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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我掌众星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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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阿尔忒弥斯被吻得发出了一声极轻极闷的鼻音。她的舌尖被妹妹含住,嘴唇被轻轻碾磨。她能感觉到妹妹的舌在自己口腔里缓缓扫了一圈,从齿龈到舌底,把刚才那个猎户射进去还没咽下去的精液连同她自己的唾液一起卷走。妹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她有一瞬间的恍神,不是因为被吻,是因为她看到妹妹的睫毛在自己眼前轻轻颤动,和三十年前在无名岛海滩上第一次靠在她怀里睡着时一样。

“嗯……你也不嫌脏。”她在妹妹换气的间隙轻声说。她的手指上还沾着帮河神撸动时沾上的精液,半干的黏液在指缝间拉着透明的丝。她抬起手想用手背擦掉自己嘴角残余的湿痕,阿尔忒莱雅却伸手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脸上,让那些黏滑的精液蹭在自己颧骨上。

“嗯。姐姐的味道……不脏。”

跪在榻上的海神不知所措地看向阿尔忒莱雅。阿尔忒莱雅没有回头,只是将一只手往身后轻轻摆了一下。海神犹豫片刻,从阿尔忒弥斯后庭里缓缓退出来……他退出去的那圈紧致肛口在她臀瓣之间慢慢合拢,旁边那个猎户也在她示意下从她阴道里滑出。然后他绕到阿尔忒莱雅身后,伸手解开她腰间的银质细带。希顿长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光滑的脊背。

“啊……嗯嗯……”阿尔忒莱雅在他龟头抵上自己穴口的瞬间轻轻叫了一声。她继续吻着姐姐,但嘴唇已经开始发颤。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正缓缓撑开自己阴道口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往里挤。她把额头抵在姐姐锁骨上,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姐……嗯……我、我好久没……嗯嗯……他、他进来了……”

“嗯……姐姐在。”阿尔忒弥斯捧住她的脸,低头看着她被顶入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她自己体内的阴茎刚抽出去,穴口还在不停翕张,从深处往外渗着一小股被捣成白沫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妹妹皱起的眉心,“嗯……姐姐在呢……虽然我里面现在没人了……嗯嗯……但我看着你被干……啊……也是一种享受……”

“姐……嗯嗯……你、你里面空了……啊……他好深……我刚才看到那个人……嗯……从你里面滑出来……你那个地方……嗯嗯……还在动……”

“嗯……那是因为被你看着……啊啊……你一看我那里就自己缩……嗯嗯……它想你了……想了二十年……嗯……你呢……你里面想我了吗……”

海神在阿尔忒莱雅身后加快了抽插。他能感觉到这个女神的阴道比刚才的狩猎女神更紧致……不是因为更年轻,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二十年星空独行让她的身体几乎忘记了怎么接纳入侵者,每一圈褶皱都在重新学习如何被撑开,如何在他退出时挽留,如何在他撞入时顺从。阿尔忒莱雅的呻吟越来越密,她的嘴唇从姐姐下颌滑到耳垂,贴着她耳廓一边喘一边说:“嗯嗯嗯……想……每天都想……啊……我在星空中……嗯……刻阵的时候……嗯嗯……手一停就想……你在干什么……嗯……你是不是又去打猎了……啊……他顶太快了……嗯嗯嗯……姐……你看着他……嗯……你让他慢点……”

“嗯……不慢。”阿尔忒弥斯对着海神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让他快。我妹妹难得回来……嗯嗯……你把她干舒服了……明天给你多派两个宁芙……啊啊……不是……派三个……嗯……阿尔忒莱雅……嗯嗯……你听见了吗……我帮你跟他讲价呢……嗯……用我的宁芙换你被干舒服……你倒是说句话……嗯嗯……”

“嗯嗯嗯……我不要宁芙……啊啊……我要姐姐……嗯……他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姐……你的宁芙你自己留着……啊……我只要……嗯……我只要你现在看着我……嗯嗯……姐你看着我……啊啊……”

“嗯……看着呢。”阿尔忒弥斯双手捧住妹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进妹妹眼里,看着那双黑眸深处旋转的星斗,看着星斗在自己注视下越转越快。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两人交错的喘息淹没:“嗯……我看着你被干……看着你的脸……嗯嗯……你回来真好……啊啊……你一回来我里面又开始流水了……嗯……你看……”她拉着妹妹的手放在自己腿间,让她的手指碰到那片还在往外渗出清液的湿软缝隙。

阿尔忒莱雅的手指触到姐姐腿间那片湿滑的瞬间,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了一下。她用指尖轻轻拨开姐姐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红肿的花核,学着姐姐刚才的语气:“嗯……你这里……嗯嗯……比刚才我在门口看到的……啊……还湿……嗯嗯嗯……姐……你是不是……啊啊……刚才没到高潮……嗯……我、我帮你……啊……他顶到了……嗯嗯嗯……姐……!”

“嗯……到了……我们一起……嗯嗯……叫他射……啊啊……叫他们射……嗯……姐姐也快了……嗯嗯嗯……阿尔忒莱雅……啊啊……我的妹妹……嗯……叫我……嗯……叫姐姐……”

她猛地抬起头,嘴唇贴上姐姐的耳廓,手指还压在姐姐的花核上反复碾着。她的脸正对着姐姐的侧脸,能看到姐姐眼角新挤出的细纹,能看到她嘴角还挂着不知谁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残痕。然后她的目光滑到姐姐臂弯内侧那道金弓弓弦压出的浅淡印痕……那是她刚才在门口时就看到的,现在在烛火下泛着微微的红。她在海神猛烈撞击的最深处,对着姐姐的耳廓用被撞得支离破碎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喊:“阿尔忒弥斯……啊……姐姐……嗯嗯嗯……你的弓弦印子……嗯……我帮你揉过了……嗯嗯……我到了……啊啊啊啊……!”

阿尔忒莱雅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软糯的、拔高的、破碎又重圆的……都是我……我也……我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被海神顶得更深,吐字的时候龟头正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凸起,她便把后面所有字吞回一声拖长的哭腔,把嘴压在姐姐汗湿的肩胛骨上,牙齿轻轻蹭着那块她从小咬到大的骨头。阿尔忒弥斯在自己被下方插入碾过宫颈口的同时伸手环住妹妹散开的高马尾,把她整个脸都压入自己胸膛,让她可以继续咬,继续舔,继续用自己胸口闷住所有不能超过一句的呜咽。她在妹妹快被自己闷到时松开手,低头看着那张从胸口抬起的水汽朦胧的脸……和当年在无名岛上她在海水里把妹妹捞起来时一样被泡得发红,但已不再是小女孩的样貌。她说把头发散了吧,姐姐明天重新给你扎。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只是把后脑勺又往她掌心蹭了蹭。

海神在阿尔忒莱雅阴道深处射了……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猛烈跳动了好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她子宫深处。她在这陌生的滚烫里仰头对着殿顶发出一声夹杂着颤抖尾音的悠长呻吟,同时阿尔忒弥斯也在身下年轻男人持续抽送中喷了今晚不知第几次……她的潮液浇在男人的小腹上,同时也溅到阿尔忒莱雅刚才垂在自己面前的马尾尖上。阿尔忒莱雅的高潮引发了她小穴深处与全身经络相连的瞬间星力外溢……那些在星空中反复淬炼入经脉的北极星力随她痉挛不由自主地渗入姐姐交合处,像是在她的阴道壁上轻轻描摹了一个星图。阿尔忒弥斯在感觉到这道无意义的星力残留时没有问,只是将妹妹抱得更紧。两人在同时高潮的震颤中互相将嘴唇贴到对方的耳后,吸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喘着粗气感受对方体内紧贴的阴茎逐渐变软。窗外的橄榄树叶在夜风中被吹得沙沙响,像是密林里无数个猎人仍在朝某个方向放轻脚步。

结束后,榻上只剩姐妹两人。那些男人都已退到侧殿外的廊道里各自散去……海神走时还不忘把阿尔忒莱雅落在地上的银质细带捡起来轻轻搁在榻边,猎户们悄悄用彼此的衣袍擦干净下体,其中一个蹲在廊道里按着额头反复回想自己刚才到底有没有叫出声。那个河神以为自己被宁芙带出去就能回去,却在门口被海神按住肩膀告诉他说今晚的事别和任何人提起。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铜油灯里半截灯芯在劈啪作响。阿尔忒弥斯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妹妹把被揉皱的希顿长袍重新披好。她的金弓仍搁在矮凳上,弓弦还是那副被卸下后不曾重新挂在两端钩上的松弛模样,整把弓被榻边幽暗的余光勾勒出凹槽边缘有些许反光。阿尔忒莱雅坐在她身侧,把后脑勺靠在她肩头,高马尾仍散着碎发拂在姐姐锁骨上。两人并排看着窗外被月光染白的橄榄林。密林深处偶尔传来夜鸟收拢翅膀的窸窣声,和远处海水轻轻拍打崖壁的低吟混在一起,像是这世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回来多久了。”

“今天刚回来。”

“见了谁。”

“你。”

阿尔忒弥斯擦弓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她用指尖沿着弓柄被磨得光滑的弧线缓缓摩挲,从握把处的凹痕一直摸到弓梢的勾槽。她坐在榻边,垂着头,将弓柄上那片被她长久握持磨得发亮的位置轻轻抵在鼻梁上,像是在嗅一件很久没有碰过的旧物。

“我和她在炉灶殿吵了一架。不,不是吵。”她顿了顿,手指在弓柄的握痕上停了许久,“是我让她闭嘴。她跪在圣火前没再说。”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密林深处那片被月光照得隐约可见的小山坡。她知道那里埋着俄里翁,知道那棵老橄榄树下的野鸢尾每年春天都会重新开满。她伸手把桌上那朵被风吹歪的矢车菊扶正,花瓣在她指腹下轻轻弹回原位,抖落几颗极细的夜露。

“姐。”

阿尔忒弥斯终于停下手。她把金弓横在膝上,像阿尔忒莱雅习惯性把剑横在膝上一样……这个动作是从妹妹那里学的,她自己没意识到。弓身的弧线刚好压在大腿上那双常年拉弓而绷紧的肌肉上,腿根内侧刚才被反复撞击的淡红印痕还在。她低头看着弓,低声说:

“俄里翁死后,我想骗自己说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没什么大不了。后来骗不下去了。又跟自己说只是多睡了几个男人,也算不上堕落。直到有一天,一个猎户躺在我身上说他愿意为我去死,我听着只觉得吵。我在心里想:这个人跟我妹妹一点都不像。”

她转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那是一种沉静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凝视……坦荡,直接,没有泪光,也没有从前那种因为“不洁”而闪避的暗影。烛火在她湛蓝色的瞳孔里轻轻跳动,将她眼角那几条因笑了太多而挤出的细纹染成淡金色。

“我不会为做过的事道歉。但我希望你知道……那些人的名字我都不记得。只有一个名字是你。”

这番话不同于阿尔忒弥斯以往任何一次面对妹妹时的话语模式。过去,无论是在后殿躺到妹妹身下用身体配合治疗,还是在密林花海中崩溃哭泣,还是在波塞冬宫宴上被撞破所有伪装,还是在阿芙洛狄忒面前尖声嘶吼,她面对阿尔忒莱雅时都带着一种“姐姐在妹妹面前应该更强大”的自我要求……即便在崩溃时,她的自责也建立在不允许自己失败的前提之上。而现在,她不再试图在妹妹面前表现强大。她甚至不担心妹妹会怎么看她。她只是坐在榻边,弓横在膝上,裸着沾满自己不知还是谁的体液的身体,坦然地望着妹妹的眼睛,把“只有一个名字是你”这句话说得像是在说今晚月亮很好。

阿尔忒莱雅没有说“我原谅你”。她说的是:“那你下次跟人上床,能不能先把金弓卸掉。弓弦压出印子,我看着会想帮你揉一下。”

这句话彻底改变了她们之间的情感基础。在阿尔忒弥斯的所有恋人关系中……与俄里翁的教学之爱,与波塞冬十年的屈辱纠缠,与阿波罗暗门后的禁忌默契,与无数个连名字都没问过的男人之间只有体液的交换……她的身体在不同关系中交替充当武器、赎罪券和避难所。而阿尔忒莱雅这句回应,让她的身体第一次不需要承担任何叙事功能。弓弦勒出的印子只是印子,她不是谁的赎罪者、不是谁的猎物、不是谁的导师,只是一个被长期使用的弓弦磨出印记的小姐姐。阿尔忒弥斯低头看了看臂弯内侧那道金弓弓弦压出来的浅痕……那道痕迹已经存在无数年,从她开始在无名岛上每天拉弓时就在积累,每次弓弦弹回时都会在同一个位置留下一道极细的白印。她从来没想到过要疼一下这个地方。阿尔忒莱雅伸手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她手臂内侧那道旧痕,指腹感觉到那里弓弦长期压迫形成的细微凹陷,揉了几圈后松开,看到那片皮肤被揉得泛红。她在溪边的宁芙撞破、在阿芙洛狄忒面前的审判式对峙中已学会不再为自己的身体寻求任何人的许可。但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不需要许可之后,还会有一个人可以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关心自己疼不疼。

两人在密林浴池边坐了很久。浴池的水面仍氤氲着从地底涌出的温泉水汽,池底鹅卵石被月光照得泛着湿润的微光。阿尔忒弥斯把腿浸入池水中,用脚尖踢出几道水纹,溅湿了阿尔忒莱雅刚才新换的亚麻短袍下缘。阿尔忒莱雅没有躲,只是把她自己的脚伸过去碰了碰姐姐的脚踝。月亮从海面上升起来,从弯月变成半圆,又慢慢往西沉去。在这个关键的沉默中,阿尔忒弥斯没有问妹妹“你不介意吗”。阿尔忒莱雅也没有说“过去的事不要想了”。她们之间多余的沉默,足以说明信任的恢复不在于用语言填补每一个缝隙……两个都曾在失控性爱中反复伤害自己的人,此刻不说话地并排坐着,本身就是最彻底的面对。月光把两人的脸都照得很清楚,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她们也没有试图躲藏。

阿尔忒弥斯伸手把妹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手比妹妹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虎口有常年拉弓磨出的薄茧,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河神没擦干净的精斑。阿尔忒莱雅的手被她握着,指尖能感觉到姐姐掌心里那片黏滑已半干的体液正在慢慢失去温度。她没有挣脱,只是把拇指从姐姐指缝间伸出来轻轻扣住她的手背。阿尔忒弥斯开口说:“你不在的时候,我跟阿芙洛狄忒吵了一架。”她偏过头去,用自己的手罩着妹妹的手把整夜凉透的指节一一搓暖,把她不在时那些事全部复述了出来……连她是怎么揭开阿芙洛狄忒痴情咒的伤疤也一字未尽地说了。复述时她的语调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被时间磨掉所有棱角的旧事。复述完,她加了一句:“她知道我没有说错。她的痛我很熟悉。”

在俄里翁死后,她的身体被悲伤驱动着走向自我惩罚式的沉溺;但此刻她能够向妹妹复述自己对另一个女人的残忍,并且冷静地指出那个女人的痛苦和自己曾经经历的是同一类……这意味着她的自毁冲动已转化为对他人痛苦的审视,而审视比惩罚更能治愈自身。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落在堆满野鸢尾的浴池边石上。阿尔忒弥斯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妹妹的眼睛……被月光同时照亮的另一片湖。月亮仍是她从不信教的父亲惯常提起的提坦遗物,妹妹仍是她的妹妹。两者都没有因为她在波塞冬宫宴上、在狄俄尼索斯的酒会中、在众神无数个她记不住面孔的宴席间做过的任何事而失去原有的光泽。她终于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妹妹对她的爱,不是取决于她有多“洁”,也不取决于她有多“脏”。这是她用了整整一个俄里翁的死亡、无数场麻木的性爱、无数次与阿芙洛狄忒的正面碰撞审视内心后才终于确认的结果。她把妹妹的手翻过来,低头揉着妹妹的掌心,不知是为她暖手还是为自己确认什么。

两人沉默了片刻,阿尔忒弥斯先开口:“你小时候,我抱着你在无名岛的海滩上看月亮。你攥着我的头发不放,攥到指甲发白。妈妈把你从我怀里抱走的时候,你把我的头发拽断了两根。后来我离开的时候,在沙滩上看到那两根头发还被埋在沙子里。我想把你的头发也埋两根在旁边……但不舍得。”

这是阿尔忒弥斯情绪恢复后第一次主动向妹妹回忆起过去,没有哭,没有自伤。她只是在叙旧,像把一件缝了太多年的衣服重新展开。阿尔忒莱雅没有说话,只是在夜色中低下眼睛看着姐姐的手按在自己膝上的位置。俄里翁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意义此时终于完全清晰……他让她曾经对着旧锁链重复过的那句“我把他也弄没有了”终于失效了。两度弄丢了妹妹并没有夺走一切。妹妹就在她旁边,不需要任何行动,不需要任何解释,只需要确认月光同时照在两个人身上。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膝上盖着旧袍衣角,衣角被夜风吹得微微掀起又落下。

阿尔忒弥斯在沉默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走吧。进屋。我帮你把头发重新束一遍。你那个马尾绑得还是跟以前一样乱。路上随便收了收,星尘也得先抖开。”两人一路顺橄榄林旁往回走。阿尔忒莱雅走在前面,赤足踩在溪水浸过的苔藓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脚印,阿尔忒弥斯随后跟上去,用自己的脚帮她压掉脚印上浮起的泥。阿尔忒莱雅站起来的时候,阿尔忒弥斯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不是以前那种保护式的扶,而是类似于两个人并排走路时互相不设防的肢体接触。她的手指在妹妹腰侧只停了一下,便滑到她后背上轻轻推着她往前走。

走到殿门前时,阿尔忒弥斯忽然停了一步,偏过头,月光恰好把侧脸照得棱角分明。“小阿尔忒莱雅。你那个马尾,以后换姐姐给你扎。”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像是在说一句不需要任何回答的陈述。

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眼睛,在那个瞬间认出了一个完整的阿尔忒弥斯。这个阿尔忒弥斯没有被波塞冬的侵犯、十年的屈辱、俄里翁的死、宫宴上的崩溃、与阿芙洛狄忒的争吵所摧毁……她历经这一切,没有变回少年时期的清冷处女神,没有在极致的淫荡中永远沉沦,而是以自己的方式重新收拾好自己,重新完整地站在妹妹面前。她没有从堕落的泥潭里爬回神坛。她只是从泥潭里站直了身体,发现自己即使浑身是泥,仍然可以帮妹妹把头发重新束好。她是阿尔忒莱雅唯一的姐姐。她不再需要任何别的身份,也不打算再为任何别的标准改变自己。这个阿尔忒弥斯,最终成为了阿尔忒莱雅以后人生中最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并肩的姐姐。窗外的橄榄树叶还在沙沙响,密林里有宁芙们低低的嬉笑声传来,演武场上的箭垛仍插着那支白天射歪的箭……羽毛被夜风吹得轻轻颤动,但箭身仍旧稳稳地扎在靶上。

阿芙洛狄忒的神庙坐落在科林斯地峡北侧一处被玫瑰与桃金娘环绕的山谷中。这座神庙不大,却极尽精巧……廊柱是整根的白石雕成,柱身缠绕着盛开的藤蔓玫瑰,花瓣被海风吹落在石板地上,积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粉白。正殿中央矗立着两尊并肩而立的大理石神像:一尊是爱与美之神本人,金发碧眼,唇角微扬,双手交叠在胸前,姿态温柔而端庄;另一尊则是她的妻子……方向与道路之神阿尔忒莱雅,高马尾,侧分刘海,腰悬佩剑,面容冷峻而清秀。这两尊神像是当年婚礼后由赫菲斯托斯亲手雕刻的,阿芙洛狄忒每天都会亲自用玫瑰水擦拭一遍,二十年如一日。

此刻已是深夜,神庙中的宁芙与祭司们早已各自歇下。阿芙洛狄忒独自站在神像前,手中还握着刚擦拭完神像底座的湿布。她的金发用一条淡蓝色丝带松松拢在肩后,身上穿着一件象牙白的薄纱睡袍,腰间只系了一条极细的银链。烛火从穹顶的铜灯中倾泻而下,将她白瓷般的肌肤染成一片暖金。她正弯腰擦拭阿尔忒莱雅神像的脚踝,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神力波动从殿门方向传来。她直起身,转过头,看到阿尔忒莱雅站在门口。

她的妻子站在月光与烛火的交界处,高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梢的星辉与铜灯的火光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晕。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处,周天星斗正在极其缓慢地旋转。她的神力不再是她记忆中那种微弱的、连一个低阶河神都难以压制的星辉,而是浑厚的、磅礴的、与整个星空共振的浩瀚气息。

“你成为主神了。”阿芙洛狄忒脱口而出,手中的湿布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美眸睁得大大的,碧色瞳孔里倒映着阿尔忒莱雅周身流转的星光。惊讶过后是骄傲……她的夫君,那个曾被众神嘲笑天赋微弱的北极星之神,竟然以不到七十岁的年龄成为了主神。宙斯当年有瑞亚、盖亚、墨提斯,而她的妻子除了她自己,还有什么?玄冥、斯堤克斯、阿尔忒弥斯……这些名字在阿芙洛狄忒心中一一闪过,但她仍然觉得不够。她的夫君能有今日,必然经历了远超她想象的艰难。

可骄傲退去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陌生。阿尔忒莱雅站在她面前,星光绕身,面容仍是她熟悉的那张脸,但那双眼睛深处旋转的星斗却让她感到一阵说不清的疏离。她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那片星空中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个被阴阳失衡折磨得跪在阿波罗面前求操的女孩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她甚至不知道她今天会回来。有一种未曾预料的失落忽然攥住了她的心口……她在等她告诉自己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可她同时也怕自己还没来得及习惯她已经走得这么远。

阿尔忒莱雅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知道阿芙洛狄忒在想什么……她也曾这样看过斯堤克斯,看过赫斯提亚,看过那些比她更古老、更强大的女神。她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臂,开口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像是在陈述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的语气:“我可以相信你吗。”

阿芙洛狄忒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她在这些年的沉默和等待里反复在心底描画的全是她的眉眼、她的语调、她偶尔对自己流露的不耐烦和那极少极少的不设防。而现在,这个她等了二十年的妻子站在她面前,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她的手指攥紧了睡袍的下摆,指节在薄纱下微微发白。“你什么意思。”她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极平,但咬字很清楚……她不是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只是需要一个解释。

“我相信我与宙斯有了纷争,你会站在我这边。”阿尔忒莱雅仍然看着她,语气没有任何迟疑,“但是如果与我争斗的是你的父亲,你的老师,初代神王乌拉诺斯呢?那时的你,会怎么做。”

阿尔忒弥斯在炉灶殿中揭开她痴情咒的伤疤时曾说过,她的爱很窄。那时她跪在圣火前没有反驳。现在她站在自己妻子的面前,同样被问到了一个要让她把所有真假忠诚一层层剥开的难题。她忽然想起那个夜晚在婚房里的天秤座悬石,想起那句“痴情更窄”和赫斯提亚看透她时的冷静。原来她的妻子也在走同一座独木桥……不是为了考验她是否忠臣,而是为了在走向敌人之前确认自己的身边人都已被提前告知可以选择哪一边。

阿尔忒莱雅没有等她回答。她把她拉近自己怀里,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贴近她散落在肩头的金发。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不要多想了……不是让你马上做决定,将来未必会对上。另一只手已越过薄纱下摆伸进她的睡袍,沿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向上,指腹滑过肚脐,滑过肋骨,最后覆上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阿芙洛狄忒本能地拍开了她的手……还在生气,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句“我可以相信你吗”的委屈。但阿尔忒莱雅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重新把她拉进怀里,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慢而用力的吻。她说值不值得信任你都是我的妻子,这么多年没见,趁着没人,我也该享用一下我的宝贝了。

她将她推倒在神像前的石阶上。阿芙洛狄忒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白色大理石,睡袍的薄纱在石面上铺开,金发散在肩侧。她仰面躺在自己和她妻子的神像之下,头顶是那尊永远温柔端庄的爱与美之神雕像,正用那双没有瞳孔的大理石眼眸俯视着石阶上正在发生的一切。阿尔忒莱雅俯身压上她,将她的手按在她耳侧的石阶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不是重逢后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宣告。她的舌尖抵开阿芙洛狄忒的齿关,在她口腔里翻搅,用力的缠住对方的舌根不像试探更像占领。阿芙洛狄忒的回应也同样热烈……她含住阿尔忒莱雅的下唇,舌尖在上面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角。她的腿从睡袍下摆中滑出,光洁的小腿贴上阿尔忒莱雅腰侧,脚踝在她后腰交叉勾紧。她的手从睡袍领口滑出来环住阿尔忒莱雅的肩,灵巧的手指解开她后背的束带,将那件希顿长袍从肩头剥落。

阿尔忒莱雅中断了吻,直起身骑在阿芙洛狄忒腰间,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与二十年前毫无二致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她的目光从她被吻肿的嘴唇滑到她锁骨上那片被自己按出的红印,再滑到她睡袍被自己扯开后完全暴露在烛火下的丰满乳房。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剩余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柱身青筋凸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在她自己手指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是怎么对我的吗。”她一边将阿芙洛狄忒的睡袍从她肩上完全褪下,一边让她重新躺回石阶上。阿芙洛狄忒望着她,那双碧色眼眸里的水汽越来越多,但嘴唇却弯出一个让她妻子极为熟悉的弧度……二十年了还是这个弧度。她在阿尔忒莱雅的手滑到自己腿根时轻轻喘了一下,尾音带着某种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渴求。“我记得你用牙咬开了我的发带。这次不用你咬了……我自己解开。”

她将自己腰间那根银链轻轻扯下,链头跌落在石阶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轻响。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阿尔忒莱雅正在自己穴口磨蹭的龟头,将对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金色绒毛下的缝隙,慢慢将它吞入。“这次换我来记你的反应。你记得我的,我也记得你的。你忘了多少次我都记得。”

她开始吞吐。阴道内壁在她主动吞入龟头时一圈一圈地主动蠕动着裹紧柱身,每圈褶皱都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同时在她阴茎上吮吸。和当年婚房不同的是她的呻吟不再伪装成克制……她完全放开了喉咙,每吞下一寸她的丈夫就往上顶一下,她的叫声便再拔高一点。阿尔忒莱雅扣着她的腰加快冲刺,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在自己身下渐趋失控的脸,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是真的只对自己一个人这样了。

阿芙洛狄忒被她从石阶上操到石阶下,又被她翻过来按在神像底座上从背面进入。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乳尖在光滑的石面摩出细响。阿尔忒莱雅扣着她的腰从背后不断挺入,她侧脸贴着石面呻吟,抬起头时正好看到自己神像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俯视自己。她在被滚烫精液灌满深处的那一瞬间忽然想到婚房那夜她种下的爱欲种子……此刻那颗种子早已不在,而她的妻子,仍然选择了把精液留在自己里面。

她翻身将阿尔忒莱雅压在神像底座上,骑上她还在继续硬挺的阴茎。这次她没有任何嘲讽,只是沉默地重复深喉、复吞复咽。她的嘴唇往她丈夫下腹反复磨蹭,会随时在她没来得及加速之前就自己把那根东西轻轻含紧。她停下时侧过头,舌尖轻轻滑过冠状沟上那块棱角分明的薄皮,然后沿柱身一路向下舔到阴囊,再用舌面轻裹住囊袋慢慢压。

“你要给我更多次。”她抬起被自己含得有些泛酸的嘴角,仰头看着阿尔忒莱雅脸上被自己逗出的每一条只有自己才能分辨的细微变化。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吞吐直到再次吞下精液。结束时两人瘫在神像底座旁,阿尔忒莱雅的背贴着冰冷的白石,阿芙洛狄忒伏在她胸口,还在轻轻喘息。阿尔忒莱雅揽住她的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说乌拉诺斯的事以后再说。阿芙洛狄忒闭上眼没有回答……她已经不需要回答了。石阶上被揉得凌乱的睡袍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神像依旧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俯视着殿中,而她已经不想再去分辨谁将她的妻子送到这个高度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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