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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东邪离城留悬刃淫妇骑屌哭断魂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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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正门。

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铅板盖在城头上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闷热,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带着城外蒙古大营的烟火气,今天该下雨了。

黄药师站在帅府大门的台阶上,一身青灰长衫,碧玉簪束发,背负双手,脊背笔挺如松,他的脚边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裹,里面是他来时带的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把桃花茶壶,他来襄阳从不带兵器

对五绝级高手来说,天地万物皆可为器。

黄蓉站在他对面,穿着一件藕色罗裙,外罩月白薄衫,头发挽成简单的妇人髻,面容端庄柔和,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左手覆右手,指节微微发白,那是在用力握紧。

郭靖站在黄蓉身侧,一脸不舍,郭芙和郭襄站在身后,规规矩矩地行过礼,杨过和小龙女也在场,杨过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小龙女微微颔首。

钱枫站在更远的地方,人群的最外围,和其他几个管事、下人混在一起,他低着头,一副恭敬送行的模样,他的目光越过前面几排人的肩膀,落在黄药师的背影上。

三天。

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过得比穿越以来任何时候都紧张,每一个时辰都像走在刀刃上,每一句对话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但现在,这个老头终于要走了。

“爹,路上小心。”黄蓉说,声音平稳温柔。

“要不要让靖哥哥派几个人护送?”

“不用。”黄药师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老夫行走江湖六十年,还用不着人护送。”

“那爹保重身体。”黄蓉说。

“天热了,路上多喝水,少赶夜路。”

“蓉儿,你这些年越来越啰嗦了。”黄药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像你娘。”

黄蓉的眼眶微微泛红,每次父亲提到母亲,她都会这样。“爹……”

“行了。”黄药师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靖儿,守好襄阳,蒙古人的攻势不会停,你莫要松懈。”

郭靖抱拳道:“岳父大人放心,靖儿会竭尽全力。”

“杨过。”黄药师又看向杨过。

“晚辈在。”杨过抱拳。

“你的内伤恢复得如何?”

“已好了七八成,多谢黄岛主关心。”

“嗯,你的玄铁重剑法路子是对的,但劲力还可以再沉三分,有空去大江里练,水中发力比陆上更能磨炼根基。”

杨过眼睛一亮,拱手道:“多谢黄岛主指点,晚辈记下了。”

黄药师点了点头,目光最后扫过在场所有人,他的视线在钱枫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他弯腰拎起包裹,转身面对黄蓉。

“蓉儿,再陪爹走几步。”

黄蓉应了一声,跟着黄药师走向大门外的街道,其他人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这是父女之间的私话,旁人不便在场。

钱枫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拐角处,心里隐隐浮起一股不安。

大门外,黄药师沿着街道走了二十几步,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黄蓉在他身后也停下来。

街上行人稀少,远处有个挑担子的老汉慢吞吞地走过去,再远处是几个巡逻的士兵,春末的阳光从云缝里漏出一丝,照在老槐树的枝叶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黄药师没有转身,背对着黄蓉。

“蓉儿。”

“爹。”

“这三天我在帅府里看了看,你把内务打理得不错,粮草、军械、人事,井井有条,靖儿那个木头只会带兵打仗,这些细务全靠你撑着,辛苦了。”

“这是蓉儿分内的事。”黄蓉说。

“你的身体不太好。”黄药师的语气平淡。

“脉象偏弱,肝气郁结,气血有些虚,你是操劳过度还是别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有数。”

黄蓉垂下眼。“蓉儿会注意调养的。”

“还有那个副管事。”黄药师说。

黄蓉的心猛地抽紧了。

“他确实是个聪明人。”黄药师的声音很平,像在评价一盘棋。

“棋下得有章法,话说得滴水不漏,做事也利落,这种人放在太平年间是个人才,放在乱世里就得看他把聪明用在什么地方了。”

“爹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吗?”黄蓉问,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我没说他有问题。”黄药师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黄蓉的眼睛。“我说的是你。”

黄蓉的瞳孔收缩了。

黄药师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蓉儿,你是我最聪明的女儿,但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粒,砸在黄蓉的脊梁上,从尾椎一直冷到后脑。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只维持了不到半息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爹说什么呢,蓉儿没有什么要瞒爹的。”

“嗯。”黄药师看着她那个僵硬的笑容,没有拆穿,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枯瘦有力,掌心温热而干燥。

“保重。”

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大步走远了。

青灰色的身影越来越小,在街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之外。

黄蓉站在老槐树下,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当场瘫软下去,风从她身边吹过,吹起了她罗裙的衣角,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街上的老汉已经挑着担子走远了,巡逻的士兵也换了一拨。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帅府走去,她的步伐很稳,腰背挺直,脸上恢复了襄阳女主人该有的端庄沉静,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送走父亲后心情有些惆怅的女儿。

没有人看得出她心里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

回到帅府,她先去书房处理了两份紧急公文,又去后厨检查了今天的伙食安排,然后对身边的丫鬟说了一句「我去午歇,一个时辰内不要来打扰」。

丫鬟应声退下。

黄蓉没有回自己的寝居。

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沿着一条仆役们走的窄巷,来到了帅府西北角的那间屋子前。

钱枫的住处。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钱枫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见是黄蓉,立刻站起来。

“黄夫……”

话没说完,黄蓉已经扑了过来。

她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叶子。

钱枫的书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黄蓉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月白薄衫的肩头处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两道浅痕,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衣襟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她在哭。

黄蓉在哭。

这个掌控着整座襄阳城内务、在郭靖面前运筹帷幄、在江湖上名震天下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哭得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

“怎么了?”钱枫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了。”黄蓉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不清但字字沉重。“我爹知道了。”

“他说了什么?”钱枫的心沉了一下,但声音保持平稳。

“他说……”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说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

钱枫沉默了两秒。

“他还说了别的吗?”

“没有。”黄蓉摇头。

“就这一句,但这一句就够了,我爹的性格你不了解……他如果已经确定了,就不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会当场拆穿,当场动手,他说这句话,说明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他了,他在给我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

“给我悬崖勒马的机会。”黄蓉抬起头看着钱枫,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在说,蓉儿,你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他不会再追问第二次。”

“那你呢?”钱枫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你要收手吗?”

黄蓉怔住了。

她盯着钱枫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有关切、有紧张

但更深处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那是欲望,是贪婪,是一头野兽看着到嘴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炽热而危险的光。

她应该说「是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这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选择,父亲的警告已经足够明确了,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一旦被发现,她会失去一切,名誉、地位、丈夫、女儿、甚至性命,她是黄蓉,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利弊。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三天,整整三天,从黄药师踏进襄阳城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被恐惧紧紧箍住了,她不敢靠近钱枫一步,不敢多看他一眼,连在睡梦中回味他的触碰都不敢,三天的禁欲加上三天的高压,让她体内那团被钱枫点燃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压抑中烧得更旺。

此刻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和青草的气味,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她体内那团火瞬间爆燃成一片焦原。

“我回不了头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是清醒的,这不是被情欲冲昏头脑后的胡话,而是一个聪明女人在权衡了所有利弊之后做出的、明知是错误的、但依然义无反顾的决定。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凶狠而霸道,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脑勺插进去,揪住她的发髻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把整张脸暴露在他面前,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际下滑,一把攥住她的臀瓣,五指陷进那团丰满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

黄蓉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别哭了。”钱枫放开她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爹走了,现在这里只有你的男人。”

“你……”黄蓉的脸涨得通红,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开始发软发亮。

“你怎么敢……我爹刚走你就……”

“我等了三天了。”钱枫一把扯掉她的月白薄衫,动作粗暴得像在撕一张纸,衣扣崩飞了两颗,打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里面露出了藕色罗裙包裹的丰满身躯和抹胸束缚下鼓胀欲裂的胸脯。

“三天没碰你,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被我操到哭的样子,硬得能把裤子顶破。”

“你少说这种混账话!”黄蓉推了他一下,力气很轻,几乎像是在撒娇。

“我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怕吗?”

“怕。”钱枫扯开她抹胸的系带,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胸前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三十九岁生育过两个女儿的奶子,丰满得近乎夸张,浑圆硕大向两侧微微坠垂但弹性惊人,白腻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占据了奶尖大半,乳头粗长硬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钱枫的两只大手直接覆了上去,十指陷进绵软温热的乳肉深处,用力抓揉,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花花的奶肉。

“怕有什么用?怕就不操你了?我告诉你黄蓉,就算你爹站在门外,我该操你还是要操你。”

黄蓉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三天没被触碰的奶子敏感得要命,他的手一搓上来,乳尖就硬得发疼,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蹿到两腿之间,她感觉自己的屄穴在一瞬间就湿透了,内裤紧贴着肿胀的屄唇,黏腻滚烫。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气息急促而紊乱。

“门……门关好了吗……”

“关了。”钱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扔,黄蓉的身体砸在硬板床上弹了一下,巨乳在胸前画出两道肉浪,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钱枫就压了上来

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去扯她的罗裙腰带。

“等……等一下……”黄蓉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她的力气在钱枫面前就像棉花一样软。

“你慢一点,裙子别扯坏了,回去不好解释……”

“你还有心思想这个?”钱枫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牙齿叼住粗长的乳尖往外拉扯,舌尖在乳晕上反复碾磨,同时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裙带,粗暴地把罗裙往下拽,连带着里面的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处,黄蓉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小腹微微隆起的弧线上覆着一层细嫩的白肉,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两腿之间,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一对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屄唇紧紧合拢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淫水,沾湿了两侧的腿根。

“别看……”黄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钱枫一把掰开她的膝盖,用自己的身体挤进她的两腿之间,他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散乱的发髻、通红的眼眶、被吮吸得泛红的巨乳、微微发抖的小腹、浓密屄毛下湿漉漉的肥屄,三十九岁的成熟人妻被剥得精光摊开在他面前,像一道端上桌的极品盛宴。

他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蛰伏了三天的肉棒弹跳出来,粗硬如铁,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粗如小臂、长逾九寸,在黄蓉面前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

黄蓉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不管跟他做过多少次,每次亲眼看到那根鸡巴的尺寸,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太大了,比郭靖的大了整整一倍不止,这种怪物一样的东西塞进她体内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但正是这种被撑裂的感觉,让她上瘾。

“三天没喂你了。”钱枫握着肉棒往前凑,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合拢的屄唇上,前液沾湿了浓密的屄毛。“想没想?”

“谁……谁想你了……”黄蓉别过脸去,但她的屄穴出卖了她,龟头刚碰到屄唇

那对肥厚的肉唇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薄嫩的深粉色小阴唇和泛着水光的穴口,一股浓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嘴上不说实话。”钱枫用龟头在她的屄唇上慢慢磨蹭,沿着缝隙上下滑动

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时黄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

“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

“我问你,这三天你有没有自己偷偷摸过?”钱枫的龟头抵在穴口,微微用力,但不插进去,黄蓉的穴口被顶得微微张开

但那个硕大的龟头太粗了,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把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

黄蓉咬着下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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