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 Ren_Tor · 1 / 2
婚礼晚宴设在天枢机关总部顶层的「星河厅」。
为了这场A级英雄的婚礼,平时冷峻肃杀的要塞被强行装点上了一层名为喜庆的糖衣。巨大的全息投影将天花板伪装成了璀璨的星空,数不清的水晶吊灯垂落下来,折射着香槟塔上流淌的金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鲜花香气,还有那种混杂了权力和欲望的、令人微醺的奢靡味道。
我站在宴会厅的边缘,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依然是那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胸前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但我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结界,那些热闹的寒暄和笑声在靠近我时都会自动绕道。毕竟,现在的我,在那些人眼里不仅是铁臂的「影子」,更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怪胎。
「在那儿!新娘子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和惊叹。
所有的聚光灯在一瞬间汇聚到了旋转楼梯的顶端。
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我的电脑里存满了她的照片,但在看到今晚的星焰——克洛伊的那一刻,我的呼吸还是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秒。
她没有穿那种层层叠叠、像奶油蛋糕一样臃肿的传统婚纱。
她穿的是一件专门为了展示她那具魔鬼肉体而定制的、极简风格的纯白丝绸礼服。
那丝绸面料如同流动的牛奶,紧紧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上半身是深V的挂脖设计,那一对M罩杯的硕大乳房在重力和布料的共同作用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半球状。它们是如此沉重,以至于那两根细细的挂脖带子深深地勒进了后颈的肉里,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过重而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而在那纤细的腰身之下,是骤然膨胀的、夸张到不讲道理的宽大骨盆。
那紧致的丝绸顺着臀部的曲线滑落,勾勒出一个圆润饱满到了极点的蜜桃轮廓。但最致命的,是裙摆的设计。
那是一道从脚踝一直开叉到大腿根部乃至胯骨的高开叉。
随着她挽着铁臂的手缓缓走下楼梯,那片白色的布料随着步伐向后飘荡,毫无保留地将她整条右腿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超模那种干瘦的骨架腿,而是一条充满了肉感与力量的美腿。大腿丰腴圆润,内侧的软肉因为并没有穿丝袜而呈现出一种最原本的粉白色。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
而她的脚上,并没有穿白色的婚鞋。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尖锐的、漆黑如墨的细高跟鞋。
而在那黑色的鞋底,是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红底,黑面。
这双充满了攻击性和性暗示的鞋子,踩在她那双肉感十足的赤裸玉足上,黑色的细带勒进脚背的软肉里,红色的指甲油与鞋底相呼应。每走一步,那猩红的鞋底就会随着脚步抬起而一闪而过,就像是纯洁天使裙摆下藏着的魅魔尾巴。
哒、哒、哒。
清脆的鞋跟声像是敲击在我的心膜上。
我的视线像是一条黏腻的舌头,贪婪地顺着那是黑色高跟鞋,舔舐过她紧致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消失在那高开叉深处的阴影里。
『这就是……大哥的新娘。』
『一具……即将守活寡的完美肉体。』
「凌默!你躲在这儿干嘛!」
星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视奸。她已经走到了大厅中央,此时正拖着那个看起来有些僵硬的铁臂,径直向我走来。
近距离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大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体温,形成了一股热浪。
「星焰姐……还有大哥。新婚快乐。」
我举起酒杯,脸上挂着那个我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次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祝福,有喜悦,甚至还有几分身为伴郎的自豪。
但只有我知道,这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哇哦!」
星焰看着我,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凌默,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嘛!笑得这么……这么灿烂!」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但因为裙子太紧,动作稍微有点受限,反而让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以前你笑起来总是勉勉强强的,虽然帅,但总觉得冷冰冰的。」她歪着头,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的灵魂,「但今天不一样……感觉你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呢!是因为我们结婚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开心?
当然开心。
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我看着她那张幸福洋溢的脸,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虽然穿着昂贵西装却一脸冷汗、眼神闪烁的铁臂。
「是啊。」我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看到大哥终于抱得美人归,我是真心的……替他感到『高兴』。」
我的重音咬在了「他」字上。
铁臂听到这话,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慌乱地举起杯子里的苏打水——他今晚甚至不敢喝酒,生怕那原本就不举的玩意儿彻底罢工。
「咳……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铁臂干笑着,笑得比哭还难听,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那个……老婆,你去那边招呼一下苏长官,我和凌默说两句话。」
「好嘛,你们兄弟俩又有悄悄话。」
星焰并没有多想,她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提着那开叉极高的裙摆,踩着那双哒哒作响的红底高跟鞋,像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转身离去。
随着她的转身,那原本被遮挡的背部曲线暴露无遗。
那是一整片光洁细腻的美背,脊柱沟深深陷入,一直延伸到那个夸张的腰臀连接处。那是完全为了承受撞击而生的丰满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曳,散发着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发狂的肉欲。
我盯着那个背影,直到铁臂那只冰凉湿滑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凌默……」
铁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等会儿……等会儿晚宴结束,你……你来一下我们的婚房套间。」
我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英雄,现在的废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豪气,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而不得不低头的卑微。
「去婚房?」我故作惊讶地挑眉,「大哥,这不合适吧?那可是你们的春宵一刻。」
「别装傻了!」
铁臂急了,抓着我胳膊的手更用力了,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你知道我什么情况!我……我试过了,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又试了,还是不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咬着牙,眼眶通红,「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是我的『盔甲』……你一定有办法刺激我的神经,或者……或者是用你的能力带动我的身体……对吧?」
「只要能把今晚混过去……只要别让星焰发现我是个废人……算大哥求你了。」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心中的那个恶魔在狂欢,在尖叫,在那个空洞的灵魂里跳舞。
他猜对了。
我确实能帮他。
我的「黑钢」形态可以覆盖他的全身,接管他的神经,控制他的肌肉。我可以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操纵他的躯体,让他做出任何高难度的动作。
甚至……我可以代替那个死去的部分,成为他的「那个」。
但这真的是「帮忙」吗?
如果我覆盖在他身上,如果是我在控制动作,如果是我在感受那种紧致和温热……
那么,在那张婚床上和星焰做爱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这哪里是帮忙。
这是一场披着「义气」外衣的、最彻底的NTR。
但我其实很纠结。
那种纠结不是道德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我不想仅仅做一个「电池」或者「马达」。我不想隔着他那层松垮的皮肤去触碰星焰。我想直接……
可是,看着远处星焰那光芒万丈的样子,看着周围那些A级英雄们投来的敬畏目光。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撕破脸,我什么都得不到,只会作为一只R级的寄生虫被踩死。
『忍耐。』
『这只是第一步。』
『先钻进那件婚纱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把这层碍事的「中间商」踢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喉咙流下。
我转过头,看着铁臂,再次露出了那个令他安心、却让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
「放心吧,大哥。」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把你字咬得很轻。
「既然你都开口了……做兄弟的,怎么能让你在新婚之夜丢人呢?」
「等会儿见。」
「记得……把门留着。」
婚房套间的门极其厚重,隔音效果好得让人感到窒息。
外面的喧嚣、祝福、碰杯声都被切断了。这里只剩下一种名为「尴尬」的死寂,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快……快点,凌默。」
铁臂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躲在宽敞奢华的浴室里。这里到处都是大理石和镀金的装饰,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美好的初夜准备的,但现在,这浪漫的布景却成了一个即将上演荒诞剧的舞台。
铁臂甚至来不及脱掉那条昂贵的西裤,只是狼狈地解开了皮带,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他靠在洗手台上,满脸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焦急和最后一丝侥幸的潮红。
「星焰还在外面卸妆……大概还有十分钟。」他看着我,眼神像是一条溺水的狗,「你……你能行吗?」
我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A级英雄。
此时的他,下半身赤裸着,那话儿就像他在更衣室里形容的一样,软绵绵地缩在一团黑色的草丛里,灰白、干瘪,毫无生机。那不仅仅是疲软,那是彻底的枯萎,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标本。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它的「水分」,现在都在我这里。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那是从他身上掠夺来的全部雄性精华。我必须极力压制,才能不让自己在这个充满情欲氛围的浴室里起反应。
「放心吧,大哥。」
我慢慢脱下手套,露出苍白修长的手指。
「我说过,我是你的盔甲。盔甲的作用……就是支撑你软弱的地方。」
意念微动。
那种熟悉的、骨骼液化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并不是全身附体。那动静太大了,而且星焰就在外面,如果看到一个黑色的怪物压在她老公身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只液化了我的右手。
整条手臂瞬间崩解,化作一团高密度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流体。它在空中蠕动着,像是一条寻找宿主的毒蛇,散发着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这……这就是……」铁臂吞了口唾沫,本能地想要后缩,但对恢复能力的渴望让他钉在了原地。
「别动。」
我冷冷地命令道。
那团黑色的流体猛地扑了上去。
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覆盖全身,而是精准地、集中地包裹住了他那处死气沉沉的要害。
滋滋滋——
极其细微的、仿佛电流穿过神经的声音响起。
那是我的细胞正在强行接管他的海绵体组织。
我是「生物盔甲」,我可以变硬,可以变软,也可以变成世界上最精密的液压泵。
我控制着那团黑色的流体,渗入他的表皮,甚至钻进了他的血管。原本属于他的、却被我夺走的那些「能量」,被我通过这种接触,吝啬地回流了一小部分回去。
仅仅是一小部分。
「唔……呃……!」
铁臂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感……感觉到了……热……好热……」
那是当然的。
我正在用我的生命力,强行给一具尸体充气。
在我的微操下,那团黑色的物质像是一层有生命的紧身衣,紧紧地束缚、挤压、支撑着那团软肉。我构建了一个外部的液压循环系统,强行将血液泵入,并且用高密度的生物角质层锁住了回流。
原本灰白干瘪的东西,在黑色流体的包裹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硬化。
一寸,两寸……
黑色的流体逐渐变得透明,隐入皮下,只留下一层极薄的、强化过的生物膜。
短短三十秒。
那个原本毫无生气的器官,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硬度惊人,甚至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夸张几分。
那是纯粹的物理强制勃起。
没有情欲,没有快感,只有冷冰冰的「机能恢复」。
「天……天哪……」
铁臂颤抖着低下头,看着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兄弟」,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他试着动了动,那个部位随之跳动了一下——当然,那是「我」在控制它跳动。
「真的……真的硬了!而且比以前还要硬!」
铁臂激动得语无伦次,如果不是裤子还在膝盖上,他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凌默!你神了!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兴奋地摸了摸,那种久违的坚硬触感让他找回了身为男人的自信。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就能给星焰一个交代了……」
他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了那种即将享受盛宴的、令人生厌的猥琐笑容。
然而。
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站在对面的我,心里的那种报复的快感,却在这一瞬间……突然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吞了苍蝇般的恶心和后悔。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恢复原状、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感的右手。
『我在干什么?』
我是想要报复他。我是想要通过掠夺让他变成废人,让他守着美人空流泪。
可现在呢?
我亲手修好了他。
我用我的能力,甚至用了一部分我好不容易抢来的能量,帮这个害死心雨的凶手,重新装上了那根作案工具。
这算什么?
这根本不是NTR的快感。这他妈是把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假阳具?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一想到等会儿,这根由我亲手「打造」和「强化」的东西,将会捅进星焰的身体里……
它会撕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
它会进入那个我想象过无数次、渴望过无数次的温暖甬道。
它会被那紧致的媚肉包裹,被那温热的体液浸润。
而控制这一切的人,名义上是铁臂,实际上……是我。
是我在出力。是我在维持硬度。甚至可能需要我在隔壁房间持续输送能量。
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爽的是他。叫床给他听的是星焰。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藏在暗处的电池。一个为了让仇人爽而不得不出力的苦力。
「该死……」
我死死地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腥味。
那种强烈的落差感和自我厌恶,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应该直接转身就走,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对星焰的失望。我应该看着他因为不行而崩溃,看着星焰因为欲求不满而失落。
那才是报复。
现在这样……简直就像是我是个有绿帽癖的变态一样!
「凌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铁臂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没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一拳把他那根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砸烂的冲动。
「只是……能量消耗有点大。」
我转过身,不敢再看那个令我作呕的部位一眼。
「既然好了,我就先出去了。星焰姐还在等你。」
「哎!好兄弟!谢了!以后大哥这条命就是你的!」
身后传来铁臂提裤子的声音,还有那种按捺不住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快步走出浴室,穿过那个布置得温馨浪漫的卧室。
大红色的喜字,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还有床头柜上那两杯交杯酒。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神圣的。
现在却因为我的介入,变得肮脏无比。
我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亲爱的?你好了吗?我卸完妆啦~」
星焰的声音就在门外,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甜腻。
我僵在原地。
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也许已经脱掉了那件繁复的礼服,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也许正赤裸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只穿着那双高跟鞋?
那原本应该是由我去探索的宝藏。
现在,我却亲手把开门的钥匙,交给了里面的那个废物。
「我不甘心……」
我低声呢喃着,指甲在门把手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真的要就这样离开吗?
真的要躲在隔壁,听着墙角,想象着我的「杰作」在她的体内驰骋吗?
不。
绝不。
既然我已经变成了这该死的「电池」……
那我至少要……亲眼看着。
我要看着你是怎么用的。
我要看着,在那具身体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没有开门出去。
而是转身,看向了卧室角落里的那个巨大的、用来装饰的落地衣柜。
那里面一片漆黑,就像我现在的心。
那是一个极其完美的观测点。
巨大的实木衣柜位于卧室的阴影处,百叶窗式的柜门设计,恰好为我留下了一道道隐秘而宽阔的视线缝隙。我屏住呼吸,将身体缩进挂满昂贵西装和礼服的黑暗空间里,像是一只等待狩猎的蜘蛛,静静地蛰伏着。
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体内那股不属于我的能量在奔涌。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转动。
铁臂有些慌乱地提着裤子,甚至还没完全系好皮带,就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打开了房门。此时的他,因为有了我刚刚的「注资」,下半身正以一种令人尴尬却又让他无比自信的角度昂扬着。
「老婆……你……」
门开了。
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先一步洒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当我看清那一幕的瞬间,躲在衣柜里的我,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A级英雄,那个在刚才晚宴上高贵典雅的新娘,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为了勾起雄性最原始破坏欲而存在的妖精。
她卸下了那身繁复的丝绸婚纱,换上了一件令人血脉偾张的黑色情趣连体衣。
那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纱网,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肌肤上。高领无袖的设计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圆润香肩的肉感。而在那胸口的位置,大片若隐若现的透视薄纱覆盖着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黑色的蕾丝花边像是一道欲盖弥彰的封印,蜿蜒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边缘,却根本遮不住那泛着粉红晕彩的乳晕轮廓。
随着她的呼吸,那层薄纱被那对巨大的半球撑得几乎透明,那两点凸起在黑纱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粗暴的对待。
视线向下,连体衣的高开叉设计极其大胆,两根黑色的吊带勒过她那丰满宽大的胯骨,紧紧地扣住了腿上的黑色蕾丝长筒袜。那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在黑色的丝袜边缘被勒出了一道极其色情的肉痕,那是只有肉感十足的女性才能呈现出的顶级诱惑。
而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她头上的装饰。
那是一对黑色的蕾丝猫耳发箍。
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星焰,此刻竟然戴着这种象征着顺从与宠物的猫耳,歪着头,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新婚夜特有的羞涩与期待,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铁臂。
「喵~」
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酥化了。
「亲爱的……这件『战衣』,你喜欢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胸前那层薄薄的黑纱,往外拉扯了一下。
啪。
布料弹回,在那两团软肉上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咕嘟……」
我听到了铁臂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喜欢……太他妈喜欢了……」
铁臂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那种被我强行唤醒的生理机能,在这一刻受到了最顶级的视觉刺激,那是即便没有我控制也会本能充血的画面。
但我知道,他现在的硬度,依然是我在维持。
躲在衣柜里的我,死死地盯着那透过缝隙展现的绝美肉体。
那黑色的薄纱,那勒肉的吊带袜,那微微颤动的猫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衣柜的隔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木头里。
太美了。太骚了。
这就是大哥的专属福利吗?
这就是他哪怕是个废物,也要死死霸占的珍宝吗?
我感觉到体内那股连通着铁臂的能量回路正在疯狂地躁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通过我的视网膜,直接转化为了对铁臂胯下那根东西的「指令」。
硬起来。
更硬一点。
我要……撕碎那层黑纱。
「老婆……你好美……」
铁臂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穿着黑色透视装的尤物。
「呀!别这么急嘛……」
星焰娇笑着,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对硕大的胸部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铁臂的胸膛上,透过那层薄纱变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他们倒在了那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我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一抹黑色与白色的肉体交缠。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幽深而贪婪。
好戏,开场了。
而导演,是我。
时间像是一滩黏稠的胶水,在那扇百叶窗的缝隙间流淌得异常缓慢。
卧室里的中央空调明明开得很足,但我躲在这个狭窄的衣柜里,却觉得浑身燥热。那种热度不是来自空气,而是源于我体内那条正如火如荼运转的「能量传输管道」。
我死死地盯着缝隙外的画面,眉头却越皱越紧,心里那股名为「暴躁」的火焰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烧。
「唔……嗯……亲爱的……好痒……」
那张洒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星焰发出了甜腻的鼻音。
原本我以为,既然我已经帮铁臂把那根废掉的「枪」重新擦亮上膛了,这头饿了半个月的笨熊会像野兽一样,迫不及待地撕碎那层碍事的黑纱,直接挺枪直入,宣泄他积压已久的焦虑。
如果是那样,我至少还能作为唯一的「幕后功臣」,享受一场简单粗暴的视觉盛宴。
可是,并没有。
铁臂这个废物,竟然在该冲锋的时候玩起了温情。
他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星焰压在身下。他那张粗糙的大嘴笨拙地在星焰的脖颈、锁骨上游走,发出啧啧的水渍声。他的手颤抖着,隔着那层黑色的透视薄纱,轻柔地抚摸着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乳肉,动作慢得简直像是在给婴儿做抚触。
『妈的……你在磨蹭什么?!』
我抓着衣柜隔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在木板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就像是你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张限制级大片的电影票,结果不得不坐在第一排,硬生生地看了半个小时毫无营养的文戏前奏。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愧疚。他在试图用这种所谓的「温柔」来掩盖他刚才的不举,试图用前戏来证明他对星焰的爱不仅仅是性。
多虚伪。
你胯下那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是老子用命换来的硬度,是我在隔壁像个傻逼一样给你输送能量维持的假象!你每浪费一秒钟,消耗的都是我的源能!
「快点啊……捅进去啊……」
我咬着牙,在心里无声地咆哮。那种急不可耐的焦躁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我就像是一个手握遥控器的玩家,看着屏幕里的角色在做着毫无意义的过场动画,恨不得把「跳过」键按烂。
然而,就在我因为愤怒而呼吸急促的时候,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突然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毫无征兆地缠上了我的腰。
「嗯?」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衣柜里一片漆黑,除了挂在两边的西装下摆,我的周围空无一物。
但是……
触感是真实的。
就在我的小腹位置,也就是铁臂此刻正紧紧贴着星焰身体的那个高度。
我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阻力。
那种感觉非常具体。就像是有两团硕大绵软的脂肪,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呼吸的频率,那团柔软的东西还会微微变形,挤压着我的腹肌,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腻触感。
『这是……什么?』
我惊恐地伸手去摸,却只摸到了自己空荡荡的制服布料。
空气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股压迫感却越来越强,越来越真实。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团柔软中心,两颗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正硬挺着,随着摩擦刮擦着我的皮肤。
视线猛地投向缝隙之外。
床上,铁臂正将整个上半身压在星焰的胸口。他那宽厚的胸膛,正死死地抵着星焰那对M罩杯的豪乳。
轰——!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那个正在感受星焰胸部触感的人……不仅仅是铁臂。
是我。
因为我正在远程控制着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因为我和他现在的神经连接依然处于某种未断开的「供给状态」。我的感官,竟然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严重的「错位回流」。
他压着她的胸。
而此时躲在衣柜里的我,小腹上就凭空出现了被那对巨乳挤压的幻觉。
『这算什么?无线蓝牙连接?』
我有些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小腹,那种柔软的触感是如此清晰,甚至能把我的小腹顶出一个并不存在的凹陷。
这种诡异的体验瞬间冲淡了我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如果连这种触感都能共享……那等会儿插进去的时候……
还没等我细想,床上的局势终于发生了变化。
「呼……老婆……我忍不了了……」
铁臂终于结束了他那冗长而笨拙的亲吻。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是药物(我的能量)作用下无法遏制的冲动。
他猛地直起腰,一把抓住了星焰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踝。
「呀……轻点……」
星焰娇呼一声,却没有反抗。
在那柔和的灯光下,铁臂粗暴地将她那一双肉感十足的美腿大大地分开,然后用力向上推去,直到膝盖几乎要贴到她的香肩。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却又极度实用的姿势。
种付位。
随着双腿被折叠,星焰那原本就宽大丰满的骨盆被彻底打开。那件黑色连体衣的高开叉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遮挡作用,那一抹粉嫩的私密阴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我贪婪的视线里。
她那双穿着红底黑高跟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着,尖锐的鞋跟划过空气,像是在为了即将到来的贯穿而颤抖。
铁臂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由我亲手「锻造」的凶器,正笔直地怒指着那扇湿润的门户。
「我要……进来了。」
铁臂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了星焰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腰肢。
衣柜里。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胯下。
虽然那里空无一物,但我已经预感到了……
那种即将把灵魂都吞没的、极其强烈的包容感,正在这黑暗的虚空中,张开巨口等待着我。
「唔……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痛楚的闷哼,那个决定性的瞬间降临了。
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铁臂那宽厚的背脊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他跪在星焰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被挤压得变形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将那根怒张的凶器狠狠地顶向了那扇紧闭的湿润门户。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就在那个硕大的龟头挤开那层粉嫩的褶皱,强行破开那层只有处女才拥有的紧致阻碍的瞬间——
轰!!!
躲在衣柜里的我,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感官洪流瞬间冲垮。
「呃啊……!」
我猛地弓起身体,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的背板上,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明明我的胯下空无一物,明明我的拉链甚至是拉好的。
但是,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太他妈真实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幻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触觉共享」,甚至比那个正在动腰的傻大个感受得还要清晰百倍。
我感觉到了「自己」正在一点点挤进一个高温、狭窄、湿滑到了极点的甬道。
那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惊恐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我。
我感觉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顶端产生的阻力,那种如同丝绸被撕裂般的微小震动,顺着并不存在的神经末梢,直接炸裂在我的脊髓深处。
好紧。
好烫。
就像是被一团几千度的岩浆包裹,又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
「痛……好痛……亲爱的……慢点……」
床上,星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如同濒死的天鹅。那对戴着猫耳发箍的脑袋无助地摇晃着,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因为那个姿势——种付位。
她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膝盖几乎压在肩膀上,这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产道被拉直到了最短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着,那根凶器能够毫无阻碍地、最深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呼……呼……老婆……忍一忍……」
铁臂满头大汗,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雄性的征服欲。在药物(我的能量)的作用下,他根本停不下来。
啪、啪、啪。
那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像是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视角虽然只能通过缝隙看到那个活塞运动的侧面,但我的感官却完全沉浸在那具温暖的肉体内部。
我能「看」到里面。
我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我强行推平,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我能感觉到顶端一次次撞击在那个所谓的「花心」上,那种像是撞在了一块湿软的海绵上的酸麻感,顺着那个链接回路,疯狂地反馈给我。
「唔……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
星焰的声音从最初的痛苦,逐渐染上了一层迷乱的媚意。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小脚不再是抗拒地乱蹬,而是下意识地勾住了铁臂宽厚的背脊,像是在索求更多。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随着铁臂每一次大力的顶撞,就像是两团失控的水球,在那件黑色透视连体衣下剧烈地弹跳、变形、甩动。乳肉拍打在胸骨上的声音,混合着下身那种黏腻的水渍声,构成了一曲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乐章。
衣柜里。
我已经彻底瘫软下来,顺着柜壁滑坐到底部。
我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太爽了。
这就是A级英雄的女人吗?
这就是那具被称为「天枢之花」的完美肉体吗?
那种紧致度,那种包裹感,那种随着高潮临近而不断收缩的绞杀力……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而生的魔窟。
「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铁臂……要坏了……」
星焰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黑纱上。
「我也……快了……」
铁臂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就在这一刻,一种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抽取感」突然袭来。
那种感觉不再是之前的感官共享,而是……物质流失。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充盈、躁动的热流,正在疯狂地向着胯下那个并不存在的出口汇聚。我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那种熟悉的、射精前的酸麻感,并没有发生在铁臂身上,而是发生在我身上!
『等等……这不对劲……』
『为什么是我在蓄力?』
我惊恐地想要切断连接,但那个通道此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根本无法挣脱。
「接招吧!老婆!给我……怀上!」
铁臂咆哮着,死死地将星焰的身体钉在床上,那根凶器深深地埋进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爆发。
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长达数秒的抖动。
「呃啊啊啊啊——!!!」
躲在衣柜里的我,和床上的铁臂,同时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低吼。
我的眼前白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
但我没有射出来。我的裤子是干的。
可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原本储存在我精囊里、属于我的生命精华,那些浓稠、滚烫、带着我基因序列的液体,竟然直接「跃迁」了空间。
它们通过那条看不见的生物回路,瞬间传送到了那根正在星焰体内的肉棒里,然后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那不是铁臂的精液。他早就被我抽干了,他那里面只有前列腺液。
那是我的。
是我这几天看着星焰的照片、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浓度极高的「种子」。
「啊啊啊……好烫……好多……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星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她那温暖的宫房,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产生了回流,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那种「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彻底瘫倒在衣柜的地板上。
我大口喘息着,看着缝隙外那对相拥而泣的新人。
铁臂趴在星焰身上,一脸满足和自豪,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征服。
而星焰,正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与红晕。
他们都以为那是爱的结晶。
只有我知道真相。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笑容。
原来,我不只是个电池。
也不只是个假阳具。
我是……种马。
刚才在那具完美肉体里播种的,刚刚把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大哥新婚妻子子宫里的……
其实是……我。
那场荒诞而狂暴的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狭窄的衣柜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我瘫坐在柜底,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梁上。虽然身体没有真正动弹分毫,但那种灵魂被抽离、感官被强行过载后的虚脱感,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缝隙之外,那张凌乱不堪的婚床上,此时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老婆……怎么样……厉害吗……」
铁臂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他那具庞大的身躯此刻依然压在星焰娇小的身上,那根由我「代劳」发射完毕的凶器还软趴趴地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在邀功,像个刚刚完成了不可能任务的孩子,试图索取表扬。
然而,还没等星焰回答,我突然感觉到那条还未切断的神经连接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断电信号。
那是铁臂的身体机能到达了极限的警报。
原本就是被我掏空的躯壳,全靠我刚才远程输送的高压能量在强撑。现在高潮过去,那股支撑着他的气一泄,副作用瞬间像海啸一样反扑回来。
「呃……」
铁臂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脑袋就猛地一歪,重重地砸在了星焰那雪白丰满的颈窝里。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鼾声——或者是昏迷前的濒死呼吸声,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他晕过去了。
在享受了本不属于他的极致快感后,像头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的死猪,彻底失去了意识。
「亲爱的?铁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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