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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古墓仙子玉体横陈受淫辱,寒阴骚屄初尝肥屌浪声连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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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时二刻,襄阳帅府偏院,钱枫居室。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间斜斜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柱落在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把白色寝衣和深色短褐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

吻还在继续。

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深入,钱枫的舌尖撬开了小龙女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扫过上颚的嫩肉,卷住了那条冰凉的、僵硬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小舌头。

小龙女的舌头在被卷住的瞬间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想要逃回巢穴

但钱枫没有给退路,舌尖追上去,裹住,碾过,用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度反复摩擦着舌面上细密的味蕾。

津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

钱枫的津液是温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特有的灼烫感

像是一口刚烧开的热水被灌进了小龙女冰凉的口腔里,所过之处的每一寸黏膜都像是被烫过,酥麻、发热、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的津液来稀释那股热。

小龙女的津液是冰凉的,带着梅花和雪水混合的清冽气息,被钱枫的舌头搅动后变成了一种不冷不热的、暧昧的温度,从两人嘴唇贴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小龙女的下巴滑落,滴在了白色寝衣的领口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痕。

“唔……嗯……”

极轻的鼻音从小龙女的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主动发出的,是被动的,是身体在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深入的、侵略性的亲吻中本能产生的反应。

杨过吻过小龙女。

无数次。

但杨过的吻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敬意的,像是在亲吻一尊供在神坛上的玉像,轻柔到几乎没有力度,嘴唇碰一下就收回,舌头从来不会深入,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用力地、蛮横地、像是要把整个口腔都舔遍一样地搅动。

这种吻法让小龙女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股从口腔蔓延到全身的灼热感太过强烈,强烈到把所有的思维能力都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感受。

热。

好热。

从嘴唇开始,沿着舌根、咽喉、食道,一路向下,烧到了胸口,烧到了小腹,烧到了……那个已经湿了五天的、被梦境折磨了五个夜晚的地方。

攥着钱枫衣襟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半盏茶,时间在这个吻里变得毫无意义。

钱枫的嘴唇终于离开了。

分开的瞬间,一根银色的津液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小龙女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小龙女的眼神涣散了。

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瞳孔放大,焦距消失,像是一面被热气蒸过的铜镜,模糊而迷蒙,嘴唇微微张开着,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寝衣的领口在起伏中松散开来,露出了锁骨以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抹胸上缘的一线深色边缘。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被压抑的粗重喘息。

“我抱你到床上去。”

不是询问。

是通知。

小龙女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个人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横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后背,把那具纤细修长的身体整个兜起来,像是在抱一匹丝绸,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小龙女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本能地僵了一下

但只僵了一息就软了下来,头靠在了钱枫的肩窝里,散落的黑发垂下来,蹭过了钱枫的手臂,发丝冰凉而滑腻。

三步。

从房间中央到床边只有三步。

钱枫把小龙女放在了床上。

粗糙的棉布床单接住了那具雪白的身体,白色寝衣在月光下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花心处躺着一个面色潮红、眼神迷蒙、呼吸紊乱的绝美女人。

赤裸的双脚从寝衣下摆露出来,脚趾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纤巧玲珑,像是两块被精心雕琢的白玉。

“你……要做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明知故问。

钱枫没有回答。

俯下身来,跪在了床沿边,双手按住了小龙女的肩膀,把那具微微挣扎的身体压回了床面上,然后,手指移到了寝衣的领口处。

白色直裾的系带在领口处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钱枫的手指捏住了那个结。

“等一下。”小龙女的手突然抬起来,按住了钱枫的手。

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龙姑娘?”

“我……”小龙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在杨过以外的人面前……”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小龙女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冰凉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龙姑娘,你随时可以叫我停下来。”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

“只要你说一个「停」字,我立刻放手。”

小龙女盯着钱枫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后,那只按在手背上的手……松开了。

缓缓放回了身侧,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没有说「停」。

钱枫的手指拉开了系带。

白色直裾的领口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抹胸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手指继续向下,拨开了衣襟的左片,然后是右片,白色寝衣像是被剥开的茧壳,一层一层地从身体上褪去,先是肩膀,圆润而纤细的肩头从布料中浮现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是两片小小的蝶翼贴在背后。

然后是手臂,纤白如玉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来,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珠光。

然后是腰,寝衣从腰部褪下的时候,露出了白色抹胸包裹的上身和一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腰窝深陷,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如镜,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浅浅的、精致的小坑。

最后是下身,寝衣从臀部滑过、从大腿滑过、从小腿滑过、从脚踝滑过,最终被丢在了床尾,只剩下一件白色抹胸和一条白色亵裤。

小龙女躺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偏向一侧,不敢看钱枫的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颈和胸口

连抹胸上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带动着抹胸下的两个小巧弧度微微颤动。

钱枫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那具半裸的身体,瞳孔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白。

太白了。

白得不像活人,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羊脂玉,从头到脚都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冷冽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白

但又不是死白,是那种透着一层薄薄血色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白,每一寸皮肤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绢帛,光滑、柔软、没有一丝瑕疵。

和黄蓉不一样。

黄蓉的身体是成熟的、丰满的、带着生育痕迹的熟女肉体,处处是丰腴的肉感和饱满的弹性,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就会汁水四溢。

小龙女的身体是清减的、修长的、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纤细美感,像是一根刚从水中折下的白莲茎,纤细、挺拔、洁白无瑕,让人想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又想要粗暴地折断。

“龙姑娘的身体……真美。”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小龙女的睫毛颤了一下,脸偏得更开了。

“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钱枫的手指落在了小龙女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过,从左到右,然后从右到左,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九阳真气,温热的气息从指尖渗入皮肤,让那片冰凉的肌肤微微发烫。

“事实就是事实。”

小龙女的身体在真气渗入的瞬间猛地一颤,攥着床单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你的真气……又在……”

“嗯,我知道。”钱枫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了抹胸的上缘,指尖沿着布料的边缘轻轻划过,不是在脱,是在描摹那条边缘线下面的肌肤轮廓。

“龙姑娘的身体对九阳真气很敏感,比我预想的还要敏感。”

“那你还……唔……”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低吟打断了,因为钱枫的手指已经从抹胸上缘探了进去,指腹触碰到了抹胸下面的乳房。

冰凉的。

是第一个触感。

然后是柔软。

小巧但形状精致的乳房,像是两个被精心塑造的白瓷杯,挺翘而饱满,握在手心里不盈一握,乳肉紧致弹滑,没有丝毫下垂的痕迹,乳尖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硬粒,粉白色的,像是一颗未熟的樱桃,在指腹碾过的时候猛地挺立了起来。

“啊……”

小龙女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上身离开了床面,又在下一息重重地落回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声低吟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挤出来,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音。

“敏感。”钱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乳头这么硬了。”

“不要……说出来……”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求你……”

“龙姑娘,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钱枫的手指没有停,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每一次揉搓都带着一丝九阳真气,温热的气息从乳尖渗入乳房深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刺进了冰块里。

「嗤」地一声,冰与火在乳肉深处交汇,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唔啊……不……不要……”小龙女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起来,腰肢左右摆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两根琴弦。

钱枫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小龙女的背后,找到了抹胸的系带,手指一拉,系带松开了,白色抹胸从胸口滑落,露出了一对完整的、雪白的、精致得像是艺术品的乳房。

月光照在那对乳房上,白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瓷上的青花纹,乳晕是极淡的粉白色,面积不大,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乳头小巧挺翘,此刻因为被揉搓而充血挺立,从粉白变成了淡粉色,像是两颗刚刚泛红的樱桃蓓蕾。

“别……别看……”小龙女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想要捂住胸口

但被钱枫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看什么?看这个?”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左边的乳尖。

冰凉的乳尖被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小龙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重重地压进了枕头里,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急促的气流从喉咙里喷出来,带着一丝尖锐的、被截断的尾音。

“嗯啊!”

舌尖卷住了乳头,用力一吮。

小龙女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杨……杨过从来没有……这样……”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打碎的瓷器碎片,每一片都带着颤抖。

“没有这样?”钱枫的嘴唇离开了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小龙女那张潮红的、眼角泛着泪光的脸。

“没有这样舔过你的奶子?”

“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奶子?”钱枫的嘴唇重新贴了上去,这次是右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弹,像是在拨弄一颗珠子。

“龙姑娘,这就是奶子,你的奶子,小小的,白白的,乳头硬得像石子。”

“唔……不要说了……求你……啊……”

钱枫没有停。

嘴唇含住了整个乳晕的范围,用力吸吮,舌尖在吸吮的同时反复碾压乳头,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乳尖渗入乳肉深处,和寒阴真气碰撞,在乳房内部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浪潮,从乳尖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荡过了肋骨,荡过了腰腹,荡过了小腹,荡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小龙女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夹紧的大腿慢慢分开了一条缝,然后缝越来越大,膝盖微微弯曲,脚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着,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钱枫的嘴唇从乳尖上离开,沿着乳房下缘向下移动

吻过了肋骨之间的凹陷,吻过了平坦如镜的小腹,吻过了浅浅的肚脐,舌尖在肚脐里打了一个旋,然后继续向下。

吻到了亵裤的腰带处。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再往下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乱。

“那里……那里不行……”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小腹的位置传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知道吗?”

“……”

“湿了这么多,很难受吧?”

“不要说了。”

“让我帮你脱掉。”

“不……”

“龙姑娘,你的身体在说「要」。”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

小龙女的手从头顶伸下来,抓住了钱枫的手腕

但力度很轻,轻得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手腕上,不是真的在阻止,更像是一种最后的、象征性的、走个过场的抵抗。

“我害怕。”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怕……做了这件事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钱枫停下了动作。

抬起头,看着那张绝美的、泪光闪烁的脸。

“回不去哪里?”

“回到……之前的样子。”小龙女的嘴唇在颤抖。

“回到只有杨过的日子。”

沉默了三息。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你已经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小龙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无声的。

一滴,两滴,沿着太阳穴滑进了散落在枕头上的黑发里。

“从你第一次和我真气交流的那天起,你就已经回不去了。”钱枫的声音继续说着,不是残忍,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坦诚。

“九阳真气已经融进了你的经脉里,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热度,记住了这种……感觉,你可以逃一天,逃一个月,逃一年,但只要这股真气还在你体内,你的身体就会一直渴望。”

“那……那怎么办?”

“两个选择。”钱枫的手指松开了亵裤的腰带,轻轻握住了小龙女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拇指在冰凉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第一,你现在起身离开,回到杨大哥身边,带着这股真气度过余生,每天晚上做梦,每天早上换亵裤

直到有一天你习惯了这种折磨,或者找到别的办法压制它。”

“第二呢?”

“第二,你留在这里。”钱枫的目光直视着小龙女的眼睛,月光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无声流淌。“让我帮你。”

“帮我?”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你说的「帮」,是指……”

“你知道我指什么。”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小龙女抓着钱枫手腕的那只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

放回了身侧。

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了发丝里。

“帮我。”

两个字。

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钱枫的手指重新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了。

白色亵裤沿着胯骨向下滑去,经过了大腿根部的时候

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嗞」声

那是湿透的布料和黏腻的皮肤分离时才会有的声音,裆部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亵裤滑过了膝盖,滑过了小腿,滑过了脚踝,最终被丢在了床尾,和寝衣堆在了一起。

小龙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月光和钱枫的目光之下。

屄毛极其稀疏。

稀疏到几乎没有,只有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淡色的、柔软的、像是绒毛一样的细毛,数量少得可以一根一根数清楚,颜色不是黑色,是一种介于深褐和灰色之间的冷色调,像是被寒阴真气浸染过的结果。

大阴唇紧致合拢,皮肤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白皙,没有一丝色素沉淀,像是两片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缝,缝隙间有一线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在月光下像是一条极细的银丝。

小龙女的双腿在下体暴露的瞬间本能地并拢了,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是两根铁条,脚趾蜷缩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蚌,柔软的、脆弱的、无处可藏的内核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要看……”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不要看那里……”

“龙姑娘。”钱枫的双手按住了小龙女并拢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

“你既然选择了留下来,就不要再害羞了。”

力度不大,但很坚决。

小龙女的膝盖在那股力量下慢慢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抵抗了三息之后放弃了,双腿像是两扇被推开的门,向两侧敞开,露出了中间那个紧致的、合拢的、正在渗出透明液体的屄穴。

“好漂亮的屄。”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和赞叹。

“白得像玉一样,毛这么少……和你整个人一样干净。”

“不要……用那种词……”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钱枫的表情。

“太……太粗俗了……”

“龙姑娘,今晚你在我床上,就要听我的话。”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命令语气。

“把手放下来,看着我。”

小龙女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种语气……和杨过完全不同。

杨过永远是温柔的、尊重的、小心翼翼的。

钱枫的声音里有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让人本能地想要服从的力量。

双手从脸上慢慢放了下来。

睁开了眼睛。

泪眼朦胧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男人。

钱枫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露出了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和小龙女雪白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差对比,像是黑夜和白昼、像是烈火和寒冰、像是一头雄壮的公兽压在了一只纤弱的白兔身上。

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膝内侧。

吻了一下。

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

每移动一寸,就吻一下。

温热的嘴唇在冰凉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湿润的印记,像是一排烙在雪地上的脚印,所过之处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是寒阴真气在九阳真气的灼烫下融化的痕迹。

“啊……不……太……太近了……”小龙女的腰开始扭动,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抓着,指甲在粗糙的棉布上刮出了「嘶嘶」的声响。

嘴唇吻过了大腿根部最细嫩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敏感,被吻到的时候整条腿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然后,嘴唇停在了屄穴的正上方。

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那片稀疏的绒毛和紧致的阴唇上,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龙姑娘,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钱枫的声音从那个让人羞耻到想死的位置传上来。

“淫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的屄好小,阴唇合得紧紧的,像是从来没被好好打开过。”

“够了……”

“杨过是不是从来没有用嘴舔过你这里?”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僵。

没有回答。

但那个僵硬的反应本身就是答案。

“那今晚,让你知道被舔是什么感觉。”

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从屄缝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条紧致的、合拢的、渗着透明液体的缝隙,缓缓地、用力地、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小龙女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中了。

整个身体从床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重重地砸进了枕头里,嘴巴大张着,一声尖锐的、被截断的惊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啊啊!”

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只抓住了钱枫的头发,一只死死地攥住了枕头的一角,十根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钱枫的双手按住了膝盖内侧,强行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抵抗和放弃之间反复挣扎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具纤白的身体在床上扭出了一个新的姿态。

“不……不要……太……太奇怪了……那里不能用嘴……啊啊……”

舌尖没有停。

从屄缝的下端舔到了上端,在阴蒂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颗小小的、粉白色的肉粒从阴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后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像是一颗被剥了壳的莲子,圆润、饱满、极度敏感。

舌尖碾了上去。

“啊啊啊!”

小龙女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

但在出口的瞬间就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变成了一串闷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窒息一样的呜咽。

“唔唔唔……不行……那里……那里碰不得……啊……要死了……”

舌尖绕着阴蒂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舌尖渗入阴蒂的嫩肉里,和寒阴真气碰撞

在那颗小小的肉粒内部激起了一场微型的冰火之战,酥麻感像是电流一样从阴蒂向全身扩散,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腰椎、经过了脊柱、一路冲上了大脑。

小龙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眼前的月光变得忽明忽暗,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毛孔像是同时被打开了,一股股冰凉的汗水从皮肤表面渗出来,和温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钱……钱枫……”小龙女第一次叫出了钱枫的名字,不是「钱公子」,是直呼其名,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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