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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我掌众星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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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莱雅看着手中的图卷,心中冒出一阵难言欣喜。也不知道在北极星上写划了多久,似乎整个北极星,都被她手中长剑刻满符文。而脑海之中,对于新的周天星斗运转,也是越来越熟悉。

当她最后一剑划下之时,漫天的星光同时汇聚在她身上,将她的神力完全改变了。以往只能接引北极星光的神力,如今完完全全变成了星力,或者说星神之力……直接对应星辰法则的星神之力。无论是盘古血脉,亦或是冥河之水,对她身体所造成的天地法则的禁锢,在此刻都被消弭得一干二净。毕竟在这无垠星空之中,真正的主角只有一个,便是这满天的繁星,星光倾泄之下,所谓的禁锢,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她身上新诞生的神力,别于其他星神之力……它们或许会带有各自的属性,或是太阳,或是月亮,或是火星等等。然而阿尔忒莱雅的神力,则是完完全全的星力,不带任何其他属性,却又能御使所有属性星力,这是一种能够统率所有星神的力量。她不知道宙斯以及他前两位神王到底有着怎样的神力,虽然本质不同,或为空间,或为雷电,但是她认为应该也和自己的星神之力差不了多少,一种神力几乎可以通达各种法则。

阿尔忒莱雅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血脉深处也有一些力量喷薄,虽然还很微弱,但是别异于星神之力。

“这便是主神的感觉吗?神力与法则相合,自身似乎与天地感觉无比亲近,除了这个似乎也没更大的变化,难怪有不少天赋卓绝的神灵,可以逆斩主神。”她自言自语,手指在星图上轻轻划过,指尖掠过一颗颗星辰的位置,像是在清点自己刚刚到手的财产。她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点弧度……这副不自觉的小表情,像是在偷偷数糖的孩子。经过这一连串的变化,阿尔忒莱雅已经算是一步登天,直接初入主神门径了。

说起来卡俄斯神系之中,主神与神灵的差距,就在神力与法则能否合二为一,扭成一股力量。当然还有位阶与威能的变化,然而却并不是很明显,除非神职与法则受限,否则没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的压制。

在阿尔忒莱雅识海之中,除下混沌钟与那道形状不断变化的雷霆之外,又多了一件东西。一团星云在她的脑海之中缓缓成形,星光熠熠,从星云之中透出了一股信念给她。这是一种来源于灵魂的升华,虽然初成主神,但是无尽星辰,当以她为主宰。

同样是这一刻,周天星斗同时放出耀眼光芒,一道蓝色幕布直接来到她旁边,幕布直接绕开阿尔忒莱雅,盖在这颗北极星上方,让阿尔忒莱雅惊异不已。一道星辰之火就此在这蓝色幕布之上燃烧起来,从来静谧不动的北极星,霎时就成为了一颗火星。

阿尔忒莱雅忽然心中有感,将自己取出的各星核,都扔进了其中。随后,金木水火土五颗法则主星,天海冥三大本源主星,以及黄道十二宫所在之地,各有一道星光往阿尔忒莱雅所在之地飞来。阿尔忒莱雅接过这二十道星光,发现竟然是一种叫做神位的东西,为主星与天宫之主的证明。只要得到这神位的神灵,便能成为相应的星辰与天宫主宰,掌握天地赋予它们的力量。这令阿尔忒莱雅惊喜万分,也就是说,凭着这二十道神位,她起码能够收获二十位主神一级的臣僚。真到那时,或许众星之主,紫薇大帝,不再是一句虚言了。

至于另外还有八十八道星座神位,没有直接向她飞来,阿尔忒莱雅却没有过分关注,也没有刻意去取来。这些神位,不但她可以以星辰之主的身份一言而定,便是日后十二天宫之主归位,也可以随时将星座换人。

星辰之火在蓝色幕布上面燃烧,幕布被越烧越小,北极星光滑的星体,重新出现在了阿尔忒莱雅面前。然而重新出现的星体上方,再不见刚刚阿尔忒莱雅写刻的符文。片刻之后,蓝色幕布被烧成了一卷普通图画,被烧成蓝黑色的幕布为底,无尽星辰为他的装饰。图画之上,正是阿尔忒莱雅重新推演的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

将这副图卷握在手中,阿尔忒莱雅有一种感觉,这幅图是足以与宙斯的雷电媲美的宝物。如果说宙斯的神器是雷电化身的话,那么这幅图卷,代表的则是星辰。只不过两件神器,一件嚣张狂放,让人见而生畏,另外一件,则是低调内敛,让人见而不识。

“咦,这是……”众神看到星空之中,无数星座闪耀,然后脑海之中,便收到了一种信息。这是天地传给他们的信息……周天之中,当有星神出世,八十八星座,都将有神灵或者半神亦或魔怪执掌。并且半神与魔怪执掌星座,能够获得如神灵般永生的权力。

顿时,众神开始议论纷纷,而神王宙斯,则是喜出望外,没想到星空重新与天地相连,还会有这般好处。要知道会这样,他早便会同众神,将天幕掀开了。

“天地之间,无论神灵、半神、魔怪甚至人类,有合适成为星座之主的,我都会酌情考虑,赐予他们星神之神职。”宙斯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响起,直接传入了众生万灵的耳中。他确实很高兴……这么多星座神职出来,他的众多子嗣就有了安置的地方,同样也可以依靠这些神职拉拢天地之间的神灵了。

宙斯并不知道,在星空正北方,有一颗刻满符文的星辰。阿尔忒莱雅正站在这颗星辰之上,一手握着刚才刻完最后一笔的长剑,一手托着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剑尖还残留着一缕没散尽的星辉,顺着剑脊缓缓往下滑,滴落在北极星被刻得密密麻麻的石面上。她听到宙斯那句响彻天地的宣言,嘴角的弧度慢慢翘起来,然后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嗤笑了一下。这个笑很短,短到她自己的嘴角刚弯起来就被她压了回去,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分明盛着一种只有在稳操胜券时才会流露的、从容的促狭。

“好大的格局,不知是哪位神灵。”大地之上,一位放羊的老者抬头微笑,一脸山羊胡子与羊极其相似。他的羊群在身后安静地吃草,偶尔有一两只抬起头随着他望向星空的方向。

“星空映照天地,群星共同现身,这分明是星辰的主宰出世了。”大地之心,一位慈和的女神忽然目光如炬,看向星空,而后起身一动,正要去看一个究竟。忽然夜幕袭来,黄昏马上落下,转眼天地就成为了夜空。不说太阳月亮,群星顿时也再不见一颗,天空满是黑暗。

这位慈和的女神顿时暗道:“阻断我们的视线,不让我们去查看。这新出现的星辰之主,是与你有关系吗?尼克斯,我的妹妹。”她重新坐回石台上,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倒也没有继续去闯那道夜幕……与自己的妹妹硬碰硬,不值当。在天地之间其他地方,也有其他要去查看情况的神灵,同样被这夜幕隔断了一切星空的消息。

那两个时常在一起的蓝袍与黑袍神灵,此时仍然在大海之上游荡,目光都望向天外,似乎要看穿这茫茫夜幕。

“我那件天幕神器已经不见了,似乎从天地之间消失了。”蓝袍神灵不悲不喜地说道。

见到黑袍神灵习惯性默然不语,蓝袍神灵继续说道:“天幕不见了无所谓,反正这件神器本来就没打算再用。只是如今亿万星辰有主,这众多星座之主,未必能由宙斯做决定了。”

这时,黑袍神灵才缓缓冷冷说道:“看他是否愿意将星神之位交出来,如果不愿,那便杀了。”

蓝袍神灵摇头一笑,感叹黑袍神灵杀性还是这么大,不过这件事情,似乎也只能这样处理了。天地之间,必须是神王才是正统,才能有封神权力。

“原来在这里,我说蓬托斯是怎么得到的异域的突破方法。”黑袍神灵忽然惊讶道。

蓝袍神灵顿时也看了过去,神色一冷:“看来这个家伙,起码万年之前就来到我们卡俄斯神域了。”

这是一片奇怪的海域,海域之中,是一位神灵的神国所在。但是这个神国被黑袍神灵劈开,里面却是一片混乱的空间,一道黝黑门户悄然矗立。然而这个神国的主人……神秘的海神普罗透斯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的属神告诉两位神灵,普罗透斯已经几十年没有回来过了。

恰到这时,宙斯要分封星座的豪言传遍天地,自然也传到了位处星空之极的阿尔忒莱雅这里。她嗤笑一声之后,便不作理会,开始细细打量起了掌上的周天星斗大阵。

一个混沌星域居中,这是象征着众星之主,紫薇星域的所在。不过这紫薇星域之所,可以说是北极星,也可以说不是了,毕竟这方世界之中,北极星无这般重要的地位。它的象征只有一个……阿尔忒莱雅,真正成为了这方天地星辰之主的阿尔忒莱雅。

不过阿尔忒莱雅毕竟不方便与星神共同布阵,她在混沌星域之中,分出自身权柄,化为南北两大部分。这两部分互为正反,相互克制。一部分执掌星帝所辖,一切正面神职,甚至延及万灵之命数生命。一部分则为一切负面神职所合,监管众生死亡终结。由于这两部分与另一方星空之中南斗北斗众多主星神职类似,她便称之为南斗星主与北斗星主。

南斗北斗各有星辰属神,阿尔忒莱雅此时神力有限,不可能将其属神尽数衍化出来。出于某种情结考虑,阿尔忒莱雅在南斗之中剥出一个星神之位,北斗之中剥出两个星位,随在她本位星辰所在,唤作七杀星神、破军星神以及贪狼星神。阿尔忒莱雅本位星辰变化莫定,但是这三颗星辰所在,便可代表星帝之尊。七杀为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反正无论是哪方神系,她都不是天地之主,乐得看到此事。

至于南斗北斗的其他星辰属神,便等日后两位星主归位,自行招纳了。

混沌状的紫薇星域之外,则是太阳与月亮,太阳光芒万丈,月亮圆缺变幻,用阵理来说,这便是由一元而生的两仪了。不过无论是太阳还是月亮,都是有主的星辰,不在她手中,甚至与他们一家还颇有矛盾。想到这里,阿尔忒莱雅嗤笑一声,到时自有计较。自己的哥哥阿波罗与姐姐阿尔忒弥斯,在他们众多神职之中,也可以再加上一条了。而她手中的长弓……射日弓,有机会也可以在世间正名了。

太阳与月亮之外,则就是象征三才的天海冥三星了。这三颗星辰之主,在原本的时空之中,是由宙斯的祖父、初代神王乌拉诺斯担任天王星主,波塞冬与哈迪斯三兄弟分别担任海王星与冥王星之主。但是此时,阿尔忒莱雅肯定不会将神位交给他们。三星之主,只能另寻他人了。

与天海冥三星若即若离的位置,则是五行主星了。与三才一样,五行也是天地基石的一种,虽然这方天地不太流行,但是星空之中仍然体现出来了。五行星辰,原本也是有主之星……水星是众神使者、畜牧与雄辩之神赫尔墨斯;金星是阿尔忒莱雅的妻子,爱与美之神阿芙洛狄忒;火星是日后地位逐渐凸显的战神阿瑞斯;木星是奥林匹斯执掌者,神王宙斯;土星则是宙斯之父,上一代神王克洛诺斯。这里面除了阿芙洛狄忒值得她信赖但是被她另有安排之外,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因此这五颗星辰之主,都需要她重新找过。

黄道十二天宫,这是原本天地不存在的神位,与她从本命星域划出的神职一样,可以说是因她而出的。星辰大阵生成,黄道十二宫问世,方便指挥星斗,排演大阵。如果相比较的话,本命星域之中的神位,是代替她行使星帝职责的;十大主星替她定基天地,巡查各方,监管万类;而十二天宫之主,则是替她掌控众星。八十八星座不但位置上完全被十二天宫划分,就是神位都受到天宫之主神位的压制。它们散在周天之中,成为了周天星斗大阵的各个基石,同样是不可缺少的部分。而在八十八星座之外,还有无数无尽无边的其他星辰,也同样按照所在方位,归属十二天宫辖制掌控。

看着手中的星图,阿尔忒莱雅口中喃喃自语:“山头已经立起来了,接下来就是种田拉人马了。”说完自己先笑了……种田,这方圆亿万里的星空,能种什么呢,总不能把星辰当麦子撒吧。她摇了摇头,将阵图卷起收好。星空之事到此差不多已经结束了,阿尔忒莱雅粗粗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有二十年之久。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她问世以来花费最久的一次闭关修行了。如果不是她演算阵法之时,一种莫名的意志在帮助于她,让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疑难之处,恐怕需要百年不止。

阿尔忒莱雅看了看眼前光秃秃的北极星,心中琢磨,等到以后有了人手、有了时间,一定要在这里建造一座星宫。最起码,也不能比宙斯的奥林匹斯众神宫殿差。她想象了一下北极星上竖起宫殿的模样……银灰色的殿顶,黑色的星柱,殿前广场上铺着被星光浸透的白石……然后抿着嘴把这张蓝图小心地收进心里,像一个刚分到一块荒地的人站在地头望了又望。

阿尔忒莱雅一路向南疾行,想要快点回到天地之中。时隔二十年,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变故发生了。当她经过星空之中的那条星河之时,心念一动,驱动法则神力,而后星河之上飞出一道银光。阿尔忒莱雅将这道银光握在手中,嘴角微笑,随后又洒意南去了。

此时的星空与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了天幕相阻。那道初代神王用来分隔星空与天地的幕布,已经成为阿尔忒莱雅手中星辰图卷的材料了。

顶天者阿特拉斯被人闯入星空之时,宙斯也没对他做出惩处。然而后面星空巨变,又有天幕消失,宙斯很是怀疑这些变故与那位闯入星空的神秘人有关。于是,宙斯便将这位顶天之神,真正成为了顶天之神……他运用神能截断一部分青天,命令阿特拉斯将他托住,一旦青天坠地,便将他关入塔尔塔罗斯深渊之中。对于阿特拉斯来说,在天地之间托住一块青天,还可以看看这美丽的人间。但是去了塔尔塔罗斯之后,便再没有出来的机会了。他接受了宙斯的处罚,开始了日复一日的顶天工作。

阿尔忒莱雅重新从阿特拉斯所在的位置回到人间,当她路过阿特拉斯的位置之时,心思一起,飞到这位提坦神旁边,指着他大笑不已。她站在阿特拉斯的肩头附近……虽然这个“附近”本身就宽阔得像一片小平原……双手叉腰,仰头看着他那张被青天压得龇牙咧嘴的脸,笑得肩膀都在抖。

“是你,就是你这个丫头,你在星空里面到底做了什么,连天幕都不见了。”阿特拉斯认出了对他大笑的阿尔忒莱雅,连忙高声怒喝。他的吼声把周围的云都震散了,但阿尔忒莱雅纹丝不动,只是用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

阿尔忒莱雅摇头一笑:“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果然不负顶天者之名了。”她歪着头,用一种在集市上看到自己卖出去的东西被人高价转卖时的表情打量着阿特拉斯。当初她见到阿特拉斯之时就感觉奇怪……顶天者居然没有顶天,只是看天,现在好了,竟然是她助推了一把。

阿特拉斯不断咒骂,要不是他现在双手顶天,一定会让阿尔忒莱雅好看。他的肌肉绷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小火山,青筋在他肩颈上暴起,可天穹的沉重让他连抖一下肩膀都做不到。

阿尔忒莱雅听着他骂了一盏茶的时间,越听越觉得好笑,索性在他旁边的云头上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托着腮,像在听说书先生讲段子。等他骂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她才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他挥了挥手。“阿特拉斯,我不白坑你。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我妻子是酿花蜜酒的,比赫利俄斯那个侄子的葡萄酒好喝多了。”说完也不等他再骂,转身便往大地的方向坠去。

阿特拉斯不断咒骂,要不是他现在双手顶天,一定会让阿尔忒莱雅好看。

离开了阿特拉斯所在之地,阿尔忒莱雅回到人间的第一站,便是自己的姐姐。

她不知道这二十年里克里特岛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姐姐的密林是否还开满野鸢尾,她只知道自己回来了,而她要见的第一个人,是阿尔忒弥斯。

克里特岛的春天一如既往。月桂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那些被海风筛下的盐粒在叶片上凝成极细的晶霜,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银光。橄榄林深处温泉浴池的水汽在月光下升腾成薄雾,被夜风拂过时轻轻飘散,将整片密林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温热的湿润中。阿尔忒弥斯的神殿灯火通明,演武场边的箭垛上还插着几支白天宁芙们练习时射出的箭矢,箭头扎进干草靶垛的角度参差不齐,有支箭歪歪斜斜地插在靶缘,箭羽被晚风吹得轻轻颤动。正殿侧间的门没有关严,烛火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廊道的石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光带中能看到几缕极淡的烟雾……那是殿内铜油灯燃烧时升起的灯芯余烟,混着兽皮榻上被体温蒸出的皮革气息和体液微腥的甜腻。

阿尔忒弥斯正躺在宽大的兽皮榻上,身上一丝不挂。她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被汗水浸润的浅蜜色光泽,像是被反复浸泡又晾干的琥珀。金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肩头,还有几缕缠在她自己的手指间……她刚才在高潮时无意间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她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微红,乳尖充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含住她时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烛火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她的腹肌线条在每次被顶入时都会绷紧又放松,那两道从肋骨延伸到髋骨的肌肉弧线因常年拉弓而比寻常女神更深更锐利,此刻正随着她体内阴茎的抽送节奏被汗水浸得微微反光。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一个年轻海神的肩上,腿根内侧的皮肤因连续撞击泛着浅红,大腿肌肉在他每次整根没入时都会轻轻抽搐一下,膝关节窝里积着几滴不知是谁的体液凝成的透明水珠。

那个年轻海神正躺在她身下,双手扣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在自己腰间。他是最近才被波塞冬调来克里特岛附近海域的新晋海神,在海底宴会上被阿尔忒弥斯随手指过几次后便成了这张榻上的常客。他的阴茎从下方整根插在她阴道里,柱身被她层层叠叠的内壁紧紧裹着,每一次向上挺腰都让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块早已充血到敏感的软肉。阿尔忒弥斯骑在他身上,腰肢像被海浪卷起的白帆,前后扭摆着自己吞入他的全部,每次起落都让两人的交合处溢出被捣成白沫的体液顺着柱身根部往下淌,在他囊袋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又在下次撞击时被压得咕啾咕啾地响。

另一个男人趴在她身后……那是经常来密林狩猎的半神猎户,被她“赦免”过几次擅入之罪后便成了这张榻上的常客。他的肩膀比海神宽厚许多,胸口和手臂上全是常年与野猪搏斗留下的旧伤疤,那些伤疤在烛火下泛着淡银色的光泽。他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拇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将自己粗短的阴茎整根插在她后庭里。她的肛门紧致得不可思议……那不是普通女神能有的紧致,是常年狩猎、骑射、在林间奔跑练出的肌肉控制力。每次他抽出时都会被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每次插入都要用上七八分力气才能重新挤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被撑开的满胀感,和前方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在会阴处交汇,两种快感像两股不同方向的电流同时灌入脊柱。

她同时被两根阴茎从不同方向贯穿,阴道和后庭之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两根阴茎隔着那层膜互相挤压。每一次她身下的海神往上顶,她后庭里的猎户就被挤得往外滑出半寸,冠状沟被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勒出了一道环形的凹痕;每一次猎户重新用力插入,她阴道里的阴茎就被她的内壁绞得更紧,龟头在宫颈口碾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她的身体在这双重的填充下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像是被两根楔子同时钉在快感的十字架上,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意识更模糊一分。她能听到自己体内黏腻的水声……前方是爱液被捣成白沫的咕啾,后方是肛壁被反复摩擦的干涩与润滑交替的窸窣。两种声音在她盆腔里交织成一片让她自己听了都脸红耳热的淫靡交响。

她的左手握着一个年轻河神的鸡巴,手指熟练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来回画圈。那河神看上去不到几百岁,大概是某条小支流的新晋河神,被她从密林边缘的溪流交汇处召来,第一次进神殿便硬得连退都退不掉。他的鸡巴在她手里不停跳动,柱身青筋凸起,马眼渗出透明前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她每次往上撸时都用指腹轻轻碾过他龟头顶端,拇指和食指环成圈从龟头边缘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推回去,周而复始。他仰头靠在榻柱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囊袋在她掌心里越收越紧,马上就要射了……她太熟悉这个节奏,只需再往龟头下方沟壑多碾几下,他就会在她手心里喷溅。她的右手扶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那是她今晚刚从密林边“收编”的猎户,第一次上这张榻。他站在榻边,紧张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不停跳动,柱身温度烫得像是刚从锻炉里捞出的铜锭。他低头看着这个被操得浑身泛红的女神正用她那曾拉开金弓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从自己柱身上滑过……那根手指的指腹有常年拉弓磨出的薄茧,茧的边缘在她从他冠状沟滑下去时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薄皮,让他整个腰都一阵酸麻。她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只是用拇指和食指环住他的龟头轻轻一捏,他便觉得自己的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往前挺。

她的嘴里含着第五个男人。那是密林边小有名气的猎人,常年进山打猎却总能避开和她相遇的时辰,因为他比别的猎户多一分小聪明,总跟着别人后面捡剩。这几夜他终于被宁芙直接带到了她的面前。此刻他正跪在榻边,阴茎整根塞在她嘴里。她的嘴唇裹紧柱身反复吞吐,每次吞入时都将他从龟头含到根部,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每次退出时舌尖都要绕着冠状沟画一个完整的圈再滑回马眼。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喉咙深处能尝到他前液微咸的味道……那是今天下午他在山脚猎鹿后没来得及清洗就接到了宁芙的召唤,此刻还残留着灌木丛和汗水的气息。他低头看着她的嘴吞含自己阴茎的角度,嘴唇裹着他柱身在烛光下反出浅浅一层湿光,再看她同时被前后贯穿仍在淫叫的喉咙口,整个人都腰软得差点跪不住榻沿。她能同时处理这么多男人……这是她用了无数个日夜、无数具身体、无数次崩溃自毁后的隐忍,最后练出的一种掌控力。她的身体对欲望、对被插入、对高潮早已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驾驭。她的阴道在夹紧,她的肛门在收缩,她的双手在套弄,她的嘴在吞吐。她在五个男人中间像一台被反复调试过的弦乐器,每一个部位都有自己的节奏。她能让某个男人只抽送就被推上高潮,又能让另一个男人濒临射精时被她的拇指按住马眼只能闷哼。她的战场从密林换到了床榻,但她仍然是狩猎女神。

阿尔忒莱雅推开侧殿的门时,烛火在她眼前跳了一下。她看到姐姐躺在宽大的兽皮榻中央,身上一丝不挂。一个年轻海神躺在她身下,双手扣着她的大腿,阴茎从下方整根插在她阴道里,每次向上挺腰都让她的腿根轻轻一颤。另一个猎户趴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粗短的阴茎整根埋在她后庭中,抽出时能看到那圈嫩肉被箍得向外翻开。她的左手握着一个河神的鸡巴,手指熟练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上画着圈;她的右手扶着另一个猎户的阴茎,漫不经心地从柱身滑过。她的嘴里含着第五个男人……那猎人正跪在榻边,阴茎整根塞在她嘴里,她正用舌尖从龟头下方的沟壑一路舔到马眼。

阿尔忒弥斯在同一瞬间看到了门口的妹妹。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里还含着那根阴茎,手指还握着两根鸡巴,体内还夹着两个男人。她愣了一下,然后松开嘴里的东西,把左手那只河神轻轻推离,又用右手拍了拍身后猎户的臀部示意他先出去。她的动作不慌不忙,像是在清理散在演武场上的箭矢。

“嗯……等一下……你们先……嗯嗯……先别动……”她对身上剩下的两个男人说,声音还带着刚才被顶到深处时残留的颤音。但阿尔忒莱雅已经跨过门槛,跪到了她面前。她的高马尾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阿尔忒弥斯还搭在猎户腿上的手指。两个人面对面,一个刚从星空中落下,一个刚从五个男人中间抽身。

阿尔忒莱雅伸出手,轻轻推开还愣在姐姐嘴边那个猎户。那猎户的阴茎刚从阿尔忒弥斯嘴里滑出来,柱身还沾着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她探身向前吻住了姐姐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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