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薛姨妈+王夫人加料IF)秦可卿:夫君一直宠着她,她呢?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2 / 2
王夫人同她一样,心中难以压抑住旖旎遐想,腿间不断地渗着温热黏糊的淫液,生怕在路上会遇见什么熟人,好在王夫人平日在下人面前的威严犹存,让路上的丫鬟们看着两位太太孤身急行,虽有些疑惑却也不敢上前搭话。
“二太太!”
这也的担忧一闪而过,王夫人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一旁的薛姨妈也是全身一僵,甩荡的铃铛猛地停下,发出“铛”的一声,扯得花蒂变得细长。
来人是一位妆容朴素的柔婉熟妇,撑着伞款款走来,对方是那贾赦的妻子、贾琏名义上的母亲。
“是大太太啊。”王夫人尴尬地笑道。
“薛姨妈也在啊。”邢夫人瞧见王夫人身旁的薛姨妈,便轻笑着主动打招呼。
薛姨妈亦是勉强地回应:“大太太。”
她感到自己在邢夫人面前又一时控制不住腔穴,花穴软肉紧张地收缩着,那两根粗长木棍又开始被挤压得上下抽动,不停地磨蹭着她蜜穴甬道的嫩肉,她有心控制,却越发难以放松下来,只能强忍着。
“薛姨妈你……不舒服吗?”邢夫人见状忍不住问,她发现薛姨妈今日的装束、姿态都极为奇怪,特别是那平时巧笑嫣然的圆润俏脸,彤彤如霞地冒着热汗。
“姨妈感了风寒!”王夫人在一旁连忙接过话。
“这不是下雪吗,妹妹受了寒,衣服湿透了,在我那临时换了身我的衣服,我正要陪她去府外找找大夫呢。”
邢夫人闻言便道:“这样啊,那你们快去吧,我就不耽搁了,我们改日再聊。”
“好的,再见大太太。”
王夫人和邢夫人告别,旋即拉着薛姨妈便要离去,薛姨妈却是步履维艰的样子。
“薛姨妈看起来很难受啊……要不要我唤着小厮丫鬟送你们过去?”邢夫人在一旁见状说道,正要使唤着后面跟着的丫鬟。
“不用!”王夫人忙开口拒绝,旋即也不顾刚才薛姨妈说过的话了,直接将薛姨妈整个人搂住,感受到自家妹妹那大氅下的层层粗绳痕迹,王夫人的心中也不由一怔,强行压下胡乱心思,往着一侧的偏路闪去,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邢夫人视线中。
邢夫人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听着耳边莫名传来的铃铛响动的声音,嘴里嘀咕:“可是出府……不是在那边吗?”
王夫人怀抱着薛姨妈很快便抵达了梨香院门前,将薛姨妈从怀里放下,并扶着她站好。
“到了。”
薛姨妈这时看着她欲言又止:“姐姐……”
王夫人道:“他又未必知道。”
薛姨妈却道:“他肯定知道的……姐姐你这样,他可能会对你……”
王夫人便道:“没关系,我不怕他。”
穿过大门,因为几次幕天席地,而对声音极为敏感的王夫人立刻察觉了梨香院中此时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下人在内。
薛姨妈嘴里也长舒了口气,她强忍着羞意,在这院中将身上的大氅脱下,被捆得更加挺翘的丰腴娇躯显露出来,娇软无力的素手在身上一阵摩挲着,只见一根根麻绳被她慢慢解了下来。
薛姨妈感觉肌肤被粗绳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但是院中的寒风又不断地吹拂着滚烫的酮体,使得她嘴里不停地抽着凉气,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满是粗绳勒过的红痕,屁股上更是通红一边,细看是不少的巴掌印。
这些粗绳在薛姨妈的脚下堆积起来,更加淫靡的是,失去了麻绳依托的两根硕大木棍,依旧被薛姨妈紧致的肉穴死死夹着,时不时因为分泌的淫液滑出,退出了近三寸长短,又被软肉吸了回去,粗大的木质阳具在美妇那丰腴白皙的大腿间进进出出,犹如两根后世的活塞一般。
看着前厅敞开的门,望着自家妹妹那遍布绳印的赤裸娇躯,王夫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二人沿着厢房继续向前走去,即将到里厢门口时薛姨妈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王夫人忍不住问。
薛姨妈低垂着头,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主人给贱奴的任务……”
王夫人闻言有些发怔。
主人……她也这么叫过来着,只是“贱奴”这称呼,心中不禁想到了那人称呼自己的母狗。
只见薛姨妈两只素手一前一后向下伸去,探向自己两腿之间淫水乱流的蜜穴,芊指握住那两根嵌在自己肉穴的木棍。
她在做这动作时,不得不向前躬着身子,两腿左右跨开半蹲着,姿势极为淫荡不雅,脸上更是因为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薛姨妈那柳月般的眸子突然泛白,变得狭长无比,还沁出泪珠,红润的小嘴卷成圆形,粉舌探出檀口,流淌出晶莹的唾液,就如后世岛国漫画中痴女便器的阿黑颜一般。
娇软的柔荑握着黏糊的棍体使不出力气来,每当娇软的素手艰难地拔出一段时,紧致的肉穴和后庭不受薛姨妈控制地收缩蠕动着,把抽出的一段粗糙木棍又吃了进去,使得她不禁发出阵阵呻吟。
终于,就在王夫人被自家妹妹的淫戏浸染地同样潮红难耐,就要以为贾珩的任务就是要让薛姨妈自慰一次的时候。
只有压抑呻吟和急促呼吸的静谧厢房中,随着两声有些震耳欲聋的“啵”的响声,从那肥屄中拔出了那两根早已湿润黏滑、比之性器更像刑具的木质肉棒,薛姨妈一下瘫坐到湿润的地上,后仰着脑袋,双眸失神反白,满面都是雌伏痴笑的神色,双腿折叠岔开,通红肿胀的肉穴挣扎地呼吸着,撕裂成两个冒着热气的深邃肉洞,大量被木棍堵塞积聚的淫液喷涌出来。
同时,还有一颗王夫人十分熟悉的圆润木球从薛姨妈那滑腻敞开的后庭菊穴中跌落出来,犹如牝畜产卵一般,眼前的妹妹浑身上下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离得近了王夫人能闻见那腥臊的气味。
她倒不觉得多恶心,她曾经为薛姨妈舔过小穴,薛姨妈的骚水也不是没喝过。
王夫人只是觉得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分外的刺激,自己被玩弄和看别人被玩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妹妹…你……做什么?”她忍不住低声询问。
薛姨妈的俏脸宛若阿黑颜般失神了好一会,渐渐冷却下来的娇躯感到阵阵寒意,才潮红着脸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将这湿漉漉的木球放入嘴里,吞入这东西后她的腮帮不受控制地鼓起了些。
随后薛姨妈挣扎着爬到王夫人胯下,勉强倚着姐姐那同样丰腴的大腿直起身来,柔荑伸上去解她身上所穿的衣裙。
王夫人下意识地拽住,但手又瞬间收回离去,任由薛姨妈把她的下身裙子往下褪去半截。
接着是亵裤,露出了一小撮幽黑阴毛的秘密地带。
嘴里含着木球的薛姨妈想到自己身下那被要求剃光的阴阜,双眸闪过一丝艳羡,将殷红的俏脸贴了上去。
王夫人心里已经猜到了薛姨妈要做什么,她没去阻止,也没低头去看,直到自己的蜜穴感受到一条柔软温热的舌头贴了上来。
她瞬间绷紧了身体,高高仰起玉颈,两手不自觉按住薛姨妈的螓首。
薛姨妈的舌头极为灵活,轻易地左右分开王夫人的两片阴唇,探入那幽深狭长的甬道,随后嘴巴里舌头蠕动,将那木球故地重游,一点点地推入了王夫人的蜜穴之中,并在其后面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里顶去。
王夫人张大了嘴巴,大口地喘息着,又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薛姨妈的舌头长度终究有限,最终不得已退出来,又伸了芊指插入进去,将木球再次往里推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看着王夫人泥泞不堪的阴户,要滴落在下面的裤子上,便张开嘴巴将这些淫液悉数吸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为王夫人穿好衣物,薛姨妈才站起了身。
看着王夫人呆愣雌媚的眉眼,她凑到对方耳边低语:“别……掉出来了,不然妹妹我要受罚的。”
说罢,她才拉着王夫人走向门口。
每动一步,王夫人便感到那异物在体内蠕动着,她也终于尝到了薛姨妈刚才的滋味,且要比那好受不少,好歹没有那遍布全身的粗绳和那两根骇人的“刑具”。
她迈过门槛后就主动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小舌本能地伸出檀口,滴落着津液,还不断晃着那泛着殷红的诱人肉臀,整个人如同一条母狗一样,向里面爬了过去。
“主人,贱奴把姐姐带过来了。”
她一直爬到了罗汉床近前,从宁国府那边过来的贾珩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闻言向门口的王夫人瞥去一眼。
王夫人仍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了,薛姨妈就这么不知廉耻地直接在自己面前扮演起了淫娃荡妇,甚至是雌豚牝兽,那自己呢,虽然私下里更加放荡的都做过,但是总不能一来就和妹妹一样吧。
天性就有些恭顺柔糯的薛姨妈十分自觉地捧起贾珩搭在床榻外的一只脚,如同母狗一样用方才就伸出的舌头舔舐起来,仿佛忘却了面前这位少年是自己的女婿,而自己是他的岳母,俨然已经被调教成了一只合格的奴隶。
就在王夫人心中纠结发愣的时候,方才还在奴颜媚骨地伺候着贾珩的薛姨妈已经爬了过来,拿起地板一角的数根粗绳,技法娴熟地将王夫人牢牢捆缚了起来,王夫人虽然吃了一惊,但也没敢反抗,就这么被妹妹用粗绳绑好,搂着送到了贾珩的面前。
贾珩倚靠在罗汉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夫人,这笑容让王夫人的心里有些发凉。
“二太太啊,你来这里做什么?”贾珩出声问道。
“我……”王夫人张嘴无言,主要还是碍于薛姨妈在场,她有些难以启齿。
再次跪到地面上的薛姨妈这时从贾珩的脚一路向大腿上舔去,直到那根粗壮无比的巨大肉棒,她两只素手握住这巨根最下方,张大了嘴巴将其缓缓吞入口中,开始前后挺动自己的螓首,强忍着窒息感,让肉棒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喉咙。
她的嘴里不住地发出“嗬嗬”的声音,有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着画面看起来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王夫人的目光在看到贾珩的巨根之后就直了眼,身上的粗绳这时被贾珩抓住一头,突然勒紧了许多,疼痛感让她回神。
“我来……”
她话音刚落,一根粗绳便直接抽在了她的脸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楚的红痕。
王夫人疼得只抽冷气。
贾珩眯着双眼问道:“你说什么?”
王夫人颤抖着开口:“母……母狗……”
“母狗……想主人了……”
贾珩冷嗤道:“看来你的觉悟还是不够啊,看薛姨妈多懂事。”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胯下正卖力吞吐肉棒的薛姨妈的螓首,犹如鼓励宠物一般。
王夫人见薛姨妈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存在,仿佛视自己于无物一般,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挣扎。
她原还在想自己和薛姨妈一起的话多少会有些尴尬,但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她双眸一闭,当即什么也不管不问地开口:“母狗……母狗想主人了,想主人的大肉棒……母狗想被主人肏屄,想被主人狠狠的肏!”
贾珩听闻此言却是面不改色,说道:“二太太,你野心不小啊?”
王夫人听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贾珩提醒了她一句:“忘了自己之前让薛姨妈帮你做过什么吗?”
王夫人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和薛姨妈相互安慰那次,让薛姨妈扮作贾珩的模样来帮自己舔屄来着。
这是被他知道了吗……
她心里升起一抹惶恐,变态的身体却有些莫名的欣然,干笑道:“母狗……错了,母狗不敢了。”
贾珩在薛姨妈发泄过一轮,已经恢复沉静的面容上神色微动,轻轻拍了一下还在奋力伺候的薛姨妈,满口腥臊的美妇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缓缓吐出口中的巨物,起身将那惶惶不安的姐姐身上的衣物尽数撕毁,露出了里面光洁的皮肤。
拿起粗绳改为捆住她的四肢,像是母猪攒蹄般绑在了一起,此时贾珩也站起身来,挺着昂扬的肉龙,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麻绳,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自从宝钗搬到蘅芜苑后,这梨香院薛姨妈房中便被逐步改造成贾珩淫乐的场所了。
这样的捆法让王夫人极为难受,头部无处着力,随意垂落只觉大脑充血,仰起头又十分酸痛。
“主人,母狗错了,放过小狗儿吧。”王夫人出声求饶道。
“不给你点惩罚,你怎么会真心知错呢?”贾珩冷笑道。
王夫人心里恐惧,不知道贾珩又会搞什么花样。
却见又有两根粗绳被妹妹拿着绕过她的大腿,勒在她阴户出,将她的骚屄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玫红的嫩肉,此刻正在轻微的颤抖着,若是仔细看得话,不时能瞧见里面的那个木球。
又一根粗绳被薛姨妈递了过来,贾珩不知从哪里弄了根羽毛粘在了上面,这粗绳上插了根软软的羽毛,缓缓垂向王夫人的蜜穴。
柔若无物的羽毛在她娇嫩的骚穴软肉上轻轻拂弄,一股奇痒瞬间渗入王夫人全身上下。
“啊……”她忍不住地张嘴呻吟,这滋味一点也不好受,那羽毛在自己小穴上搔弄,只让她感到奇痒的同时还有一股莫大的空虚袭来,她渴望一根肉棒,她渴望被填满。
但四肢被捆,她此刻连自慰也做不到,只能任这痒意和空虚感折磨自己。
“啊……不要……不要这样……”
“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真的知错了!”
“放过母狗吧!主人……啊……”
王夫人在半空中晃动着,嘴里苦苦哀求,满脸的痛苦难耐之色。
贾珩这边却不理会她,反是拍了拍乖巧蹲伏在胯下,正自觉地舔舐着肉棒的薛姨妈,示意着这才是他听话的小母狗。
薛姨妈缓缓抽出深喉的肉棒,长舒了口气。
她看了一眼姐姐王夫人的方向,目露不忍,但对贾珩的意愿她也爱莫能助。
“主人,要赏赐贱奴了吗?”
“跪下撅好。”
薛姨妈听话地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并将自己肥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露出早已淫水横流的肥屄。
贾珩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随后将自己胯下的巨根狠狠刺进薛姨妈的身体之中。
“啊!”薛姨妈的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伏在地上又不住地向下弓着身子。
贾珩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两手紧紧抓着薛姨妈的腰,在这只淫荡的雌豚身后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可以看见一根布满青筋的滚烫肉棒正一进一出的在薛姨妈那熟女淫穴里卖力抽送,两瓣沾满了淫水刚刚恢复几分的肥厚阴唇,被那根巨根死死的撑开,紧致的蜜穴再一次被涨出一个无比突兀但又淫靡不堪的洞口,连那蜜穴周遭的透明粘膜都可以看清,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和花穴四周通红一片,此时那阴唇上正悬挂着粘稠且晶莹的淫水,被贾珩的大肉棒肏的一闪一闪的,液体不住地地落在地。
薛姨妈被肏的一身白肉颤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弧线,雪白浑圆的肉臀荡出一幅又一幅下贱的臀浪,一对绵软丰沃的乳房被随着身后贾珩的撞击在不停地上下晃动。
薛姨妈嘴里止不住地浪叫连连,原先对王夫人的怜惜也在这巨大的快感浪潮中消散。
“啊……主人好厉害……”
“主人肏的贱奴好爽……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
“肏死贱奴吧……肏烂贱奴的骚屄……”
贾珩的肉棒在这骚浪美熟妇的蜜屄嫩穴里插个不停,肏的薛姨妈白眼直翻,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清,只剩下喉头深处发出阵阵哽咽的呜呜声。
这边在卖力耕耘,王夫人那边叫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折磨还在继续,身下不断传来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她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薛姨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却是在贾珩的肏弄之下到达了顶点,贾珩也同时将肉棒狠狠刺入她的子宫之中,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出。
“啊……啊……好烫……好多……主人的阳精射进来了……射进贱奴的骚屄里了……”
贾珩将肉棒拔了出来,薛姨妈整个人也无力地趴到在了地上,浓稠白浊的精液同她的下体不断流出,溢在了地板上。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肏贱奴……”薛姨妈的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
贾珩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了王夫人,抓住那摆荡的羽毛绳索。
他走过去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散落的青丝,以及无神的双眼。
“认识到错误了吗?”贾珩问。
王夫人双眸反白着没有回应,嘴里只是发出呜咽声,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
“看来这惩罚还要继续啊。”贾珩见状便轻声道。
王夫人闻言立即猛地一个激灵,两眼瞬间恢复了神智。
“知错了,母狗知错了!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主人原谅母狗吧!”
贾珩见状用力扯动了几下,粗绳瞬时解开,王夫人整个人被扔在了遍布粘液的地面上,她浑身还在不停地痉挛着,虽然浑身酸痛无比,但全身没了束缚之后却也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贾珩发出一声轻哼,王夫人瞬间警醒,她费力地起身跪在了贾珩的身前,看着贾珩那根雄风不减的巨根,谄媚而情动地上去亲了亲。
“主人,让母狗伺候您吗?肏母狗的骚屄吧,母狗想被主人肏。”
贾珩捏起她的下巴,从她惶恐的双眼中还看到了一抹渴望。
“真是荡妇。”他嗤笑道。
“小母狗是荡妇,主人来肏母狗吧!小母狗的骚屄很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进来!”
“爬到你妹妹身上去。”
……
……
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却不知秦可卿与尤三姐几个的对话,已让秦可卿陷入了反思,在梨香院惩戒蹂躏了一下那两个丰艳肥熟的王家姐妹后,因为酒意而涌现的情欲也发泄了,此时来到栖迟院之中,打算睡个午觉。
他的确是有些困了,中午喝了一些酒,又操弄把玩了那两熟妇一通,俗话说三十如狼,要满足她们也着实不易,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睡会儿觉。
可卿和尤氏三姐妹拨弄着算盘,点验账簿,他本来就不操心这些。
而伴随着木门“吱呀”一声,贾珩推门进入庭院,刚刚沿着扫去了积雪的甬道步入中庭,就听着里厢的甄兰和甄溪的说笑声。
贾珩挑开棉布帘子,看向姐妹两人,面色如常地笑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甄兰抬起螓首,看见那蟒服少年,眸光微微一亮,起身过来,声音娇俏道:“珩大哥?你没有去外间忙着吗?”
甄溪也将手中的九连环放下,苍郁含烟的柳叶眉下,那双灵气如溪的眸子,似有江南朦胧雨雾,含羞问道:“珩大哥。”
贾珩道:“今天去了趟京营,别的也没什么事儿,你们两个玩着什么呢?”
说话间,寻了张椅子坐下,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齿颊回荡,香气四溢。
甄兰轻声说道:“也没什么,就和妹妹随意解着九连环玩呢。”
见那少年面有醉态,甄溪近得前来,钟灵毓秀的眉眼之间蒙着一层关切,柔声说道:“珩大哥,你喝酒了?”
贾珩看向眉眼灵动稚丽的少女,轻声道:“小酌两杯,没什么事儿。”
看向甄兰和甄溪,温声道:“再过几天应该南下,你们写着给家里的书信还有想寄送的东西,我好带回去。”
天子让韩癀代拟的诏书既已传至朝野内外,想来不久之后,就会有圣旨让他南下主持江南分省一事。
甄溪眉眼涌起一抹惊喜,柔声道:“我这就回去写着书信。”
说着,作势就向书柜之畔的一方红木书案而去。
贾珩看向甄溪,唤道:“溪儿妹妹先别忙着,过来。”
甄溪闻言,转眸看向那少年,脚步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来到贾珩近前,然后被少年一下子伸手拉着坐在自己的怀里。
“珩大哥,姐姐还在呢。”甄溪清丽如雪的娇小脸蛋儿上羞意上涌,瞧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甄兰。
兰姐姐还在一旁呢,珩大哥就搂着她呀。
甄兰眉眼不见丝毫羞意,声音娇俏而灵动,说道:“妹妹不用管着我,你和妹夫只管叙话。”
贾珩:“……”
这个甄兰还唤着妹夫?嗯,也是个心思慧黠的。
贾珩单手揽住甄溪的腰肢,说道:“昨个儿是溪儿妹妹的生儿,我有些事儿未给溪儿妹妹庆祝,就想起该送给妹妹一件生儿礼,给妹妹做个纪念。”
甄溪闻言,芳心涌起一股期待,而后玉颜微怔,似乎嗅到一丝那日撞见珩大哥与大姐二姐交欢后的腥臊味道,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羞涩道:“珩大哥,我…我不要什么礼物的。”
贾珩柔声道:“溪儿妹妹。”看着怀中少女的神色,恍然发现自己方才蹂躏美妇后,并未沐浴,此时还残留着丝丝欢好气韵。
说着,连忙从袖笼中取下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锦盒,递将过去。
甄溪看向贾珩手中的那红色锦盒,讶异道:“珩大哥,这是……”
贾珩将锦盒打开,其内红丝缠绕,一枚纯银戒指静静矗立,戒指顶端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灯光映照下,莹光澄澄。
“珩大哥,这是戒指?”甄兰面带好奇,眸光亮晶晶地看向那戒指。
而甄溪看向那戒指,也有些失神,这是给她的?倒也不再在意爱郎身上那一缕缕莫名的腥臊。
贾珩拿过甄溪的素手,取下戒指,给纤若葱管的手指套上,顿时那纤白莹润的手指在红宝石的映照下,白皙如玉。
“这算是生儿礼了。”
对这个与甄雪眉眼肖似的小姑娘,更多是怜惜以及爱屋及乌。
甄溪柳叶秀眉之下,眸光莹莹一如秋水,感受到戒指的温度,而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满是欣喜和娇羞之色。
甄兰脸上蒙上一层艳羡之色,柔声道:“珩大哥真是疼着妹妹。”
自从随着珩大哥来神京以后,什么东西都没有送过她。
贾珩转眸看向甄兰,轻声道:“昨个儿是她的生儿,等你过生儿时,再送你好的。”
甄兰轻笑道:“珩大哥,这话我可记着了。”
贾珩松开甄溪,轻声说道:“我困了,溪儿妹妹和你兰姐姐玩着,小点儿声。”
甄溪收起戒指,红着一张稚丽、柔婉的脸蛋儿,郁郁清眸蒙起丝丝水润雾气,嗫嚅说道:“珩大哥,我服侍你睡觉吧。”
记得在金陵时候,珩大哥就是抱着她睡觉的,那时候两个人抱着相互取暖,她那天睡的香甜。
贾珩“嗯”了一声,轻声道:“兰儿,吩咐外面的丫鬟打点儿热水来,我洗洗脚。”
甄兰听着贾珩唤着,轻轻应了一声,看了一眼两人,心头叹了一口气。
比起她来,他还是喜欢妹妹。
待甄兰一走,贾珩躺在床上,目光笑意盈盈地看向有些害羞的甄溪,似能看出一些甄雪的影子,问道:“溪儿妹妹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
甄溪玉颜染绯,几如胭脂明媚,坐在床前,学着在家时候那些小丫头伺候甄老太君的模样,给贾珩捶着腿。
“这边儿姐妹挺多的,也很热闹。”甄溪柔声道。
贾珩起得身来,拉过甄溪,轻声道:“快别忙着了,陪我躺会儿。”
“哎。”甄溪红了一张恬静安然的脸蛋儿,扑在贾珩的身上,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芳心涌起阵阵甜蜜。
贾珩拉过甄溪的肩头,轻轻抚着,看向玉颜酡红的少女,轻声问道:“你和你姐姐没有说金陵的事儿吧?”
甄溪忙道:“没有说着,姐姐她都不知道的。”少女的心中闪过方才发现的那缕异样气息,暗道,珩大哥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姐姐那……才过来,嗯,也就自己还太小,珩大哥怜惜着怎么都不愿意“欺负”自己……
念及此处,少女不禁想到了在金陵的那一日,身前少年那嵌在自己二姐小腹之中的滚烫巨物,特别是抱着自己二姐当着自己操弄抽插时,那平日里温婉如水的二姐,被顶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断,好像还喷了尿液……呜,如果是我……那东西…我会死得吧!
贾珩道:“嗯,那就好,咱们现在还是不告诉她。”
先前那桩事儿,知道的人少越好。
甄溪听到情郎的话语,强行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从那骇人巨物一步到胃的淫秽幻想中挣脱出来,面若桃蕊,抿了抿粉唇,道:“珩…大哥,你…过几天要去金陵呀?”
大姐姐和二姐姐都怀了孩子,应该是珩大哥的,想来这是回去看着她们去了。
只是大姐和二姐的胎儿稳定了吗?那怒龙怕是能顶到孕育着侄儿侄女的花宫中吧,两位姐姐的孩子还未尝到乳汁就要先品尝到珩大哥的……吗?虽说颜色差不多,但是那也太腥臊了……
这个性事启蒙是来自情郎与两位姐姐背德双飞的豆蔻少女,心中不住地疯狂幻想着,比之她那两个熟艳饥渴的姐姐而言也是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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