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三生霜 · 十夜 · 2 / 2
“至少是元婴中期!”翟心蕊眼中光芒闪动,“两位巡察使联手,才堪堪将其制住。这下残害同门、私蓄死士的罪名,她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了!”
“她人呢?”柳千枫追问,“影卫动手时,林嫣然本人在何处?”
翟心蕊一愣,兴奋之色稍褪:“这……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突然出现的元婴影卫吸引,混乱之中,倒未曾留意她的动向……”
“糟了!”柳千枫脸色骤变,挣扎着就要下床,“快去守护大阵的核心处!快!”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笼罩整个醉春阁内院的阵法波动,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淡紫色灵力冲天而起,在内院上空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碎光点,映亮了尚未完全明亮的天空。
林嫣然那混合着无尽怨毒与尖厉的声音,借助灵力扩散,响彻每一个角落:
“杨青青!你好,你很好!今日之赐,我林嫣然记下了!山高水长,你最好祈祷,今生别再落在我手里!”
声浪滚滚,余音未绝,一道刺目的紫光已如流星般自林嫣然所居院落迸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醉春阁外疾遁而去,眨眼间便在天际缩成一个小点。
那被两位巡察使牢牢制住的影卫,见主人已然脱身,眼中掠过一丝决然。他猛地阖齿,咬破了早已藏在臼齿内的毒囊。不过瞬息之间,他脸上便泛起一层骇人的青黑之气,气息骤断,生机尽绝,身体软软倒下。
“追!”严巡察使面色铁青,将已无气息的影卫尸身随手扔到一边,与田巡察使对视一眼,两人身形同时化作流光,朝着紫光消逝的方向急追而去。
杨青青毫发无伤——那影卫的袭击本就旨在制造混乱、吸引所有注意。她此刻脸色阴沉如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阵法中枢所在的小楼疾奔。
推开楼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守阵的白主事倒在控制阵盘旁的血泊之中,心口处一个贯穿伤,鲜血早已凝固。她双眼圆睁,已然气绝多时。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两道流光去而复返。严、田两位巡察使落回院中,面色皆是难看至极。田巡察使缓缓摇头,面色极其难看:“追至城外,接应她的人亮出了朝廷的腰牌,言明此人已涉及朝廷要案,需带回审问。我们……不便与朝廷鹰犬公然冲突。”
严巡察使补充道,目光扫过地上影卫的尸体:“此人功法路数诡谲阴损,绝非我合欢宗一脉。此事……恐怕比预想的更为复杂。”
“然后呢?然后呢?”薛星冉听得入神,见齐晏平语声停顿,忍不住连声催促,浑然忘了手中茶杯已凉。
“然后?”齐晏平收回投向远山的目光,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他人故事,“然后便是我助她们达成了目的,她们也依约送我安全离开。交易两清,如此而已。”
薛星冉却不满意,挑眉追问:“你与那位姓翟的姑娘,朝夕相处那些时日,就没……发生点什么?”她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戏谑。
齐晏平一怔,面露茫然:“该发生什么?”
“你呀……”薛星冉无奈摇头,似笑非笑,“有时机敏得吓人,有时却愚钝得可以。真不知这算是福气,还是缺憾。”
齐晏平并未察觉,身旁的陆瑾溪在他反问之时,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喜于师兄并未与那合欢宗的女子有何纠葛,又暗自气恼他这般浑然不解风情的模样。
“人心非木石,孰能无情?这个道理你分明懂得,怎地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想不明白了?”薛星冉瞥他一眼,语气玩味,“你究竟是装傻充愣,还是当真如此?”
“我和翟姑娘不过相识数日,怎会有那般感情,薛仙子想多了。”齐晏平目光微垂,落在石桌上摇曳的茶叶里,未再答话。
合欢宗总舵,合欢右使居所,探花院。
探花院深处,一间以粉纱帐幔层层垂落的暖阁。地面铺着厚厚的锦毯,踩上去软得陷足,四壁挂着春宫图轴,画中女子姿态妖娆,烛火摇曳间,仿佛活了过来。中央一张宽大雕花檀木床,床柱上缠着金丝铃铛,轻微一动便叮当作响,像在撩拨人心。
杨青青跪坐在床沿,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绛红纱袍,半敞的领口下,那对丰满傲人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因方才的把玩而微微挺立,带着被蹂躏后的潮红。她双手撑在身后,腰肢绷得笔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那微微颤抖的肩头,还是泄露了内心的屈辱与隐忍。
曾骏升坐在床边,一身宽松白袍松松垮垮敞开,露出精瘦却线条优美的胸膛。他早已年过六百,却仍生得一副文雅书生模样:脸庞俊秀白皙,眉目如画,唇薄而红,一头黑发以玉冠束起,散落几缕在肩,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他双手正捧着杨青青那对豪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你这对大奶……啧啧,真是玩多久都玩不腻啊,杨青青。”他低笑出声,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餍足又贪婪的意味,像书生吟诗般优雅。拇指与食指夹住一侧乳尖,轻轻一拧,拉扯成尖锐的形状,又忽然松开,看着那乳肉弹颤着恢复原状,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澜。
杨青青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嵌入唇肉里,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别过脸,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曾经的合欢宗分舵舵主,金丹中期修为,竟要在这总舵里,像个妓女一样任这禽兽亵玩。可她别无选择。圣女虽答应暗中相助,却也明确指出:曾骏升此人贪婪好色,在合欢宗内却还算有威信,若不安抚住他,恐怕会有变故。她杨青青……只能自己来偿这笔债。
“当初在醉春阁,差点就扑了个空。”曾骏升的手掌往下移,重重拍在她的左乳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那雪白的乳肉顿时泛起一道红印,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因疼痛而更挺。他欣赏着这一幕,眼中欲火更盛,“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总舵。呵,虽然有圣女给你撑腰,可她总有不在的时候,你说是吧?”
他的手指又拨弄起她的乳尖,捻得又红又肿。杨青青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了节奏,乳尖上传来的酥麻与刺痛交织,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不由自主的热潮。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恨眼前这男人这副嘴脸。
“是……青青欠曾右使的。”她努力压抑着喉间的颤意,“曾右使不必……再多说这些。”
曾骏升闻言,笑得更张狂。他忽然坐起身,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与他对视。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近在咫尺,眼角有些泛红,唇瓣被咬得殷红欲滴,偏偏那双凤眼仍带着不屈的冷意,看得他下腹一紧。
“那还不让我舒服舒服?都让我肏了得有十来年了,还装什么?”曾骏升手掌不再温柔,而是猛地一掌扇在她的左乳上,“啪”的一声脆响,比方才更重。那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红印瞬间加深,杨青青终于忍不住低哼一声,胸口火辣辣地疼,乳尖却在疼痛中诡异地挺得更高。她身子一颤,纱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与半边锁骨,肌肤上已渗出细密的香汗,混着合欢香,散发出令人迷醉的体香。
曾骏升挺起腰,那巨物撑得他的白袍拱了起来。
“来,好好服侍服侍我。”
曾骏升掀开白袍,那巨物完完整整地冲了出来。
曾骏升一脸淫笑地看着她,杨青青也知道曾骏升是什么意思。顺从地跪在曾骏升的胯间,张开那薄唇,含住了那粉红的龟头,同时伸手轻轻抚上那玉袋,一边用舌尖刺激着龟头,一边配合着抚摸。
“嘶,果然不一样,以前玩那些良家妇女的时候都没怎么享受过这种待遇,还得是咱们自己人才懂这些。”曾骏升笑着,按住了杨青青的后脑勺,腰向前顶,朝着她的喉咙深处探去。
杨青青被他死死地按住,几乎不能呼吸,眼角渗出几滴泪水随着脸颊滑落。
“唔——唔”
来回抽动了十几下,曾骏升像是尽了兴一般松开了手。
“哈,哈。”杨青青抬起头,不停地喘着气,伸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差不多得了,我这还硬着呢,继续。”曾骏升扶着她的头,挺腰把那巨物送到她面前,杨青青咬了咬嘴唇,又张嘴含住了那巨物。
她不停上下吞吐着,同时用手扶着那柱身随着吞吐的节奏搓动。
“不错不错,很懂嘛。”曾骏升感觉精关有些难守,便索性再次抓住杨青青的头,“舌头也用上,好好舔,待会儿给我都咽下去。”
说完,便再次按自己的节奏在杨青青的口腔里不停抽插。
看着这美人眼角又渗出几滴清泪,曾骏升的心里是快活得不得了,然后狠狠地把那巨物往里面一挺,一股股白浊灌入杨青青的咽喉,待到最后一滴都射进去,他才不舍地抽出来。
“咳咳。”杨青青感觉喉咙里黏糊糊的,还有不少沾在舌头上,那腥味充斥着她的大脑。
“诶,可不许吐出来,都要咽下去。”曾骏升用指尖扬起她的头,把试图把那些还没进肚的精液都倒下去。
听见杨青青咽了几次以后,他才放开手。
曾骏升把杨青青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将她压倒在床,杨青青的后背深深陷进柔软的锦被,丝绸的凉滑触感贴着她滚烫的肌肤,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细长指节磨得她肌肤生疼,动弹不得。
他空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粗鲁地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按上那处柔软肿胀的花瓣。指尖一触,便感觉到一层热烫滑腻的蜜液,黏稠得拉出细丝。他故意捻了捻,发出“啧啧”的水声,指缝间蜜液晶莹,映着烛光闪闪发亮。
杨青青喉间发出一声呜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恨意如岩浆般翻涌,却只能强忍着,任由他手指猛地探入紧致湿热的蜜径,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杨青青身子猛地一弓,豪乳剧烈晃动,乳尖带来阵阵酥麻。她低吟出声,声音破碎媚人,体内敏感处被他精准碾压,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抽出手指,沾满蜜液的手掌轻轻拍在她臀上,声音清脆。“转过去。”他低声道。
杨青青颤抖着跪趴在床上,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圆润臀肉颤巍巍晃动,花瓣绽开,吐出蜜丝。他扶住她的腰,那刚刚射过一次的巨物再次抬起头来,巨物抵在入口,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杨青青尖叫,那饱胀感充斥全身。他开始抽送,动作从缓到急,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花心,撞得她臀浪翻滚,“啪啪”声回荡。铃铛叮当作响,汗水交融,空气黏稠。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游走,忽然用力掐捏,留下红痕。
“还是你这大奶太过惹眼,以前都没注意过,你这屁股也是个上品啊。”曾骏升扶着杨青青的翘臀,用自己的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回弹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杨青青的蜜穴也开始收紧,层层褶皱吸绞着那肉茎,蜜液不停从中流出,沾湿了曾骏升的胯间。
兴起时,他呼吸渐乱,脸庞染上潮红。但却他缓缓抽身,巨物带出大量蜜液,拉出银丝。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压下,重新进入。他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唇角勾起浅笑:“看着我,杨青青。”
这个老狐狸,知道她快要泄身,故意改变姿势中途停下来,为的就是能继续折磨她。
龟头缓缓推进,碾磨着花壁每一寸敏感。她被迫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眼底满是欲火与征服欲。豪乳被他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乳尖肿胀得发疼,却快感如潮。他抽插渐深渐重,腰肢摆动如行云流水,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撞得她腰肢弓起,喉间溢出媚吟:“啊……太、太深了……”
快感层层叠加,他却不满足于此。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拉起,抱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轻语:“来,自己动。”
杨青青羞耻得想死,泪水滑落,却只能颤抖着起伏。那巨物从下而上顶入,更深更狠,每一次坐下都撞到花心,她豪乳在他胸前摩擦,乳尖被他捻弄得火热。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他的大腿。她哭着加速,腰肢扭动如柳,体内快感如火山般蓄积。
曾骏升按着杨青青的细腰,慢慢地顶着她的花心,“我这些年四处游历,倒也曾见过那坊间吹得神乎其神的陆瑾溪、薛星冉、双飞燕,说是天上真仙下凡,不染一点尘埃,好笑,要是让这些小蹄子落到我的手里,那保证也是被操成摇着屁股的母狗。你说是不是啊?”
“青青...青青不知。”杨青青被这忽急忽缓的快感折磨得已经有些恍惚,说话都有些吃力。
“不知?那就让你再好好体验体验!”他低笑,贴近她的颈侧,嗅着她的体香。忽然,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起,压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的后背,前胸却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抬起她一腿,从侧面猛插,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刮过不同敏感点,龟头狠顶花心侧壁。
“啊……不……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杨青青尖叫,双手不由自主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肩头的衣料。墙壁凉意与体内灼热交织,她花径痉挛,蜜液喷涌,顺着大腿滑落。
他稳稳地抽送,唇角始终带着笑。这蜜穴内的褶皱不断地刮蹭着他的肉茎,每次顶到花心时,那花心也会吸一下他的龟头,曾骏升觉得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于是一只手摸上杨青青的豪乳,一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冲刺。腰肢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重而深,撞得床榻吱呀作响。
杨青青彻底崩溃,蜜液如潮水涌来。她尖叫一声,花径剧烈绞紧,层层软肉死死缠住巨物,蜜液喷出,浇在龟头上。他低吼,也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热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暖阁内,喘息渐平,只剩铃铛偶尔轻响。杨青青瘫软在床上,泪痕未干,身子余韵轻颤,花径内精液与蜜液交融,缓缓流出。
曾骏升抽出那半软的肉茎,又凑到杨青青的嘴边。“来,清理干净。”
杨青青嘴角抽了抽,不情愿地再次张开嘴,用舌头像舔糖葫芦上的糖浆一般仔细地舔着。
如果不做好的话说不定这姓曾的还要再来一次,她还不敢用合欢宗的那些术法技巧,要是用了,这姓曾的搞不好更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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