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淫贼端坐棋盘前岳父不知女婿谁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2 / 2
如果他说「报黄夫人的恩」,会暗示他和黄蓉之间有特殊的联系。
如果他说「报郭大侠的恩」,又显得刻意回避了黄蓉。
最安全的答案是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自然是报郭大侠和黄夫人的恩。”钱枫说,“郭大侠提拔了小人,黄夫人教小人管账。小人对他们二位都心存感激。”
“嗯。”黄药师没有追问。
棋局继续。
黄药师的黑子已经占据了棋盘的大部分领地,钱枫的白子龟缩在两个角落里苟延残喘。
但钱枫在这两个角落里展现出了顽强的求生欲,每一步都走得精确而坚韧
虽然大势已去,但局部的抵抗让黄药师不得不花费额外的精力来围剿。
“你练过武?”黄药师突然问。
钱枫的心又紧了一下。
“没有。”他摇头,“小人只是在帅府里跟着护卫们学了几招防身的拳脚,算不上练武。”
“哦?”黄药师的语气微微上扬,“你的坐姿很稳。一般没练过武的人坐在石凳上,时间长了会不自觉地晃动或者换姿势。你坐了小半个时辰了,腰背一直挺着,重心纹丝不动。这不是普通人的体态。”
钱枫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是他疏忽了。
九阳神功修炼到二流巅峰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普通人。
骨骼、肌肉、平衡感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
即便他刻意压制了内力,但身体的基础素质是藏不住的。
一个普通杂役坐在硬石凳上半个时辰,不可能保持这么标准的坐姿。
“黄岛主说的是。”钱枫笑了笑,露出一个「被夸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可能是小人从小干农活,扛麻袋、挑水、犁地,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些。到了帅府之后又跟护卫们扎过几天马步,所以坐得住。”
“扎马步扎出来的。”黄药师的语气不置可否,“倒也说得通。”
他没有继续追问武功的话题,而是低头看了看棋盘。
“你这盘棋下得很有意思。”他说,“大局上你输定了,但你在局部的挣扎很顽强。你不是那种大势已去就放弃的人。这种性格,在棋盘上是好事,在现实中嘛,就得看你挣扎的方向对不对了。”
“小人不太懂黄岛主的意思。”钱枫说。
“不懂就不懂。”黄药师摆了摆手,“年轻人,有些道理不用急着懂。”
他又落了一子。这一子落在了钱枫最后一块活棋的要害处,白棋的气被压缩到了只剩三口。再走两步就是死棋。
钱枫看着棋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最后一枚白子放在了一个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既不能救活自己的棋,也不能威胁黑棋的领地。
黄药师看着那枚白子,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一步是什么意思?”
“认输。”钱枫说,“小人下不过黄岛主,但小人不想直接推盘。这枚子放在这里,算是小人最后的一点倔强。虽然没用,但至少棋盘上留了个痕迹。”
黄药师盯着那枚白子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真实的、带着一丝欣赏的笑容。
不是对棋艺的欣赏,而是对这个年轻人性格的欣赏。
在绝对的劣势中不放弃,但也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用一种带着尊严的方式结束战斗。
这种态度,黄药师喜欢。
“有点意思。”他说。
他端起茶壶,给自己的杯子续了茶,然后又拿起旁边的一只空杯,倒了半杯茶,推到钱枫面前。
“喝茶。”
钱枫双手接过茶杯。“多谢黄岛主。”
这杯茶的意义他很清楚。
黄药师给他倒茶,意味着这盘棋的「考试」部分结束了,接下来是「聊天」部分。
考试他勉强及格了,但聊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茶水入口,清苦回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桃花岛特产的桃花茶。
“这茶是我从岛上带来的。”黄药师说,“桃花岛上有一片老茶树,种了四十多年了,每年只采一季春茶。蓉儿小时候最喜欢喝这个。”
提到黄蓉了。
钱枫的神经再次绷紧,但他的表面反应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好茶。小人从没喝过这么香的茶。”
“你在帅府里做事,平时跟蓉儿接触多吗?”黄药师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黄夫人每隔几天会检查一次内务账目。”钱枫说,“小人把账本呈上去,黄夫人过目之后批示,小人照办。除此之外没什么接触。黄夫人日理万机,小人不敢多打扰。”
“蓉儿从小就对数字敏感。”黄药师说,“她三岁就能算百以内的加减,五岁就能记住全岛三百多株桃树的品种和位置。你的账目能让她满意,说明你确实有两把刷子。”
“黄夫人要求严格,小人不敢马虎。”
“她对你的评价不错。”黄药师说,语气依然很随意,“昨天她跟我说,你做事仔细,嘴也甜。”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黄药师在重复昨天黄蓉的话,但他重复的方式暗含了一层新的意味。
「她跟我说」这四个字,既是在传达黄蓉的评价,也是在暗示「我昨天专门问过她关于你的事」。
“黄夫人过奖了。”钱枫说,“小人只是本分做事而已。”
黄药师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那些卷曲的叶片在热水中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朵微型的桃花。
后花园里很安静。
远处城墙上传来模糊的号角声,那是换防的信号。
桂花树上有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偶尔扑棱一下翅膀飞走一只,又落回来一只。
阳光很好。四月的阳光暖而不烈,照在石桌上,照在棋盘上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上。
“钱枫。”黄药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小人在。”
“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黄药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好年纪。我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东海上闯荡了三年,见过不少世面。你十八岁,逃难到襄阳做杂役。人生的际遇不同,但有一样东西是一样的。”
“什么?”
“十八岁的男人,心里总会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黄药师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钱枫的脸,那双深邃的瞳孔像两口古井,深不见底。
钱枫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发紧。
来了。
最危险的问题来了。
“你可有心仪的姑娘?”黄药师问。
钱枫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
黄蓉在帅帐里被他按在桌案上从后面操进去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
她的脸埋在公文堆里,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事后她整理衣裙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餍足。
郭芙在竹林里被他抱起来靠在竹竿上抽插时骂他「你这个混蛋」但双腿却紧紧缠住他腰的样子。
她的骄傲在快感面前碎得一干二净,高潮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郭襄在初夜时眼眶泛红但倔强地不肯哭的样子。
她说「你要对我好」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
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心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小人身份低微,不敢妄想。”
这个回答很完美。
「不敢妄想」四个字既承认了「想」的可能性(毕竟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说完全没想过女人反而不正常),又用「身份低微」给自己划了一条安全线。
一个杂役说自己不敢妄想,是谦卑,是本分,是一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聪明人该说的话。
黄药师盯着他看了三秒。
一秒。
两秒。
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钱枫能感觉到黄药师的目光像一把极细的银针,从他的瞳孔刺进去
穿过视网膜,穿过视神经,一直刺到大脑深处
试图从他最隐秘的神经褶皱里翻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没有躲避这道目光。他迎着它,用那个羞涩的笑容迎着它。
三秒之后,黄药师低下头,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不敢妄想和不想,是两回事。”他说。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钱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那片羽毛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他的笑容没有变。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眉眼的角度没有变,脸上每一条肌肉的松紧程度都没有变。
他把这个笑容维持得像一尊雕塑一样完美。
但在石桌下面,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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