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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失败的神人实验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 飞翔的小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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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忒莱雅蹲在他面前,手指轻轻按着他眼眶边缘还在渗血的皮肤,检查伤势。西西弗斯与奥托吕科斯并肩站在几步外,西西弗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奥托吕科斯拉了拉他的袖口,两个人难得默契地同时闭嘴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不敢安慰,是因为他们看出此时老师眼里翻涌的情绪远比气愤更深,不愿插嘴。

听了忒瑞西阿斯说的话,雅典娜轻轻点头,叹息一声,便离开了此处,不再和他们计较了。

阿尔忒莱雅此时也没有理会雅典娜去留,细细查看忒瑞西阿斯的双目,发现他几乎将眼球里面的瞳孔完全震碎,几乎绝了复明之机。

“忒瑞西阿斯,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自有方法应付智慧女神的。”阿尔忒莱雅叹道。她的手指还按在他的眼睑上,能感觉到指腹下那片血肉在轻轻抽搐。

忒瑞西阿斯洒脱一笑:“老师自然有老师的方法,但是弟子也应该有弟子的处罚。这一次老师进来这里,本来就是代我受过,过错在我,我自然要付出代价。只是我这预言之力,本来就有诸多谬误,如今双眼一瞎,以后恐怕更不准了。”他笑意未散,脸却本能地转向了老师的方向……双眼已毁,可听声辨位竟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她。

阿尔忒莱雅用一种古怪的音节淡淡吐出了一句:“绝利一源,用师十倍。”

“什么?”这是前世一本名篇《阴符经》里面的话,阿尔忒莱雅也没指望忒瑞西阿斯能够明白,她解释道:“眼睛瞎了的话,你的耳朵可以静心倾听天地之间的一切,或许会得到更好的效果。”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眼睛瞎掉,一辈子差不多就毁了。但是总有一些人,双目失明带给他们的是更好的契机,他们反而成就了正常人所不能成就的事业。在武侠的世界之中,都有失明之人能够靠着耳朵与习惯,与正常人无异,甚至远胜很多正常人。更不用说,这是一方神灵出没的世界了。只要心够强大,瞎眼根本无法带来任何影响。

忒瑞西阿斯还不是神灵,他若是成为神灵,可以和阿尔忒莱雅一样,用神念去观看万物。但是就他此时传奇武者或者说是人类所谓封圣的实力,还无法做到这一点。

在提丰之乱以前,人类将初步能运使法则之力的武者称为传奇;更进一步,法则之力可以与肉身结合,则称之为封圣。对于一介人类能够让法则与肉身相合,阿尔忒莱雅深感佩服,毕竟大多数神灵也不过如此。进一步的法则与神力合一是主神的境界。但是他们将这种实力的存在命名为“圣”,阿尔忒莱雅就不置可否了。在她认为,所谓圣人贤哲,都是思想境界达到一种高度的体现,无关乎力量。

“你什么时候能够做到用心来观察世界,那你的预言之术或许能够与神灵比肩了。”阿尔忒莱雅对着面色似乎平静无比的忒瑞西阿斯说道,圣贤之事不是她现在想要关心的东西。

“敢问老师,我该如何才能做到用心来观察世界?”忒瑞西阿斯确实平静无比,自毁双目是他做出的决定,也是对自己的惩罚,没有半点怨天尤人。但是听到阿尔忒莱雅的话,他的脸上仍然闪过一丝欣喜的表情。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老师说出的话,感觉未来的人生仍然充满了希望。

“当务之急,当然是练习听力了。作为人类从外界获取信息的最主要两种途径,如今你的眼睛没有用了,那就训练耳朵。让你的耳朵,使你回到双目失明之前的那种状态,这是第一步。”

“再之后,便是用耳朵倾听人心,倾听天地了。这一步的关键就在于心静,观察外间一切时不夹杂自己的念头,心中始终清净如常,不起波澜,便是入了门径。”

“再往后来,便是心眼之境了,不用眼看,不用耳闻,心念一动,一切事情便知晓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到了此时,过去未来也都在你心中了,预言之术也就小有成就了。这种境界我也不甚了解,不可多说,全看你自己领会。”

这些东西倒也不是阿尔忒莱雅胡说,她已经成为神灵有些年头,再加上修行了巫族的法门,对于心灵妙用有了一些感悟。于是她便将佛门天眼通之法结合自己的一些思考,说给忒瑞西阿斯听。甚至最后,念动则晓世事诸法、通过去未来,已经是宿命通的境界了。至于最后的漏尽通,这种阿罗汉果位的标志,除非忒瑞西阿斯能够人身成神,否则是无此缘法的。

“没想到,眼睛瞎掉了还能够变得这么厉害。啧啧,心念一动便能知晓过去未来,真是了不得。”西西弗斯惊叹道。他望着已经彻底失明却嘴角含笑的师兄,忽然觉得自己每天和他斗嘴的那些鸡毛蒜皮,好像也没那么值得争了。

“怎么,你也想得到这种能力啊?要不要我帮你一把。”黛拉最是喜欢与西西弗斯开玩笑,见他这么说,便嬉笑着抽出阿尔忒莱雅昔年给她打造的赤铜匕首,指了指西西弗斯的双目。

西西弗斯急忙跳开,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老师虽然没说,但是想想也知道,这种境界得需要极好的耐心和性子。我这种贪玩的人,还是省省这两颗眼珠。”他跳开时靴底蹭起一片落叶,奥托吕科斯在旁边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即被西西弗斯瞪了一眼,那表情分明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于西西弗斯这番话,阿尔忒莱雅倒是颇为赞许。也就忒瑞西阿斯经过她这些年的调教,性子沉稳,可以这样一试。换作西西弗斯,她恐怕要想办法帮他恢复视力去了。

接着,她们几个人便开始了对忒瑞西阿斯听力的训练,帮助他尽快成为一个瞎了眼睛的正常人。先是辨跌落树叶的轻重,再学辨鸟群的方位与远近。阿尔忒莱雅站在不远处,将一枚石头弹入溪涧,让他准确说出石子划过半空时与灌木丛之间的距离偏角。他都一一判别出来,有时甚至比失明前更快更稳。

雅典娜隐在云端之上,银灰色的眼眸透过薄薄的雾气,将山道旁那片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阿尔忒莱雅正蹲在忒瑞西阿斯面前,用手指轻轻按着他眼眶边缘还在渗血的皮肤,侧分的刘海从额前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弟子们围在旁边,伊安握着剑柄站在最外围警戒,黛拉正从药筐里翻找止血的草药,西西弗斯和奥托吕科斯一个帮忙扶着忒瑞西阿斯的肩膀、一个在旁边递湿布。没有人抬头看天。

雅典娜没有出声。她只是将双臂交叠在胸前,素灰色的束腰短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肩头那枚猫头鹰胸针映着云层间漏下来的天光。她看着阿尔忒莱雅……或者说伊阿西翁……将弟子安置妥当,又低声嘱咐了伊安几句,然后独自一人往树林更深处走去,直到弟子的视线被密林遮断。直到这时,雅典娜才从云端一步踏下,落在她面前。

林间的光线被树冠切碎,洒在两人之间的苔藓上。雅典娜没有穿战甲,赤足踩在松软的落叶层上,脚踝纤细白皙,脚趾圆润而干净。她的银色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的面容仍然是一贯的清冷,嘴角没有弧度,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远比愤怒更复杂的情绪……是审视,是被冒犯后的余愠,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看到是这个人之后莫名松了口气的释然。

“伊阿西翁。”雅典娜先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或者说,阿尔忒莱雅。你在我的领地上收学生、做实验、偷看女神沐浴……你是不是觉得换了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

阿尔忒莱雅站在一棵山毛榉树下,背脊挺得笔直。她的素白长袍袖口还沾着忒瑞西阿斯的血迹,高马尾被林风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颈侧。她知道这事躲不过去……迷雾里的水池,水中的人影,那双猛地转过来的银灰色眼睛。她当时就认出那是雅典娜,而雅典娜显然也认出了她。

阿尔忒莱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切换……从沉稳冷静的老师,变成了在姐姐面前犯了错的妹妹。她的肩膀微微往下塌了半寸,下巴也收回来一点,眼尾的线条从冷峻变得柔顺,连睫毛垂下来的弧度都像是在说“我知道错了”。然后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伸出手轻轻拽住雅典娜的袖口,晃了两下。

“雅典娜姐姐,”她的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尾音拖出一个讨好的、微微上翘的弧度,“我不是故意的嘛。那片迷雾把我的神念都挡住了,我以为是什么秘境才走进去的……谁知道是你的浴池呀。再说了,我一看清是你,立刻就闭上眼睛了。”她说着又拽了一下袖子,黑曜石般的眼眸从下往上望着雅典娜,那个眼神和她当年在赫拉殿里讨雷电时一模一样,“你看我把学生都赔了一双眼睛,还不够惨吗。”

雅典娜低头看着自己被拽住的袖口。那只手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拽着她袖子的力道轻得刚好不至于被甩开。她知道这是阿尔忒莱雅的惯用伎俩……先撒娇,再卖惨,最后用一件更大的事转移注意力。可她更知道的是,当这个黑发的家伙用这种软糯的语调喊她“姐姐”时,她胸腔里那团本来就不算旺的怒气就像被浇了一勺温水,哧地一声灭了大半。不是因为阿尔忒莱雅有多会撒娇……是因为她看到这张脸,确认了这就是那个在练武场上被她摔了几百次也不肯认输的妹妹,那个在封神典礼上站得笔直、对阿瑞斯的挑衅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方向与道路之神。不是别人。不是敌人。

“你的学生是个好弟子。”雅典娜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银灰色的眼眸里仍然带着一丝未消的锐利,“比你懂事。不过一码归一码……他替你还了眼睛,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她顿了顿,目光从阿尔忒莱雅的脸上缓缓往下移,扫过她领口那枚重新别上的北极星胸针,扫过她腰间束着的银质细带,最后落回她的眼睛,“而且上次你帮我验证的事,我还有一些疑问需要再确认一次。”

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上次的验证……她当然记得。那是在赫斯提亚择偶考验之后,雅典娜找到她,用手和脚为她做了第一次“实验”,确认了自己对踩踏男性器官的特殊偏好。两人心知肚明。而刚才在众弟子面前狄安娜对她做的事,虽然被长袍和夜色遮住了大半,但以雅典娜的目力,未必没有看到些许端倪。此刻被她这样盯着,阿尔忒莱雅只觉得自己双腿之间那块被姐姐偷偷撸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

“姐姐想怎么确认?”她问,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撒娇的糖霜,多了一丝只有两人之间才有的、心照不宣的认真。

雅典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抬手指了指林间深处一块被苔藓覆盖的平整巨石,示意阿尔忒莱雅过去。那块石头半人高,表面被雨水和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周围长满了齐膝的蕨类植物,树冠在上方合拢成一道天然的穹顶,将午后的光线过滤成温软的绿色。阿尔忒莱雅走到石头边,背靠着粗糙的石面。雅典娜站在她面前,抬起手,手指勾住她长袍的系带,轻轻一拉,银质细带从腰间滑落,素白长袍从肩头褪下堆在脚踝处。

阿尔忒莱雅赤裸地站在林间的光斑里。她的身体在雷电淬炼后显得更加白皙紧致,锁骨下方还有阿芙洛狄忒昨夜留下的几道淡红色吻痕尚未消退,腰腹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双腿笔直修长。她的阴茎还软着,垂在腿间,包皮半裹着龟头,颜色是极淡的肉粉。她下意识地想伸手遮挡,被雅典娜轻轻拨开了手腕。

“不用遮。我看过。”雅典娜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她的指尖在触到阿尔忒莱雅手腕内侧的脉搏时停顿了一瞬。那一瞬极短,短到阿尔忒莱雅自己都没有察觉。然后雅典娜退后一步,在那块铺满苔藓的巨石上坐下来,背靠着树干。她将双脚从凉鞋中褪出,赤足踩在松软的苔藓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舒展开。然后她抬起一只脚,将脚底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小腹上。那片皮肤温热而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雅典娜能感觉到她腹肌在自己脚掌下轻轻绷紧,又缓缓放松。

“躺下。”她说。

阿尔忒莱雅躺倒在铺满落叶和苔藓的地上。阳光被树冠筛成千万点碎金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黑发散在落叶间,几片枯叶粘在发尾,侧分的刘海滑开露出一整张清秀而微微泛红的脸。她从下方看着雅典娜……智慧女神端坐在巨石上,背脊挺直,银发在肩头微微飘动,素灰长袍的下摆垂在膝弯处,露出两截光洁的小腿和一双赤裸的脚。那双脚她太熟悉了……脚趾修长而有力,趾腹圆润柔软,足弓的弧线优雅如神殿的穹顶。这双脚曾在练武场上将她无数次踢翻在地,也曾在赫斯提亚的偏殿里第一次犹犹豫豫地踩上她的阴茎。而现在,它们正以同样的精准和与那时相比判若天渊的熟练,重新找上她。

雅典娜的右脚先动了。她的脚趾从阿尔忒莱雅的小腹开始,沿着腹肌的纹理缓缓往下滑,趾腹蹭过她耻骨上方那片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温热痕迹。她能感觉到脚趾下那片小腹肌肉在轻轻绷紧,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在她趾腹滑入更下方的黑色软毛丛时明显变快了半拍。然后她的整个脚掌覆上了阿尔忒莱雅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脚底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变成硬挺不过三息……包皮被充血的龟头撑得缓缓后退,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脚心。

“今天比上次在偏殿里硬得快。阿芙洛狄忒这两年是把你养得更敏感了,还是你自己在外面偷吃了不少?嗯……你这里跳得比刚才更厉害。”雅典娜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蜷曲,将柱身裹在趾缝间轻轻撸动。她的动作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大脚趾专攻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每一次划过都刚好卡在冠状沟与系带的交界处;第二、三根脚趾夹着柱身中段上下摩擦,趾腹贴在青筋凸起的侧壁上,力道忽轻忽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重的时候能将整根肉棒压得微微弯曲;脚跟在每一次撸动结束时轻轻磕在囊袋上,力道刚好,让她喉咙发紧却不会疼。她一边碾一边侧过头看着阿尔忒莱雅在她脚下不由自主挺腰的样子,嘴角以难以察觉的弧度轻轻弯了一下。

“她……啊!她没有……嗯嗯……是她每天给我补……不是偷吃……啊啊……姐姐你别问了……你一问我更硬了……”阿尔忒莱雅仰躺在落叶间,手指死死攥着身侧的蕨草,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雅典娜的足交下完全失控……鸡巴硬挺挺地竖在腿间,龟头涨成了比昨夜被阿芙洛狄忒深喉时更深的粉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在脚趾每一次碾过时都突突地跳。她能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碎,每一次脚趾划过冠状沟时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哑,尾音上扬着发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她能看见自己马眼渗出的大量清液被雅典娜的脚趾反复碾开,在柱身上涂成一层晶亮的黏膜,在她脚下的青筋每一次搏动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龟头跟上她脚趾的节奏,却被她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回来……不是拒绝,是掌控。

雅典娜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左脚从侧面伸过来,五根脚趾轮流轻点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带走一丝前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中一闪而断。她掌控着阿尔忒莱雅每一次挺腰的力度和方向,掌控着她从喘息变成呻吟再从呻吟变成拔高的呜咽的节奏,掌控着她两条腿在地上无助地蹬踹、脚踝蹭过落叶发出沙沙声响的狼狈模样。

而雅典娜自己,正在这种掌控中重新找回那种感觉。上一次,她把“阿瑞斯”踩在脚下,脚底碾过他的阴茎,趾缝夹着他的龟头,她等着那股熟悉的悸动从小腹深处升起……可什么都没有来。那一天她坐在偏殿的窗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背,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怀疑……是她变了?是阿瑞斯变了?还是从头到尾她迷恋的都不是踩踏本身,而是踩踏的对象?此刻,她的脚底贴着阿尔忒莱雅滚烫的阴茎,趾腹碾过她敏感的冠状沟。她的耳廓在听到阿尔忒莱雅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时微微发红了半息……不是因为踩到什么,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与脚底那根青筋每一次搏动正在同步发颤。她的脚心被她的前液涂得又湿又滑,她的大腿内侧踩在她仍在不停向上挺的阴茎根部,隔着从脚趾到脚跟都被浸透的触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拼命想跟上她的节奏。她的脚趾缝里夹着她粗胀的青筋,而阿瑞斯的问题她已经从上次那个假货身上得到了答案。

然后它来了。不是从被踩踏的脚底传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深处升起来的……那股熟悉的、让她膝盖微微发软的悸动。她垂下银灰色的眼眸,看着阿尔忒莱雅在她脚下完全失控的模样……她散乱的黑发粘着落叶,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情欲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她的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呻吟。雅典娜感受到自己攥着袍角的手正在微微收紧,心跳比预想的更快。不是踩谁都会这样。只有这个躺在枯叶堆里仍努力睁着眼望她的妹妹。

她在阿尔忒莱雅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放缓了动作。左脚从龟头上移开,改用脚趾一颗一颗地轻轻点着她阴茎根部两侧的囊袋,像在弹一把只有她听得见声音的琴。右脚仍裹着柱身缓缓向上碾动,脚趾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反复画圈,力道比刚才轻了一半,速度慢了一半……不是要放过她,是要把她拉回来。

“上次那个假阿瑞斯我踩了那么久都找不到感觉。现在只是踩了你几下,我的脚心比上次整个人躺上去都舒服……你自己说,这是什么原因。”她的声音从阿尔忒莱雅上方传来,平稳如常,只是尾音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啊……嗯嗯……我不知道……啊啊!姐姐你别问了……我快……快射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拉我回来的……唔……!”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臀部猛地向上挺起。她听到自己用破裂的嗓音喊出的那两个字,脑子还来不及想为什么刚才还让她回答问题的智慧女神忽然就不说话了……只是把自己从高潮边缘猛然往回扯的脚趾又重新握紧了她,把阴茎从根到顶整个裹进趾缝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颗卡在雅典娜趾尖的龟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她听见自己的脚在地上越蹬越急、落叶被踢得四处飞散,听见自己手指扯断蕨草茎叶后发出的一声极轻的、近乎低声下气的“姐姐”,然后她给出最后一击……左脚用力踩住龟头碾了一圈,右脚同时滑下去用脚趾夹住囊袋轻轻一挤。

“是上次那个人不对。现在我让你射……你也只准在我脚上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道已被她解完的数学命题。

雅典娜的脚趾裹住她的龟头,碾过最后一圈。阿尔忒莱雅在寂静的林间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呻吟。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雅典娜的小腿上,滚烫的白色浊液顺着她光洁的胫骨往下蜿蜒,第二股射在她左脚脚背上,黏稠的液体沿着足弓的弧线流进趾缝间,第三股力道稍弱溅在她脚踝外侧,剩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流在她的脚心上。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痉挛,小腹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被精液溅到的蕨草叶片缓缓往下滴着白浊。她瘫在落叶堆里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上的吻痕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在失控边缘不自觉地流下的涎水,眼角有生理性的泪痕,耳根从浅粉蔓延到脖子根。

雅典娜将脚从她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上收回。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趾缝到脚踝,浓稠的白浊正沿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墨绿色的苔藓上。她没有急着擦,而是伸出手,用指尖从小腿上刮下一道还没干透的精液。那触感黏稠而温热,带着阿尔忒莱雅体内特有的温度。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鼻翼下方,轻轻嗅了嗅。

气味很淡。不是她预想中那种刺鼻的腥膻,而是一种奇特的、难以归类的味道……像雷雨过后从被劈开的大地深处蒸腾出来的水汽,混合着某种极淡的、近乎甘甜的草木汁液。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厌恶,是困惑。阿瑞斯的精液她闻过……那是一种腥臭的、令人不快的雄性气味。可这个不一样。阿尔忒莱雅的精液带着被她自己体内的太极平衡淬炼过的温和特质。那股混合着雷电淬炼后的微涩余韵、巫神体质的洁净特质以及某种独属于她这个双重性别身体的暖意,在雅典娜的鼻翼下萦绕不去。

她将指尖翻了个面,用食指指腹重新从小腿上刮起最后一点残余,缓缓送入自己微启的唇间。她的舌尖从指节上轻轻舔过,将那一抹黏稠的精液裹入口腔黏膜,品味了几息。

咸。微涩。咸是从体液中来的,涩是雷电淬炼后残余的金属感。这两种味道散去之后,舌根处竟泛起一层极淡的回甘……干净的、温和的,像她安安静静待在赫拉殿角落擦拭矛尖时,偶尔抬眼望向与自己一同练武的妹妹。雅典娜将沾着自己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指尖从唇边移开,缓缓抿紧了嘴唇。她想起了上次那个“阿瑞斯”……那个被她踩射却没有让她产生任何悸动的阿瑞斯。他的精液是腥的,黏稠度更高,气味更刺鼻。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可此刻,她的脚底还残留着阿尔忒莱雅精液的温度,她的舌尖还留着那股极淡却异常清晰的回甘。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不是她变了,是那个人不对。

“上次那个‘阿瑞斯’?”雅典娜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个与她毫无关联的数学命题。

阿尔忒莱雅正躺在落叶堆里喘气,精液还在从半软的阴茎上往下淌。她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瞬,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性……什么阿瑞斯?和阿瑞斯有什么关系?她张了张嘴,什么都不知道,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最快速翻涌的几息间还是不自觉地把睫毛垂下,岔开话题:“姐姐的技术比以前更好了呢。我的锁骨下面这颗痣,姐姐上次说记不清楚是真的……可你背得出我鸡巴上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这记性对我也太偏心了啦。”

雅典娜低头看着她,银灰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她没有否认。她只是抬起那只还沾着精液的脚,用脚趾轻轻蹭了蹭阿尔忒莱雅小腹上还在轻轻抽搐的那条肌肉弧线,然后把脚落回苔藓上,任由苔藓的湿气慢慢清润那些不可复制的痕渍。她听到林外传来几个弟子时高时低的说话声,伊安正在让奥托吕科斯把刚才偷藏起来的草药全部交出来。阿尔忒莱雅从地上坐起身,用还没被完全扯坏的素白长袍擦了擦小腹上的残余精液,动作利落而平静。两人交换了极短的一记目光,谁也没有再多说方才那一场验证。但雅典娜在从巨石起身前,极轻地碰了一下自己刚才被精液沾过的那根手指指腹,像是要留住那一闪而逝的温度。“下次来奥林匹斯,找我验证……”她说完转身往林外走去,素灰长袍的下摆扫过蕨草叶尖,在下摆内侧还残留着水痕与未干精斑相混的湿迹。她没有低头去看,只是将手按在腰侧的矛柄上,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只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沉入心底那片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却已经被这个躺在落叶堆里还嘴硬岔开话题的家伙一点点踩实的领域。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之处的雅典城,智慧女神雅典娜的神庙之中,迎来了一位客人。

司掌智慧的女神见到来人,倒是稍有惊喜,没想到这位忙个不停的神灵,会前来雅典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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