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盗火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1 / 2
“普罗米修斯,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雅典娜望着眼前的好友,心中不免疑惑。
先知者的须发比上一次在奥林匹斯山上远远瞥见时更加浓密杂乱,灰白的发丝从额前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骨,那双曾经在造人时熠熠生辉的眼睛如今布满了疲惫的血丝。但他坐在石凳上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见的答复。雅典娜在他对面坐下,将头盔搁在桌角,听他说明来意……宙斯命令赫菲斯托斯将所有新生人类身上的火种抽出,炼成一团法则之火,锁在火神宫的熔炉最深处。二十年来普罗米修斯走遍大地安置好了每一个流民,却无法让他们吃上一口熟食。他来找她,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既愿意帮人类、又有能力在奥林匹斯自由行走的主神。
雅典娜听完沉默了许久,站起身在空旷的偏殿中缓缓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道被护腕遮住的旧伤疤。她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绝不能和宙斯硬来,但她也同样清楚……赫菲斯托斯会听她的。不是因为她比他强,是因为他喜欢她。这个认知让她有那么几息的不自在,但她没有回避。“光靠我们两个,很难做到此事。”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倒是有个办法取到那团火,但是需要你做出一点牺牲。”
普罗米修斯毫不犹豫地应了。雅典娜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计划说了出来。普罗米修斯听完不住点头,显然极为认可。临别前雅典娜再三嘱咐他一旦时机不对极可能有生命危险,他只是在殿门口回头朝她笑了一下:“我早该被锁在高加索山上了。能拖到现在,已经是赚了。”雅典娜没有接这句话。
普罗米修斯离开后阿波罗从廊柱后面转出来,手里还拎着刚才装模作样擦拭的七弦琴。他靠在柱子上望向雅典娜,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早已猜到的了然:“你说的计划……具体要我怎么配合?”
雅典娜将头盔重新戴好,金色的长发从盔沿下倾泻而出,遮住了她微微发红的耳廓。“赫菲斯托斯最在意的有两件事,”她说,声音平稳,像是在做战术推演,“一是他的锻造,二是我。第一件事你帮不上忙,第二件事……”她停了一下,“需要你陪我演一场戏。让他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让他觉得有机可乘,主动来阿波罗神殿找我。只要他来了,我就能让他在醉意中……按我说的做。”
阿波罗挑了挑眉。他从阿尔忒弥斯那里听过雅典娜的性癖……不是姐姐主动说的,是某次三人在月桂树下闲聊时阿尔忒弥斯无意间提到的。他知道雅典娜喜欢什么,但他没有说破,只是将七弦琴搁回琴架上,倒了两杯酒。“行。你负责让他醉,我负责让他更醉。你想怎么玩是你的事,我只管递酒。”
雅典娜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赫菲斯托斯非常不高兴。他的锻造室案台上还摊着那根被他敲坏了的铁链残骸,锤柄上积了一层薄灰,已经好几天没抡动过了。他在尝试打一条除了阿尔忒弥斯谁也拉不动的锁……阿尔忒弥斯说雅典娜喜欢有脑子的,他想了很久,觉得这条锁打造好了就能证明自己的聪明。但锁还没打成,他的神侍告诉他,雅典娜已经在阿波罗的宫殿里待了很多天,和阿波罗一起饮酒。
他很清楚大部分神灵都喜欢饮酒取乐,但这个“大部分”绝对不包括雅典娜与阿波罗。他们都擅长战斗,都有吊打阿瑞斯的实力,都有出众的才艺,而且都不嗜酒如命。雅典娜去阿波罗的宫殿通常是去切磋战技,但这次她在那里一呆就是这么久,让赫菲斯托斯坐立难安。他已经好些天没睡好觉了……每次闭上眼就会想起那天在锻造室里雅典娜踩在他下体上的触感,想起她用脚趾夹着他的龟头让他射出来时低头看他的眼神,那种又冷又热的感觉让他在午夜里对着天花板喘了好几次粗气。他正在尝试打一条比上次被融掉的那条更好的链子,可雅典娜却跑到了阿波罗那里。
阿波罗的属神引着他走进偏殿时,他看到雅典娜正端着酒杯和阿波罗对坐,两人面前摆着几只半空的酒桶。殿内没有他想象中的缠绵景象……两人隔着一张矮桌各坐各的,阿波罗一手端着酒杯一手随意拨着琴弦,雅典娜靠在自己的椅背上,银灰色的眼眸半垂着,姿态松散,但衣袍整齐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雅典娜从来不喝酒。她为什么忽然和阿波罗喝这么多?阿波罗看到他进来,对他眨了一下眼睛。赫菲斯托斯完全不知道那个眨眼是什么意思,只是憨憨地点了下头。
“你来了,过来陪我一起喝酒。”雅典娜将一只未开封的酒桶丢到他旁边的矮桌上,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脸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半拍,带着一种被刻意放大的豪爽。但赫菲斯托斯对分辨谎言实在没什么天赋,他只是愣愣地接住酒桶,看着雅典娜仰头又灌下一杯,酒液从她的嘴角溢出一丝沿着下颌滑进领口。
“雅典娜,你已经喝多了,还是别再喝了。”他不怎么沾酒……酒精会严重影响他的锻造大业,也不想她继续这样下去,便伸手想要去拿她手中的杯子。
“不喝酒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不喝酒的,我和雅典娜还要继续喝。”阿波罗也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掌拍在赫菲斯托斯伸出的手上,又对着他偷偷眨了下眼呵斥道。
赫菲斯托斯愣了愣,看着阿波罗那个不知何意的眨眼,又看了看雅典娜手中半满的酒杯,只好打开面前的酒桶,开始陪他们一起喝。他没有注意到,在他仰头灌下第一杯时,阿波罗与雅典娜对视了一眼,眼中透出微微喜意。
酒过数巡,赫菲斯托斯的脸已经涨成了暗红色,说话开始大舌头,手指握杯的力度也不太稳当,每次放下杯子都会磕到桌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阿波罗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劝酒,每次赫菲斯托斯放下空杯他就立刻满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倒茶,嘴里还时不时飘出几句关于赫利俄斯马车跑得太慢的胡话。雅典娜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透过半阖的眼帘观察着对面这个已经被酒精泡得反应迟钝的火神,心里却在反复碾磨同一个问题:接下来怎么开口才能不着痕迹?
直接提法则之火是不可能的……就算赫菲斯托斯醉到明天早上,他也会记得那东西是宙斯亲自锁进熔炉最深处的禁物。她需要他在完全放松警惕的状态下主动答应她一件事,而要让他放松警惕,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先让他满足。满足的方式……她很清楚是什么。她的脚趾在凉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阿波罗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是又给赫菲斯托斯满了一杯。
她今天要做的事,本来就会让赫菲斯托斯惹来宙斯的不喜,这一点从普罗米修斯离开偏殿那一刻就已注定。她可以堂堂正正地命令赫菲斯托斯交出火焰……他对她的愧疚和爱慕足以让他犹豫,但不够让他背叛宙斯的意志。但用足交……她想起赫菲斯托斯上次在自己醉酒时亵渎自己、在锻造室里被自己踩射了两次,他那副被踩到高潮的狼狈模样,被踩射后那双眼睛里茫然而满足的、从粗犷面庞上浮出的涣散,以及事后他为了帮她打造那条链子连轴转了好几个日夜时锤柄上磨出的手汗……雅典娜感到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该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这是个机会:赫菲斯托斯对自己的足交毫无抵抗力,上次他射了两次,每次都在自己的脚下完全失控。如果用脚让他射精,他会在极度满足和疲惫的状态下完全放松警惕。
雅典娜在那张宽大的石椅上缓缓地、无声地脱掉了自己的凉鞋。赤足踩在冰凉的殿面石板上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石头凉得让她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她抬起双脚,将自己调整到一个可以在赫菲斯托斯和桌面边缘之间完全伸展开的角度,然后端起酒杯挡住自己微微泛起红潮的耳根。
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始。直接伸手去碰他?那就不像醉态了。可继续等下去也没有更好的机会……赫菲斯托斯已经快把第三桶酒喝完了,再灌下去就不是放松警惕而是直接醉瘫在椅子上。她深吸一口气,将双脚慢慢抬高越过矮桌的边缘,左脚先到,碰到了赫菲斯托斯搁在桌下的手背……那只粗糙的、被锤柄和铁砧磨出厚茧的手背。她用脚趾轻轻拨开了那只手,就像拨开一块挡路的石头。
赫菲斯托斯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他的大脑需要比常人多几息才能反应过来,而在那几息里,雅典娜的脚已经重新抬高,越过他自己的膝盖,轻轻搭上了他大腿。隔着那件沾满炭灰的工袍,脚底那片柔软的足弓贴上他裆部那根尚在沉睡的鸡巴时,他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桌面上,酒液溅在阿波罗正在擦拭琴弦的布巾上。
“雅……雅……”他张了好几次嘴,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雅典娜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叹息。隔着工袍感受布料底下迅速膨胀起来的形状,她的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她的左脚保持着踩在他大腿上的支撑姿势,右脚从大腿根部开始碾磨:先用前脚掌压住那片还软着的肉团慢慢画圈,再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一寸一寸地踩过去。
她感觉到那根粗短的柱身在她足弓下迅速苏醒……先是根部膨胀将工袍顶起一个帐篷,然后是整根鸡巴从一侧歪斜着翘起来逐渐将布料撑得紧绷。龟头的边缘在亚麻纤维下越胀越满,从一颗小硬块变成圆钝的凸起。她的右脚脚趾隔着工袍拨开顶端的褶皱,让龟头从领口边缘直直地弹出来。空气里立刻混进了一股铁与炭灰的味道。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与阿波罗交换了一个极短的、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阿波罗正在擦琴,接住她的目光后手上多了新动作……把原本随意放在琴架边的布巾拿起来,仔仔细细地从琴身擦到琴弦,擦完又折起来擦第二遍,仿佛今晚最重要的事就是这把七弦琴的光洁度。雅典娜知道他已经读懂了所有暗语,也默许了一切。
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生涩的试探,不是初次时那种带着好奇与羞愤的碾踩……是熟练的、有章法的、从反复实践中练出来的精准控制。她的左脚保持着踩在他大腿上的支撑姿势,脚趾按在他腹股沟的凹陷处感受血液往海绵体的充盈速度;右脚则用足弓裹住他已经半硬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缓缓碾过,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让每一根青筋都在她脚底的触感中逐渐突起。她的脚趾蜷曲着剐过他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脚背在他马眼渗出前液时轻轻一转将黏液均匀涂满整个脚趾,然后再次踩下……这次是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同时足弓压着柱身根部来回碾磨。
赫菲斯托斯发出一声被酒精和快感双重压垮的闷哼,整个人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睑紧闭。雅典娜的脚底能感觉到他四肢的每一次失控……他的手指抠进扶手边沿的木纹,膝盖在桌下撞了好几次桌腿,脚踝绞在一起。他的阴茎在她脚趾间狂热地搏动,青筋的每一次突突都穿过脚底的筋膜直达她的会阴。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踩他而轻轻剐蹭花核边缘。那种将强大对手最脆弱的器官踩在脚下、完全掌控对方快感和羞耻的感觉,正是她最隐秘的渴望……她必须微微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才能把注意力拉回正事。
阿波罗瞥了一眼赫菲斯托斯胯间那只正在熟练运作的白皙脚掌,什么也没说,只是端着酒杯又给他满上,语调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再喝一杯,这可是狄俄尼索斯送来的第一批酒,别浪费。”赫菲斯托斯勉强睁开眼接过酒杯,手指抖得把酒洒了一半在自己胸口。他低下头,看到雅典娜的脚趾在自己龟头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便什么都顾不上,仰头把那半杯残酒灌下去,眼神更加涣散。
“你还没醉吧?”雅典娜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语调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像是只在乎战术推演的口吻,只是尾音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她的脚仍在持续运作: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时而用足弓压着柱身来回碾磨,时而用脚背轻轻拍打囊袋根部。她的手指在自己膝上不由自主地跟着脚上的节奏轻轻敲击,后背离开椅背微微前倾,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咬着酒杯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痉挛都顺着脚底传入自己的脊髓,然后从脊髓往下灌进子宫口,再被子宫口反射回阴道内侧……那股体液已经不只是在往外渗,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穴口往外涌,把膝盖窝内侧的皮肤都沾得反光。
“我……被雅典娜踩着……是雅典娜……在踩我……”赫菲斯托斯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已经带着醉意和情欲双重的迷蒙。就在这时,雅典娜的右脚忽然加快了节奏……脚趾死死夹住龟头用力一拧,脚背同时压着他囊袋根部往下碾。赫菲斯托斯整个人猛地弓起,膝盖撞上桌底发出“砰”一声闷响,嘴里发出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低吼。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高高溅起落在雅典娜足弓上,滚烫的白浊顺着她脚背的弧线往下蔓延;第二股力道稍弱射在她脚趾根部,黏稠的液体沿着趾缝流进脚掌内侧;第三股断续地流在他的小腹边缘和尚未褪下的工袍褶边上。雅典娜感觉到那股滚烫的黏稠触感从脚背蔓延到脚踝,自己也跟着浑身一颤……从足弓一路窜进后腰再从脊椎直冲后脑,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阴道内壁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忽然痉挛,从穴口涌出一大股清透体液浸透了裙摆和石椅面。她把他在脚下碾到高潮的同时自己也到了……压抑在心底的掌控欲和足底传来的滚烫触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嘴唇从酒杯边缘移开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吟。
阿波罗把七弦琴换到另一条腿上,翘起的二郎腿恰好挡住了他膝上被琴身压出的一道褶痕。雅典娜迅速将酒杯搁在桌上,用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端起桌面另一侧的酒壶给阿波罗也倒了一杯,动作流畅得就好像刚才的低喘只是被酒呛了一口。阿波罗接过酒杯,和她对视了一瞬……她的眼底还有未退的水光,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一个踩到高潮还装没事,一个被踩射了还害羞得不敢抬头,真是比打仗还费劲。但他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赫菲斯托斯说了句该醒酒了。
赫菲斯托斯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胯间的衣袍一片狼藉。他微微抬起头望向她,那张被熏得粗犷的脸被酒气和射精后的疲倦搅得有些发愣,可发愣里又浮着一层只有在锻造时才见得到的、认真的、专注的暖意。雅典娜正拿着布巾面无表情地擦拭自己被精液沾湿的脚趾……从趾缝擦到趾甲边缘,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擦掉锻造台上的一滴油渍。
赫菲斯托斯端着酒杯慢慢喝着,感觉自己进入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种境界,似醉非醉,似醒非醒,周围的一切清晰又模糊。隐约间听到阿波罗在对太阳神赫利俄斯咒骂,说要教训他一顿。
雅典娜却在旁边讥笑:“赫利俄斯能操控太阳上面的火焰,虽然不是太阳中心的,但也不是你可以相比的。”
阿波罗怒道:“我一定会找出一件宝物,可以制服赫利俄斯的火焰,然后狠狠揍他。”
“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神奇的宝物啊。”雅典娜说道。
“怎么没有,我手上就有一种东西,能够压制赫利俄斯的太阳火。”刚享受一场在云端的感觉、已经半醉半醒的赫菲斯托斯听了雅典娜的话,从自己空间之中取出了一团五颜六色的火焰。那火焰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跳动,映得他那张憨厚的脸忽明忽暗。他低头看了一眼这团火,又抬眼望向雅典娜……她正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显得比平时更亮更柔。这个眼神让他想起那次她踩着他说“下次还想被我揍成这样,就别在酒里下药,直接来找我”。她把脚抽走的时候他的精液还挂在她脚背上,可她说那话的时候表情和此刻一样,看不出什么。他想要她再这样看他一次。他把法则之火递了过去:“我这个宝物,可是从人类体内抽取出来的法则之火,虽然不知道对赫斯提亚的火焰能不能起作用,但是一定可以克制赫利俄斯的火焰。”
“我不相信。”雅典娜摇头。
听到自己心中的女神不相信自己的话,赫菲斯托斯急道:“你怎么能不信,它肯定可以的,这是神王亲口说的。”
雅典娜仍然是摇头不信,让赫菲斯托斯在旁边解释个不停。他越是解释,声音越大,语速越快,连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热,是因为他最想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时刻,她却不肯点头。
“哎,能与不能,让我拿着去和赫利俄斯打一架就知道了。”阿波罗不耐烦道。
“好,给你,带着我这团法则之火,去教训太阳神赫利俄斯。”赫菲斯托斯将手中五颜六色的火焰递给了阿波罗。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让雅典娜知道自己这团火焰的厉害了……至少,让她知道他没有说谎。
阿波罗接过火焰,仍然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大声说道:“走,我们一起,去教训赫利俄斯。”
三位奥林匹斯的神灵,宙斯之子,就这样在奥林匹斯山上踏着醉步,三步一晃地去往太阳神赫利俄斯的宫殿。
今天赫利俄斯在宫殿中休息。他已经连续在空中驾驶太阳马车十几天,也该阴天一阵子了。忽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喧闹声,马车车轮碾过云石地面的嘎吱声混着粗声粗气的叫骂,让向来严肃的太阳神赫利俄斯眉头一皱。
“赫利俄斯,你给我滚出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赫利俄斯走出大殿,发现阿波罗一副醉酒的样子正坐在他的太阳马车上面对他破口大骂……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指着他的殿门,金发乱得像个刚被从酒馆里扔出来的水手。在阿波罗旁边,还有醉倒在地上的锻造之神赫菲斯托斯与智慧女神雅典娜。赫菲斯托斯背靠着马车轮子,嘴里还在念叨着“法则之火真的能压制”;雅典娜则侧躺在马车后座上,一只手搭在额头,姿态放松,像是在午睡。只是当赫利俄斯的视线扫过她时,她的睫毛轻轻动了动。
“阿波罗,你要干什么?”赫利俄斯怒气冲冲道。他没想到作为太阳神,居然还有人敢站在他的宫殿门口对他叫骂。尤其是这个骂他的神灵还算是他的晚辈……勒托的儿子,出生不过几十年,凭什么在他这个正牌太阳神面前嚣张。
“哼,你们一家当年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外祖父母星空之神科俄斯和光辉女神福柏。众神之中,都在流传你们的名声,而我外祖父母,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失败者。今天,我就要让众神看看,谁才是失败者。”
阿波罗抽出银弓,拉出金箭,正要对着太阳神赫利俄斯一箭射去。忽然他身下的太阳马车一阵剧动,他连忙翻身下来。这辆宙斯赐予的、四匹火马拉着的金色马车快速窜到了赫利俄斯的身前。赫利俄斯一跃跳上马车,拿出盾牌与太阳长矛,驱使着战车朝阿波罗杀去。
“阿波罗,你这个小辈,赶紧向我道歉,我便饶了你这一次。否则,我将把你擒下,将你压上众神大殿,让你成为众神的笑柄。”
阿波罗冷笑一声。这位提坦神之子,还真把自己当成是宙斯波塞冬一流的强大主神了,开口闭口就是将自己擒拿。想到雅典娜与自己说过的事情,阿波罗并没有再用出自己顺手的弓箭,而是手中一挥,拿出一件奇怪的武器……这兵器如枪矛一般长短,前端是三叉刀形,刀身两面有刃,形象独特,正是阿尔忒莱雅曾经给阿波罗设计的近战武器,三尖两刃刀。
阿波罗提着三尖两刃刀,开始与赫利俄斯短兵相接。两件兵器在空中接连碰撞出火花,每一次交击都带起一片刺目的强光碎片从半空洒落。几个回合过去,他差不多掂量出来了赫利俄斯的实力,心中冷笑连连。同样是提坦神之子,这所谓的太阳神远远不如宙斯他们几位兄弟姐妹强大……他似乎还没有达到主神这一境界。神灵一到主神这一层次,法则可与神力相合,对于普通神力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很明显,赫利俄斯这位太阳神还没有到达这一步。
赫利俄斯也是惊讶不已。这位后辈神灵,宙斯与勒托的儿子,如今才不过几十岁,但是神力惊人,武艺高强,较之自己也不差多少了。他在每一次兵刃碰撞中都能感觉到阿波罗的力量从刀刃上透过来……那是一种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光,更锋利,更年轻,像是被精心打磨过无数次的镜面。想到这些,赫利俄斯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将自己的全副心思投入到战斗之中去。要是真被阿波罗击败,那么成为众神笑柄的,则会是他这个太阳神。
两位强大的神灵,从奥林匹斯山上开始交锋,开始只是较量着武艺。之后,他们渐渐打出了火气,各自带动法则之力……赫利俄斯的白光如从无数镜面同时反射过来的正午烈日,阿波罗的金光则如一道被劈开的闪电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强光之中。火焰、强光交错出现,划破这边天空。
而后,两位神灵的打斗动静越来越大,似乎惊动了整个奥林匹斯的神灵。神王宙斯与神后赫拉的使者,赫尔墨斯与伊里斯,已经来到了旁边驻足观战。赫尔墨斯双臂抱胸,歪着头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角斗表演;伊里斯站在他身侧,手搭在额前遮着强光,嘴角挂着一丝微妙的弧度。
见到他们过来,阿波罗心念一动……可以引动战局了。他故意将两人的战场由奥林匹斯山引向了天空之中。少了奥林匹斯山的一些限制,两人在天空之中的大战更加精彩。大地之上的凡人只能发现这一天的太阳突然冒出,而且在空中随意游走,完全不像平时东升西落那么严谨,有人跪地祈祷,有人指着空中惊呼怪象。而在天地之间的神灵以及跻身传奇以上的人类英雄眼中,则是另一副场景了……在火红大日所在之处,两位威风凛凛的天神正在相斗,每一次兵刃撞击都炸开一圈光晕,偶尔掉落的火焰碎屑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烟。
雅典城附近,忒瑞西阿斯正在侧耳倾听空中的战斗。他看不到,但也能感受到空中那两股强大的力量……它们在他新练出的听觉中像是两团不同音高的火焰,一团深沉席卷,一团尖锐穿空,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图。他侧过头轻声问道:“老师,这是哪两位神灵?”
“是光明之神阿波罗与太阳神赫利俄斯。”阿尔忒莱雅沉声说道。她也搞不明白,自己这位兄长怎么会突然和太阳神交手……难道是替他外祖父母出十年前的气?还是另有隐情?她的黑发被高空冲下的气浪掀起几缕,她抬手将它们按回耳侧。她的弟子们没有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轻轻发颤……那是被高空传来的法则对撞所激起的、体内雷法法则自行共鸣的微震。
可是片刻之后,她便明白了。两位神灵交手之地,突然冒出了一个灰袍的中年神灵,他的速度极快,似乎不逊色这两位代表光明的神灵,一下子便冲到了太阳神赫利俄斯跟前。一只巨拳轰出,似乎空间都隐隐被它上面强大的力量轰开,恐怖之极。
赫利俄斯连忙举起盾牌,将这一拳挡住,却不想这一拳的力道非常大,一下子将他从太阳车上打了下来,被击退到了万里之外。太阳神赫利俄斯在半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头盔都被打歪了半边,脸上尽是惊怒之色:“普罗米修斯,你竟然敢插手我们的战斗。”
阿波罗收起三尖两刃刀,拉开长弓,金箭射向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先知者。箭矢破空,金光划过天际。但前来搅局的神灵正是普罗米修斯,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阿波罗,侧身避开那支擦着他耳廓飞过的金箭,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然后转向了太阳神车上面。在太阳神车的一个后轮上,熊熊燃烧的太阳火焰之中,还有一团五颜六色的奇怪火焰,正是阿波罗从赫菲斯托斯那里借来、用来“压制赫利俄斯的太阳之火”用的……从新生人类身上取出的法则之火。
普罗米修斯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根灰色的树枝。那树枝粗粝而古朴,表面隐约流转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芒。他双手捧着它,将它探向了这团火焰,然而树枝却没有任何动静,燃烧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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