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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薛姨妈+王夫人加料IF)秦可卿:夫君一直宠着她,她呢?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 林悦南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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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

贾珩一袭黑红蟒服,阔步进入厅堂,迎着秦可卿以及尤氏三姐妹或柔婉、或明媚、或温宁的目光,点了点头问道:“在忙什么呢,这么热闹?”

饶有兴致的目光在几个败家娘们儿手上的账簿盘桓了下,问道:“快过年了,这是在算着什么账。”

秦可卿离了条案,丽人雍容雅步而来,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地看向那少年,芙蓉玉面之上笑意嫣然,问道:“夫君这是从哪儿来?”

这时,尤三姐美眸眨了眨,似是给贾珩使了个眼色,初为人妇的少女眉眼妩媚气韵流溢,盈盈起身之间,已现出一二魅惑天成的姿态。

贾珩就有些不明所以,心头涌起猜测,一边近前,如实说道:“中午约了岳丈大人还有工部的赵大人吃了个饭。”

秦可卿闻言,玉容现出惊讶,欣喜问道:“夫君怎么约了父亲吃饭?”

“就是上次去岳丈家商量的那桩煤炭销售的事,我最近想组建一个商会,将河南开采而出的石炭向山东、河北等府县输送贩卖,一是为国创收,二来也是便利普通百姓。”贾珩近前,挽住秦可卿的素手,在小几旁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盅,喝了一口茶,压了压上涌的酒气。

此刻,他还不知道尤三姐给他狂使眼色是做什么,但想来可卿是有着什么事儿?

秦可卿芙蓉玉颜上笑意繁盛,问道:“夫君不是有着许多商铺,也能腾出手做着煤炭生意?”

贾珩闻言,正自品着香茗,闻言心头微动,福灵心至,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已明了其中缘故。

暗道,破案了,只怕还是前天将东城的十几处营生给了宝钗打理之故。

当时说是交给宝钗,但其实还是让探春在一旁照管着。

总要给一些姑娘找着事情做,一来是实现着她们个人的价值,二来他也能省心一些,否则整天都是勾心斗角的雌竞。

这和兵不能闲的道理是一样的。

贾珩目光温润地看向那丽人,轻声道:“三妹妹和薛妹妹她们两个都是女中豪杰,再加上大姐姐不在家里,让她们两个去帮着处置一些营生,煤炭的生意,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交给她们。”

秦可卿柳眉之下,妩媚流溢的美眸,讶异说道:“三妹妹?”

难道她听错了,不是薛妹妹,还有三妹妹?

这般一来,也说得过去了,让薛妹妹和三妹妹帮着看账簿,夫君他正好偷个懒。

贾珩笑了笑,说道:“对了,还有林妹妹,不过林妹妹不喜欢管这些,就没让她管着,最近让她们三个女孩子管着大观园的事儿,也好锻炼好管家的本事,林妹妹又是婉拒了,她素来是清闲的性子。”

见两口子说话,尤氏柔声道:“刚才可卿还在说园子里拨付月例的事儿,说园子里各个姑娘虽然由园子里拨付着,但还是由可卿这边儿,再给每房主子发着二两。”

贾珩闻言,凝眸看向秦可卿,温声道:“这事儿,你是当家太太,你自己做主就好。”

秦可卿闻言,玉容微动,芳心一时间却有些羞,似被那沉静目光看穿了般,有些不好意思。

贾珩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尤嫂子,各处庄田送至京城的东西都收好了吧。”

尤氏轻声道:“都收好了,大爷要过目吗?”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你们几个操持着,另外给族中一些鳏寡孤独的都送过去,等这两天我看有没有时间,抽空亲自去一趟。”

说着,温和目光投向秦可卿,低声说道:“那煤炭生意,府上也掺着一股,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照看一下。”

秦可卿粉唇翕动,唤道:“夫君,我…”

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应对着那些东城的营生,于是就将这些营生给予着她,她不是这个意思呀。

在这一刻,少女芳心深处忽而生出一股恐慌,她不是为着这个。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了什么。

贾珩轻笑了下,抚着丽人的玉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轻声说道:“可卿,那你和尤嫂子、三姐她们先算着账簿,我中午喝了点酒,这会儿有些累,先回去歇着了。”

说着,起身离开厅堂。

秦可卿看向那少年的背影,张了张嘴,弯弯秀眉之下的晶莹美眸闪了闪,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许是刚刚有些任性了?什么营生,她才懒得管,夫君许是以为她在争风吃醋?

念及此处,心底却不由一阵发虚,玉容变幻不定,目光不由担忧起来。

就在这时,尤三姐近前揽住秦可卿的纤纤素手,轻声道:“姐姐,大爷他在外面一看就是很累才回来歇歇,中午都不大回来,许是真的累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男人在外已经很累了,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处理这些争风吃醋的小别扭,回来都不太想动脑子,既然你想管着生意,那就给你一摊就是了。

尤三姐毕竟是准姨娘,对男人的心思自然比秦可卿这位当家太太要旁观者清。

秦可卿容色怔了下,柔声道:“我瞧着大爷是有些累了,他中午喝了一点儿酒,许是有些困了。”

她刚才只顾着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却没有留意着夫君的情况,等晚一些好好服侍着他才是。

尤三姐柔声道:“姐姐不用多想,大爷也是很敬重着姐姐的。”

如果她在秦姐姐这个位置,也是会有些胡思乱想的,谁让珩大爷太好了,但这样好的人,园子里那些都是虎视眈眈着。

大爷在外面忙着大事,不知有多累着,他回来的时候,也不大想动多少脑子,哪怕是让夫人捏捏肩。

嗯,许这就是小老婆该做的事儿?

但男人在外宦海厮杀,不就是为了这些?

但姐姐这段时间也不知是什么了,不是,她……做过这些吗?

至于容忍着大爷纳妾?不是,这本来就不该拦阻着。

其实这就是后世一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为何养着外室,因为在外勾心斗角,筋疲力尽之后,回家还要哄着可能疑神疑鬼还有些神经质的妻子。

而这就是中年男人的“供养者”日常,没有人关注他喜欢什么,没有人关注他的情绪,甚至没有人知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周围全部都是索取者。

从结婚的那一刻,男人就死了。

当然贾珩与秦可卿现在倒不至于如此,但尤三姐仍是看到了一些夫妻两人相处的不正常之处。

一直都是贾珩哄着秦可卿,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这种哄着一年两年还行,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多半是不可持续,而且难以长久,也并非夫妻间的真正相处之道,至于媳妇儿颜色好,对一位不缺女人的武侯而言,可能更注重情绪价值。

秦可卿轻轻“嗯”了一声,抿了抿粉唇,丽人似乎也在心头辗转来回着,晶莹如雪一时间有些苍白。

她这些时日,许是她有些没有分寸了,只想着大妇的尊荣,没有想过夫君,难道她有朝一日会成为西府的二太太?

夫妻之间相敬如冰,她不要这样。

念及此处,秦可卿面色暗然,似乎想起了那一幕。

尤氏瞪了一眼尤三姐,凝眸看向秦可卿,说道:“可卿,你别三姐儿胡说,没什么的,他现在不是挺宠着你的?”

秦可卿目光暗然,声音低沉道:“我知道,但夫君他……是我不好。”

夫君一直宠着她,她呢?

尤氏给尤三姐使了个眼色,拉过秦可卿的手进入里厢,柔声道:“现在不是挺好的?胡思乱想什么呢。”

秦可卿美眸莹莹如水看向尤氏,柔声道:“尤嫂子,是我不好。”

“你已经很好了。”尤氏容色微顿,柔声说道:“不过,大爷他其实在外面挺累的,这一年几乎都没有停过,在南省的时候,薛姑娘和林姑娘她们两个时常给他做着饭菜吃。”

其实从旁观者而言,眼前少女当得这个侯夫人只能说勉强合格,许是她为小门小户出身之故,什么事儿都喜欢由着爷们儿的性子。

秦可卿转眸怔怔看向尤氏,心头更是羞愧,低声道:“我都没有下厨给夫君做过什么菜肴。”

她近来好像都没有给夫君做着什么菜肴,也没有煮着什么粥。

尤氏想了想,柔声道:“那林姑娘虽然也使着小性,但我瞧着和他在一块儿时两人也有说有笑,你和他是一辈子的夫妻,与其担心来担心去,不如想想怎么一心待他,其他的都不去想,你许是和凤丫头待的久了,心思受她的影响。”

秦可卿闻言,娇躯微震,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尤氏轻笑了下,说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三姐儿她是说者无心,你是听者有意,她那个性子也是什么都顺着爷们儿。”

秦可卿抬起螓首,抿着莹润如玫瑰花瓣的唇瓣,似下着决心,柔声道:“那我以后不摸着麻将了。”

尤氏:“???”

秦可卿目光微微失神,捏着手帕。

可她不摸着麻将,她能做什么呀?夫君他也是常常在外忙碌,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尤氏轻笑了下,说道:“也不是不摸着,看你自己的心思,还是将心思多放在他身上,别的你不用管着,多想一念都不该。”

这对眼前少女而言也是个考验,宝姑娘和林姑娘两个因为并非明媒正娶,反而自在一些,没有那么多奢求,能一门心思地扑在他身上。

秦可卿点了点螓首,芳心隐隐有着明悟,轻声道:“明白了。”

她哪怕是陪着夫君说说话,帮他揉揉肩也是好的。

尤氏笑着看向容颜娇媚的少女,岔开了话题,柔声道:“你这段时间肚子……还没着动静?”

“夫君让我看看这个月的月信。”提起孩子,秦可卿声音多少也轻快了一些,只是玉颊微红,羞不自抑。

尤氏笑了笑说道:“那就好,将来有个孩子,日子也更有意思一些。”

秦可卿玉容微顿,抿了抿粉唇,柔声道:“我现在就想给夫君生个一儿半女。”

……

荣国府,书房

还未过新年,然而这神京的天色却已有几分早春景象,说变就变,白雪纷纷扬扬,随风而舞,落在树枝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夹杂着冬日的寒冷,着实令人折胶堕指。

屋内的暖炉烧着正旺,门外传来阵阵寒气,王夫人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又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老爷教导宝玉的画面,心里还存着望子成龙的念头,觉得一家人这样真的很美好。

刚掩上书房的门,却听到院中的丫鬟又响起了招呼声。

王夫人心里疑惑下着雪怎么又有客人来了。

再一次打开房门,发现外面站着竟然是薛姨妈,手里还拿着一把合上的伞,站在屋檐下。

“妹妹?”

感受着屋外传来的 阵阵寒气,王夫人连忙让开位置让她进屋,随后才发现薛姨妈的样子似乎有些奇怪。

身上披着件红色大氅,其上大朵的杜鹃花织绣图案,近乎将全身都遮住了,只盖到小腿处,她一手紧紧捂着,似乎是怕衣服会敞开露出什么,那雪颜玉肤的脸蛋儿此时酡红如醉,玉额上冒着的香汗,俏脸在这银装素裹的院中直冒热气。

这样的装束很奇怪,更让王夫人意外的是从薛姨妈露出的脚踝看去,竟然是空白无物的,踩在绣花鞋的玉足间,不知是白雪融化还是什么的,湿漉漉的积着一滩水洼,冒着热气。

“妹妹你……”王夫人心中有些诧异,暗道,难道妹妹是来和她谈宝钗的婚事的?只是此时妹妹的反应有些像之前共浴时情动的模样,双眸泛着疑惑地看着她。

薛姨妈微微低着头,脸色更加涨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怎么了?”王夫人又问了句。

只见薛姨妈一只手放下伞,另一只颤颤巍巍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大氅,露出里面的光景让王夫人吓了一跳。

这宽大的鹤氅下面,竟是薛姨妈的一丝不挂的身体!

倒也穿了些,但薛姨妈身上穿得并不能算是衣服了,而是一根根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缚着她的身体,绕过饱满的玉乳、丰盈的大腿、柔软的小腹,以一种十分奇怪的方式将她整个人绑缚着。

这“捆绑”的方式太过羞耻,薛姨妈那丰腴白腻的双乳更是被粗绳绕了数圈,勒成了“塔尖”的模样,绵软的乳肉在粗绳间溢了出来,诱人的红梅挺立着,凡是麻绳接触肌肤的位置,都紧紧勒进了肉里,在肌肤上勒出了红痕,看着那粗糙的材质,都能感觉到它接触肌肤的瘙痒。

王夫人还看见,宛如红豆一般的阴蒂处,被残忍的夹上了一个铃铛,随着难耐瘙痒的美妇不断轻夹着大腿,而微微晃荡,不断拉扯着已经肿胀不堪的花蒂。

但被夹着铃铛的远远只,美妇的小穴,还有那晶莹玫红的肉唇,粗糙的麻绳从胯下穿过,将美妇那泛滥成灾、不断滴着淫液的肉唇拉开,将美妇前后两个肉穴中插着的木制肉棒死死抵住。

那木制阳具是仿造贾珩的尺寸做的,因此格外的巨大,仅仅是全部插入,便让美妇的小腹有一丝微微的隆起,随着薛姨妈的动作,那木制肉棒不断的在熟妇的前后两穴中来回抽动,将本来严丝合缝的肉穴,强行撕开,连周围的肉褶都被挤得抚平了,从那仅露出一丝的末端看来,那木棍表面似乎特意做得粗糙而凹凸不平,简直不能称作自渎的器物,而更像一个刑具。

不时还有一丝丝“噗呲”从下体处传来,好在薛姨妈一路挪步过来时,听见了自己的下身声后赶紧将下身两个肉洞夹紧——这样虽然避免了声音的传出,却让那两根木棍与肉穴的摩擦感更加强烈了,而且那嵌在腿间的骇人“刑具”也让薛姨妈怎么都无法并拢双腿。

木制的肉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腔道,粗糙的表面甚至让腔内软肉磨损渗出鲜血。

伴着落雪的寒风透过大氅吹拂在薛姨妈的胯下上,顿时让止不住淫液的肉穴,从木棍和肉唇的夹缝中挤出了一丝丝淫液,不断想要归拢恢复的穴肉,难以控制地挤压着木棍,使得它在不停地蠕动着,以致于薛姨妈的小腹在不住地痉挛,全身在轻微的颤抖,一道道透明的液体顺着沿着丰盈白腻的大腿一路流下,滚烫的淫液将美妇的脚下的白雪融化了,交汇出一滩浑浊粘液,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倘若此时有人掀起薛姨妈身后的鹤氅,便能看见美妇那肥厚紧实的臀肉上,那被贾珩拍打出的红色掌印还没有消失,在一左一右两个红色掌印上,“贱奴”两个黑色毛笔字无比的显眼。

看着眼前淫靡不堪的一幕,王夫人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让她一瞬间震惊失声。

“姐姐……”

薛姨妈看到自家姐姐呆愣的样子,想到那人给予自己的要求,以及目前所处的情景,不由得更加心急,脸颊红的近乎要昏过去一般,眼眶泛着红晕的双眸更是流出泪来。

浑身麻绳带来的酸麻瘙痒,下身两穴不断传来粗糙木棍带来的充实和刺痛,在这幕天席地的小院中,大氅内里一丝不挂的与姐姐讲话的感觉简直让薛姨妈羞涩欲昏,肉穴和后庭一阵收缩,差点因为这样的刺激感而当场高潮出来,好在寒风不断的刺激着滚烫的酮体,使得她还有几分理智,只是这不上不下更是难受至极。

“来客人了吗?”就在这时,里间突然响起了贾政的声音,将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薛姨妈连忙再次裹紧了身体,王夫人则是忙不迭地挡在她的身前。

贾政从书房走了出来,看着玄关处的二人招呼道:“是薛姨妈啊。”

王夫人背对着贾政,好让自己的身体能挡住薛姨妈:“啊,妹妹找我有些事,老爷你……继续监督宝玉就好了。”

贾政不由脸上一顿,觉得两人有些奇怪,他注意到被王夫人挡住的薛姨妈似乎在轻轻颤抖,忍不住询问:“薛姨妈你……哪里不舒服吗?”

薛姨妈在那儿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感觉下身的桃源受惊般收缩着,夹得木棍的反作用力更是使得媚肉生疼,止不住地流淌出更多淫液。

王夫人心里又急又惶恐,转而怒嗔道:“女人家的事你瞎问什么,回书房去!”

贾政被自家夫人莫名其妙的发火吓了一跳,刻板方正的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看着薛姨妈的模样心里思虑着……

“那你们聊吧,我回房间了。”他干笑了声,转身又进了书房。

王夫人这才舒了口气,悬着心落了下去。

薛姨妈也相差不多,刚才贾政出来要把她的魂给吓没了,但脑海里那个声音又不敢让她违抗。

“妹妹……”王夫人这时又低声开口,心中却是不禁想到自己往日在院中与那人的荒唐,赤裸爬行在回廊中,难道妹妹这也是……

“你……这是……”

薛姨妈裹紧了鹤氅,却感觉引动了身上粗糙的麻绳,娇躯更是感到几分瘙痒疼痛,紧咬嘴唇难以启齿,她赧颜汗下,眼下的行为几乎要让她的心理防线崩溃,近乎要显露出往日在贾珩胯下那副雌豚般的神色。

让她这样一个孀居寡妇穿成这副淫荡的模样穿过大半个国公府,一路上她生怕别人会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

“妹妹,你说话啊。”王夫人凑近了自家妹妹,压低声问道。

薛姨妈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她不敢抬头去看王夫人,脑子里混乱一片。

“去……去……去我院里吗……”她低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你说什么?”王夫人没有听清。

又是一阵沉默,薛姨妈的朱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

“姐姐……去我那吧……梨香院……”

王夫人这次听清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薛姨妈,从未想过自己的妹妹也能有这样的一面。

两人虽然也在一起赤身相对地纠缠厮磨过,但薛姨妈要比她矜持多了。

一时间她心念急转,低声问:“怎么回事……妹妹你……”

“别问了……姐姐……去我那院……”

“谁逼你……是贾珩吗?”王夫人继续询问,随后猛地想清楚了什么。

薛姨妈沉默了下去,似乎是默认了王夫人的话。

王夫人的心里也瞬间理解了,她抿紧了嘴,又思虑起了薛姨妈过来叫自己是什么意思。

看着薛姨妈的这副苦苦忍受的模样,王夫人想起刚才薛姨妈掀开大氅的那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

贾珩他……是想肏自己了吗?

竟然让薛姨妈来做这种事,这家伙真是荒淫无度!

和贾珩欢好,王夫人虽不愿意承认,但是饥渴的肉体没法说法,自然也想,她觉得自己身体在性方面的需求似乎格外的强烈,甚至在被贾珩开发后,更是沉溺于他诸多粗暴蹂躏的手段肿,但不是经常能有机会和贾珩偷情的,何况那人的权位,更是不缺莺莺燕燕。

眼下如此荒诞要求,王夫人心里第一时间想的竟不是拒绝。

就在这时,薛姨妈突然整个人瘫软了过来,两手紧紧了抓住了她的玉臂,王夫人见状连忙扶住了她。

薛姨妈依在她的身上,嘴里不住地喘息着,全身不停地颤抖。

王夫人见状,一声轻轻撩开了些她的大红鹤氅,隐隐瞧见薛姨妈两腿之间那两根木棍的抽送速度似乎被软肉夹得越发加快了,她甚至能听见一阵“噗吱噗吱”水声。

“姐姐……”薛姨妈声音颤抖地轻唤着。

王夫人只觉头脑发懵。

书房里突然传出宝玉的声音,似乎在抱怨太难了,但王夫人此刻却无暇理会。

她心跳得飞快,若是贾珩本人来找她,或是以别的方式给她传信让她过去的话,王夫人可能早已口是心非地出门了。

但薛姨妈这副模样来找自己,让自己答应薛姨妈去同他们一起荒唐苟合,还是有些挑战王夫人的心理底线的。

“妹妹你……先把那东西弄出来啊。”王夫人低声说道。

她话说完便感到薛姨妈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姐姐……你要不去的话,他会折磨死我的……”

“我……”王夫人声音在微微发抖,她不知该作何回应,薛姨妈的话在一点点地动摇她的意志。

久旷的娇躯不断用上来的饥渴,以及仅剩的一丝对于宝玉的本能母性而残存的道德底线,二者在不停地碰撞着,欲火近乎要将心湖中最后一分理智焚尽。

“呜……求求你了……姐姐……我快要受不了了……呃啊……”薛姨妈再一次用哀求的声音开口。

王夫人最终闭上了已经泛着水雾的双眸,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柔糯声音开口:

“跟……跟你去就是了……”

她说完这话,薛姨妈身形猛地一僵,随后大口喘息了起来,似乎是得以放松了,在这冰天雪地中,自家姐姐姐夫的书房门前,达到了高潮,花心中涌出一大股阴精,却被木棍堵在花宫中。

二人就这么站着,薛姨妈抚着那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那坚硬的椭圆和腹中晃荡的液体,艰难地站直了身子,却仍低着螓首不敢去看她。

“对不起……姐姐。”

王夫人在那抿嘴不语。

自己就这样答应了,为什么呢,需要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吗……

她思来想去,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自己本质上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而已,甚至在那人胯下更加卑贱,是寡廉鲜耻的母狗,是用来泄欲的便器。

荡妇!母狗!便器!

这几个词让王夫人娇躯微颤,想到贾珩那强壮火热的身体、粗大坚硬的肉棒,花样繁多的粗暴蹂躏……如梦魇魔障一般,让她沉沦着迷,就此患上性欲的病瘾。

王夫人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们……走吧。”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两腿间有股热流缓缓淌出。

她们就站在书房门口,伸手便能够到门把手,王夫人心里犹豫片刻还是扬声道:“老爷!”

她发现自己呼喊贾政的声音有些变形,不止是紧张还是什么。

片刻后,贾政走了出来。

“怎么了?”他看着二人答道。

贾政脸上严肃方正的神情在王夫人看来太过刺眼,就犹如自己这个淫娃荡妇在他这个儒门子弟面前接受审判一般。但是心中又不由的有些埋怨他的呆板迂腐,没法让自己的情欲完全发泄出来,她无地自厝,躲避着他的目光,一手紧紧抓着薛姨妈的素手。

“妹妹……妹妹那边有些事,我去帮忙。”

她回应着自己那早已貌合神离的丈夫的话语,脑海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甚至是浮现一幕幕淫靡放荡的情景,双腿之间不停地流着淫水。

“好。”贾政见状只是面容沉静地点头,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细想自己夫人那与平日内敛神色截然相反的慌忙,以及妻妹薛姨妈那绯红如霞的脸色。

“宝玉我看顾着就好,你放心去吧,记得带伞。”

“我……知道了。”王夫人慌乱回应,她不想再和贾政多说一句,自己即将要去和别的男人相会,甚至说不上偷情,只是作为那人泄欲的母狗便器存在,这强烈的背德感让她近乎窒息,快速拿起一旁伞筒里的雨伞,拉着薛姨妈就推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老爷……宝玉……对不起……

门外清冷的空气瞬间让王夫人清醒了不少,心里涌出了无尽的懊恼。

她此刻多想立刻转身回到房间里去,去陪着老爷一同辅导宝玉学习,去做一个安分守己、自尊自爱的妻子和母亲。

但每次有这种想法时,王夫人却又不禁会想起和贾珩肉体交缠时的场景,自己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的,这样淫荡放浪的自己,还可以做老爷的妻子吗?

如果让老爷知道了自己的那一面……

不!决不能让贾政知道!不然,即使是看着那人的脸面,不会大张旗鼓,但也定会被扫地出门,失去这国公府二太太的体面。

只要隐藏好这个秘密,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无论贾珩怎么肏弄自己,蹂躏作践自己,只要贾政不知道就好了。

薛姨妈撑开了伞,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衣物,看她的神色要比刚才好受多了,因为她方才也是高潮了一回,此时到时有一点“贤者时间”的意味,控制着肉穴中的软肉放松下来,而且肉穴也渐渐进入状态,习惯那两根插进她肉穴中木棍的尺寸了,尽管有些异样,但还是能够忍受的。

见薛姨妈要挪动了几步,往府内的主路前院走向,王夫人忍不住道:“我们……直接走小路不好吗?”

她指的是院后的偏僻小路,上次自己赤裸着爬回小院,便是从这边过来的。虽没有抄手游廊的碧瓦朱檐,可能会淋些风雪,但总比在这前院路上好过不少,毕竟薛姨妈这样的状态肯定十分难熬吧,路上还有不少的丫鬟小厮。

王夫人心里还想了一点便是早点抵达,早点见到贾珩,早些让自己忘却一切的烦恼。

薛姨妈却是摇头,低声道:“他……只让走大路。”

王夫人:“……”

这家伙真是会作弄人……若是未来一天他也要自己这样的话……

王夫人想着,便觉得一阵心痒。

两人各自撑起伞,一同走在这国公府的回廊上,好在是下雪天,走廊的丫鬟小厮并不算多。

薛姨妈只顾着闷头赶路,脚步匆匆,却是一步一步抽动着胯下的巨物,在走过的石板上流下一道温热的湿痕,肿胀阴蒂上的铃铛更是来回晃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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