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新家的第一夜,海浪声中的温柔缠绵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十月初五,亥时初刻,东海无名岛,正房东主卧。
晚饭是在堂屋里吃的。
程英煮了一大锅粗米粥,蒸了一碗咸鱼,切了两碟腌菜,简简单单的饭菜,九个人围在堂屋的大方桌旁边吃得干干净净。
七天的航行里天天啃硬饼子喝冷水,一碗热粥下肚的时候,洪凌波差点哭出来。
“程姐姐的粥好好喝。”
“明天煮面。”程英笑了笑。
饭后陆无双收拾碗筷,程英去灶房检查小灶上煎着的药,李莫愁带着洪凌波回偏房了,郭芙说了句「我先回房了」就走了,郭襄打了个呵欠说困了、抱着那一捧贝壳回了西主卧。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月亮从东边的海面上升起来,不算满,缺了一角,但光很亮,把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大树的树冠都镀上了一层冷银色。
海风从南边港湾的方向吹上来,穿过树林,带着一点潮湿的咸味和林木的清香。
远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一下,一下。
很有规律,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海面底下跳动。
钱枫从堂屋出来的时候,看到小龙女站在院子西侧的栅栏边上,面朝北坡的方向,月光照在白色衣裙上,像是一尊玉雕。
“龙儿。”
小龙女转过头来,月光下的面容清冷如霜,眼睛里却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光,不是月光的反射,是一种只有在看到钱枫时才会出现的、极细微的柔和。
“去蓉姐那里。”钱枫走到小龙女面前,伸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散的发丝,指腹轻轻擦过耳廓。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到。“一起。”
小龙女的睫毛动了一下。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看了钱枫一眼,然后垂下眼帘,转身朝正房东主卧的方向走去。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抗拒,不是热情,是一种已经跨过了所有挣扎之后的、安静的接受。
杨过走了之后,小龙女世界里的那根唯一的支柱消失了。
新的支柱长出来了。
长得很快,快到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根支柱的形状和材质,只知道站在旁边的时候,有一种不用思考就能呼吸的安心感。
正房东主卧的门半掩着。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点了一盏油灯,放在窗台上,灯芯拨得很低,只有一团橘黄色的小火苗在微微晃动,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暖色的昏暗里。
黄蓉坐在床沿上。
换了身寝衣。
不是船上穿了七天的藕色棉裙,而是从地窖粗布里裁出来的一件宽松白色中衣,布料粗糙但干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没有系带子,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白腻肌肤。
头发散了下来。
白天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放开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末端垂到了腰际,衬着那件白色中衣和油灯的暖光
整个人看上去比白天在院子里安排住处时柔软了十倍。
那双眼睛看到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看到钱枫身后的小龙女,亮度没有减弱,但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排斥。
不是嫉妒。
是一种在七天的船舱里、在两个人的身体贴着同一个男人睡觉的夜晚里、在每天的沉默和对视和避让和偶尔的目光交汇中慢慢形成的、一种新的默契。
你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就不要再装了。
“龙妹妹,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门关上。”
小龙女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木栓插好。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一盏油灯。
一张木床。
窗外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隔着木格窗传进来,一下,一下。
钱枫没有说话。
走到床前,站在黄蓉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秀美成熟的面容。
油灯的暖光在那双眼睛里烧成了两团小小的火。
然后弯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是软的。
带着一点粥的温热和饭后用井水漱口的清凉,被钱枫的嘴唇复住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鼻音里有七天没有被亲吻过的饥渴和终于到达安全之地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松弛。
钱枫的舌头撬开了黄蓉的齿关。
深入。搅动。吮吸。
一只手扣住了黄蓉的后脑,手指插进散开的发丝里,攥紧。
另一只手从领口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白腻柔软的胸口肌肤,一路往下,越过锁骨,越过胸骨,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乳。
“唔……”
黄蓉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乳房被整个托起来的时候,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弹性,松手的话会往下坠
不松手的话就在掌心里像一只硕大的成熟蜜桃一样微微颤抖。
乳头已经硬了,粗长的肉粒顶着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嘴唇,转头看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小龙女。
“龙儿,过来。”
小龙女站在那里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白色衣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银光。
那双眼睛看着床上被吻得嘴唇发红、衣领半开、一只乳房被钱枫握在手里的黄蓉,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从钱枫的肩头传出来,带着被亲吻后的气喘。
“别站着了,今晚……今晚我们三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黄蓉的脸是红的。
即便已经和钱枫做过无数次,即便在帅府的地窖里被小龙女撞见过
即便在逃难的船上已经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现实
但亲口说出「三个人」这三个字的时候
那张端庄秀美的面容上还是烧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
小龙女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窄桥,走完这几步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桥那头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钱枫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凉凉的、纤白的手。
凉。
寒阴真气养出来的体质,手指的温度比常人低了好几分,指尖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触碰到钱枫滚烫的掌心时,两种温度剧烈碰撞,竟然激起一阵细微的白色气雾。
“坐。”钱枫把小龙女拉到床上,让她坐在黄蓉的右侧。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床沿上。
一个是散着黑发、领口半开、面颊绯红、眼波里带着饥渴和羞意的成熟人妻。
一个是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嘴唇微抿、眼神中有着不安和期待的绝美仙子。
一热一冷。
一丰满一纤细。
一浓艳一清淡。
钱枫站在两人面前,那根鸡巴已经在裤裆里撑成了一根铁柱,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帐篷般的弧度。
七天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在小腹里翻滚咆哮,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积蓄了满满的浓精,随时准备喷发。
“蓉姐。”钱枫低头看着黄蓉,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在喉咙里摩擦。
“七天了。想不想?”
黄蓉的眼睛在油灯的火光里闪了一下。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黄蓉咬了一下嘴唇。那张端庄的面容在欲望的烧灼下一层一层地剥落
露出底下那个被七天禁欲折磨得快疯了的骚屄母狗。
“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的人听到。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目光下移,落在裤裆那根几乎要撑破布料的凸起上,吞了一口唾沫。
“想你的大鸡巴肏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张脸红到了耳根
但那双眼睛比刚才更亮了,里面的饥渴像是火焰被浇了一层油。
钱枫伸手扯开了腰带。
裤子落下去的一瞬间,那根被憋了七天的肉棒像弹簧一样弹跳出来,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
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油灯的火光下闪着光。
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覆盖了海风和灯油的味道。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
鼻翼微微翕动,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恨又爱的腥骚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小腹深处立刻涌起了一股热流,骚屄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七天没有被肏过的屄穴像是干旱了太久的田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气息,饥渴到了极点。
小龙女的反应更微妙。
那双清冷的眼睛在看到那根暴露的鸡巴时微微瞪大了一瞬,呼吸节奏被打断了半拍,然后迅速恢复了平常的频率。
但钱枫的感知能清楚地捕捉到,那具纤白的身体内部有一股热流正从丹田往下腹蔓延
寒阴真气在九阳真气的气息催动下开始不自觉地躁动。
“龙儿。”钱枫用左手托起小龙女的下巴,拇指轻轻擦过那片凉凉的、嫩滑的嘴唇。“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那你脸红了。”
“没有。”
“有。”钱枫笑了,那个笑在油灯的暖光下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痞意。
“你的脸现在和蓉姐的一样红。”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一下,偏过头去,不看钱枫的眼睛了。
但下巴没有从钱枫的指尖里挣脱。
“来。”钱枫把上衣一把扯掉,露出小麦色的精壮上身,八块腹肌在油灯的侧光下投下一道道清晰的阴影。“蓉姐,躺下。”
黄蓉没有犹豫。
往后一仰,躺在了粗布褥子上,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两侧铺成一片墨色的扇面。
钱枫俯身下去,双手按住中衣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慢点撕,就一件衣服……”
“回头再给你做一件。”
中衣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油灯和月光的混合光线下。
钱枫的呼吸重了。
黄蓉的身体。
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像是第一次看。
三十九岁的成熟人妻的身体有着少女和年轻女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丰厚与饱满。
双乳硕大沉重,仰躺的时候往两侧微微摊开
但不是那种松垮的摊,而是被充盈的脂肪和弹性的肌肤撑着的、带有重力感的自然展开,乳型浑圆丰满,乳晕深粉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长硬挺,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像两颗被太阳晒透了的深色浆果。
腰肢柔软纤细,和上下两处的丰满形成了要命的对比。
小腹微凸,有生育过两个孩子留下的柔软弧度,不是平坦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柔的隆起,手掌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子宫的位置。
再往下。
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耻骨和大阴唇,毛发又黑又卷又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大腿丰腴白嫩,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血管的淡蓝色隐约可见。
“蓉姐。”钱枫跪到床上,双手撑在黄蓉的身体两侧,低下头去,嘴唇贴到了左边那只巨乳的乳尖上。
“七天没肏你,想死你这对大奶子了。”
舌头卷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吮。
“嗯啊……”
黄蓉的腰弹了一下。那声呻吟不是刻意压制的,而是被七天的饥渴积压到了极限后、在第一下刺激到来时本能的爆发,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骚劲。
钱枫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咬乳粒,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右边那只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丰满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乳肉。
用力揉搓,揉得那只饱满的奶子在手掌里变形扭曲,乳头被指腹碾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轻……轻点……啊……”
“轻?”钱枫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狠意。
“七天没碰你了,你说轻?”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两只巨乳同时抓起来往中间挤,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头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揉得太狠了……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刚好。”钱枫低下头,把两只被挤在一起的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舌尖在两颗硬粒之间快速拨弄。
“反正以后每天晚上都有大把时间,揉烂了我再给你揉好。”
“枫儿……嗯……你这个……坏东西……”黄蓉的手指插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十根手指在发丝间痉挛似地收紧又松开。
钱枫含着乳头吸得啧啧作响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一眼小龙女。
小龙女坐在床的另一侧,距离不到两尺,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张清冷的面容在油灯下有一层极浅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白色衣裙的领口仍然系得严严实实的,但胸前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是乳头在布料下硬挺了。
“龙儿。”钱枫松开了黄蓉的乳头,直起身来,朝小龙女伸出手。
“来帮蓉姐把衣服脱了。”
小龙女看了钱枫一眼。
然后看了黄蓉一眼。
黄蓉仰躺在床上,面颊绯红,长发散乱,双乳暴露在外面被揉得通红,乳头上沾着钱枫的唾液反射着油灯的光,目光迷离地回望小龙女。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又轻又哑。
“帮我把碎布拉下来……”
小龙女伸出手。
那只凉凉的手碰到黄蓉腰间被撕开的碎布时,黄蓉的身体微微打了个颤,那个颤不是冷的颤,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女人的手触碰到裸露肌肤时的、奇异的酥麻感。
小龙女把碎布从黄蓉身下抽了出来。
黄蓉彻底赤裸了。
丰满的身体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铺展在粗布褥子上。
“龙儿也脱。”钱枫说。
小龙女没有动。
钱枫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去解,只是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等着。
三息之后,小龙女的手指缓缓抬起来,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白色衣裙一层层褪下去。
先是锁骨,然后是肩头,然后是胸口。
小龙女的身体和黄蓉完全不同。
纤细修长,骨架精巧,肌肤胜雪般白皙,白到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血管的淡蓝色在肌肤底下若隐若现。
双乳小巧挺翘,比黄蓉的尺寸小了两号不止
但形状完美得像两只精雕细琢的白玉碗,乳尖粉白嫩,乳头小巧硬挺。
腰极细,皮肤上没有任何生育的痕迹,光滑如绸缎。
下腹平坦紧致,耻骨上方的毛发稀疏浅淡,颜色接近深棕而非纯黑,薄薄的一层,隐约能看到下面紧闭的花瓣唇。
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并排在同一张床上。
一个丰满如熟透的蜜桃,处处都是生育过后的圆润和饱满,奶子下垂却弹性十足,屄毛浓密黑亮,腰肢柔软小腹微凸,浑身散发着成熟人妻特有的骚甜体香。
一个纤细如枝上新雪,通体清冷白皙,乳房小巧精致,腰身盈盈一握,肌肤散发着修炼寒阴真气特有的、微凉的、不带人间烟火气的清淡芬芳。
钱枫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几乎涨成了深紫色,马眼渗出的前液沿着棒身缓缓流下来,滴在褥子上。
“两个绝色美人。”钱枫粗喘着,一只手按上了黄蓉的巨乳,另一只手复上了小龙女的胸口。“都是老子的。”
两只手同时用力。
左手狠狠揉捏黄蓉的巨乳,五指陷入肉里抓起来又松开,乳肉被拉扯变形后弹回,整只奶子在掌心里像是一团发面被反复揉搓。
右手揉弄小龙女的胸口,虽然奶子小了许多,但那种白玉般的触感和微凉的体温让掌心传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每揉一下,小龙女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呼吸声从鼻尖逸出,细得像蚊子叫。
“蓉姐,你跟龙儿比比,谁的奶子更好揉?”
“你……嗯……你问这种话……啊……”黄蓉被揉得浑身发软,声音里满是嗔怨和情欲。
“龙妹妹还在……你收敛点……”
“收敛什么?”钱枫俯下身去,舌头从黄蓉的左乳滑到锁骨,一路向上舔到了脖子侧面。
“龙儿又不是第一次了。龙儿,你说是不是?”
小龙女没有回答。
但那具纤白的身体在钱枫的揉弄下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了。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脖子,转过来贴上了小龙女的唇。
凉凉的。
像含了一口雪水。
小龙女的嘴唇被吻住的时候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齿关打开,舌头被钱枫的舌头勾出来纠缠。
吻得越来越深的时候,那股寒阴真气顺着唇舌的接触点涌入了钱枫的口腔,和九阳真气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小龙女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钱枫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肌肤里。
钱枫松开了小龙女的唇,转过来看黄蓉。
黄蓉正看着这一幕。
眼神里有一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拨到极点的欲望。
看着自己的男人在面前吻另一个女人,那种刺激比被直接抚摸还要强烈十倍。
“枫儿。”黄蓉的声音发颤。
“别只顾着她……我也……我也要……”
“急什么。”钱枫笑了,声音里满是戏弄。
“骚货,自己把腿打开。”
黄蓉咬着嘴唇,缓缓分开了双腿。
丰腴白嫩的大腿朝两边打开,露出了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下的骚屄。
大阴唇饱满肥厚,被打开的动作牵扯着微微分开了一条缝,深粉色的小阴唇薄嫩光滑,从缝隙间探出来。
屄口已经湿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把阴唇和屄毛打湿了大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骚腥气味,是成熟女人的骚屄在发情时特有的、又骚又甜又腥的气味。
“看看这个骚屄。”钱枫伸出手指,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划下去,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七天没肏,都馋成这样了?”
“你还说……嗯……七天都不碰我……”黄蓉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骚屄往钱枫的手指方向凑。
“在船上那么多人……又不能……嗯……你快点进来……”
“不急。”钱枫把沾满黄蓉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小龙女面前。“龙儿,闻闻。”
小龙女的眉头皱了一下。
“蓉姐的骚水。”钱枫把手指凑到小龙女鼻尖。
“闻到没有?骚不骚?”
“你……”小龙女偏过了头,但那声「你」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有一层很薄的、随时会被捅破的矜持。
钱枫笑了。把手指收回来,在黄蓉的屄口处画了两个圈,然后中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
屄穴内壁又热又滑又软,褶皱丰富的穴肉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吮吸着。
七天没有被填满的骚屄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拼命地吞咽。
“嗯……嗯……手指不够……要你的鸡巴……”黄蓉扭着腰,屄穴夹着手指上下磨蹭。
“肏我……快肏我……”
钱枫抽出手指,跪到黄蓉的两腿之间。
一手托起那根粗硬到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住了黄蓉的屄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被肥厚的大阴唇夹住了边缘,两片饱满的肉唇被龟头撑开来,像是一张小嘴试图吞下一颗太大的果子。
淫水从接触点处渗出来,沿着龟头的表面流下去,把整个冠沟都浸湿了。
“蓉姐。”钱枫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满脸潮红的面容。“叫老公。”
“老……嗯……”
钱枫腰一沉,龟头挤进了屄口。
“啊啊啊……”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进了骚屄里,屄穴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穴肉的褶皱被一道一道碾平,紧紧地贴在了棒身上。
每进去一寸,黄蓉的嘴里就多出一个音节的呻吟
从「嗯」到「啊」到「哦」到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被贯穿到底的尖叫。
整根没入。
龟头撞到了宫口。
黄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蜷缩了起来,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闭紧了。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钱枫故意往里又顶了一下。
“子宫口……你顶到子宫口了……嗯……好酸好麻……”
“想不想让我把宫口也肏开?”
“别……那里不行……嗯……太深了……”嘴上说着不行,骚屄的穴肉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着裹紧了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吮吸,连屄口外面的肥厚阴唇都紧紧地箍住了屌根,不肯让它退出去哪怕一寸。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缓慢的碾磨,也不是温柔的律动。
而是七天积蓄的欲望一次性爆发的、猛烈到近乎粗暴的凶狠撞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贯入到底,睾丸重重拍击在黄蓉的肥厚臀肉上发出闷响。
抽出时屄肉被带出一截,翻成粉红色的肉瓣挂在棒身上,白色的淫浆拉出细丝;
插入时翻出的穴肉被整个碾回去,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压得紧紧裹住屌根,发出「噗嗤噗嗤」的骚浪水声。
“啊……啊……枫儿……太猛了……嗯……”
黄蓉的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疯狂晃动。
两只沉重饱满的奶子像是被剧烈摇晃的水袋,一个向上弹起的时候另一个往下坠落,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划出弧线,硬挺的粗长乳粒在空气中颤抖。
钱枫一边猛干一边伸出左手,抓住了黄蓉右边那只狂甩的巨乳,五指狠狠陷进去,指甲在嫩白的乳肉上掐出了五道红色的半月痕。
把奶子抓紧了往外拉扯,拉到变形了再松手弹回去,如此反复,每一次松手弹回时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骚货……这对大奶子七天没揉……是不是胀了?”
“胀……胀死了……嗯啊……你用力揉……揉烂它……”
“你说的。”钱枫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了丰满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揉搓扭转。
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疯狂拧转,拧了半圈又往回拧,乳粒在指尖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啊啊……疼……好疼好爽……嗯……不要停……继续揉……”
下面肏着,上面揉着,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剧烈颤抖,丰满的臀肉在褥子上左右扭动,腰肢柔软地拱起又塌下,每一下拱起都把骚屄往钱枫的鸡巴上送了一分。
小龙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已经红透了,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白瓷上洇了一层胭脂。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头已经硬挺到了快要刺破空气的程度。
钱枫肏着黄蓉的同时,右手松开了黄蓉的巨乳,伸向了小龙女。
手指探到了那片稀疏浅淡的耻毛下方。
凉的。
小龙女的大腿内侧皮肤是凉的,阴唇也是凉的
但当手指尖碰到那条紧闭的屄缝时,一丝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了指腹上。
“龙儿……你也湿了。”钱枫的声音粗哑得像破锣。
“别说。”
“看着蓉姐被我肏就湿了?”中指沿着屄缝缓缓划下去,拨开了紧闭的阴唇,指尖探进了那条狭窄的穴口。
“这个骚屄也馋鸡巴了?”
“不要……说那种话……嗯……”小龙女的声音极轻极细,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给手指让出了空间。
钱枫的中指慢慢插进了小龙女的屄穴。
紧。
极致的紧。
穴肉像是裹了一层凉丝绸,紧紧地吸附着手指,每一条褶皱都清晰可感,细腻光滑得不像是人体组织。
穴内的温度比黄蓉低了好几度,但那种凉不是冰冷的凉,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让人上瘾的清凉,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块浸了冰水的丝绸里。
“嗯……”小龙女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钱枫一边抽插黄蓉的骚屄,一边手指抠弄小龙女的屄穴,左右开弓,上面肏得肉声啪啪,右手抠得水声咕叽。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一个浓烈放荡,“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嗯……”
一个细微压抑,“嗯……嗯……别……别那么深……”
一个的骚屄在鸡巴上疯狂收缩夹紧,连腰都在配合着扭动迎合。
一个的屄穴在手指上轻轻痉挛,双腿紧绷但微微颤抖着越张越大。
海浪声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和床上的肉体拍击声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淫靡的节奏。
钱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龟头碾过宫口时激起的酸麻电击感让黄蓉的腰弹得越来越高,整个身体几乎被顶离了床面。
巨乳狂甩到拍击脸颊,乳头硬得像两颗铁钉,从乳尖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要……要去了……枫儿……啊……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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