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门扉,清冷玉体燥热难耐求解惑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那是小龙女的脸上极其罕见的颜色,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让修炼者的皮肤常年保持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血色被寒阴真气压制在体内,很少上涌到面部
但此刻,两团淡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向两侧蔓延,像是白瓷上渗出的两朵桃花,衬着那张绝美的清冷面容,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矛盾的、致命的美。
冰与火。
冷与热。
圣洁与……欲望。
钱枫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暗火,看着那层罕见的红晕,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是演的。
是真的心动了一瞬。
小龙女这样的女人,在整个金庸世界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纯净到让人不敢亵渎,像是一尊被供在神坛上的玉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此刻,这尊玉像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里烧着暗火,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种反差。
这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反差。
比黄蓉的成熟风韵、比郭芙的骄纵妩媚、比郭襄的天真烂漫,都更加致命。
但钱枫没有急。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瞬的心动压了下去,让理智重新掌控局面。
“龙姑娘。”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
“你说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具体说说?”
小龙女的手指攥紧了寝衣的衣摆,指节发白。
“你的真气……留在了我的经脉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用寒阴真气压不住,每次运功……反而会让那股热变得更强。”
“热?”
“从丹田开始,向全身蔓延。”小龙女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墙角的某个位置,不敢看钱枫的眼睛。
“白天还好,可以勉强压制,但到了晚上……”
“晚上怎么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发出了「噼啪」一声轻响,灯芯快要烧到底了。
“做梦。”
两个字。
说完之后,小龙女的脸红到了耳根。
那层粉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垂,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被寝衣遮住的部分,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色纱幕笼罩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两个小巧弧度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两颗被烧热的珍珠,顶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几乎要刺穿出来。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迅速移回了小龙女的脸上。
“什么样的梦?”
小龙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愤怒的东西。
“你明知故问。”
钱枫摇了摇头:“我不是明知故问,龙姑娘,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本就是至阳至阴的两种极端内力,一旦在体内交汇,确实会产生一些……
特殊的反应,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反应,取决于残留真气的量和分布位置,我需要知道具体的症状,才能帮你想办法。”
这番话说得极其正经,语气像是一个大夫在问诊。
小龙女盯着钱枫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能帮我把那股真气清除掉?”
“不确定。”钱枫的回答很诚实。
“九阳真气一旦渗入经脉,就会和宿主的真气产生共鸣,时间越长,融合得越深,清除的难度就越大,上次真气交流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谈论「真气」这个话题让古墓派传人重新找回了一点理性的支撑。“六月十五。”
“快一个月了。”钱枫微微皱眉。
“这么长时间,九阳真气的残留应该已经和你的寒阴真气开始融合了,完全清除……恐怕很难,但如果只是压制症状,让那股热不再影响你的日常修炼和……睡眠,或许可以试试。”
“怎么试?”
“需要再做一次真气交流。”
小龙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种。”钱枫立刻补充道,语气平稳。
“上次是我的九阳真气主动输入你的经脉,导致了残留,这次反过来,我用九阳真气去引导你体内的残留,让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片重新聚拢到丹田附近,然后用寒阴真气封住
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会再到处乱窜,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小龙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截灯芯。
「嗤」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月光。
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柱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把小龙女的白色寝衣照得近乎透明。
透明到可以隐约看见寝衣下面的肌肤轮廓。
肩膀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胸前抹胸的边缘,腰肢的纤细曲线,以及……
腰以下的部分,被月光和阴影切割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大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而笔直。
钱枫没有去看那些。
或者说,看了,但没有让目光停留。
在黑暗中等着小龙女的回答。
“上次真气交流之后,你说过「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小龙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苦涩。“我信了。”
“是我的错。”钱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歉意。
“上次的真气交流确实留下了后遗症,我没有预料到,九阳神功的真气……比我想象的更具侵入性。”
“侵入性。”小龙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你的真气确实很……霸道。”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轻了下来。
“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关于真气的事,对吧?”
黑暗中,小龙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
“如果只是真气的问题,龙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
不需要在深夜,不需要穿着寝衣,不需要等杨大哥去城墙值夜之后,一个人来敲我的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小龙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
沉默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拨动时间的指针。
“你说得对。”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平静,不再冷淡,不再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那层壳在钱枫的话语下碎裂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脆弱。
“我不只是为了真气来的。”
声音在颤抖。
极轻的颤抖,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风吹过时发出的嗡鸣。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到你,梦到你的手,梦到你的……”声音卡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梦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钱枫的呼吸停了半息。
“醒来的时候,亵裤都是湿的,每天都要换。”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唇齿间摩擦的声音。
“我试过用寒阴真气压制,没有用,试过打坐冥想,没有用,试过不睡觉,撑了两天,第三天直接在杨过面前晕倒了,杨过吓坏了,以为我病了。”
“龙姑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龙女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
“我是古墓派的传人,从小修炼寒阴真气,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但现在……我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那种热,那种……空,那种想要被……”
声音彻底断了。
说不下去了。
月光照着那张绝美的脸,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颈,眼眶里有水光在闪动
但没有落下来,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
但每一个字都太沉了,沉到舌头抬不起来。
双手攥着寝衣衣摆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布料被揪出了一片皱褶。
整个人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冰壳在一块一块地碎裂、剥落,露出了里面被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柔软的、脆弱的内核。
钱枫走上前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到了小龙女面前,近到可以闻见古墓派传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梅花混着雪水的味道
但在那股冷冽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在涌动,像是冰面下流淌着一条暗河,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隐秘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骚甜。
小龙女没有后退。
但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能听见。
“我可以帮你,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小龙女抬起了眼睛。
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暗火烧得更旺了,水光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矛盾的、撕裂的美。
“如果我说不确定呢?”
“那我现在就开门,送龙姑娘回去。”钱枫的语气平静而认真。
“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小龙女盯着钱枫的眼睛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然后,古墓派传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深,像是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用那些空气来填满胸腔里某个正在塌陷的空洞。
“我确定。”
三个字。
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重得像是山崩地裂。
钱枫抬起了手。
右手。
手掌微微张开,五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刀和练功留下的痕迹。
掌心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脸。
触感冰凉。
小龙女的皮肤永远是冰凉的,这是修炼寒阴真气的结果
但在那层冰凉之下,有一股热在涌动,从皮肤的深层向外渗透,像是被冰壳封住的岩浆,正在一点一点地融穿那层冰。
小龙女的身体在掌心触碰到脸颊的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没有躲开。
左手也抬了起来,贴上了右脸。
双手捧着那张绝美的、正在融化的脸。
拇指轻轻擦过颧骨上的红晕,指腹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热度,和热度之下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触感,像是在触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但又比玉石多了一份活生生的、柔软的、会呼吸的质地。
小龙女的睫毛在颤抖。
浓密的、漆黑的睫毛,像是两排被风吹动的蝶翼,一下一下地扇动着,在颧骨上投下了两小片跳动的阴影。
眼睛没有闭上。
直直地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的暗火已经不是暗火了。
是明火。
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冰层的、熊熊燃烧的明火。
火光里映着钱枫的脸。
映着那双剑眉星目,映着那道高挺的鼻梁,映着那张薄唇上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痞笑,不是温和的微笑,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惜和一丝……占有欲的表情。
“过儿……对不起……”
小龙女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呢喃。
不是对钱枫说的。
是对一个不在这里的人说的。
是对那个此刻正站在东城墙上、迎着夜风、望着蒙古大营的方向、不知道妻子正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的人说的。
钱枫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小龙女的嘴唇。
冰凉的。
是第一个触感,小龙女的嘴唇像是两片薄冰,冰凉、光滑、紧闭着,带着寒阴真气特有的冷冽温度。
然后是第二个触感。
柔软。
极致的柔软,冰凉的表层之下,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绵密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柔软,上唇薄而精致,下唇微微丰满一些,两片唇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吮吸的弧度。
小龙女的身体在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但只僵了三息。
三息之后,那具僵硬的身体开始颤抖。
从嘴唇开始,沿着下巴、脖颈、肩膀、手臂,一路向下蔓延,像是一块冰在烈火中融化时发出的细碎的、密集的震颤,攥着衣摆的手指松开了,垂在了身体两侧,十指微微蜷曲着,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紧闭的唇瓣在颤抖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只有一线。
但足够了。
钱枫的舌尖从那条缝隙中探了进去,轻轻地、缓慢地、像是在品尝一块即将融化的冰一样,舔过了小龙女的上唇内侧。
一股冰凉的、带着梅花香气的津液从那片柔软的口腔内壁上渗了出来,沾在了舌尖上。
小龙女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叹息。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像是一根琴弦被拨动时发出的那种……嗡鸣。
“唔……”
然后,那双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地、犹豫地、像是在做一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样……抬了起来。
纤白的手指搭上了钱枫的衣襟。
没有推开。
是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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