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 Ren_Tor · 2 / 2
0.5秒。
就是这该死的、肮脏的0.5秒。
噗嗤——
黑色的长矛在视野中划过一道残忍的轨迹,精准地贯穿了那个下坠的白色身影。
血花绽放。
像是一朵凄艳的彼岸花。
『啊……啊……』
脑海里传来了铁臂崩溃的嘶吼声,那是事后无尽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但在那一刻,在那个生死的瞬间。
他选择了自己。
……
……
「呕——!!!」
连接瞬间断开。
我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从附身状态弹开,重重地摔在训练室冰冷的地板上。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一阵痉挛,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干呕着,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唾液。
「凌默?!凌默你怎么了?!」
头顶传来了铁臂焦急的声音。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想要扶起我。那是那只手。那只在记忆里颤抖着松开油门的手。
啪!
我猛地挥手,狠狠地打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这一声嘶吼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甚至带了哭腔。
铁臂僵住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满脸的茫然和担忧,「兄弟……是不是数据过载了?我不碰你,你……你别吓我……」
我趴在地上,死死地抓着地板缝隙,指甲崩裂出了血。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撕心裂肺的愤怒。
原来如此。
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来晚了」。没有什么「由于系统延迟」。没有什么「尽力了」。
是你害死了她。
是你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刺穿。是你用那0.5秒的懦弱,换来了你现在的A级勋章,换来了你的荣耀,换来了……星焰。
我缓缓抬起头。
透过凌乱的刘海,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一脸的憨厚,一脸的关切,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好大哥。
多么虚伪。多么恶心。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有一层红色的滤镜覆盖了整个世界。
心雨死的时候那么痛苦。她最后的那个微笑,是在安慰你这个凶手吗?
而你,却心安理得地把她的死当作意外,甚至还想用这点愧疚来对我施舍好意?
「……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当场把他的喉咙咬断的冲动。
我慢慢地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酸水。
当我再次看向他时,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渊。
「只是……刚才看到了一只虫子。」
我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铁臂愣了一下,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神经回路烧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去检查设备,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盯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心里的某个天平彻底倾斜了。
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道德枷锁,在那段记忆面前,统统粉碎。
『你不配。』
『你不配做英雄。不配做大哥。更不配……拥有星焰。』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逻辑链在我的脑海中瞬间闭环。
既然是你夺走了我的挚爱。
那么,我夺走你的一切,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不是背叛。
这是审判。这是迟来的……公道。
我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附身时,从他体内掠夺来的那股磅礴生命力。
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愧疚。
我感到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的饥饿感。
「大哥。」
我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嗯?」他回过头,一脸憨笑。
「没什么。」我也笑了。那个笑容僵硬,却充满了残忍的愉悦。
婚礼倒计时,两天。
那个令人作呕的真相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把我和铁臂之间那所谓的「兄弟情义」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黑洞。但我没有爆发,也没有质问。我只是安静地把这股恨意咽了下去,让它在胃里发酵,变成一种更纯粹、更冰冷的燃料。
下午三点,训练场的自动门滑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股足以驱散阴霾的阳光走了进来。
「Honey!还有凌默弟弟!看我带什么来了!」
星焰——克洛伊。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种紧身的战斗服,也没有穿那晚华丽的晚礼服。她只是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纯白棉质短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运动凉鞋。
但这身看似随意的打扮,在她那具充满了美式暴力的肉体上,却呈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张力。
那件T恤实在是太小了,或者是她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M罩杯的硕大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棉面料发出无声的哀鸣,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球体。因为布料被撑得太薄,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胸罩的蕾丝花纹,以及那随着她跑动而上下颠簸的、令人眼晕的乳浪。
视线下移。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那不是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满了脂肪与肌肉混合美感的、白得晃眼的肉腿。宽大的骨盆将裤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步伐,臀部的肉感在布料下挤压、弹跳,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
「亲爱的!这几天辛苦了!」
星焰像是个热恋中的小女孩,张开双臂扑向了铁臂。
铁臂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但他太虚弱了。
被我连续半个月的「掠夺」,再加上刚才深度同步的后遗症,让这个A级硬汉此时外强中干得像个纸糊的灯笼。
「唔……!」
当星焰那具丰满结实的身体撞进他怀里时,铁臂竟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带着她一起摔倒。
「哎呀,小心点嘛!」星焰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那对豪乳在挤压中变成扁平的形状,然后又像果冻一样弹回来,「怎么笨手笨脚的?」
我站在阴影里,手里还拿着训练用的毛巾。
以前看到这一幕,我会移开视线,会感到自责,会觉得这是对兄弟妻子的亵渎。
但现在。
我直勾勾地盯着。
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放大,不再有任何道德的遮羞布,只剩下一种像是屠夫打量案板上顶级五花肉般的、赤裸裸的物化凝视。
我在看那件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肉。
我在看她大腿内侧因为互相摩擦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我在看她抱着铁臂脖子时,腋下挤出的那一小团可爱的副乳。
好素材。
全都是绝佳的素材。
今晚的「施法材料」,有着落了。
「凌默!发什么呆呢?快来喝饮料!」
星焰转过头,金色的长发甩出一道耀眼的弧度。她笑着向我招手,完全不知道此刻被她呼唤的这个男人,脑子里正在把她大卸八块,意淫着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慢慢走了过去。
「谢谢星焰姐。」
我接过她递来的运动饮料。指尖故意在那瓶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她刚刚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手心的潮热。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看着她依偎在铁臂身边的幸福模样。
脑海里,那0.5秒的记忆画面再次闪回。
那个穿着外骨骼的懦夫,眼睁睁看着心雨坠落。
而现在,这个懦夫正用那双染血的手,搂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尤物。
『你不配。』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宣判。
你是个杀人犯。是个为了苟活而牺牲无辜者的垃圾。你现在的虚弱,是你罪有应得的报应。
这具美好的肉体,这份令人艳羡的幸福,甚至你身体里那残存的力量……都不应该属于你。
我的视线越过星焰的肩膀,落在铁臂那张蜡黄、憔悴的脸上。
他还在傻笑着,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寄生的空壳。
『既然是你毁了我的珍宝……』
我拧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大口饮料,掩盖住嘴角那一抹狰狞的笑意。
视线再次下移,贪婪地在她那被热裤勒出的骆驼趾轮廓上停留了一秒。
婚礼倒计时,一天。
天枢机关B区,公共澡堂更衣室。
白色的瓷砖墙壁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更衣柜的金属门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排气扇单调的嗡嗡声,还有角落里那个男人沉重的、带着痰音的叹息。
铁臂坐在长条木凳上,腰间只围着一条松垮的浴巾。
那个曾经像铁塔一样雄壮的A级英雄,此刻却像是一座被风化了的沙雕。他的背脊佝偻着,那身引以为傲的肌肉失去了光泽,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灰白。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
「啪嗒、啪嗒。」
打火机响了好几次,火苗才勉强蹿出来。
我站在镜子前,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镜子里的我,和身后的他形成了近乎讽刺的对比。我的皮肤紧致红润,胸肌饱满,双眼炯炯有神,甚至连刚洗完澡的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凌默……」
铁臂深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连眼泪都出来了。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有件事……大哥只能跟你说。你发誓,不准笑话我。」
我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透过镜子的反光看着他。
「怎么了大哥?咱们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
铁臂痛苦地抓着自己稀疏了不少的板寸头,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行了。」
这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叫,却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炸响。
我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什么不行?任务太累了?」
「不是任务……是那个……那儿。」
铁臂绝望地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条浴巾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起伏。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恐惧。
「你知道的,我和星焰……我们俩比较传统。她说要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我也答应了。所以我们一直没越过那条线。」
铁臂猛吸了一口烟,仿佛那是救命的氧气。
「但是……是个男人都有那种需求吧?以前我每天晚上看着她的照片,甚至只要脑子里想着她那身紧身衣的样子……这玩意儿就硬得像铁棍一样,必须要自己解决一下才能睡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是……就最近这半个月。哪怕我看着她以前发给我的泳装照,哪怕我脑子里全是她……它就是没反应。一点知觉都没有,软得像条死蛇。」
「昨晚……我想着都要结婚了,想试着强行把它弄起来……结果折腾了一个小时,全是虚汗,它还是那个死样子。」
他把烟头狠狠地按灭在长凳上,眼神空洞。
「明天就是婚礼了啊……那是洞房花烛夜……要是到时候星焰躺在床上等着我,我却成了个废人……我……我他妈还算什么男人?!」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空气中凝固了。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紧接着,无数个碎片般的线索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拼凑在一起。
每天清晨我那痛不欲生、甚至能把被单顶破的持久勃起。
他在合体结束后那一次比一次严重的虚脱。
他对星焰失去了原本的性冲动,而我却产生了本能般的肉体饥渴。
还有那句在我脑海里回荡的低语——『吸收』。
轰隆——!
一道闪电在我的意识深处劈下,照亮了那个一直潜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原来如此。
这就是「生物盔甲」的真面目。
不仅仅是体能,不仅仅是源能。
我是寄生虫。我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作为「雄性」的根本——那种名为「欲望」、名为「性能力」的生命精华,统统抽干了。
现在的铁臂,看似还是个壮汉,实则已经被我从内部掏空,变成了一具被去势的皮囊。他对星焰已经「硬」不起来了,因为属于他的那份勃起,现在正长在我的身上。
而那些被掠夺来的「精华」,此刻正汇聚在我的体内,在我那不断躁动的血管里奔涌,在我那随时准备昂扬的胯下咆哮。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凌默?」铁臂敏感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受伤。
「咳!没……没事。」
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死死地撑在洗手台上。
我必须低下头。
因为我根本压不住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到了极致的狂喜,像岩浆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我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我拼命咬住嘴唇,那种像夜枭一样尖锐的狂笑声恐怕已经响彻整个澡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报应!这就是报应!』
你害死了我的挚爱,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
而现在,我剥夺了你做男人的权利。
你哪怕明天把星焰娶回家又怎样?在那个神圣的新婚之夜,你只能守着那具完美的肉体干瞪眼。你根本给不了她幸福,你甚至连让她感受到你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而我……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狂乱的自己。
那个有着你全部力量、全部欲望、全部功能的……真正的「新郎」。
「大哥……你别急。」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声带的颤抖。我用冷水拍了拍脸,重新调整出一个充满了「关切」与「同情」的表情。
我转过身,走到那个颓废的男人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看着他那副窝囊废的样子,我心里的那个空洞,终于被填满了第一块。
「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压力太大。」
我伸出手,用力握住他冰冷的手掌,眼神真诚得令人发指。
「别担心。我是你的兄弟,又是你的『盔甲』。」
我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却又像是恶魔契约般的蛊惑。
「哪怕是你这方面的问题……我也会帮你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眼底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我会帮你……把星焰姐照顾得好好的。』
『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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