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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奥林匹斯传说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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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里阿普斯之夜

宴会是在奥林匹斯山东侧的月桂林中举行的。狄俄尼索斯带来了他最新酿的葡萄酒,据说用尼萨山的野葡萄和狮子奶发酵而成,酒液呈深琥珀色,入口时甜得像熟透的无花果,后劲却比赫菲斯托斯的熔炉还猛。众神喝得东倒西歪……阿瑞斯趴在长桌上打鼾,他的头盔被某个宁芙拿去当了果盘;赫尔墨斯抱着他的双蛇杖睡得口水直流;就连一向克制有度的雅典娜也单手撑着额头,眼皮沉沉地往下坠。篝火将尽,只剩几簇暗红的余烬在林间夜风中明明灭灭,将散落在草地上的银杯和踩烂的花环映得忽明忽暗。

赫斯提亚是唯一还有一丝清醒的人。她从不嗜酒,今晚也只是礼节性地抿了几口,但狄俄尼索斯的酒劲太大,此刻她也觉得眼皮沉重,意识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软绵绵地浮着。她侧躺在月桂林边缘一张铺着素白羊绒毯的软榻上,银白长发散落在枕边,浅灰色瞳孔在跳动的篝火余光中半阖着,映着极淡的暖金色。她穿着一件月白素纱长袍,腰间系着银色丝绦,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的莹白肌肤。呼吸虽被酒意拖得比平日更沉,但仍算平稳绵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轻轻颤动的阴影。

一只手慢慢撩开了她散在枕边的银发。

阿波罗跪在她身后的草地上。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那酒连他平日的藏酒都能放倒。他的金发乱成一蓬,俊美的脸被酒精烧得发红,理智被一再冲淡。他想起上一次和赫斯提亚这么接近……在那间偏殿里,她跪在他面前,用手和嘴让他射在她胸口。那一幕反复在脑子里回放,像一座永远拆不掉的雕塑摁在他的视神经里。他那时便知道,自己无法得到这个万年处女神的丝毫爱恋,但她却曾允许他用别种方式退而求其次。而现在,她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

草地绵软地凹陷,他提着她的两条上臂往后拉直越过头顶,将她整个上半身轻轻压在铺着巨大亚麻桌布的长桌腿内侧。赫斯提亚脸侧被粗糙的桌布边压出极细微的纹理印痕,她在昏沉中眉头轻轻皱了皱,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酒意让她的意识仍然泡在那片温水中,没有完全醒来。他把自己的亚麻外袍下摆撩开,露出那根因许久不曾被任何人触碰而比他弹七弦琴时更紧绷的阴茎。龟头早已完全勃起胀成紫红,冠状沟棱角分明,柱身青筋虬结,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在他自己的手指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他跪躯往前,用空出来那只手探入她素白长袍的下摆,将袍底推到腰际,露出她腿间那片白皙光滑的禁地……她的阴唇是极其浅淡的粉色,藏在同样稀疏的银白绒毛间,从未被任何人在完全不受欢迎的情况下强行闯入过。他将自己的龟头抵上那两片仍然干燥的柔软缝隙,用力一挺,整根撞了进去。

赫斯提亚在剧痛中猛地睁开眼睛。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会阴直窜脊髓……和那次在冥界斯堤克斯的寝殿里完全不同。那次她有准备,那次是她主动选择,是她自己褪下长袍分开双腿,是她在阿尔忒莱雅面前亲手签下“终生独身”誓约前唯一一次破例。她有准备,所以湿润,所以接纳。可这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准备,她的阴道干涸而紧致,被粗长的阴茎强行闯入时每一圈褶皱都在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被柱身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碾平。她的指甲嵌进头顶上方交叠的手腕里,她的唇间便要溢出此生第一声惊恐的尖叫……然后她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看到篝火余光中横七竖八的众神,喉咙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将所有声音吞回腹内。

不能被看到。不能被任何神看到……她是赫斯提亚,克洛诺斯与瑞亚的长女,万年处女神,连宙斯都不敢觊觎的存在。她在众神面前宣布终生独身时,拿着那枚北极星胸针,说“我的心留给火焰与家庭”。那些围观的众神无一不敬畏。可现在,如果她在这一片狼藉中尖叫,把所有醉倒的神灵全都吵醒,他们看到的不是什么万年处女神,只是一个被无名之手侵犯的女人。人们会怎么说?她那么多年筑起的一切,那么多年用来保护众生的“不可侵犯”头衔,变成只有这一次被打破就没有了的东西。她不能尖叫,她甚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醒了。

她将嘴唇咬得失去血色,没能把手腕从被拉扯的姿势中抽回来,反手摸到身后那个人腰间垂下的垂袍。让她足够能攥紧他的衣袍边缘来感受自己还能忍受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抓到一把柔软织物,那是织工极为精细的亚麻布料,边缘有极细微的金线滚边。她将那片布料死死攥在手心里,指节被攥得泛白,用来代替她无法出声的嗓子。

阿波罗在她体内奋力冲刺。她起初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呻吟,没有眼泪,只是趴跪在桌腿边任由他撞击。她的阴道干涸,每次抽送都伴随着被粗粝摩擦的灼痛,她将嘴唇咬得失去血色,但被咬破的嘴角还是渗出了一丝血迹,顺着下颌滴落在桌布上。

可身体不会永远听从意志。

他的阴茎在反复抽送中逐渐沾上了她体内被迫分泌出的第一缕润滑……那是身体在持续物理刺激下自动产生的保护机制,与她的意愿无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背叛她:起初只是干涩的灼痛,但在他连续抽送了数十次之后,那股灼痛开始被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酸胀感所稀释。龟头每次碾过她阴道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瞬。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阴道不再像最初那样干涩排斥,而是开始有了一层极薄的湿润,在他每次整根没入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黏滑的水声。她将脸埋进桌布,咬紧牙关把那声几乎要溢出的低吟压回喉咙深处,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彻底乱了……不再是惊恐的急促,而是某种更深沉的、被身体快感驱策着不由自主加深加长的喘息。

他射在她体内时,她正处在意志与身体的激烈对抗之中。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阴道深处,烫得她宫颈口轻轻一缩……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子宫口缓缓蔓延到整个盆腔,而她的阴道内壁在这股热流的刺激下竟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从深处涌出一小股混着他精液的、她自己的体液。她没有高潮……她绝对不会让自己高潮……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痉挛是真实的,是无法被意志抹去的生理事实。她的脸埋在桌布中,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穿,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微的、被闷在鼻腔里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呜咽的颤音。那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但她知道它存在过。

阿波罗退了出去,把她体内的残精带出来滴在她腿间。他把桌上剩余的酒壶撞落,匆忙消失在黑林暗处。

赫斯提亚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一段时间。她的腿间淌下的黏白浊液已被夜风吹得半干,但她没有擦。她从地上站起来,垂着头,把自己被揉乱的长袍从腰间缓缓拉好。她展开手里那片被攥得变形的衣袍角……极精细的亚麻,边缘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过那片金线的纹路,指腹能感觉到每一根线丝的编织方式……这是阿波罗及几个高阶神祇才能穿的特定袍料,金线的纺织手法是她自己万年便见惯了的奥林匹斯宫内机制。她木着脸,把布料折叠进自己腰带内侧。

然后她抬起头,发现不远处的橄榄树下一双凸出而充满血丝的小眼睛,正瞪大,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丑陋的生育之神普里阿普斯正张大嘴,喉咙里像是想说什么……他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他撞破的,但显然他已经看到了她整个从被侵犯到站起身的过程。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激烈的驴叫声。驴鸣尖锐却不合时宜,在逐渐熄灭的篝火上空回荡,像一把破锣撕碎了所有人沉睡的鼾声。阿瑞斯翻了个身,手臂把银杯从桌上挥落在地面的草上。雅典娜被吵得无声地动了动眉毛。几个离驴最近的宁芙嘤咛着翻身又沉入更深醉意……她们以为是黎明赶驴,不重要。

赫斯提亚的肺腔终于放出了今晚第一口气。然后她对着愣在树边的普里阿普斯一声尖叫砸过去。尖叫声又细又高,刚好停在众神隐约躁动的界限边缘。普里阿普斯被这一声直接吓破了胆,转身就跑,宽大丑陋的生殖器在跑动中拍打到他自己大腿上发出下流的啪嗒声响。他消失在林际。

几个宁芙模糊醒来,看到她还站着,问她怎么了。赫斯提亚慢了好一会儿才用最淡漠的语调转身说驴刚才吵到她了。她们没发现什么,也看不清地上哪滴水渍是酒、哪滴不是。

之后她在后殿单独召见了普里阿普斯。他进来时腿还在抖,根本不敢看她。他发誓他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驴。她让他对斯堤克斯河起誓,今晚所有与这威士忌和毛驴有关的事终身不传。他吓得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当她的面发了誓。随后她又问他前晚穿着的是什么布料。他茫然地报出粗布和亚麻混纺……这东西洗几遍就毛糙得像磨刀石,不会有金线,也不会有精细边缘。她便让他走了。

阿波罗也找过他。光天化日之下,阿波罗在奥林匹斯宫偏廊拦住他。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布料与衣袍碎片的事,只是问他“赫斯提亚女神受到惊吓”那天,他可曾在那晚误撞她休息处。普里阿普斯又发了一次毒誓。阿波罗便放他离开,随手替他正了正胸前的饰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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