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奥林匹斯传说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后来这个故事变成:在一次众神的宴会后,烂醉的宾客东倒西歪。丑陋的生育之神普里阿普斯悄悄靠近熟睡的赫斯提亚,企图侵犯她。千钧一发之际,附近一头驴突然大声嚎叫。赫斯提亚在睡梦中惊醒,尖叫声吓得普里阿普斯狼狈逃窜,其处女神贞洁由此得以保全。没有人知道被撕下的那片金线衣角仍叠在她腰带内侧。也没有人知道她在那个夜晚曾被人从体内灌满了属于别人的精液,她的身体在被迫中接纳了不属于她选择的生理反应。她始终没有回头看自己身后那棵曾让另一男人盯了大半夜的、一无所知的橄榄树。
伊克西翁
伊克西翁是忒萨利亚的国王,但他从没觉得自己像个国王。他早年作恶多端……杀过岳父,骗过兄弟,在拉庇泰人的土地上留下无数被践踏的誓言。但宙斯不知为何对他心软了。也许是他在某次献祭时献上了一百头最肥美的公牛,也许只是众神之王无聊时想看看一个恶棍能在奥林匹斯山上闹出什么笑话。总之,他被邀请了。伊克西翁踏进奥林匹斯正殿时,穹顶的星光从琥珀色水晶窗倾泻而下,将整座大殿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色。象牙长桌上铺着绛紫色的锦缎,银盘里堆满了来自世界尽头的珍果,金杯中斟满狄俄尼索斯新酿的葡萄酒。众神三三两两倚在榻上谈笑,阿波罗在角落里拨着七弦琴,雅典娜正侧头和一位宁芙低声说话,阿瑞斯早已喝得满脸通红。伊克西翁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神聚在一起,他的手心全是汗,喉咙发干,却努力挺直腰杆装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然后他看到了赫拉。
天后坐在宙斯右侧的镶金象牙椅上,穿着深红色织金长袍,一头漂亮的波浪金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间编着金色丝带,眉心戴着新开的石榴花环。她的面容庄重而威严,嘴角却挂着一丝淡得几乎看不出的笑意……那是她惯常的、在众神面前维持了千万年的端庄。伊克西翁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忘了呼吸。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小腹深处窜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他想:这就是天后。这就是能让我忘了所有女人的天后。
赫拉并不认识这个凡人。她只是听雅典娜提过,阿尔忒莱雅那丫头在人间游历时化名“伊阿西翁”,用这个假名干过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此刻在众神饮宴的间隙,她注意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凡人正用一种过于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他的五官和她印象中那个总是和她拌嘴的小丫头完全不像……但凡人不是可以用变化之术伪装的吗?她心想:该不会是那个被自己连累后一直没再见过的小丫头,想家了,偷偷跑回来看望。想到这里,她端着金杯走到无人角落的廊柱后面,对那个正假装看壁画的凡人轻轻招了下手。
伊克西翁几乎是飘过去的。他在她面前站定,呼吸已经乱了,喉结上下滚动了数次,目光从她金色发间的丝带一路扫到她深红长袍领口那片白皙的锁骨。他想说什么……大概是天后你真美,大概是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忘不了……但话还没出口,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当众掀开外袍下摆,掏出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来。他的柱身粗短结实,龟头胀成暗红色,马眼渗出黏稠前液在他指尖拉出长丝。
赫拉愣了一下。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一个凡人,在她面前,在奥林匹斯众神饮宴的廊柱后面,竟敢当众自渎。但她随即抑制住怒火,心想这丫头许久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猴急。一定是在凡间被那群乱七八糟的女人惯坏了。她以为是她连累她被宙斯赶下奥林匹斯后她再也没回来过,也许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这次……就当是补偿。赫拉侧过身,用自己宽大的深红织金袖摆和衣袍为遮掩,伸出手,握住了他仍在不停跳动的柱身。
她的手指温凉而干燥,指节修长有力……那是长期握持权杖磨出的力道。她根本没有转身看他,只是用余光扫了眼远处仍在交错的众神,然后拇指在他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轻轻画了个圈。伊克西翁发出一声压抑着不敢出声的闷哼,整个腰都往前挺了一下。赫拉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反应也太大了。但她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指收得更紧,开始以极其熟练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她为宙斯做了这么多年,比任何女人都懂怎么用手取悦男人。她知道什么时候用拇指碾龟头前端,什么时候用指腹从根部往上推,什么时候在手心吐上浅浅一点唾液来减轻粗糙摩擦。
她把手心吐了唾沫润在他柱身上,掌心滑过龟头时发出极细微的黏滑声响。伊克西翁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用力抠着身后的廊柱却不敢发出入骨的嚎叫。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发胀,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每一次从根部往上推到冠状沟再慢慢下降时,他的整个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弹。她心里又浮现出一丝疑惑……她见过的阿尔忒莱雅那根东西虽然也算粗,但没这么短,没这么不够握手。也许是在人间太久没用变化之术复现原样,手生了;也许是她等得太急,等不出来只能用手解决。她想到这里,便不打算再深究。满廊柱飘着他粗重而不敢喘出喉结以外的低沉闷哼,她加快节奏,手中套弄的速度也跟着他囊袋收缩的频率不断攀升。他在她手里射了……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溅在她手指上,第二股顺着她手腕淌进她袖口内侧,第三股落在她深红织金长袍的下缘,黏稠的白浊在深红锦缎上格外刺目。他射了好多,积存许久的卵液全灌在她掌心虎口上顺着手背往下流。
赫拉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满手黏稠的精液,用他的外袍边缘擦了擦手指,又用从袖中抽出的丝帕将自己袖口内侧残余的白浊轻轻拭去。她回到宙斯身边时,宙斯正在嚼一颗无花果,目光若有所思地从她袖口扫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嚼了一颗无花果。
伊克西翁却在廊柱后面靠了很久……天后方才默许他的放肆,自己往后尚有无穷尽的时间可以再寻她。他甚至开始盘算什么时候能找机会让天后也给他撸第二次。
两天后他在偏廊又碰到赫拉,竟忍不住径直凑上去殷切低声问“下次你能不能用嘴替代一下手”。赫拉先是错愕……阿尔忒莱雅从来不会对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当天傍晚赫拉在寝殿里对着铜镜,自己褪下那件还残留着精斑的长袍细细端详,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她反复回想那根在她手心射精的异物……太短了,太急了,完全没有她会习惯的那种哪怕阿尔忒莱雅最失控的时候都有些抑制的粗长饱胀感。她最后断定那应该不是阿尔忒莱雅。但她没有告诉宙斯。不是不想,是她不能……如果宙斯知道他曾和另一个冒充的凡人扯在一起,那就是她自己给自己在十二主神面前亲手搬起一块砸脚的巨石。
但宙斯已经知道了。
赫拉每一次转身,他都能看见她袖摆上涂抹过黏稠污秽而后被丝帕碾乱再风干的痕迹。那东西不可能是他的,他这几日从没和她交合过。而那个凡人的目光……每次赫拉从他身边走过时,他都像被直直钉在柱上。宙斯从头到尾看穿了他……他的心思,他的贪念,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色厉内荏。但宙斯并不想直接戳穿。他最近心情不错,而且这个凡人毕竟是被自己请来的……杀他容易,但得玩个尽兴才入史。
于是他造了一朵云。那云被他揉成赫拉的形状……金发如波浪,深红长袍裹着丰满诱人的曲线,开口说话时连声音都和赫拉一模一样。他在云里注入了一丝宙斯自己的气息,足够让云能呼吸、能低语、能在被触碰时微微弹动。
伊克西翁又一次在偏廊拦住云幻影时,激动得连外袍都来不及解便搂住她说天后我日夜等你。云幻影没有说话,只是用赫拉那张精美庄严的脸朝他笑了笑。伊克西翁将她推倒在一间无人的寝殿榻上,扒开那件和赫拉一模一样的深红长袍,把脸埋进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之间,舌尖从乳沟一路舔到乳头,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手指同时探入云幻影腿间那片早已被宙斯预设好的湿润。他在云体内疯狂抽送,双手捧着那张与赫拉毫无二致的脸,一边插一边喃喃天后你为什么现在才肯给我、你不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苦、赫拉、天后的名字……他一连叫了好多声“赫拉”。云幻影只是望着他,像望着任何一个会被绑在火轮上转上永世的人。他在云体内射了好几次。云把他所有注进去的精液尽数吸纳,收拢入云躯,默默记好每一滴的编号,以备将来用在宙斯需要处置他时。
这桩丑事最后在云幻影被宙斯按回祂原来的云彩形态时一并告破。宙斯当着赫拉与众神的面将伊克西翁拿住,将他与云所生下的半人半马肯陶洛斯族展示成铁证。赫拉看到那坨从云体内剥离出的、与之配了无多次还记着每一次编号的精液泡沫时,脸色铁青……但始终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宙斯震怒,或许也掺杂着旁观者无法看透的某些真实恼意……因为他在那团云里同时也提取到了那天宴后赫拉衣袍上那几丝精液所匹配的、同一个凡人的气息。他将伊克西翁绑在永远旋转的火轮上,摔入冥界最幽深处的深渊,让他受永恒折磨。火轮的火焰舔舐他的皮肤却不会将他烧死,他的四肢被铁链缚在轮辐上随着旋转不断扭曲,他的惨叫声在塔尔塔罗斯上空回荡了一天一夜,最后变成被烧焦又复原、复原又烧焦的齑粉。
赫拉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那团云。她把那件曾溅上精斑的深红长袍收进箱笼最深处,再未穿过。只是偶尔,在宙斯又去人间寻欢作乐的深夜,她会坐在镜前,垂下握过陌生鸡巴的手,对着火光看得出神。她听到隔壁宫殿传来仍未歇下的低吟。她轻轻放了帐幔,闭紧眼,第无数次吞回某一个名字……那个她当初听雅典娜随口提及的、在凡间用假名四处游荡的、小神职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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