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各司其职,无名岛上的新秩序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十月初八,辰时初刻,东海无名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公鸡还没叫。
岛上没有鸡。
叫醒钱枫的是海鸥。
成群结队的白色海鸥从北面的陡崖上起飞,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晨雾和林木,传到半山腰的院落里。
钱枫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淡蓝色和橘红色交织的晨曦,海风从南面港湾的方向吹上来,带着盐味和林木的清香。
身旁是空的。
右侧的褥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和微凉的温度,那是李莫愁的体温残留。
昨夜在这间正房东主卧里翻云覆雨了大半夜,赤练仙子天不亮就走了,回到最外侧的偏房,不让洪凌波看到从正房出来的身影。
钱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腹肌上还残留着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李莫愁在高潮时掐出来的。
三天了。
十月初五抵达无名岛,到今天初八,整整三天。
三天的时间,这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九个人的生活已经渐渐有了模样。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院子里的景象和三天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院中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下,石桌上摆着一只粗陶水壶和几只碗,是程英昨天傍晚烧好放凉的白开水,供晨起的人随时饮用。
石凳被陆无双搬动过了,从四条变成了五条,多出来的那条是从北坡竹林砍了竹子扎的竹凳。
院子东侧,灶房旁边,一块约半丈见方的泥土被翻过了。
那是程英两天前开辟的药圃,用灶房的柴灰和溪边的黑泥混合肥了土,已经种下了十几样草药的根茎和种子
都是郭襄从岛上的林子里和山坡上采回来的野生药材。
“枫弟,早。”
程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根木勺,围着一条用粗布裁的围裙,脸上沾了一点灶灰。
清丽淡雅的面容在晨光中带着一层暖色,朝钱枫温柔地笑了笑。
“程姐,今天煮的什么?”
“粗米粥加了几块咸鱼,地窖里的腌菜切了一碟。”程英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灰。
“再过几天药圃里的青菜苗该出来了,就不用天天吃腌菜了。”
“辛苦程姐了。”
“不辛苦。”程英的目光在钱枫的面容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回了灶房里翻动的粥锅。
钱枫走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洗了脸和手,正擦着脸的时候,从西侧偏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郭芙。
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提着那柄从襄阳带出来的长剑,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往院门外走去。
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一眼。
“钱大哥,早。”
“芙儿,又去海边练剑?”
“嗯。”郭芙点了下头。
那张艳丽的面容比三天前好了不少,不再是死灰一片
但眼底仍有淡淡的青色,是这几天没有睡好的痕迹。
“趁太阳没出来先练一个时辰,回来再吃饭。”
“别太累了。”
“不累。”郭芙抿了一下嘴唇。
“不练功就会胡思乱想。练着练着就不想了。”
说完转身,提剑出了院门,沿着山坡上的小路往南边港湾的沙滩走去。
钱枫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在晨雾中渐渐变小,心里微微一动。
郭芙这三天变化最大。
不是变好了,是换了一种方式消化。
她不再动不动就发脾气或者沉默不语,而是把所有的情绪都灌进了练武里。
每天清晨去海边练剑一个时辰,下午劈柴半个时辰,傍晚再去北坡的竹林练拳半个时辰。
活干得比谁都多,饭吃得比谁都快,但晚上回到偏房之后,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房间里有时候会传来极其轻微的、压在枕头里的哭声。
不过至少在动了。
动着就不会倒下。
“钱大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子外面的山坡上传来。
郭襄。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衣,头上插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摘的白色小花,手里抱着一只用藤条编的小篮子,蹦蹦跳跳地从山上跑下来。
篮子里装了大半篮深红色的野果,有的还带着叶子和露水。
“你看!”郭襄跑到钱枫面前,把篮子往前一递。
“山上有一大片野柿子树!又大又红!我尝了一个,甜得很!”
“天不亮就上山了?”
“嗯!林子里还有好多好看的花呢!”郭襄的眼睛在晨光中亮闪闪的。
“还有一种长得像小灯笼的果子,我不认识,摘了几个带回来让程姐姐看看能不能吃。”
“小心点,别往太深的林子里走,万一有蛇。”
“知道啦。”郭襄朝钱枫吐了下舌头,抱着篮子往灶房跑去。
“程姐姐!你看我摘了什么!”
程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接过篮子翻看了几眼,拿起一颗那种「小灯笼」果子闻了闻。
“这是山楂。能吃的,酸酸的,煮水喝能消食。”
“太好了!”郭襄拍了拍手。
“明天我再多摘些回来。”
钱枫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九个人里,郭襄的适应力最强。
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好像把整座岛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每天跑上跑下,发现新的东西就兴奋得不行。
前天给岛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起了名字:北面的悬崖叫「听风崖」,南面的港湾叫「望月湾」,院子里那棵大树叫「聚伞树」,甚至连地窖都被她叫做「百宝洞」。
虽然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也会发呆,但只要天一亮,那股鲜活的劲头就又回来了。
从灶房方向飘来粥的香气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陆无双从东侧偏房出来,扛着一根削好的竹竿,竿头绑着一截铁丝弯成的鱼钩,大步往港湾方向走。经过石桌的时候顿了一下。
“粥好了没?”
“还要一炷香。”程英回。
“那我先去下网,日头高了鱼就沉底了。昨天在礁石那边发现了一群石斑鱼,个头不小,中午争取弄两条回来。”
“无双姐姐等等我!”郭襄从灶房里钻出来。
“我也想去看石斑鱼!”
“不带你。你去了光顾着看鱼忘了帮忙。”
“才不会!我帮你拉网!”
两个人的声音沿着山坡小路渐渐远去。
洪凌波从最里面的偏房出来了,安安静静地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水。
看到钱枫在院子另一头活动筋骨,轻轻叫了一声「钱公子,早」,声音细得几乎被海风吹散。
“凌波,师父呢?”
“师父天不亮就出去巡岛了。”洪凌波低下头,双手捧着碗。
“每天卯时出去,巳时回来,绕岛一圈。”
“辛苦她了。”
“师父说,这座岛四面环海,如果有人坐船靠近,在岛的最外围就能发现。”洪凌波微微抬起头。
“师父的功力比我高得多,她巡一圈比我巡两圈还仔细。”
“嗯。回头替我谢谢你师父。”
“嗯。”洪凌波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又低了头。
钱枫活动完了筋骨,走到院子北侧的栅栏边上,朝北坡的方向看了一眼。
北坡的悬崖边上,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在晨雾中。
小龙女。
白衣如雪,长发被海风吹起来,在身后飘成一面墨色的旗。站在悬崖边缘,面朝北方的大海,双臂微微展开,像一只即将展翅的白鹤。
那是玉女心经的起手式。
每天清晨卯时,小龙女都会独自去听风崖上练功。
那里海风凛冽,崖壁上只有灰黑色的岩石和绿色的藤蔓,没有任何遮挡,是整座岛上最接近天空和大海的地方。
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白色身影周围的空气温度比周围低了两三度。
寒阴真气。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之后,小龙女白天几乎不和钱枫说话,不是冷战,是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但到了晚上,如果钱枫叫她,她会来。
不推拒,不主动,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
但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
黄蓉从正房东主卧出来的时候,粥刚好盛上桌。
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一个简单的低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是从襄阳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首饰之一。
面容洗得干干净净,淡扫蛾眉,薄施粉黛,三十九岁的女人在晨光中看上去像是二十九。
“大家都吃了没有?”黄蓉在石桌旁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芙儿呢?”
“海边练剑去了。”钱枫坐到了对面。
“又去了。”黄蓉微微皱眉,但没多说什么。
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粗纸展开,铺在石桌上。
“枫儿,你过来看看。”
钱枫凑过去。
纸上用炭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简单的表格。
是黄蓉花了两天时间做的物资清册和消耗计划。
“地窖里的粗米还有二十六袋,粗面八袋,按九个人每天的消耗量算,光吃主食能撑七个月。”黄蓉的指尖点着纸上的数字。
“但腌菜和咸鱼消耗最快,照现在的速度,两个月就见底了。好在无双每天都能从海里弄到鱼,郭襄也能从山上采野果和山菜,这一块可以补上。”
“盐呢?”
“盐最紧缺。只有一坛,大概三十斤左右。”黄蓉看了钱枫一眼。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港湾那边的礁石洼里有海水,日头晒一天就能析出盐晶。我让洪凌波每天往礁石洼里蓄两桶海水,等太阳晒干了把盐晶刮下来收好。”
“蓉姐想得周到。”
“还有布。”黄蓉的指尖滑到了纸的另一个区域。
“地窖里五匹粗布已经用了一匹半,做了几件换洗衣裳。剩下的要省着用。等冬天来了还得做棉衣,棉花没有,只能用干草和鸟毛填充。我让郭襄留心收集海鸥的羽毛。”
“蓉姐。”钱枫伸手握住了那只还在指点纸面的手。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颤。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少来。”黄蓉嗔了一眼,但嘴角弯了弯,没有把手抽回去。
“你就知道灌蜜汤。正事还没说完呢。工具箱里的斧头钝了,得找块石头磨一磨。还有北坡那片竹林,无双说可以砍些竹子来加固栅栏,再编几个竹筐竹篮……”
“蓉姐。”
“嗯?”
“今天晚上,你房间。”
黄蓉的话卡住了。
那双秀美的眼睛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浅的绯红。
“白天说这个……”目光飘向灶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程妹妹在呢。”
“程姐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能……”黄蓉把手从钱枫的掌心里抽了回去,端起粥碗挡住了半张脸,但碗沿后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吃你的粥。”
钱枫笑了。
端起碗喝了两口粥,目光越过碗沿看着对面那张端庄秀美、故作镇定、但耳根泄露了一切的面容,心里的某个角落升起了一种温热的、踏实的感觉。
三天的时间,新秩序已经成型了。
黄蓉管内务、算物资、安排每个人的职责分工。
郭芙每天练武三个时辰,保持战斗力,同时负责劈柴。
郭襄满山跑,采野果、摘草药、收集鸟羽和贝壳。
小龙女每天清晨在听风崖修炼玉女心经,白天大部分时间独处。
程英负责灶房、药圃和所有人的饮食起居。
陆无双负责捕鱼、巡逻和修缮院落设施。
李莫愁每天卯时到巳时巡岛一圈,下午在院子外围的林子里设置预警暗器。
洪凌波协助李莫愁的警戒工作,同时帮程英做些杂活。
而钱枫。
白天,修炼九阳神功,冲击五绝境界。
晚上……
轮流。
吃完早饭后,钱枫独自去了听风崖后面的一块平坦巨石上盘膝打坐。
这是他这三天固定的修炼场所。
巨石面积约两丈见方,三面环崖,一面朝海,海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充沛的天地灵气。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时,丹田里那团金色的力量会微微跳动,像一颗金色的心脏。
宗师巅峰。
距离五绝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如同登天。
每一个从宗师突破到五绝的人,都需要一个契机。
郭靖的契机是《九阴真经》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大成。
杨过的契机是玄铁重剑加上断臂后的顿悟。
金轮法王的契机是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成。
钱枫的契机,似乎藏在丹田那团金色力量的深处。
三天的打坐修炼中,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不是来自打坐本身。
是来自晚上。
来自和不同女人的交合。
第一个发现是在前天夜里。
十月初六,戌时。正房东主卧。
那天晚上陪的是黄蓉。
安顿好岛上的一切事务之后,黄蓉在房间里等着钱枫。油灯拨得很低,窗户关了一半,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摇晃。
钱枫推门进去的时候,黄蓉已经脱了外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坐在床沿上拆头发。
长长的黑发从发髻里解放出来,一绺一绺地披散在肩上
衬着那件半透明的中衣和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成熟风韵。
“门关好了?”
“关了。”
“栓插上了?”
“插了。”钱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面容。
三十九岁的黄蓉在油灯的暖光下看上去温柔又妩媚,眉目间的端庄在欲望升起的时候会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那个饥渴了二十年的骚屄母狗。
“蓉姐等急了?”
“谁等你了。”黄蓉瞥了一眼。“我在理头发。”
“理头发不用把外裙脱了吧?”
“热。”
“十月初了,夜里还热?”
“你话怎么这么多。”黄蓉嗔了一句,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中衣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钱枫弯腰,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床上。
“啊……你轻点……”
“轻什么。”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黄蓉的脖子侧面,舌尖从耳垂一路舔到锁骨,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前天晚上和龙儿的那次,你在隔壁听到了吧?”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
“听到什么了?”
“别装了。”钱枫的手已经伸进了中衣的领口,掌心贴上了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弹颤的乳肉里。
“龙儿叫得那么大声,隔着两间房都能听到。你当时是不是自己摸了?”
“谁……谁摸了……嗯……你不要胡说……”
“手指头还是用了别的东西?”
“枫儿你够了!”黄蓉的脸烧到了耳根,伸手就要推钱枫的肩膀。
但那只抓着巨乳的手猛地用力揉了一把,五指狠狠地陷进乳肉里揪了起来又松开,丰满的乳房被拉扯变形后弹回,整只奶子在掌心里颤抖了好几下。
“嗯啊……你轻点揉……”
“回答我。”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往外拧了半圈。
“那天晚上你自己摸了没有?”
“摸了。”黄蓉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满意了吧。”
“用什么摸的?”
“手指……”
“摸哪里了?”
“你……嗯……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钱枫把中衣从黄蓉身上一把扯开,露出了那具丰满到极致的成熟身体。
双乳硕大沉重,仰躺时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晕深色宽大,乳头粗长硬挺。
腰肢纤细,小腹微凸。
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饱满的大阴唇。
“说。”
“摸了……摸了骚屄……”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身体已经开始泛红了,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听着你肏龙妹妹的声音……自己摸的……”
“骚货。”钱枫粗喘了一声,裤子一扯就褪到了膝盖,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既然那么馋鸡巴,今晚我把你肏到再也不用自己摸。”
没有更多的前戏。
钱枫分开黄蓉的大腿,龟头抵住了被淫水浸湿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
骚屄在被突然贯穿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裹着肉棒痉挛般地蠕动吮吸,那种熟悉的、滚烫的、又紧又滑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头皮一阵发麻。
“蓉姐的骚屄真是天生吃鸡巴的。”钱枫抓着黄蓉的腰开始猛干。
“自己摸了一晚上还这么紧,是不是手指太细了不够用?”
“嗯……嗯……手指哪够……嗯啊……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嗯……才能填满我……”
啪啪啪!
传教士位的猛烈抽插让那张木床吱呀作响,两只巨乳在胸前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和上臂,乳头划出疯狂的弧线。
钱枫双手抓住了那对巨乳,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搓,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乳肉。
“啊……啊……奶子要被你揉烂了……嗯……好爽……继续揉……把奶子揉烂了也不要停……”
“骚货,这对大奶子就是给老子揉的。”钱枫把两只巨乳往中间挤压到一起,俯下身去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疯狂拨弄,牙齿轻咬乳晕,啧啧有声地吮吸。
“嗯啊……老公……老公用力肏……把骚屄肏烂……”
钱枫松开乳头,抓住黄蓉的腰往上提了一把,让丰满的臀部离开了床面。
双腿被往后推到了极致的角度,黄蓉的膝盖几乎抵到了自己的肩膀。
折叠位。
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骚屄大张着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翻出的粉红色穴肉和拉丝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穴肉碾回去,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住屌根。
啪!啪!啪!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直直地碾过了宫口,龟头每一次冲到底都撞在那道紧闭的门上,激起一阵从小腹蔓延到脊椎的酸麻电击感。
“啊啊啊……那里……又碰到了……子宫口……嗯……好酸好麻好爽……”
黄蓉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手指死死抓着褥子,十根脚趾在钱枫耳朵两侧蜷缩成一团。
“蓉姐……你这个骚屄的子宫口真他妈紧……”钱枫粗喘着,额头的汗滴在了黄蓉的巨乳上。
“每次顶到都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老子的龟头。”
“嗯……别说了……嗯啊……太淫了……”
“太淫?”钱枫笑了,腰部发力做了一组连续十几下的暴力冲刺。
“你的骚话比我还淫。刚才谁在叫「把骚屄肏烂」?嗯?”
“是我……嗯啊……是我叫的……我是骚货……嗯……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到不要脸的骚货……啊……”
高潮来了。
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绷成弓形,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了鸡巴,力道大到钱枫的腰都被往里吸了一截。
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从屄口溢出来浇在了钱枫的小腹和睾丸上,灼热的液体沿着臀缝滴落,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
“啊啊啊!!”
尖叫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钱枫没有跟着射。
忍住了。
等黄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把那具瘫软的、浑身泛着红潮和薄汗的身体翻了过来。
后入跪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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