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城头浴血杀敌肌肉贲张,金光护体只为夜归肏烂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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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在城墙上来回奔走,玄铁重剑每一次挥出都带走几条人命,剑风所过之处云梯断裂、攻城车顶部的生牛皮被劈开、蒙古兵像稻草人一样被扫飞出城墙。
五绝级的实力在战场上就是一台移动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郭靖站在城楼上,始终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出手,是不需要。
郭靖的角色是定海神针,只要他站在城楼上,守军就有主心骨,就不会崩溃。
只有在城墙即将被突破的危急时刻,郭靖才会亲自下场
而那一刻意味着战局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
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钱枫在战斗间隙喘着粗气,靠在城垛上休息了几个呼吸。
朴刀的刀刃已经砍卷了两次,换了一把新刀。
皮甲上到处都是刀痕和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左肩上那道被弯刀砍过的白痕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杨过从右侧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剑身上沾满了血迹,白色长衫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小子,你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杨过的眼神锐利地看着钱枫的左肩。
“那个蒙古武士的刀明明砍中了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钱枫心里咯噔一下。杨过的观察力太强了,在那么混乱的战场上居然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我也不知道。”钱枫选择了半真半假的回答。
“可能是丹田里那股力量自己动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什么东西,挡住了刀。”
“丹田异力自动护体?”杨过的眉头皱了起来,沉思了片刻。
“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种功法。你丹田里那个封印,到底是什么来头?”
“杨大哥,我真不知道。”钱枫的语气很诚恳。
“我只知道这东西在我丹田里,有时候会自己动,之前是吸毒、共鸣真气,今天又变成了护体,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才出现,我自己控制不了。”
杨过盯着钱枫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等这仗打完了,我帮你再探一次。这东西如果能控制,对你来说是一大助力。”
“多谢杨大哥。”
杨过拍了拍钱枫的肩膀,转身走向了另一段城墙。
钱枫望着杨过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杨过没有追问太多,这很好。
但杨过对丹田封印的兴趣越来越浓了,这既是机遇也是风险。
机遇在于杨过可能帮自己打开更多封印
风险在于杨过可能在探查的过程中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比如那些通过性交转化的阴元之气的残留。
那些残留里面有黄蓉的、有郭芙的、有郭襄的、有程英的、有陆无双的。
如果杨过发现了这些……
钱枫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蒙古人又上来了。
巳时末刻,蒙古军发动了第四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势。
这一次,蒙古军阵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穿金色铠甲,头戴尖顶铁盔,手持一柄五色金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即使隔着几百步的距离,钱枫也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胸口上。
金轮法王。
蒙古国师,五绝级的绝顶高手。
金轮法王没有亲自冲锋,但他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蒙古军的士气。
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的蒙古武僧从金轮法王身后冲了出来,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嘴里嚎叫着冲向了城墙。
达尔巴。
金轮法王的大弟子,力大无穷的蛮牛。
达尔巴没有走云梯,直接用狼牙棒砸碎了城墙根部的一块砖石,然后像猿猴一样徒手攀爬,几个呼吸之间就爬到了城墙的半腰处。
城头的守军向他投掷擂石和金汁,但达尔巴的身体像是铁铸的一样,擂石砸在身上只是让他闷哼一声,金汁浇在铠甲上滋滋冒烟,但他根本不在乎。
“杨大哥!达尔巴上来了!”钱枫大喊。
“我看到了。”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白色的身影已经像一只鹰一样掠了过去
玄铁重剑带着沉重的剑风迎向了正在攀城的达尔巴。
重剑和狼牙棒在城墙半腰处碰撞,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个蒙古兵震飞了出去。
达尔巴的身体在冲击下向后滑了几尺,但没有松手
反而嚎叫一声,狼牙棒再次挥出,和杨过的重剑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钱枫没有去管杨过和达尔巴的战斗,因为那个级别的对决他插不上手。
一流中段和五绝级之间的差距是天堑,钱枫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连给杨过递刀的资格都没有。
但钱枫有自己的战场。
达尔巴的冲锋吸引了杨过的注意力,导致城墙其他段的防御出现了短暂的空档,几架云梯上的蒙古兵趁机翻上了城头,和守军展开了混战。
钱枫冲了过去。
朴刀劈开了一个蒙古兵的铁盔,刀刃切入了头骨,鲜血和脑浆喷溅了出来。
钱枫用脚踹开了尸体,转身一刀横扫,切断了另一个蒙古兵的手腕,弯刀连同半截手掌飞了出去,蒙古兵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
“第三批铁蒺藜!现在!”钱枫一边杀人一边大喊。
“撒在城墙根下十步以内!堵住云梯的底部!”
最后一批铁蒺藜倾泻而下,撒在了城墙根部,正好覆盖了云梯底部的区域。
后续想要扶梯攀城的蒙古兵踩上了铁蒺藜,惨叫着跳脚,云梯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开始摇晃,城头的守军趁机用长杆将摇晃的云梯推倒,云梯带着上面的蒙古兵一起翻倒在地。
蒙古军的攻势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减弱。
午时初刻,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号角声和之前的进攻号不同,是三长一短的撤退号。
蒙古军开始有序后撤。
骑兵先撤,在步兵后方列成横阵掩护,步兵扛着伤员和残破的云梯缓缓退出了弓箭射程之外。
攻城车太重了,来不及撤走,被遗弃在了城墙根下,车身上插满了箭矢,生牛皮覆盖的车顶被滚木砸得千疮百孔。
达尔巴在杨过的重剑下支撑了几十招之后也撤了下去,狼牙棒上多了几道深深的剑痕,铠甲碎裂了好几块,但人没有受重伤。
金轮法王骑在黑色战马上,远远地望着城墙上的杨过和郭靖,目光深沉而阴鸷。然后缓缓拨转马头,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城墙上的守军发出了一阵疲惫而低沉的欢呼声。
不是那种胜利的狂喜,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钱枫坐在城垛后面,背靠着染满血迹的城砖,朴刀扔在了脚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虽然没有受什么致命的伤,但肌肉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已经严重透支了,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皮甲上到处都是刀痕和血迹,有些地方的皮革已经被砍穿了,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衫。
左肩上那个被弯刀砍过的位置,皮甲的破口下面是完好无损的皮肤,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五个。
今天亲手杀了五个蒙古兵,其中一个是二流初段的武士。
加上六月十五日夜袭时杀的四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总共杀了九个人。
钱枫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反应。
杨过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扛在肩上,白色长衫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
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场日常的晨练。
“小子,今天杀了几个?”杨过在钱枫旁边蹲了下来。
“五个。”
“不错。”杨过点了点头。
“那个二流的蒙古武士,你一刀劈在他腋下,角度选得很好,那是皮甲防护最薄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挨过打才知道哪里疼。”钱枫苦笑了一下。
“之前在城墙上跟蒙古兵交过手,被砍过几次,就记住了他们皮甲的弱点。”
“实战出真知。”杨过站起来,拍了拍钱枫的肩膀。
“你比我预想的能打。三个月前你还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杂役,现在能一个人干掉二流初段的蒙古武士了。九阳神功果然厉害。”
“主要是杨大哥帮我通了细脉,真气运转比以前顺畅多了。”
“别谦虚。功法再好,不拼命也练不出来。”杨过的目光扫了一眼城墙上的战场。
“今天的攻势比上个月猛了不少,金轮法王那秃驴在加码了。估计下次攻城会更猛,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
杨过走了。
钱枫继续坐在城垛后面喘气,脑子里开始盘算今天的收获。
第一,丹田金色力量的新特性:自动护体真气。
在生死危机的瞬间自动触发,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可以抵挡二流初段级别的全力一击。
这个能力的触发条件似乎是「真正的生命威胁」,平时打架或者修炼的时候不会触发,只有在刀刃真的要砍进肉里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意味着钱枫在面对二流级别的敌人时多了一层保命的底牌。
但面对一流以上的高手,这层护体真气能不能挡住还是未知数。
第二,铁蒺藜的防御效果得到了实战验证。
三批次分段投放的策略有效迟滞了蒙古军的推进速度
尤其是第三批撒在城墙根部的铁蒺藜,直接堵死了云梯的底部支撑,这个战术可以在后续的防御中继续使用。
第三,郭靖和杨过对自己的态度。
杨过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了,今天的战斗表现会让杨过更加认可自己。
郭靖那边就不好说了,这个老实人的心思越来越难猜。
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城楼方向传来了。
钱枫抬起头,看到郭靖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灰色的战甲上沾着一些飞溅的血点,但不是他自己的血,是被风吹上来的。
郭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但他站在城楼上的身影就是守军最大的定心丸。
郭靖走到了钱枫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地上、浑身血污、手还在发抖的年轻人。
沉默了几秒。
“伤亡清点出来了吗?”郭靖问的是旁边的一个校尉。
“回郭大侠,初步清点,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三人,重伤九十一人,轻伤百余人,总计伤亡三百余人。蒙古军遗尸城下约四百具,伤者不计。”校尉的声音有些沙哑。
郭靖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钱枫身上。
“你的铁蒺藜分批投放的法子,今天至少多撑了半个时辰。”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滚木擂石分十轮投的建议也不错,蒙古人到最后都没摸清我们的存量,不敢全力压上来。”
钱枫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还是挺直了腰板。“郭大侠过奖了,都是大伙儿拼命的结果。”
郭靖看着钱枫,那双沉稳如深井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容否认的认可。
然后郭靖抬起了右手,拍在了钱枫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宽大而厚实,拍在肩膀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座山轻轻地碰了一下一棵树。
“今天你做得不错。”
六个字,平淡如水,但从郭靖嘴里说出来,分量重过千钧。
钱枫抱拳低头:“多谢郭大侠。”
郭靖收回了手,转身向城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找程英看看伤,别硬撑。”
然后继续走了。
钱枫望着郭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郭靖让自己去找程英看伤。
这说明郭靖知道程英在帮自己疗伤,而且默许了这件事。
好感度在涨。
但那双审视的眼睛里的疑惑也在涨。
一个杂役出身的年轻人,三个月前连刀都握不稳,现在不但能杀二流高手,还能提出有效的防御战术,这种成长速度在郭靖的认知里是不正常的。
九阳神功可以解释武功的进步,但军事知识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郭靖迟早会问出口。
到那时候,钱枫需要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钱枫只想去找程英。
不只是为了看伤。
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之后,身体里的肾上腺素正在以另一种形式释放,裤裆里那根鸡巴在皮甲的束缚下微微抬了抬头,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气味的野兽。
杀人和肏人,在某种层面上是相通的。
都是征服,都是占有,都是将自己的力量灌注进另一个生命体内。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灌注死亡,一个是灌注精液。
钱枫捡起地上的朴刀,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插回了腰间的刀鞘里,然后拖着疲惫而亢奋的身体,向城墙的石阶走去。
午时的阳光照在满是血迹和残骸的城墙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色。
城下的旷野上,蒙古军留下的四百多具尸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血腥气味,和城墙上弥漫的金汁的恶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属于战场的独特气味。
但钱枫的鼻子里闻到的不是这些。
是程英身上兰花般淡雅的体香,是药浴后湿透衣衫下的骚甜味
是前天晚上侧卧后入时从穴口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钱枫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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