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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奥林匹斯的传说2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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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语气不重,没有任何嘲讽或盛怒,只是平静地拒绝,和他无数次听惯的“这里再收窄几分”同一种语调。她看到他垂下去的脸,看到他拳头松了又握,然后她将短剑轻轻搁在工具台上,说我可以帮你和以前一样。

她在矮凳上坐下来分开双腿,把战裙和内衬的亚麻护腿裤一并解下叠好搁在一旁。她的腿在炉火光中裸露出来……白皙、光滑、没有任何赘肉或疤痕,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但不突兀,膝盖骨形状分明的棱角让她整条腿看起来更像是一座被精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她朝他伸出手,示意他过来。他跪在她面前,像跪在一座从出生那天就注定无法触及的神像脚下。他用颤巍巍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从工袍里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他这双腿天生一短一跛,背负全身重量的腿部肌肉两侧不对称,但唯独他这根本应丑陋如矮壮铁钉的阳物却有着赫菲斯托斯自身的壮硕与粗糙。柱身青筋凸起,龟头钝圆发紫,包皮半裹前沿,马眼渗出前液的频率几乎和他此刻每次闷喘同步。她抬起双腿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阴茎,从根部慢慢往上碾到龟头顶端。她的腿缝因长期练习近战武艺而紧致有力,当他柱身滑过她腿间肌肉时,她的大腿内侧能在每一次收缩中精准地对他龟头下方沟壑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他被夹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无处可放,只能虚虚握住她膝盖两侧,用极度嘶哑的嗓音反复唤她的名字。

她把腿收回,改用脚……她的脚底从龟头前端滑到根部,用足弓夹住他柱身两侧,脚趾蜷曲在他龟头上方慢慢画圈。她的脚踝灵活得让他几乎崩溃,时而用脚后跟压他尿道口往上推,时而用脚背贴紧他整根阴茎上下滑动。他的汗滴在她脚背上,又和她自己也被这重复韵律勾出下身潮意而泌出的细汗混在一起。他被踩到双手倏地攥住足腕下方却又不敢往下拽,只是不停地在她脚底下发出低沉得像被困熔炉深处的阵阵哀鸣。他的阴茎在她足弓皮肤上跳动了好几下,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溅在她脚背上,第二股落在她自己早已湿透的腿根。她低头看着那些混着他汗水与自己尚未停歇内部颤动震出的阴部黏稠,然后伸手将自己一并痉挛过的高潮水渍蘸起在他的精液边缘。她没有再把精液抹进嘴里,而是从矮凳旁抽出一小团羊毛,将自己大腿间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一并擦净。羊毛瞬间被浸得黏稠厚重,她将湿团丢在地上。

赫菲斯托斯跪在原地,望着那团被精液与神液浸透的羊毛,望着它的汁液缓缓渗进石板缝隙,渗过地底无数层被熔炉烧焦又冷却的岩石,一路往下浸入最深处那片沉睡已久的、属于大地本身的意识。大地母神盖亚在这片被抛下的污迹中悄然收下这份不属于任何人类夫妇的精种与神种的混合滋养,之后会在她并不区分凡俗或神圣的原始子房里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

雅典娜将矮凳上的护腿裤和战裙重新系好,站起身把刚淬过火的短剑从桶中取出,搁在铁砧上。她把淬火桶里残留的碳灰水用指尖轻轻抹了一把,从工具台上拿起那颗还沾着干泥的橄榄石,放在铁砧边对着炉火反复转动端详。她说这颗比上回那块颜色更深些,做护手会更合适。然后她像每次离开锻造室时那样,轻轻点了下头,转身推开门走入利姆诺斯岛的火山烟尘中。

那颗被精液浸透的羊毛在雅典娜离开之后很久还躺在地上,日复一日被炉火和反复卸除的汗渍水渍反复浇淋,直到盖亚将在自己深处完形出胚胎。那个孩子后来被命名为厄里克托尼俄斯……他的下半身是蛇尾,或他的摇篮中盘着蛇,他同时属于大地、属于不被凡俗交合直接生产的、由神与神的残余所创造出的奇异国王。雅典娜把他放在一只将内外封死的小箱子里,托付给刻克洛普斯的三个女儿,禁止她们打开。两个姐姐无法克制窥探,偷偷撬开箱子,看到婴儿周围盘着无数条嘶嘶吐舌的蛇,吓得互相推搡,在强光中发疯,从帕特农神庙山崖上跌撞坠亡。而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后来被雅典娜亲自在卫城石阶最上层那座从未有人踏入的女神偏殿内抚养长大,成为雅典的国王,创办了泛雅典娜节。节日开幕的那天,整座城区第一次不分贵族与平民同时举起火炬,长长的火龙从卫城山脚一直蜿蜒至山顶,将神殿外的夜空烤成一片低垂的橙色穹顶。雅典娜独自站在神殿石柱之间,望着这条如蛇般在山路上游走的火光,想起那个在锻造室独自弯腰捡拾羊毛的矮壮身影。

赫菲斯托斯没有受邀参加庆典。但他送了一面盾牌作为贺礼……正面刻着整座雅典城,城墙下每一个城民不分高低贵贱均刻着同一种角度相同的侧脸。背面刻着一双交错的大腿,中间盘着蛇。没有注解,没有署名。

雅典娜站在阴影里把这面盾牌翻过来对着卫城尚未完全散尽的最后一缕火光,看到那条蛇的鳞片全是用他曾夹过铜锭的铁钳一片一片压出来的。她把盾牌挂在神殿最深处的墙面上,不准任何人碰。偶尔她深夜仍会推开那扇早已空无一人的锻造室木门,炉火已经熄灭了很久,地上铺着冷透的石砖。她蹲下身,把手放回她当年曾用脚踩在他阴茎的那片旧石板上,指尖轻轻点了几下。石板上积满的炭灰落回她掌心。她忽然觉得,仿佛他刚出去拿下一批铜锭,才离开没几步。她站起身,将熄灭已久的冷熄炉的灰渣轻轻用刚修好的青铜钳拨了拨,然后拎着自己刚换好新配重的短剑走入火山半岛那永远弥漫着灰烟的巷道中。

阿格莱亚

阿格莱亚是光辉与美丽的女神,是美惠三女神中最年轻、也最耀眼的那一个。她的金发不像赫拉那样沉甸甸地盘在头顶,而是蓬松地垂落在肩头,发尾卷曲如初春新绽的藤蔓。她笑起来的时候,鼻尖两侧会泛起极淡的雀斑,淡得像是被阳光筛过的金粉。她喜欢在清晨独自去奥林匹斯山脚的野花田野里散步……那片田野在日出时会变成一整片流动的金色,露珠在花瓣上滚动,每一颗都折射出细小的彩虹。

阿瑞斯是在那片田野里第一次看到她的。

他刚从一场失败的追求中脱身……,他满腔郁火无处发泄,扛着长矛在田野边缘漫无目的地走,铜靴踩碎无数野花的花瓣。然后他看到了阿格莱亚。她正蹲在一丛矢车菊前面,用手指轻轻拨开花瓣,低着头哼着一首他自己从没听过的歌谣。晨光从她背后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进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她的裙摆散在草地上,和野花的颜色融成一片。

阿瑞斯从不欣赏美丽……他只掠夺美丽。他将长矛插在田垄边的泥土里,大步朝她走去,铜靴碾过花丛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阿格莱亚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那双浅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晨光的余温,下一秒就被惊恐填满。她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他的力道大得让她肩膀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张嘴想尖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被他粗糙的手掌压得变了形,只能发出闷钝的、像是被埋葬之后仍在挣扎的声响。

“别叫。让我好好看看你。”阿瑞斯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将她整个人按倒在被他踩断的矢车菊花丛中。花茎在他膝下折断,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花汁把她的后背浸湿,紫色汁液在她白皙的肩胛骨上蔓延开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扯开她腰间那条用野花编织成的腰带……花瓣从他指尖散落,落在她小腹上,又被他自己膝盖蹭开。他扯掉她轻薄的长裙,布料从她身体上撕裂开来,发出极细脆的裂帛声。阿格莱亚的嘴唇终于从他指缝间挣脱出来,她开始拼命喊救命,声音尖锐而颤抖,撞上田野边缘的橄榄树又弹回来,被空旷的田野吞没。

阿瑞斯撑开她的双腿,她的大腿被他掐出几道暗红的指痕,膝盖本能地试图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他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从战甲下掏出……粗短、暗红、龟头钝圆,柱身青筋凸起,马眼渗出混着他刚从阿芙洛狄忒身体里带出来的残余体液的黏稠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淡黄的光泽。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龟头顶上她干燥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撞了进去。

阿格莱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阴道内壁从未被任何人强行闯入过,干涸而紧致,被他的柱身野蛮地撑开时每一圈褶皱都像被撕裂般剧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入口被撑得几乎裂开,那股从会阴直窜脊髓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阿瑞斯开始以战神特有的毫不留情的节奏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极细微的血丝……不是处子血,是被他粗粝摩擦剐出的阴道内壁表层撕裂。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间,哭喊着求他住手、谁、谁在那里、求你……她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连贯不起来的单字。他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按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下身抬到更适合自己进出的角度。她的乳房被他撞得前后晃动,沾满碾碎的花朵汁液和泥土。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恐惧中渐渐模糊,直到他闷哼着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从未被任何人浇灌过的子宫口时,她终于昏了过去。

阿瑞斯从她体内退出来,喘着粗气,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她的血和体液。他看着躺在花丛中昏迷的阿格莱亚……她的腿间流下一小片混着血丝的白浊,那群被碾碎的矢车菊被她的身体压成了一片凌乱的地毯。他弯腰捡起自己的长矛,转身大步离去,铜靴踩碎的花朵越来越多,一直延伸到田野尽头。

阿格莱亚是被满地的花粉呛醒的。她撑起上半身,发现自己躺在被碾碎的花丛中。她的长裙被撕得不成样子,腰间只剩几缕残布。她的大腿内侧凝固着已经半干的血痕和精斑,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扯动入口处被他摩擦出的细小裂口。她蜷坐起来时,发现自己裙边还夹着一朵被他踩碎又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矢车菊,花瓣已经成了深紫色的泥酱。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在田野边缘的小溪里蹲下来,用双手捧起冰凉的溪水反复冲洗着自己腿间的污渍,直到被掐破的表皮下渗出细密的血珠。她在溪水里蹲了很久,久到正午的太阳把她湿透的后背又晒干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化成了溪水里的一块鹅卵石,不用再想任何事。然后她站起,用仅剩的裙摆重新包裹好自己,麻木地往奥林匹斯山的方向走回去。

她是在那条通往山腰的小岔路上碰到赫菲斯托斯的。火神正低头踩着一片橄榄树林间的碎石径走来,背弯得比平时更低。他的工袍上粘着几片炭灰,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个细长的金质发饰……花枝状,每一个花瓣都被他锤打得上翘出不同的弧度,边缘磨得像蛛丝般薄。那是他熬夜打了不知多少天锻出的又一件作品,打算送给雅典娜。但雅典娜不见他。他坐在锻造室里,等了很久,直到他意识到这一次……和以往太多次没有本质的区别。她不会来。

赫菲斯托斯本想把它随手抛进山脚下的溪水里。但他一抬头,看见路边站着一个自己从未留意过的女神。她蓬松的金发乱成无数被撕扯过后的结,裙摆上全是泥渍和紫花的残叶,站在树荫下,整个人都在筛糠般微微发抖。眼眶红肿,嘴唇上还有咬破后风干的血痕。她的手不知往哪放,右手正下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左手手腕上一道已经被抓得发紫的淤痕。

赫菲斯托斯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什么都没问。他只是将自己手中那只金发饰轻轻放在她发抖的掌心里,别过头去,用粗糙如砂皮的拇指根擦了擦自己残留的炉灰,又立刻把手收回去。他说:“拿着。这个本来是打给别人的。她不要。你别嫌丑。”

阿格莱亚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朵颤抖的金花。它的花瓣在午后阳光下发着极为柔和的光泽,能比她清晨出门时所有的露珠都更美。她的眼泪忽然滚了下来。是今天第二次哭,第一次是痛,这一次是她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握着那朵金花,对着他的瘸腿、他的粗指、他胸口那几道被熔炉灼出的红痕,哭了又哭。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伸出厚实的手掌将她肩上那片还没落净的矢车菊碎叶轻轻拈起,丢在路边。他笨拙地拍了拍自己沾满黑尘的工袍边,对她说:“别哭了。我明天给你打一个。打一个专门给你的,不用改的那种。”

他没有等她回答,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锻造室,腰弯得比平时更低,但她看到他后脑勺上全是晒出的暗红焦皮。第二天清晨,阿格莱亚在自己的神殿门口,发现了一只不大的木匣,里面金镯、颈链、发梳、和一枚细到能卷进头发而不被察觉的臂环。没有机巧,没有暗锁,没有文字。只有一件一件码好,按佩戴顺序排成一排,每一件都刻上了同一个细得几乎看不出的标记……她的名字首字母。

后来她在锻造室旁的小屋住了下来。赫菲斯托斯在锻造炉旁给她打了一个永不熄灭的壁炉,即使她去了不远处的温泉,回到屋里时炉火仍然温温地烧着。他依然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他每天早上都会在她梳妆匣里放一个新的打造品……有时是一支臂环,有时是一把小银梳,有时只是一个做得像矢车菊形状的握柄发针。没有人再在田野里见到阿瑞斯跟阿格莱亚说过任何话,也没有人再在奥林匹斯见到阿格莱亚曾向任何别人递出过那最初的、被他用粗手拍干净的第一支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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