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赤练仙子伏树受肏吞精入宫,密林月下放声长吟终弃旧执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七月十五日,子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北三里,枯柏密林。
月亮偏移了半个时辰的距离,从密林正上方滑到了东南角,冷白色的光线穿过枝叶的角度变了,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射出更长更斜的光影条纹。
虫鸣声没有停歇,反而在子时到来后变得更加密集喧嚣,像是所有的夏虫都知道午夜是属于它们的时辰,要在这个时辰把一整天的声音都叫出来。
两具赤裸的身体仍然紧紧贴合在一起。
钱枫的肉棒插在李莫愁的穴道里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从破处的那一下开始,一直没有完全抽出来过。
缓慢的、一寸两寸三寸四寸的浅抽浅插
让处女穴道从最初的撕裂疼痛逐渐过渡到了一种钝钝的、温热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混沌状态。
穴壁上的褶皱已经被棒身反复碾过了几十次,从最初的紧绞排斥变成了柔软的、顺从的、甚至带着一点主动包裹意味的贴合。
处女血已经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穴壁自行分泌的透明液体,不多,但足以让棒身在穴道内的进出变得比最初顺滑了许多。
“不疼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而低沉。
李莫愁的双臂仍然环着钱枫的后背,十根手指扣在小麦色的肩胛骨上,指尖微微用力。
脸埋在钱枫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喷出的热气打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不太疼了。”声音闷闷的,沙哑的,从颈窝里传出来,像是隔了一层布。
“但还是……胀。里面好胀。你的东西太大了。”
“不是我的东西太大。”钱枫的腰微微动了一下,肉棒在穴道里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新的区域。
“是你的骚屄太紧了。四十年没被鸡巴肏过的屄穴,比处女还紧。”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带那些字……”
“什么字?骚屄?鸡巴?肏?”钱枫的嘴唇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耳道里。
“李莫愁,你现在被我的鸡巴插着,我不说这些字说什么?说「在下正在与前辈行周公之礼」?”
“你这个混蛋。”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极其微弱的笑意,笑意在出口的瞬间就被自己咬碎了,像是不敢相信赤练仙子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笑。
“笑了?”
“没笑。”
“笑了。我听到了。”钱枫的嘴唇从耳廓移到了耳垂上,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柔软的耳肉。
“赤练仙子被鸡巴插着的时候居然会笑,传出去整个江湖都要震惊。”
“你敢传出去一个字,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拔舌头?那你以后谁来舔你的奶子?谁来舔你的骚屄?”
“你!”
李莫愁的身体在「舔你的骚屄」四个字出口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穴壁跟着收缩了一下,把棒身绞得更紧了,钱枫闷哼了一声。
“夹这么紧,想把我的鸡巴夹断?”
“不是我要夹的。它自己在夹。”
“你的骚屄自己在夹我的鸡巴,说明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钱枫的双手从李莫愁的后背上移开,按住了两侧的肩膀
把那具雪白的身体从自己的胸膛上推开了一点距离。
“李莫愁,起来。换个姿势。”
“什么……什么姿势?”
“趴在那棵树上。”钱枫的下巴朝右侧偏了一下,示意了三步之外的一棵粗壮的枯柏树。
树干直径约一尺半,表皮粗糙斑驳,上面长满了干枯的苔藓和裂纹,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像老人皮肤一样的质感。
“双手撑着树干,腰弯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为什么要那样?”
“因为我要从后面肏你。”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趴在树上,让我看着你的屁股,从后面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一下一下地干到你叫出来。”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从后面?”
“从后面。”
沉默了三息。
然后李莫愁松开了环着钱枫后背的双臂
雪白的身体从那具灼热的小麦色躯体上缓缓剥离开来。
当肉棒从穴道里退出的时候,穴壁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噗嗤」声,穴口在棒身退出后缓缓合拢
但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完全闭合了,被撑开过的穴口留下了一条微微张开的缝隙
缝隙间渗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粉红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李莫愁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打了两下颤才站稳了。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晃了一晃,饱满的乳房在起身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了几下,乳头在夜风中硬挺着,深粉色的乳尖在月光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三步。
从红衣铺成的「床」走到那棵枯柏树,只有三步。
但这三步走得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带着大腿内侧的酸痛和穴口的灼热感,像是在走一条通往未知深渊的路。
双手撑上了树干。
粗糙的树皮磨着掌心,干枯的苔藓碎屑粘在了白皙的手指上。
腰弯了下去。
臀部翘了起来。
浑圆肥美的臀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中间的臀缝深深地凹陷下去,臀缝下方是那条刚刚被开拓过的、微微红肿的、还在渗出粉红色液体的穴口。
大腿内侧有几道干涸的粉红色痕迹,是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滑落后留下的印记。
“就这样?”李莫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沙哑而带着一丝不安。
头微微偏过来,从肩膀上方回望了一眼,眼神里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就这样。”钱枫走到了李莫愁的身后,目光在那片翘起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丰满臀部上停留了三息。
“李莫愁,你的屁股真他妈翘。”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正在正经地夸你的屁股。”右手抬起来,掌心落在了右侧臀瓣上,五指张开,把那片紧致弹性的臀肉握在了掌心里,用力一捏。
“啊!”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臀肉在手指的捏握下变形凹陷,白嫩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深红色的指印。
“弹性好得跟你的奶子一样。”钱枫的左手也覆盖上了左侧臀瓣,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浑圆肥美的臀部
十根手指在紧致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印。
“四十年没被男人摸过的屁股,又圆又翘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揉到天亮。”
“不要……揉那么用力……啊……”
“用力才有感觉。”钱枫的双手把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臀缝深处那条微微红肿的穴口,穴口在被掰开的瞬间微微张合了一下,像是一张在呼吸的小嘴,从里面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液体。
“你的骚屄在流水了,李莫愁。刚才还说不是水,现在呢?还说是真气逼出来的?”
“闭嘴。”
“不闭。”钱枫的右手握住了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条被掰开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这次从后面进。”
龟头抵住了穴口。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穴口已经不再是那种紧闭到极致的处女状态了。
被开拓过一次的穴口虽然仍然紧窄,但在龟头的压力下,阴唇向两侧分开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许多,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缓缓地、被动地吞入了龟头的前半部分。
“啊……嗯……”李莫愁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树干上抓紧了,指甲嵌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还是……好胀……”
“胀就对了。”钱枫的腰缓缓向前推进,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入了穴道,穴壁上的嫩肉在棒身的挤压下被再次撑开碾平,褶皱被一层一层地碾过
每碾过一层都带来一阵从疼痛和快感的边界线上滑过的酥麻感。
“你的骚屄正在学着吃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吞。”
后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
传教士位时,肉棒是从正面进入的,龟头碾过的是穴道前壁和宫口。
而后入位时,肉棒是从斜下方向上挺入的,龟头碾过的是穴道后壁,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更加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那里不一样!”李莫愁的身体在龟头碾过穴道后壁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急剧的弧度,臀部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
但被钱枫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胯骨,无法逃离。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后面那一片……被你碰到了……好麻……从里面往外麻……像是有电在身体里面窜……”
“那是你穴道后壁的敏感点。”钱枫的声音粗哑而带着一丝得意。
“从后面肏,龟头正好顶在那个位置上。李莫愁,你的骚屄后壁比前壁还敏感,刚碰到就抖成这样了。”
肉棒继续深入。
五寸、六寸、七寸。
龟头从穴道后壁一路碾到了最深处,撞在了宫口上。
后入位的角度让龟头撞击宫口的力道比传教士位更直接、更集中,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钝锤,正正地砸在了子宫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上。
“啊啊啊!顶到了……最里面又被顶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黄蓉那样娇媚婉转,不像郭芙那样尖锐高亢,不像小龙女那样清冷压抑,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沙哑中带着一丝低沉的颤音,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震颤
又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二十年的野兽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咆哮。
整根没入。
屌根紧贴着穴口外翻的嫩肉,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阴蒂上,耻骨撞在了臀缝的底部。
“进去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
“整根都进去了。李莫愁,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好满。”李莫愁的声音颤抖着。
“比刚才……比躺着的时候……更深……顶得更深……”
“后入本来就比正面深。”钱枫的双手从胯骨上移到了腰侧,握住了那截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
“而且这个角度,我的龟头正好顶在你的宫口上。每次我往前一顶,就是在撞你的子宫门口。”
“不要……撞那里……太深了……”
“太深?你的骚屄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腰开始动了。
退出三寸,推入三寸。
缓慢的、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让穴壁上的嫩肉跟着棒身外翻一小截,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水拉丝;
每一次推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穴道后壁的敏感区域,然后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钝响。
“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那种独特的沙哑磁性,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粗糙中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你叫起来真好听。”钱枫的声音粗哑而贪婪。
“赤练仙子被鸡巴肏着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比你唱「问世间情为何物」好听一百倍。”
“你……你连这个都拿来说……啊啊……”
“怎么?不让说?”钱枫的腰突然加速了,从三寸行程变成了五寸行程,速度从缓慢变成了中速,龟头碾过穴道后壁的频率骤然提高
每一次碾过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在敏感的嫩肉上拖过。
“李莫愁,你唱了二十年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啊啊啊……不要……突然加快……啊啊……”
“回答我。”钱枫的右手从腰侧伸到了前方,绕过了李莫愁的身体,覆盖在了右侧那只悬挂在胸前的饱满乳房上。
后入趴伏的姿势让两只丰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只沉甸甸的熟透果实挂在枝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着,乳尖几乎要碰到粗糙的树皮。
“情为何物?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五指张开,把那只下垂晃动的乳房从下方托住,然后用力向上一揉一捏,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揉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指甲在白嫩的乳肉表面划过,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你的身体知道。你的骚屄在告诉你答案。”
“啊啊……奶子……不要揉那么用力……啊啊啊……”
左手也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左侧乳房。
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在后入位中自然下垂的饱满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软弹性的乳肉上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揉、捏、拧、扯、拽,每一种手法都带着粗暴到极点的力度,把两只白嫩饱满的处女乳房揉得通红肿胀,乳肉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浅红色的抓痕,像是两块被反复揉搓的白面团上染了红色的颜料。
“你的奶子在我手里就像两只熟透的蜜桃。”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喘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深入的抽插。
“又大又软又弹,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把它们揉烂。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奶子,今晚被我揉成了这个样子,你看看,全红了,肿了,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看不到……我看不到……啊啊……你在后面……我看不到你在干什么……”
“看不到?那我告诉你。”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拧到了一个让人尖叫的角度。
“你的乳头被我拧红了,肿得跟两颗红豆一样大,上面还在渗水。你的奶子被我揉得全是红印子,白的地方都快找不到了。
你的骚屄被我的鸡巴从后面肏着,穴口都翻出来了,粉红色的屄肉翻在外面,每次我抽出来都能看到你的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被挤回去。你的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都流到膝盖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混乱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喘息。
“你说的那些话……让我……让我没办法……”
“没办法什么?”
“没办法……不去想……”
“想什么?”
“想你说的那些……画面……你说我的奶子红了……我就真的觉得奶子在烧……你说我的屄肉翻出来了……我就真的觉得下面在被你……被你翻出来……”
“那不是你觉得,那是真的。”钱枫的腰猛地加速了,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五寸行程变成了七寸行程,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幅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大量淫水飞溅
每一次没入都带着龟头猛撞宫口的闷响和睾丸拍打阴蒂的啪啪声。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
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密林中回荡开来,啪、啪、啪、啪,每一声都清晰而响亮,是钱枫的胯骨撞在李莫愁浑圆臀部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紧致弹性的臀肉剧烈颤动,像是两只被拍打的白色皮鼓,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层一层地荡漾开去。
同时,穴道内壁被高速抽插的棒身反复碾过,发出了密集的、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是淫水被棒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叫出来。”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
“李莫愁,不要忍着。叫出来。”
“我……啊啊……我不……”
“不叫?”钱枫的双手突然从乳房上松开,改为抓住了李莫愁的两条手臂,从树干上拉了下来,向身后拽去。
失去了树干的支撑,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下半身的结合点上
肉棒在穴道里的深度因为重力的作用骤然增加了半寸,龟头从宫口上滑过,顶进了宫口内部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啊啊啊!顶进去了!最里面……顶进去了!”李莫愁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口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而下,扫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你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顶开了。”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后颈的敏感皮肤上。
“李莫愁,你的子宫在吃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不要……太深了……子宫会被你……啊啊……”
“会被我怎样?”
“会被你……肏坏……”
“肏坏了才好。”钱枫的双手松开了手臂,重新绕到了前方
覆盖在了那对因为上身后仰而高高挺起的饱满乳房上。
后仰的姿势让两只乳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翘着朝向天空,乳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
“肏坏了你的子宫就只记得我的鸡巴的形状了。以后不管谁的鸡巴插进来,你的子宫都会说「不对,这不是钱枫的」。”
“不会有别人……”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笃定的语气。“不会有别人了。”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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