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城头浴血杀敌肌肉贲张,金光护体只为夜归肏烂骚屄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卯时三刻,襄阳城南门城楼。
天还没有完全亮。
东方的天际线刚刚泛出一抹灰白色的鱼肚光,襄阳城南面的旷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雾气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像是一条灰白色的河流在城下蜿蜒。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在城垛后面蹲了大半个时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紧绷到极点的表情,嘴唇发白,手指攥着刀柄或弓弦,指节泛青。
钱枫蹲在南门城楼左侧第三段城墙的垛口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城砖,手里握着一柄从军械库领来的朴刀,刀刃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猪油防锈,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暗沉的冷光。
身上穿的是一套守军制式皮甲,胸前和背后缝着两片铁叶,肩膀上系着护肩,小臂上绑着护腕,脚上蹬着一双厚底军靴。
皮甲有些紧,勒着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紧张出来的。
不远处,一个斥候从城楼方向小跑过来,压低了声音:“钱副管事,前方探马回报,蒙古军已在三里外列阵完毕,步骑混编,约莫三千骑兵、五千步卒,攻城车六架,云梯不下四十具!”
钱枫的眉头跳了一下。
三千骑兵五千步卒,加上攻城器械,这不是试探性的骚扰,这是金轮法王那秃驴的正式攻城。
“滚木擂石备了多少?”钱枫压低声音问。
“按您之前的吩咐,南门段备了三百根滚木、两千块擂石,铁蒺藜五百斤,金汁三十桶。”斥候回答得很快。
“铁蒺藜分三批投,第一批等骑兵进入两百步再撒,撒在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逼骑兵减速绕行。第二批等步兵推攻城车到五十步时撒在车轮前方。第三批留着,等我号令。”钱枫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滚木擂石不要一次全砸,分十轮投,每轮间隔半柱香的时间,让蒙古人摸不清我们的存量。
金汁等云梯搭上来再泼,泼的时候对准梯子顶端,烫死第一个爬上来的,后面的自然就不敢上了。”
斥候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传令。
钱枫靠回城砖上,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这场攻城战在原着里没有详细描写,但蒙古围襄阳十年,大大小小的攻城不下百次,每一次都是血肉磨坊。
原着里的重点是杨过飞石击杀蒙哥大汗那一战
但那是后面的事,现在这个时间点,蒙古军的攻势还在持续加压阶段,金轮法王在试探襄阳的防御底线。
钱枫的先知优势在这种具体战术层面帮不上太大忙
因为原着里没写这场仗的细节,但他前世看过不少攻城战的资料和影视剧,加上这几个月在城墙上实地观察积累的经验,对防御部署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
三天前在帅帐军议上提出的三策,其中第一策「铁蒺藜阵」已经开始部署了。
铁蒺藜是一种四角铁钉,无论怎么扔在地上都有一个尖朝上,专门扎马蹄和人脚,便宜好造,效果极佳。
钱枫建议将铁蒺藜分批次投放在城下特定区域,配合滚木擂石形成多层防御,比一股脑全砸下去有效得多。
郭靖采纳了这个方案,但没有表扬钱枫,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可以试试」。
那双审视的眼睛让钱枫后脊发凉。
郭靖怀疑自己了。
不是怀疑自己和黄蓉的事,而是怀疑一个杂役出身的年轻人怎么会懂这么多军事知识。
这种怀疑比发现奸情更危险,因为它指向的是钱枫的身份本身。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城楼方向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钱枫转头看去,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从城楼的石阶上走了下来,灰色的粗布长衫外面罩着一件铁灰色的战甲,腰间挂着一柄黑鞘长剑,方正的面孔上满是风霜刻下的沟壑,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沉稳如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郭靖。
五绝级的绝顶高手,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双修的盖世大侠,襄阳城的定海神针。
钱枫立刻站起来,抱拳行礼:“郭大侠。”
郭靖点了点头,走到城垛前,双手撑在垛口上,目光穿过薄雾望向南方的旷野。
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的铁蒺藜布好了?”
“回郭大侠,第一批已经装袋备好,等蒙古骑兵进入两百步就投。”
“两百步?”郭靖转过头来看了钱枫一眼。
“为什么不是一百步?”
“一百步太近了。”钱枫斟酌着措辞,语气恭敬但不卑不亢。
“蒙古骑兵冲锋速度极快,从两百步到城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如果等到一百步再撒,铁蒺藜还没落地骑兵就冲过去了。
两百步投下去,骑兵到一百五十步的时候正好踩上,马蹄扎破了,骑兵就得减速或绕行,后面的步兵和攻城车就失去了骑兵的掩护。”
郭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你考虑得很周到。”
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审视。
钱枫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老实人比黄蓉还难对付,黄蓉至少能被肉体征服,郭靖这种铁板一块的性格
你跟他耍心眼他看不懂,你跟他讲道理他又觉得你太聪明了不像个杂役。
左右为难。
城楼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城垛后面闪了出来,白色长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飘荡,左手握着一柄黑铁重剑,剑身宽厚沉重,剑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杨过。
独臂神雕侠,五绝级的绝顶高手,玄铁重剑的主人。
“郭伯父,蒙古人动了。”杨过的声音清朗而沉稳,目光望向南方。
钱枫顺着杨过的目光看去,薄雾正在被初升的阳光驱散,南方旷野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那条线在迅速变宽变厚,变成了一片黑压压的潮水,潮水的前端是密密麻麻的骑兵
后面是推着攻城车和扛着云梯的步兵,再后面是一排排弓箭手。
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
低沉、悠长、像是草原上的狼嚎,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在清晨的空气中震荡回响。
城墙上的守军全都站了起来,弓箭手拉满了弓弦,刀盾手举起了盾牌,滚木擂石的操作手握紧了绳索。
“各段听令!”郭靖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浑厚如钟,在整段城墙上回荡。
“没有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准放箭!不准投石!不准出声!”
城墙上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钱枫蹲在垛口后面,透过垛口的缝隙向外看去。
蒙古骑兵的黑色潮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马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黄色烟尘,烟尘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每个骑兵都弯着腰贴在马背上,手里握着弯刀或短弓,铁盔上的红缨在风中飞舞。
三百步。
两百五十步。
两百步。
“铁蒺藜,投!”钱枫低喝一声。
城墙上负责投放铁蒺藜的十个士兵同时将手中的麻袋翻转倒出,数百斤铁蒺藜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在空中散开成一片闪着寒光的铁雨,落在了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铁钉落地后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很快就被马蹄声淹没了。
蒙古骑兵的速度太快了,前排的骑兵根本来不及看清地上的东西,战马的铁蹄直接踩了上去。
惨叫声几乎是同时爆发的。
十几匹战马的前蹄被铁蒺藜扎穿了马蹄铁,剧痛之下前腿一软,整匹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兵一起翻滚着栽倒在地,后面的骑兵来不及避让,连人带马撞了上去,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好!”杨过在城墙上低喝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但蒙古骑兵不愧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前排倒下之后,后排的骑兵几乎在一个呼吸之内就做出了反应,纷纷拨转马头向两侧散开,绕过了铁蒺藜覆盖的区域,从两翼继续向城墙冲来。
骑兵散开之后,后面的步兵暴露了出来。
五千步卒推着六架沉重的攻城车和四十多具云梯,在骑兵的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
攻城车的顶部覆盖着厚厚的生牛皮,可以抵挡箭矢和小型擂石,车轮是包铁的实木轮,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隆隆声。
“弓箭手准备!”郭靖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步兵!放!”
城墙上数百张弓同时松弦,箭矢像一片黑色的蝗虫从城头飞出,划过天空,落进了蒙古步兵的阵列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蒙古步兵的阵型几乎没有动摇,前排倒下的人立刻被后排的人踩过去,攻城车和云梯继续向前推进。
一百步。
“第二批铁蒺藜!”钱枫大喊。
又是一阵铁雨倾泻而下,这一次撒在了攻城车前方三十步的地带。
推车的步兵光着脚或穿着薄底布鞋,踩上铁蒺藜之后惨叫着跳起来,攻城车失去了推力,在铁蒺藜阵前停了下来。
但蒙古人的应对速度同样惊人,后面的步兵立刻脱下身上的皮甲铺在地上,踩着皮甲越过铁蒺藜区域,继续推车。
“滚木!第一轮!”钱枫的声音嘶哑了,嗓子在喊叫中被撕裂了一样疼。
城墙上的操作手砍断了绳索,三十根碗口粗的滚木从城头滚落,砸在了攻城车的顶部和周围的步兵身上。
生牛皮覆盖的车顶被砸出了几个凹陷,但没有破裂,周围的步兵就没那么幸运了,滚木砸中人体的声音闷钝而可怕,像是砸烂了一只熟透的西瓜。
钱枫没有时间去看那些被砸成肉泥的尸体,因为第一批云梯已经搭上了城墙。
“金汁!泼!”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浇了下去。
所谓金汁,就是烧沸的粪水,温度极高,溅到皮肤上就是大面积烫伤,而且伤口会严重感染。
第一个攀上云梯的蒙古兵被一桶金汁浇了个正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梯子上翻滚着掉了下去,后面的人犹豫了一瞬
但在身后军官的怒吼和刀背的抽打下,又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蒙古兵前赴后继地攀爬云梯,城墙上的守军用滚木、擂石、金汁、箭矢拼命阻击,双方在城头城下展开了血腥的拉锯。
钱枫放下了指挥的角色,因为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有什么战术可言了,就是拼命。
朴刀握在手里,九阳真气灌注刀身,刀刃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一个攀上城头的蒙古兵是一个身材矮壮的步卒,头戴铁盔,手握弯刀,刚刚翻过垛口就被钱枫一刀劈在了脖颈上,朴刀带着九阳真气的劲力切开了皮甲和皮肉,鲜血喷溅了钱枫一脸。
温热的,腥臭的,黏腻的。
钱枫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没有恶心,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杀意。
这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六月十五日的夜袭中已经杀过三个兵和一个百夫长,那次之后钱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里,杀人和被杀只有一线之隔,犹豫一秒就是死。
第二个蒙古兵从另一架云梯上翻了上来,钱枫转身一刀横扫,刀刃划过了蒙古兵的腹部,皮甲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肠子从切口里涌了出来,蒙古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睛里露出了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慢慢地软倒在了城垛上。
第三个。
第四个。
钱枫杀得浑身是血,皮甲上沾满了自己的汗和别人的血,朴刀的刀刃已经卷了,砍在铁盔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钱枫,小心!”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钱枫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柄弯刀从耳边擦过,刀风割断了几根头发。
攻上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蒙古武士,和之前那些普通步卒完全不同,这个人的眼神锐利而沉稳,手中的弯刀刀法凌厉,出刀的角度刁钻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
二流初段。
钱枫在第一次交手的瞬间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
放在三个月前,这个级别的对手足以要了钱枫的命。
但现在不同了,一流中段的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感知范围覆盖了周围八十步的一切动静
对方的每一个出刀前的肌肉紧绷都被钱枫捕捉得清清楚楚。
“来吧。”钱枫低喝一声,朴刀迎了上去。
刀刃相交,金铁交鸣。
蒙古武士的弯刀快而狠,连续三刀劈向钱枫的头颈、腰腹和膝盖,每一刀都带着沉重的劲力,刀风呼啸。
钱枫的朴刀格挡了前两刀,第三刀来不及格挡,只能向后跳了一步避开。
蒙古武士趁势追击,弯刀从上而下劈了下来,刀势沉猛,带着一股破风的尖啸。
钱枫来不及举刀格挡了。
就在弯刀即将砍中钱枫左肩的瞬间,丹田深处的金色力量突然自动激发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意识控制,就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丹田封印上的六道裂纹同时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涌出,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在钱枫的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膜。
弯刀砍在了钱枫的左肩上。
皮甲被切开了,但刀刃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像是砍在了一块弹性十足的铁皮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响,刀刃被弹开了半寸,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没出。
蒙古武士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钱枫同样震惊了,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
趁着蒙古武士愣神的一瞬间,朴刀从下而上斜劈,刀刃切入了蒙古武士的腋下,那里是皮甲防护的薄弱处,朴刀带着九阳真气的劲力切开了皮肉和肋骨,蒙古武士闷哼一声,弯刀从手中脱落,整个人向后倒去,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钱枫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
皮甲被切开了一道口子,但下面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正在迅速消退。
那层金色的光膜已经消失了,丹田里的金色力量重新沉寂下来,六道裂纹上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护体真气。
在生死危机的瞬间,丹田里的金色力量自动外放,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这他妈是开挂了啊。
虽然不知道这层护体真气能挡住多强的攻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但光是「自动触发」这一点就已经逆天了。
这意味着在生死关头,钱枫多了一条命。
有了这条命,就能活得更久。
活得更久,就能肏更多的女人。
钱枫的嘴角在血污中勾起了一个笑。
“钱枫!别发愣!左边又上来了!”杨过的声音从十步外传来。
钱枫回过神来,转身迎向了又一个攀上城头的蒙古兵。
战斗在持续。
从辰时到巳时,蒙古军发动了三波大规模攻势,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攻城车被推到了城墙根下,巨大的撞锤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城门,每一下都让整段城墙跟着颤抖。
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来,砍断了一架马上又搭上来另一架
城头的守军和攀城的蒙古兵在垛口处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剑劈砍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了一片,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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