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七月十五日,亥时初刻,襄阳城西北角城外三里,枯柏密林。
月亮很圆。
七月十五的月亮总是很圆,挂在密林上方的夜空中,像一面被擦亮的铜盘,把冷白色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下来,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碎成了一地的银色碎片。
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蛐蛐、蝈蝈、不知名的夏虫,此起彼伏地叫着,像是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夜宴。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叶和野花的混合气味,闷热而潮湿,裹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远处的襄阳城墙在月光下像一条蜿蜒的灰色巨蟒,城头的火把连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橙色细线,偶尔有巡夜士兵的身影从垛口后面闪过,像是蟒蛇鳞片上的微弱反光。
钱枫站在一棵枯死的老柏树下,后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间隙,盯着西北方向的一片浓密树影。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范围向外扩展了八十步,方圆八十步内的每一片落叶、每一只虫子、每一丝风的流动都清晰地映射在脑海中。
没有人。
方圆八十步内,除了虫子和夜鸟,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
郭靖的三名暗哨被甩在了城内。
今夜出城走的是上次和黄蓉用过的那条密道,从帅府地窖通向城外护城河边的暗渠出口,再沿着河岸向西北走了两里地,穿过一片荒废的农田,进入了这片枯柏密林。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四天前和李莫愁约好的地点,四天前和李莫愁约好的时间。
她会来的。
钱枫在心里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赤练仙子李莫愁,江湖上闻名丧胆的毒女,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古墓派的叛徒,对陆展元痴情了二十年的疯女人。
也是一个四十岁的处女。
脚步声从西北方向传来了。
很轻,轻得像猫在落叶上走路,但钱枫的感知在脚步声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来源。
一个人。
女人。
轻功极高,步伐稳健,内力深厚。
宗师级。
红色的身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一身大红色的衣裙,从领口到裙摆都是鲜艳欲滴的红,像是一团在月光下燃烧的火焰,从灰黑色的树影中飘了出来。
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绸带,把纤细却不瘦弱的腰肢勒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黑缎一般的发丝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得乌黑如墨。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五官艳丽到了极致,眉如远山横黛,眼如秋水含霜,鼻梁高挺,嘴唇丰满红润,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
这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冷冽如冰的杀意和妩媚如火的风情,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美丽而致命。
岁月在这张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修炼古墓派玄功数十年,体内寒阴真气将容颜定格在了最成熟最美艳的状态
既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老妇的衰颓,而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具杀伤力的那个瞬间,被永久地凝固了。
“你来了。”钱枫从树干上直起身来,目光在那身红衣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我说过会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霜,但在清冷的底色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赤练仙子说话,从不食言。”
“穿了红衣。”钱枫的目光在那条深红色的腰带上停了一瞬。“很好看。”
“这是我最好的一身衣裳。”李莫愁的目光避开了钱枫的眼睛,落在了两人之间的那片落叶上。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陆展元来娶我,我就穿这身红衣嫁给他。”
“现在呢?”
“现在?”李莫愁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现在陆展元的骨头都烂成泥了。”
沉默了几息。
虫鸣声在沉默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把声音的旋钮猛地拧大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在虫鸣中响起来,清冷的底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赤练仙子身上听到过的、柔软的、带着一丝脆弱的语调。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要把自己给你。”
八个字。
从李莫愁的嘴唇间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被咬碎的牙齿,带着血,带着二十年的执念和孤独。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
目光在李莫愁的脸上停留了三息。
月光下,那双一向冷冽如刀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冰面下流动的暗河,随时可能破冰而出。
“你确定?”钱枫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李前辈,这件事没有回头路。”
“我走了二十年的路,哪一条有回头路?”李莫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
“杀过的人,犯过的孽,哪一件能回头?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么分别。”
“这不是杀人犯孽。”
“对我来说,比杀人犯孽更难。”李莫愁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虫鸣淹没。
“我等了二十年……二十年,钱枫。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吗?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等到了……等到了现在。
陆展元不要我,何沅君不要我,整个江湖都不要我。我杀了那么多人,就是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要我。”
“现在有人要你了。”钱枫向前走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我要你。”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要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试探。
“你不怕我?我是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我的手上沾满了血,我的银针淬了剧毒,我……”
“我知道你是谁。”钱枫的右手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月光照得苍白的面颊,拇指轻轻擦过了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
“赤练仙子也好,毒女也好,杀人魔头也好,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现在站在我面前,穿着她最好的红衣裳,告诉我她要把自己给我。”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杀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杀了。”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丰满红润的唇瓣。
“李莫愁,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找一个男人的。”
“我恨你。”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嘴唇却在钱枫的拇指上微微张开了。
“恨你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无法反驳。”
“恨我?”钱枫的嘴角上扬。
“恨我就对了。恨比爱更持久,李莫愁,你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李莫愁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被戳中了。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爱,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孤独
全部被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用一句话戳穿了。
“脱衣服。”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命令式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低沉。
“李莫愁,把你的红衣裳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腰间的绸带。
深红色的绸带在颤抖的手指下一圈一圈地松开,像是一条被解开束缚的红蛇,从腰间滑落,飘飘荡荡地落在了脚边的枯叶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红色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肩头,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一截白得刺眼的锁骨和胸口上沿。
“继续。”
手指从领口探入,把衣襟向两侧拉开。
红衣从肩头滑落。
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红色的布料沿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了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然后是……
乳房。
两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从红衣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像是两只被关了太久的笼中鸟终于获得了自由。
丰满。
不是小龙女那种小巧挺翘的精致,不是郭襄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甚至不是黄蓉那种生育过后的沉甸丰厚。
是一种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因修炼玄功而被定格在最饱满状态的、完美到不真实的丰满。
乳型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坠但丝毫不显松弛,弹性十足到了离谱的程度,被红衣束缚了一整天后弹出来的那两下晃动,幅度大到让人目瞪口呆。
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圆圆地围着中央那颗同样浅粉色的乳头,乳头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立起,像是两颗刚刚冒头的花蕾。
皮肤白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比月光还白,比新雪还白,白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红衣继续往下滑。
露出了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谁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留下的印记。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周围的皮肤光滑如绸。
红衣滑过了胯骨。
露出了浑圆肥美的臀部曲线和丰腴修长的大腿,臀部的弧度从腰窝开始急剧外扩,画出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圆弧,然后在大腿根部收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心形。
大腿丰腴但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皮肤同样白得不像话。
红衣落在了脚踝上,然后滑落在了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像一摊融化的红色蜡烛,堆积在那双赤裸的脚边。
李莫愁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一身雪白的肌肤,脚下一摊鲜红的衣裙,头顶一轮冷白的圆月,四周灰黑色的枯柏树影。
红与白。
妖艳与圣洁。
赤练仙子与处子之身。
这些矛盾在同一个身体上共存着,形成了一种让人呼吸停滞的、致命的美。
“看够了吗?”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冷冽
但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遮住那对暴露在月光下的饱满乳房
但在手臂抬到一半的时候又强行放了下去。
赤练仙子不遮掩。
赤练仙子不害羞。
但赤练仙子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了起来,从浅粉色的花蕾变成了深粉色的硬粒,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顶端。
“没看够。”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从李莫愁的脸上一路烫下去,经过锁骨、乳房、腰肢、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的那片阴影上。
“李莫愁,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你!”李莫愁的脸在「骚」字出口的瞬间猛地涨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和月光下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把自己给你,你就用这种话……”
“嫌我说话难听?”钱枫向前迈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灼热的气息喷在了那张涨红的脸上。
“李莫愁,你要的不是一个温柔小生,你要的是一个敢把你按在地上肏的男人。陆展元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你……”
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粗暴的、蛮横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亲吻,不是唇贴唇的温柔触碰,而是舌头直接撬开了李莫愁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口腔深处,卷住了那条本能缩回去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李莫愁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双手本能地推上了钱枫的胸膛
但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五指扣进了钱枫胸前的衣襟里,指节发白。
吻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了。
李莫愁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了一圈,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起伏中晃动着,像是两只在风浪中颠簸的船。
“陆展元……亲过你吗?”钱枫的声音在喘息中响起。
“没有。”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那我是第一个亲你的男人。”
“是。”
“也是第一个看你裸体的男人。”
“是。”
“也会是第一个肏你的男人。”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个字……”
“肏?”钱枫的右手从李莫愁的腰侧滑上去,五指张开,覆盖在了右侧那只饱满的乳房上,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指用力一捏。
“李莫愁,今晚我要把你的处子身肏开,把你这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大奶子揉烂,把你那个紧了四十年的骚屄肏到合不拢。这就是肏。你不喜欢这个字?”
“啊!”李莫愁的身体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那只大手的温度——
灼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的温度,从掌心渗入了乳肉深处,像是一把火在冰块里面燃烧,从内到外地融化着她体内的寒阴真气。
“这对奶子……”钱枫的五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捏着,把那只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白色指印,松开后又迅速恢复了原状。
“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弹性好得吓人。”
“轻……轻一点……”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从来没……被人这样……”
“从来没被人揉过奶子?”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
“那上次我舔你奶子的时候,你爽成什么样了?叫得跟猫叫春一样,忘了?”
“你!闭嘴……啊!”
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浅粉色的乳尖在手指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从花蕾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钱枫俯下身去。
嘴唇含住了左侧那只乳房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舌面渗入乳尖,和乳肉深处的寒阴真气碰撞,在乳房内部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同时,右手仍然在蹂躏着右侧的乳房,五指像是五根铁钳,把柔软弹性的乳肉揉捏成了各种不可能的形状,指甲在乳肉表面划过,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啊啊……不要……两边同时……啊啊啊……受不了……”李莫愁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如果不是钱枫的左手及时搂住了腰肢,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站不住了?”钱枫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盯着李莫愁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赤练仙子被摸了两下奶子就站不住了?”
“你……你的手……太烫了……”李莫愁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了十里路。
“你的真气……在烧我的身体……从里面烧……”
“九阳真气碰到你的寒阴真气,就是这个反应。”钱枫的左手从腰肢上滑到了臀部,五指张开,握住了那片浑圆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捏,指尖陷进了紧致弹性的臀肉里,留下了五个深深的红色指印。
“你的身体里全是寒阴真气,我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烧起来。你的奶子在烧,你的屁股在烧,你的屄穴……”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经过肚脐,经过耻骨,经过了一片稀疏的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两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缝隙。
“也在烧。”
“啊!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把钱枫的手指夹在了两腿之间
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手指更贴近了那条紧闭的缝隙,指腹隔着稀疏的耻毛压在了外阴上,灼热的温度从指腹传入了阴唇的皮肤。
“夹这么紧?”钱枫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缓滑动,指腹擦过了紧闭的大阴唇外侧,感受到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温热的湿意。
“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了。李莫愁,你的骚屄在流水。”
“那不是……那不是水……是你的真气……逼出来的……”
“是不是真气逼出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钱枫的中指加重了力道,指腹从大阴唇的外侧挤进了缝隙中间,分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碰到了里面那层更加柔嫩的、湿润的小阴唇。
“你的屄唇合得好紧,四十年没被打开过的屄,跟新的一样。”
“你……够了……不要再说了……”李莫愁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因为被欺负,是因为太羞耻了——
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人用手指拨弄着从未被碰过的私处
嘴里说着「骚屄」「流水」这种让人无地自容的话。
“我说够了就够了。”钱枫的中指从阴唇间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李莫愁,躺下。”
“什么?”
“躺下。”钱枫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躺在你的红衣裳上面。”
李莫愁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摊鲜红的衣裙。
红衣铺在枯叶上面,像是一块被铺开的红色绸缎,在灰褐色的落叶衬托下格外刺眼。
膝盖弯曲了。
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李莫愁跪在了红衣上面,然后侧身躺了下去,最后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后背贴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雪白的身体铺展在鲜红的衣裙上,像是一朵白色的花开在了一片红色的花海中。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衣和枯叶上,和红色与褐色交织在一起。
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
但因为弹性极好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塌下去,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和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夜空,像是两座微型的山峰。
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把两腿之间的秘密遮挡得严严实实。
钱枫脱掉了上衣。
小麦色的精壮身体在月光下露了出来,宽肩厚胸,八块腹肌棱角分明
倒三角的身材在月光下投下了一个让人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然后是裤子。
当那根粗硬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李莫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上次在竹林里,她只是被舔了乳头和阴蒂,没有看到过钱枫的下体。
现在看到了。
在月光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削尖了的木桩,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蟒蛇。
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这么大……”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
“这怎么……怎么进得去……”
“进得去。”钱枫跪在了李莫愁的两腿之间,双手按住了那两片紧闭的膝盖,缓缓地、但不容抗拒地向两侧分开。
“李莫愁,你的屄穴是用来被鸡巴肏的,不管多紧,都能被肏开。”
“不……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李莫愁的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想要阻止钱枫分开双腿的动作
但手指刚碰到钱枫的手臂就被一股灼热的真气弹了回来。
“你准备了二十年。”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够了。”
双腿被分开了。
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白嫩到极点的、细腻敏感的皮肤暴露在了月光下,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穴口。
阴唇紧闭着,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小阴唇薄嫩的粉色边缘。
耻毛稀疏,黑色的短毛稀稀拉拉地覆盖在耻骨上方,没有完全遮住阴唇。
穴口紧窄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像是一条被缝合了的细缝,看不到任何开口。
但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钱枫俯下身去。
不是直接插入。
嘴唇从李莫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每一个吻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唇面渗入皮肤,在寒阴真气充斥的身体里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唔……”李莫愁的身体在亲吻的轨迹下微微颤抖着,双手攥着身下的红衣,指节发白。
嘴唇到达了右侧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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