得像刀刻的一般,马眼大张着

,一股浓稠的透明前液正从中涌出,挂在龟头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

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弹跳胀动,每弹一下,那

些盘绕的青筋就蠕动一次,像是有生命的蛇在棒身上蜿蜒爬行。睾丸饱满沉坠,

从裂开的裤裆中垂落出来,耻毛浓密黑硬,散发著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

在他暴增百倍的嗅觉中,这股味道几乎能将他自己熏得头脑发胀。

他蹲在屋脊上,双手撑着瓦面,指尖因为用力而陷进了瓦片中留下五道裂纹

,呼吸粗重到像是一头在发情期被铁链锁住的公牛。

脑海中那个沐浴画面的每一帧都在以无限放大的清晰度反复回放——白玉瓜

般的巨乳在水中沉浮、深褐色的乳晕宽大如钱、粗长的乳头硬挺颤抖、纤细的腰

窝上滑落的水珠、肥圆的臀肉被浴桶底部压得膨胀铺开、浓密黑亮的屄毛在水中

飘散如丝绸、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著的那道隐秘的肉缝......

他的肉棒在夜风中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马眼中涌出的前液从丝线变成了涓流,顺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瓦面上

,发出极轻极黏腻的「嗒」的一声。

「操......」这个字从他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

种近乎痛苦的压抑。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某个虚空中的点,瞳孔深处燃烧着灼热到几乎要将理

智焚毁的欲火。

但他没有动。

没有从屋脊上跳下去。没有以遁术飞向镇北周家大宅。没有冲进那间弥漫着

水汽和女人体香的浴房。

他没有动。

因为即便在这头欲望野兽挣脱锁链的瞬间,即便在三个月的压抑在一刻之间

全面溃堤的瞬间,即便在他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每一根青筋都在嘶吼着要操进

那个丰腴的熟女骚屄里的瞬间——

李默脑海深处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依然没有断。

「不是现在。」他对自己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人发出的,更像是砂砾在铁板上摩擦。

「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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